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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青年走的决绝。 纪宴卿一头雾水,“你什么情况?” “我失恋了。”与酒气同时散开的是无奈的笑。 何砚脑袋胀痛。 他望了纪宴卿一眼仰头躺在沙发靠背,笑着自嘲道:“哎,养条狗时间久了它还知道给我摇摇尾巴,养只白眼狼只能让别人看我笑话。” “宴卿啊,你说我到底图什么?”
第142章 宝宝乖,不哭啦 青年走后,何砚开了瓶洋酒,一口气闷了小半瓶。 “何砚你疯了?” 眼见酒瓶都快见底了,纪宴卿伸手过去夺。 酒液溅出来,在何砚裤子泼了一片。 刹那间,何砚安静下来。 纪宴卿不说话,默默站在那和门神似的守着他。 “别像块木头一样杵在那儿啊,我花钱雇你当保安了?” 纪宴卿:“……” “呐,给你。”何砚摸出烟盒,给纪宴卿散了根烟。 刚抽了两口,他觉得辣眼睛,赶紧掐灭。 原本还觉得不要紧,在尼古丁的加持下醉意彻底在他脑中散开。 他要钱有钱要颜有颜,到底是哪儿还有缺点? 何砚觉得特郁闷,顾霖则他妈的到底看不上他什么? 为了段没有实质性确定关系的感情把自己折腾的像条狗似的。 五雷轰顶也不过如此。 何砚酒还没醒,说话没那么流利,大着舌头问:“纪宴卿,你说我这人是不是特没意思?” 纪宴卿:“不是…” 闻言,何砚闭了闭眼睛,像条咸鱼似的躺在一动不动。 好半天,他还是想不通,自己究竟差在哪,能让顾霖则对他如此恶嫌。 难道他在别人眼中是很不近人情的烂人? 何砚突然‘嗖’的一下弹起来,眼中浮现幽怨与不忿:“他大爷的,我和外面那些小白脸比到底差在哪了?” 何砚一口恶气怎么都出不上来。 他性格强势惯了,这辈子还没在谁身上受过这么大气。 就刚才顾霖则那副德行,差点没给他气半死。 何砚抓狂的挠挠头发,“草,他顾霖则凭什么敢这么对我!!!” “人已经走了,你和我说没用。”纪宴卿吐槽一句,开口向服务生要了杯冰水给何砚醒酒。 这会儿何砚真烦着,他把水杯推到一边,找了个舒服的躺法重新倚在沙发。 酒喝了太多,他只要稍微一动就会眩晕,何砚缓了半天,才稍有了些精神。 靠,他顾霖则哪来这么大勇气给他甩脸色。 仗着自己喜欢就可以为所欲为,想多了吧。 商人不干赔本账,他既然对自己没意思,那何砚何必上杆子倒贴成这样? 真是他妈的瞎了眼。 一瞬间想不清的道不明的全在他脑海里翻涌而起。 他开始审视顾霖则在自己心中的位置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何砚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烦躁过,他疲惫地揉揉眉心,恍然才觉得自己当才的举动有多么好笑。 区区一个顾霖则,算他妈老几。 何砚喜欢的时候可以和宝贝似的供着、捧着。何砚不喜欢的时候,他就是个可有可无的路人甲。 人啊就是贱,总觉得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实际上也就那样。 走大街上比顾霖则好的多了去。 只是他寻死觅活吊在一棵树上,没转过头细看过路的。 他何必非执着于顾霖则, 离了顾霖则又不是不能活。 太死脑筋了。 半晌,何砚忽然想开了,“没意思,就当是把真心喂了狗。” 说着,他伸伸懒腰,“累了,回家睡觉。” 其实到此为止也挺好,趁自己还没陷太深之前及时止损。 省的他把心思放在工作之外,讨不到好,还遭人嫌。 话虽如此,何砚心中还是憋着一股火气。翻来翻去折磨了好几年,到头来惹一身骚,真晦气。 出了酒吧大门,何砚避着风点了支烟,他仰头吐出一口烟雾,叹声道:“果然算命的没骗人,我这辈子命苦,没人会喜欢我。” 那天他抽了一支签,下下签。 命里无时莫强求,不可自不量力而为之。 后来才知道。 原来那是孤寡鳏独的意思。 何砚从来不信这些,但桩桩件件无不在印证。 纪宴卿被他逗笑:“江湖骗言你信他干什么?信他还不如信我。” 何砚闭了闭眼睛,又倏然睁开,“滚蛋。” 算了,爱这种事,强求不来。 —— 纪宴卿轻轻掩上房门,刚脱下外套挂在衣架,卧室的灯亮了。 江望景揉着眼睛从里面走出来,“老公你回来了?” “嗯,有点事耽误了一会儿。”纪宴卿问:“不是叫你先休息不要等我了吗?” “我睡不着……” “想抱着你一起睡……” 江望景有些困倦,声音又软又小,话刚说完就扑过来抱纪宴卿。 纪宴卿笑,摸摸他脑袋柔声道了句好。 转眼到了十二月下旬,天气越发寒冷。 两人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纪宴卿都没理由提前热车。清晨下了楼,车里冷的和冰窖似的。 江望景搓搓手,打了个喷嚏。 见状,纪宴卿下车,去在路边的早餐店给他买了杯热豆浆。 快到公司等红绿灯时,江望景在路边看到一抹熟悉的人影。 顿时,他体温骤降,脸上血色退了个干净。 