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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庭的身子都被他顶酥了。 这不是他们重逢后第一次做爱,身体的感受却比前几次都要鲜明。白鹤庭抬手攀住他的肩,手指在这磨人的顶弄中一点一点收紧了。 承受的那处却一点一点变得湿软。 骆从野的手自他的大腿摸到腰,箍住,将阴茎抽出多半,又猛地挺胯撞入—— 这一下撞得白鹤庭眼神失焦。 太快,也太深。他掐紧骆从野的肩,在他突如其来的加速冲撞中窒息了几秒,累积到顶峰的快感轰然淹没掉了所有感官。 痉挛的肉穴把骆从野咬得舒服,他掐住那截劲痩的窄腰,往自己身前拖了一把,让他与自己贴得更紧。 “怎么比发情的时候还快?”他低哑地笑,又低头去吻那张微张的唇,泛着红晕的脸颊,最后是那颗撩人的小痣。 “你说得对,我只爱你。”他用一只手环住白鹤庭的肩膀,将他搂进了自己怀里。 “我的将军,”他叹息道,“给我点奖励吧。” 白鹤庭的意识还浮在云端,体内那硬物抽送的速度又快了起来。 “等——”他推住骆从野的腰,话音再一次被激烈的冲撞顶碎了。 他被撞得滑向床头,又被护着头拽了回来,骆从野的动作比刚刚还要凶,大开大合地往他深处捣,只有失控顶在生殖腔口时才会慢下一点。没能落下去的浪潮涌到更高,长时间的窒息感让白鹤庭头脑发钝,又本能地生出一点危机感。 但骆从野不叫他躲,胸腹全都压在他身上,与他贴得严丝合缝,穴内的那根越来越硬,硬到极点,不管不顾地急速狠顶。 潮水又漫上来了。 脑中只剩一片空白,然后是姗姗来迟的晕胀。赤裸相贴的肌肤间湿乎乎的,混杂着汗液与他流出来的东西。 耳边是Alpha湿热急促的低喘。 “你咬得我好紧。”骆从野吻他扬起的脖颈,吻他跳动的脉搏,与刚才的凶狠截然相反,他轻揉白鹤庭仍在抽搐的腿根,声音像片又轻又软的羽毛,带着点示弱的意味,“不小心,弄里面了。” 除去被人下药的那一次,他从不曾在床上过分放肆,以至于白鹤庭险些忘了,这是一个身体状态正值巅峰期的Alpha。他想骂人,但失了声,只发出一点气音:“混账。” 骆从野低声笑,下身又开始徐徐抽顶。 身体太敏感了,白鹤庭偏开头,受不住地推了他一把:“别弄了。” 白精被挤出穴口,包裹他的那处又软,又热,还滑。带着他的味道。骆从野把那两只手推到了头顶。 想让这个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浸满自己的味道。 他黏糊糊地吻白鹤庭的嘴,磨他最敏感的地方,哄着人道:“做到发情,好不好?”
第91章 这话不似询问,更像是告知。 不等他回应,骆从野已经吻住了他的嘴。他用一只手扣住白鹤庭的两只手腕,匀速且耐心地挺送腰胯,另一只手沿着他的腰向上抚摸,细致地感受身下承纳他的温热肉体。 快感像无数条看不见的细丝,在身体里累积,纠缠,团成乱麻。白鹤庭难耐地屈起腿,又忍不住挺腰迎合。 要到了,但总差一点。那根坏东西轻易地撩拨起他的欲望,却偏偏不给个痛快。 引人晕眩,叫人难熬,叫人无法承受—— 被封进吻里的呻吟突然拉长,细软的尾音中带上了一抹哭腔。骆从野喉结一滚,力道瞬时失了控,强横地将性器整根撞了进去。 “不要这样叫。”他喘得很重,手中的白皙皮肤被他按出几个指印,沉下声音道,“你这样叫,我忍不住。” 搏动的肉棒顶住生殖腔口,蠢蠢欲动,又恋恋不舍,小幅度地磨那紧闭的入口。 白鹤庭的神志找回了一丝清明。 但骆从野的眼中只剩下直白的爱欲。 他缓慢地呼吸,腹部肌肉因忍耐而隆起明显的线条,细汗顺流而下,隐没到二人交合的地方,引得身下人又一阵轻颤。 “我确实应该把你锁在我的房间里……”他松开桎梏白鹤庭的手,手指插入他被汗水染湿的黑发,抬高了他的脸,“不让任何人看到你的模样,不让任何人闻到你的味道……” 身体里的那根东西亢奋得直跳,白鹤庭缩腰躲了躲:“人活在世,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 骆从野钳住他的腰把他拖了回来,笑着提醒道:“你打不过我。” 白鹤庭抬起一只手,卡住了他的喉咙:“我会趁你不备,拧断你的脑袋。” 他的神情分外严肃,骆从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你认真的?” 白鹤庭点了下头,坦白道:“有过这个计划。” 骆从野愕然失语。 这个人竟真想取他的性命。 卡在他脖子上的手滑向后颈,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白鹤庭微微仰起头,含住了他的喉结。 湿润的舌尖探出来,轻轻刮过他的皮肤,下身一阵酸胀,骆从野循着本能沉腰一撞,将身下人撞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狠心的家伙。”他绷着脸道。 白鹤庭收紧手臂,在他逐渐加速的冲撞中感到欢愉,又感到战栗。 真可怕。 情爱不仅会让人生出破绽,还会让人生出一种无法理喻的冲动。一种无条件为他前进,无条件为他后退,心甘情愿献祭自己的冲动。 “不丢了。”他在颠簸中喃喃地道。 骆从野缓下抽送的速度,问:“什么?” “以后,”白鹤庭缓缓道,“不丢下你。” 落在耳畔的声音又软又哑,骆从野静了静,发泄似的,狠顶了他一下。 他的语气也是恶狠狠的:“这种话,等标记失效再说。” 年纪长了,脾气竟也大了。白鹤庭轻声笑了笑。 “明日的正事,不管了?”他问。 明日确实有正事要办,但白鹤庭的两条长腿已经缠上了他的腰,骆从野用力掐住他的臀肉,大约只思考了一秒:“先做今日的正事。”
