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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小什和唐安琪组队，应该是所向披靡的
第107章 简陋的办公室里，奥祖单手玩转着硬币，听手下汇报最近几天的工作情况，他的手臂下方压着一份报纸，显示的是半个月前的日期。他们这里消息较为滞后，在这份报纸上，报道着这样一则新闻：有个地区因常年战争而从庞克大陆彻底消失了，为了补齐地区空缺，大陆联合政府在最近一次的局势会议上开启了地区申请通道。 这份报纸是洛洛帮奥祖跑腿买回来的。 随着沿海公交线的开通，他们与外界贸易频繁，每次回来时，洛洛都会帮奥祖买一份报纸，等奥祖看完，他再自己学着阅读，遇到不懂的地方，他跟奥祖请教，奥祖会从头到尾跟他讲得明明白白。 洛洛觉得自己的人生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已经拥有了独自乘坐公交往返的胆量，甚至会主动选择靠窗的座位，欣赏车窗外面的辽阔蓝色海洋。他对世界的认知也随着阅读量的提升而不断颠覆改变，在有限尺寸的报纸上，他看到了整片大陆，为此兴奋难眠好几个晚上，但奥祖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说世上绝大部分报纸都并非真实，大部分时候新闻报纸是一种斗争手段。 洛洛养成了给奥祖带报纸的习惯。 事实上，他是想借帮首领大人做事的名义，光明正大翻阅报纸，只有这样，他那个冥顽不灵的固执老妈才不会说他是打肿脸充胖子，成天只知道装知识分子。 奥祖没有跟甘园众人隐瞒报纸上的那则新闻，凡是他看完的报纸，谁都可以拿去看。 现在，为了甘园的长久发展，奥祖想出了两个方案。 第一个方案，他们向庞克大陆联合政府提交地区申请。他们可以尽力争取这个机会，但要考虑的是和他们同时竞争的还有好几个地方，尽管都是几个无塔庇护的地方，但他们的赢面并不比另外几个地方要大。 奥祖对身边的几名骨干成员说：“说句实话，我对这个方案没有多少把握，首先我们没钱，其次我们没武器，就算成功成立地区我们也没有办法在这片大陆长久立足，不仅隔壁有丹娜地区虎视眈眈，还有地方想灭掉我们取而代之，我们太欠缺自保能力。” 第二个方案，申请并入丹娜地区。 听到奥祖悠悠说出的第二个方案后，大家都倒吸一口凉气，纷纷摇头，这简直难如登天，比第一个方案还不切实际，前者他们姑且有搏一搏的勇气，而后者无异于天方夜谭，丹娜地区作为庞克大陆最强拥塔地区，凭什么会接收他们这群刁民？ 老兔先生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对奥祖说：“您是不是已经有计划了？” 奥祖说：“经过反复思量，我认为加入丹娜地区对我们而言是最便捷的脱贫方式，即使我们在联合政府那边获得高票成立合法地区，以后依然会和家人过战战兢兢的日子，战火不会对普通地区留情，但只要成为丹娜地区的一部分，哪怕处于边陲，我们的身份却是拥塔地区的居住民，我们可以在丹娜地区的庇萌下尽情发展。” 奥祖环视屋内，对第二个方案不心动的人占绝大多数，他希望大家积极发言，共同讨论：“这事不能由我一人敲定，你们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听听。” 众人接二连三站起来发言，现在他们已经学会正襟危坐地开会，各自揣着笔和会议记录本，相互维持会议秩序。 有人说：“若第一个方案实现艰难，难道第二个就简单吗？” “两个方案都具有相同的难度，然而这两个方案成功后各自所带来的影响则截然相反，如果我们成立地区，这里没有资源和土壤给我们发展，还可能招来灭顶之灾，正如你身边的人刚才所说，或许我们可以举家迁徙，但我们老人小孩这么多，搬去什么地方是个难题，”奥祖说，“并入丹娜地区则只需要担忧他们是否会接纳我们。” 奥祖让手下把这两个方案告知甘园内的每个人，他们将在这个礼拜日举行公投。 午后，奥祖靠在椅子上休息，有只黑猫从窗户跳进来，在桌面上徘徊踩点后，就直接盘卧在奥祖对面，它盯着奥祖头顶盘旋的一只蚊虫，随时准备冲锋上去。 奥祖给了黑猫一个敢扑过来试试的眼神。 这时传来敲门声，进来的人挥手驱赶走黑猫，对奥祖说：“首领大人，西街区的妇女代表要求见您。” “找我什么事？”奥祖问。 对方说：“看起来挺着急的。” “让她进来吧，”奥祖第一反应是穆宝又闯祸了，他叫住传话的人，“等等，我现在下楼去见她。” 奥祖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他听完就松了一口气，原来对方只是想让他去修理坏掉的微波炉。 自从奥祖修好过一台洗衣机，这里的女人们就十分信任奥祖。 奥祖说：“应该有专门的维修师傅吧？” 这位妇女代表说，维修师傅没有首领大人靠谱实用，况且维修师傅报价高，脾气大，首领大人却是免费为姐妹们服务，她分享自己对微波炉的看法，起初她不以为然，但使用后就再也不想离开它，现在大伙儿都等着首领大人去把微波炉修好。 