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榷觉得自己就像是变成了一个性·瘾·者,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白屿清的气息,却又在克制着自己,怕他受伤,怕他疼,根据那已经愈渐模糊的记忆,努力学习扮演着在爱情中尽量正常体贴的角色。 所以将暴戾压制,仅以唇瓣与牙齿做刑。 但是这些终究是不够的,不够填满那贪婪的深渊。 “清清,”商榷眼底猩红一片,又放轻柔了声音喊道:“宝贝。” 像是从关在地狱深处牢狱中的恶魔口中发出的蛊惑,又像是终于抑制不住阴暗与嗜血的恶鬼露出獠牙。 商榷掐住了白屿清脆弱的脖颈,滚烫的舌尖舔上他的耳垂厮磨,“你不该问我的。” 场景瞬间转换,天旋地转之间白屿清的手腕被缠上暗金色的锁链,如同商榷的发色,在昏暗中竟成了最绚烂的色彩。 白屿清平静地转头看了看手腕,那锁链像是有生命一般逐渐缠绕在他身上,将他固定在这空旷的昏暗中央唯一的床上。 咔哒—— 不远处亮起冷紫色的火焰,淡淡的烟草味飘过来,视线隐约可以看见一个人影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橘红色的光点儿在指尖轮廓中明明暗暗。 “阿榷。” 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内产生回响,又落得一个无人应答的下场。 白屿清闭上眼睛,捕捉着属于商榷的淡淡呼吸声。 暗金色的锁链忽然窸窸窣窣地开始活动,顺着白屿清袖口的缝隙钻进袖子里,冰凉的锁链好像染不上任何人体的温度,与温热的肌肤相贴,瞬间激起一层细小的颤栗。 白屿清微微蹙眉,感觉那锁链停在最烫的位置不动了,恍然间明白过来是商榷在为他那并不算伤痕的伤痕冷敷降温。 他忽然就有点儿想笑,可是一想到商榷被暗算着的事情,那双刚带了一分笑意的眸子就被重新侵染浓重的冷意。 邪神的呢喃,这种道具光听名字就知道它本身就是精神污染之类的道具,游戏中哪有那么好心等周期副本时秋后算账,就像是言道具的副作用生肖在下一场副本。 恐怕从商榷使用这个道具的开始,它的副作用就在悄无声息的生效,否则比起言那个偷渡副本的道具来说,这个由S级副本所产出的东西带来的后果也太温和了一些。 毕竟,商榷的心理本身就强大,而且就算在SAN值到达临危界限值时,商榷也有充足的资产储备净化SAN值得道具。 但是那仅仅只限于突如其来的降SAN,如果游戏打的主意是潜移默化的对商榷造成精神污染,不计入非周期副本SAN值内,那就会使得商榷的SAN值处于一个虚高的状态,一旦进入他的周期S级副本,商榷的SAN值很可能直接双倍掉落跌破临危界限。 最重要的是,余十安没有察觉出这个通讯器道具的任何不妥,也没有发现异常数值,那就说明,这个道具,很有可能是游戏刻意让商榷带出来的,专门针对他而来的东西,既然是正常的游戏副本数据,又怎么会有异常。 白屿清摩擦了一下指尖,似乎那里还残留着微疼的涩意,无论如何,商榷都决不会像之前那样按耐不住的甚至是急躁发泄般的令他疼痛,没有任何互动,只是突如其来的疼痛。 压抑,发泄,欲望,阴暗,如果真的有邪神,这些应该是祂认为最美味的食物。 既然如此,与其让精神污染催生商榷的欲念,不如由他来亲自释放商榷的欲念。 “链子太凉了。”白屿清扯动了一下锁链,“想要碰我,就亲自过来。” 商榷仰了一下头,昏暗内眸中猩红未褪,他不是没有察觉出他的情绪可能有些不太对劲,他喜欢看白屿清带着些痛楚的欢愉表情,也喜欢看那洁白的身躯被他揉捏出鲜艳的色泽,他爱极了,更想时时刻刻看见。 可是他绝对不喜欢将单纯的痛苦施加在白屿清身上。 即使要让白屿清疼,那也会用牙齿厮磨,这是他压制欲望之后绝不再让步的方式,用唇齿得到他想要的甜美与暂时的满足,他不会用手,用使劲捏这样粗鲁的方式对待白屿清。 他正在被什么东西潜移默化的影响着,而唯一能够影响他的东西,就是被他第一次使用的具有副作用的通讯器。 邪神的呢喃,不可名状的声音,直接针对的精神污染,听不到的特殊赫兹频率,滋生了阴暗面的反扑,也滋生了欲念肆无忌惮的生长。 他会比之前更加渴望白屿清,甚至可能重新渴望起鲜血淋漓的濒死美景,对于白屿清来说,现在的他太危险了,比这个副本还要危险。 商榷又吸了一口烟,然后站起身朝床边走去。 “咳咳。” 白屿清别过头轻咳两声,侧颈修长,像是在黑暗领域中被暗金色锁链束缚的白鸟。 商榷微微皱眉,往后退了一步,眼中神色变换,又直接单膝跪在床边俯下身去吻他的唇瓣。 “唔……” 锁链晃动着碰撞在一起发出脆响,淡淡的烟草香弥漫在两人唇齿间,商榷睁着眼睛,用手强·制的控制着白屿清的下巴,看他皱在一起的眉头,看那溢出泪花的眼尾,然后卸了力,双手撑在他身侧粗重的喘息。 白屿清眯了眯眼睛,被商榷的发丝扫在脸上有些发痒,盯了他半晌,然后哑声道:“把这些链子撤掉。” 暗金色的锁链慢慢松开白屿清,自动褪到了地毯上悄无声息的蛰伏。 白屿清揉了揉手腕,又把手插·进他柔软的发间轻抚了两下,商榷的精神慢慢放松,想要躺在他的肩膀上,却没想到白屿清骤然发难,欺身向上瞬间调转了他们的位置,摁着他的后脑将他压在了枕头上。 商榷没有反抗,只是闷闷的笑了几声,露出半边侧脸。 