江望景从来没有觉得这般冻骨,他怀疑是自己看错,趴在窗玻璃前看了又看。 那人似乎注意到他的目光,也转头看向他。 四目相对,江望景骤然愣住。 “纪宴卿,”江望景喃喃地喊他名字:“纪宴卿。” 纪宴卿不明所以,侧眼看过他:“宝贝,怎么了?” 江望景眼睫轻颤,语气十分凝重道:“纪宴卿,我好像看到我爸了。” 纪宴卿立刻顺着他的视线向外看,街道上只能忙碌奔波的行人。 纪宴卿紧紧握住他的手,温声安慰:“不会的,宝贝你肯定是看错了。” 自从江远顾离开A市之后,他就一直派人盯着江远顾的一举一动。 一朝破产,江远顾到如今都在四处躲债,根本不敢回A市来。 纪宴卿不相信现在的他还能有胆量来和江望景较劲。 最近工作太忙太累,很可能是江望景压力太大看错了。 纪宴卿简简单单一句话说的有些哽咽:“没事的宝贝,你有我在。” “即便真是他,他也不敢对你怎么样。” 说到这,无法言说的痛当即就在纪宴卿心中蔓延开来,痛得他忍不住把江望景的握的更紧。 只要忆起从前,纪宴卿就无比懊悔。 男人眼眶有些发红,强忍着没让泪流出来。 “我家纪宴卿小朋友要掉眼泪了。” 说着江望景故意摸摸他发顶,温声轻哄:“宝宝乖,不哭,不哭啦。” 两句话把纪宴卿的伤感全憋了回去。 “没关系,你也不是一个人,咱们可是领过证的合法夫妻。”江望景突然又认真地说:“你还也有我呢。”
第143章 我欠你一场求婚 跨年夜,市中心的商场有跨年倒计时活动。 慕名来的人很多,街道上挤得水泄不通。 纪宴卿和江望景也去了。 零点的钟声响起,数以万计的气球飘向夜空。 他和江望景这一路走来,终于修成正果,实在难得。 而今天,是他们陪在彼此身边安稳度过的第无数个日夜,是满怀憧憬的期待,是幸福未来的开始。 是岁岁年年的幸福感。 纪宴卿扭头看向江望景,眼神蓄满柔情,“老婆,新年快乐。” 江望景牵住他的手,仰头在他耳边小声说:“我的新年愿望是希望你也能快乐,亲爱的老公。” 纪宴卿手指横在他唇瓣,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江望景,我爱你胜过一切,我只希望你能为自己而活。” 而不是把唯一一个愿望许给纪宴卿,让自己干巴巴的落了空。 男人捧着他的脸颊,覆上他的唇。在烟花绚烂时,落下细密绵长的深吻。 陈年累月的爱意无法磨灭,多年后他们终于迎来了属于他们的人生。 纪宴卿郑重其事,“江望景,当时的我们太仓促。我欠你一场求婚。” 说着他单膝下跪,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婚戒,“宝贝,拥有你是我的荣幸,我爱你……” 突如其来地表白让江望景有些难以抑制的羞涩。 “纪宴卿,你干什么呀,快起来。”他红着脸去扶眼前向他单膝下跪的男人。 商场倒计时的大屏幕突然闪了一下。 在路人的惊叹声中,大屏幕出现了两人的名字。 纪宴卿江望景 紧接着无数浅蓝色的烟花点亮了整个夜空。 零点过后,商场外搭建的舞台重新开始打光,乐队唱起了歌。 大屏幕是一段纪宴卿自录的视频。 视频不长,只有简短几句话。 江望景,我说不出爱你的理由。 如果用日久生情这个词来形容,太过苍白。唯独遇见你,我才觉得生活有了意义。 江望景很随意就嫁给他,说来真的委屈,没有华丽的求婚仪式,没有一枚像样的婚戒。 只是在很普通的一天草率领了结婚证,然后就让他们成为了彼此的家人。 于是,一个不懂浪漫的人便开始极力弥补着他曾经的遗憾。 纪宴卿借着加班的由头逛了好多家专柜,选来选去挑了一对属于他们的婚戒。 纪宴卿瞒的好辛苦,幸好江望景喜欢,幸好所有的努力没有白费。 两人在一片祝福声中拥吻,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静止,他们心中只有彼此,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爱人是世界上最好的解药,能治愈所有负面情绪。 幸福且美好。 —— 新年的第一天,江望景接到一通电话。 是当地公安局打来的。 江望景瞟了一眼来电号码,顿时整个人都僵住,然后浑身发抖,心脏砰砰直跳。 江远顾死了。 ——死于跳桥自杀。 冬季,河面结了薄薄一层冰,百公里外的下游,有人在钓鱼。 然后发现了江远顾的尸体。 当时那人以为钓到了大鱼,兴冲冲收紧鱼竿,费尽力气却看到一具泡到浑身发白的尸体。 那人手一松鱼竿都掉进水里,他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急急忙忙打电话报了警。 第一时间知道消息的江望景心情异常复杂。 他愣了良久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些年来,江远顾和他的关系总是夹杂一层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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