奥祖随女人来到热闹的公共便利房，趁此机会宣传他们几天后的公投，希望大家把票投给更具有深谋远虑意义的方案。 她们不懂这些，只想快些使用微波炉。 “首领大人，快来帮我们检查一下怎么回事。” “行吧，再给你们修一次。”奥祖一边修理微波炉（其实他对维修微波炉一窍不通），一边耐心和她们强调这次投票的重要性与远见性，决定着日后是否可以让每个家庭都能拥有一台属于自己的微波炉，他给她们解释两种方案的不同之处。 女人们只当做一个笑话来调侃：“首领大人发话了，以后每家一台微波炉。” 奥祖拼尽毕生所学捣鼓了一阵子，他给出的结论是这台机器劳累过度，无法再陪伴大家了。 众人对此十分惋惜。 妇女代表走到奥祖面前，她抬起胳膊趴在奥祖的肩头上，悲伤啜泣表示首领大人已经尽力，让首领大人节哀顺变，不要过于自责，坏了就坏了吧，反正她们以前也是这样的生活的，重新习惯就好了。 奥祖表情凝重，共同怀缅：“这台西芽市政府赠送的最新款微波炉我不太会修理，虽然我们现在还买不起新的，但投票以后就说不定了。” “还好有首领大人，否则真不知道姐妹们的日子该怎么过下去。”女人们轮番上前跟奥祖诉说自己的忧虑。 奥祖安慰她们不要担心，先把每顿饭吃饱，至于其他问题，他会尽量想办法帮大家解决。 回去的路上，奥祖在学校门口遇见了小饼干。 小饼干蹲在路边，等待洛洛放学。 洛洛再次回到了学校。 这次是洛洛主动选择回到学校继续学习。 “嗨呀，小饼干，还记不记得我？来，让我抱抱你重了多少。”奥祖主动和小饼干打招呼，他只把小饼干举在半空中，对方身上太脏了，他掂了掂小饼干的体重，笑着说，“照这个势头，目测能长到二米六。” 小饼干不明白二米六是什么概念，但是见到奥祖，她高兴得手舞足蹈。 奥祖把小饼干放到地面上，小饼干的衣袖上有许多油渍，他用手搓了搓，弄不干净，直接把袖子卷了起来，他问：“最近妈妈有没有打你呀？” “我自己洗衣服。”小饼干傻乎乎地回答，她说话越来越清晰流畅。 “这么厉害？” “我还帮哥哥洗衣服。” “哥哥有没有夸你？” “哥哥也要二米六！” 奥祖笑着又问：“哥哥几点钟放学？” 小饼干摇头，她不知道，但只要看到有人从学校里出来，哥哥就会跟她回家了。 “记住了，是四点钟放学，”奥祖伸出手，他打算考考小饼干的算数，“那么四是多少？” 小饼干盯着奥祖的手指，她总是猜不对，着急之下抓着奥祖的手指咬了一口，咬完她扭着身体接着笑。 奥祖教小饼干一根手指代表一个数字，从现在起，小饼干就是小数学家了，他和小饼干约定，等小饼干熟悉了自己的指头数字，他就奖励小饼干牛奶糖。 今天的事务都处理完了，奥祖直接回了家，借来的狗趴在门口睡觉，平常大家都叫它大黑子，看见来者是他，大黑子一声不吭脑袋换了个方向继续睡，穆宝躺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睡觉。 奥祖拎起旁边的毛毯，准备给穆宝盖上。 这时，穆宝醒了。 穆宝揉了揉眼睛：“大哥，你这么早就回来了？”他挪出位置，让奥祖坐。 奥祖问：“你睡了多久？” 穆宝不记得了，可能是下午一点开始睡的，也可能是两点，他爬到奥祖的怀里，打了个哈欠，越睡越困，他一个人待在家里无聊，基本无事可做，四周又很安静，他就只能睡觉了。他梦见了奥什，奥什抢他的珍藏照片，他正要和奥什拼命，好在奥祖及时回来了，和奥祖本人相比，梦里的照片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穆宝环抱着奥祖的脖子，脑袋靠在对方的肩膀上，他有气无力地说：“大哥，我还是好困啊。” 每天出门前，奥祖都会叮嘱穆宝，尽量别出去，这里局势不稳定，人心叵测，并不是每个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说：“现在这样睡，你晚上还要不要睡觉？” “那是晚上的事。”穆宝心想，就算他晚上睡不着，他就默默盯着奥祖看，绝不会出声打扰到奥祖。 奥祖换个话题：“晚饭想吃什么？” “只要是你弄的都可以。” 奥祖苦恼地说：“你这么随便，真把我难住了。” 穆宝想吃蟹黄拌面，但这里没有鲜美的大螃蟹，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可不可以蛋黄拌面？” 奥祖说：“当然没问题，但需要你来帮我。” “嗯。”穆宝点头，和奥祖说了一会儿话，困意慢慢被驱散了，他说，“大哥，你抱我去厨房，我再下来，这样可以省出很多力气帮你。” “行吧。”奥祖站起来。 穆宝像八爪鱼一样，稳稳挂在奥祖身上。 这点重量对奥祖来说微不足道。 奥祖先去喂门口的大黑子，之前那趟西芽之旅，穆宝买了好几箱狗粮，够大黑子吃大半年。或许是狗粮美味飘香，大黑子每次开饭的时候，总会吸引大批流浪狗过来，大黑子捍卫狗粮完整，经常与它们火拼挂彩，不止流浪狗流浪猫，甚至就连小孩也成群结队来偷狗粮。为了避免此类事件的发生，现在每当到了饭点，奥祖会把大黑子牵进门内，让大黑子独享狗粮，大黑子吃饱了才有力气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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