白屿清骑在他的腰上,俯下身拨开他的头发,又在他的侧颊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用牙咬了一个印子。 “阿榷,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不愿意疼。” 商榷怔了一下,想要转头看他,又被更用力的压进了枕头里。 白屿清挪着身体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淡声道:“我接受你所有的阴暗面,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不分时间,不分地点,我以为这一点在娃娃屋的时候你就懂了,但是现在看来,宝宝,你还缺点儿教训。” 商榷的记忆被瞬间拉回那天,白屿清几乎是执拗的让他说出那句话 ——我是你的,我只是你的。 ——那我就允许你对我做任何事。 商榷笑了起来,想要问他是什么教训,可是身后一凉,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裹挟着凉风的巴掌就那么清脆的拍在了裤子被扒下来的地方。 !!!!! 商榷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所有的副作用一瞬间烟消云散,连同他的思想理智,都有了那么几秒钟的停滞。 刚刚发生了什么? 白屿清垂眸看着那白嫩的一团上浮现浅粉色的指痕,又慢慢变成了艳红色,唇边难得勾起一个有些恶劣的笑容,他好心情的用指尖在上边揉了揉,心中不知道为什么竟升起一种荒谬的满足感。 “宝贝,”白屿清舔了下唇瓣,带着几分笑意与挑衅,“你真当我是吃素的吗?” 商榷的大脑重连,终于接受到了羞耻的指令,他的脸生平第一次涨的通红,甚至连耳朵都红的几近滴血,他握紧拳头,咬着牙一字一顿道:“白、屿、清。” 白屿清漫不经心的应着,又在上边戳弄了几下,然后伸手将一滴药剂直接送进嘴巴里。 商榷猛地转身想把他掀翻压在身下,可是却感觉身上一轻,然后一个软嫩的白团子就落进了他的怀中,恼羞成怒的怒火刚刚升起又被迫戛然而止,他神色复杂的看着怀里变成小孩子的白屿清,生硬的问道:“你又在搞什么?” 白团子毫不心虚,甚至理直气壮的问道:“记住教训了吗?” 商榷磨了磨后槽牙,就算生气,对着现在这幅模样的白屿清又不能真的做些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再次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屿清看着他的表情,难得这样有烟火气,看上去道具的副作用已经暂时被压下去了。 “就这么抱着我吧。”白屿清看着他道,“谁都别给,也别听任何东西说话,我就在你怀里,用不着压抑什么,随便你做什么都行,记住了吗?” 商榷的火气忽然被浇灭了,他不知道白屿清是什么时候发觉他不对劲的,但是他仍然为这样敏锐的探知而感到开心,他把白屿清轻柔地拢进怀中,轻笑道:“小混蛋,你现在这样子我能对你做什么?” 白屿清在他怀中闭上了眼睛,道:“那就记账吧,你不是最擅长了吗。” 周围的环境慢慢亮了起来,又变成了最初商榷创造的温暖模样。 商榷抱着白屿清从床上下来,单手将裤子提上,摩擦间那块儿火辣辣的,清晰的替他回忆刚刚发生了什么,商榷用舌尖顶了顶侧颊,气不过一般的用手轻轻捏了捏白团子的脸颊。 白屿清睁开眼睛,明明是严肃却又奶声奶气道:“没有下一次了。” 商榷脚步微顿,道:“我记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66章 毕业考试-数学-23 档案室内还是他们消失前的模样, 许琳琳的档案摆在最上边,照片上的她依然温柔恬静。 商榷抱着白屿清出现在原来的位置,再次将那张信息表拿了起来。 白屿清坐在商榷坚实的臂弯里看着那张表上的信息, 奶声奶气道:“哮喘病, 病人一定会随身带药, 而且,长时间的疼痛与难受是会慢慢习惯的, 求生的本能也会让人在痛苦中学会冷静, 尤其是在狭窄的空间内,就算是手忙脚乱也会比在开阔的环境下更加冷静一些。” “既然说是意外,那么当时许琳琳尸体周围一定是发现了哮喘喷雾的, 也就是说她一定是拿出来了的, 可是她为什么没有使用呢?如果只是单纯的上厕所,又是什么原因引发了她的哮喘病发呢?就算是她真的没有拿稳掉进了厕所里, 又是什么原因让她在救命的关头惊慌失措呢?” 商榷看着他的侧脸,忍不住低头用鼻尖蹭了蹭那软软的奶膘儿, 一颗心都被一种慈父的诡异心态占满, 其他的什么都想不起来,极其宠溺的问道:“那宝贝清清觉得那是为什么呢?” 白屿清看了他一眼,柔嫩的脸颊被蹭红了一块儿,却毫无所觉的道:“花子。” 商榷看着那块儿红微愣, 实在没有想到变成小孩子的白屿清皮肤也会变得这样娇嫩, 若不是知道他根本没有用力,还以为是怎么欺负了白屿清一样。 白屿清察觉他的眼神不太对,微皱了下眉, 问道:“怎么了?” 商榷回过神, 却道:“小孩子皱什么眉?老气横秋的。” 白屿清:??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51 首页 上一页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