第92章 翌日上午,钟晓带来了钟茂如的口信。 无视新法令发起私战无异于向王室直接宣战,钟茂如近乎疯狂的行为在贵族间引起了轩然大波,而这件事在乌尔丹人眼中则有另外一层含义。 钟茂如终于做出了决定,选择站在他们这一边。 一切都在向着有利的方向发展,可外厅中的气氛却有些僵硬。 北阳蹬了一脚地板,木椅在挪动时擦出一声刺耳的响。“我说,”他用双手撑住长桌,忍无可忍道,“就不能,换个地方聊?” 他的语气很不耐烦,隐隐还能听出一点欲言又止的尴尬。 对于年轻的Alpha来说,这里确实不是一个适合议事的地点。空气里弥散着若有若无的冷杉信息素,那味道甜得发腻,闻得到信息素的都能分辨出信息素主人的状态。 钟晓从林浅的手腕上摘下一条发带,将长发盘成了一个髻。 这下凉快多了。 “你觉得他可能离开这儿?”她意味深长地朝寝室房门的方向瞟了一眼,轻笑道,“换作你,你也不会答应。” “你和他说这个没用。”林浅帮她改了个漂亮的绳结,面露一丝讥诮,“他个处男,不会懂的。” 北阳羞恼齐涌,险些拍桌。 Alpha不会轻易离开发情期的伴侣,这行为无可指摘,但林浅粗鄙的言辞让林在常皱起了眉头。他咳嗽一声,把讨论拉回了正题:“什么时候能收到都城传来的消息?” “最晚明日。”北阳冷着眉眼走到窗边,深吸一口窗外的新鲜空气,才道,“但结果应该和我们预想中一样。眼下这个局面,装聋作哑才是他们最理智的选择。” “还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林在常转而看向钟晓,“假如王室孤注一掷,请伯爵首先确保自己的安全。” “不用担心。”钟晓含笑道,“我父亲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骆从野依旧沉默不语。 贵族们都在观望王宫的反应,假如国王对此事坐视不理,贵族间的私战只会变本加厉,王室的威信也将荡然无存。 只不过,比起温水煮青蛙,他更希望白嘉树能够硬气一把。 让一切结束得痛快一点。 他仍在低头沉思,寝室房门突然发出一声轻响,几人同时转头看去,又同时露出诧异之色。 白鹤庭轻扫他们一眼,抬步向前,把一张展开的纸张放在骆从野面前,淡声道:“帮我传一条消息。” 他神色清冷,衣着虽然朴素,但整齐而得体。若不是声音疲惫,面上又浮着红晕,无人能看出这是一位正处于发情期的Omega。骆从野慢几拍地站起身,伸手要去扶他:“你怎么起来了?” 不等他搀扶,白鹤庭已径自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又用手指点了点放在桌面上的纸。 纸面上的字迹很工整,纵使北阳站在窗边,也能看清上面的四个大字——“靛蓝翎羽”。 “找到苏幸川,想办法把这个暗号传给他。”白鹤庭补充道。 “不行。”北阳拒绝得斩钉截铁,“我们不知道这个暗语是什么意思。” 白鹤庭乏得厉害,向后靠上椅背,合上眼歇了歇,尽可能耐心地说:“不要辜负我的好意,我是在给你们降低革命的难度。” 话音落下,厅内安静了几秒。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的用词。“革命”,而非“叛乱”。这个带有倾向性的用词让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然后,”白鹤庭又将另一张纸放在骆从野面前,那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安排人在这里等他。” 他顿了顿,继续嘱咐道:“我没有后代,财产恐怕早已被王室收回,你们找他可能要费些功夫。但一个管家非兵非将,应该不会受到太多关注,小心行事即可。” 骆从野没有接话,只是把那张写有地址的纸张推到桌面中央,重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很清楚,追问这道命令的原因毫无意义。白鹤庭从不向他人解释自己的真实意图。 北阳的视线在那两张纸面上徘徊片刻,最后抬起眼,试图从那双镇定的眸子里找出一丝破绽:“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相助?” 白鹤庭不咸不淡地答:“照我说的去做,才能得到答案。” 场面彻底陷入僵局,谁都没有再说话。 这是意料之中的沉默,白鹤庭静待了一会儿,扶着骆从野的肩膀站起来,正欲取回桌面上的那两张纸,林在常突然道:“听他的。” 其他几人均是一怔。 这话连骆从野都感到意外,北阳更是难以置信:“您相信他?” “我信的不是他。”林在常朝北阳看了一眼,又重新看向白鹤庭,“我只有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帮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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