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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放下酒杯,视线停在对面小白兔一样的身影上,顾谨言顺着我的视线看了过去,而后张圆了嘴巴:“呦~这不是骆可吗,诶呀,他旁边那个人是谁呀~” 顾谨言瞬间变脸:“操,是秦肆意那个SB。” 他再次看向我:“不是他俩怎么回事?骆可真和秦肆意好了?” 骆可好像喝醉了,脸上带着傻乎乎的憨笑,他软软地瘫在椅子上,秦肆意就坐在他旁边,手臂搭在椅背上好似将他拥入怀里,任谁看都是亲密又暧昧的姿势和距离。 我起身。 顾谨言兴奋问道:“去找他麻烦?” “去卫生间。” 我的回答给顾谨言泼了一盆冷水。 奇怪的是我好像有一点点在意,我是病了还是疯了?我不明白我有什么好在意的,但在意就像是两个大字硬生生刻在了我的脑袋里,根本不管我的意志。 我刚从卫生间出来就在洗手池撞见了骆可,见到我他像是见到胡萝卜的兔子欢喜着扑过来,身形一晃就要摔倒,我的手嗖一下抬了起来把他扶住。 快到像是被下达好指令的机器人。 我被他带着转了下,他就被我压在了洗手池上。 骆可的大眼睛被酒气熏红,熏出汪汪水色瞧着我,醉了的人胆子大了不少敢抓住我的手臂:“京哥,我没做梦吧,真得是你吗?” 我想要把他松开。 骆可胸脯一挺我们两人就近得鼻尖都快要贴上,他醉眼朦胧,视线从我的眼睛一点点向下停在我的唇上。 酒气从他嘴里飘过来,火烧火燎,他说:“京哥,我可以亲你一下吗?就一下。” 我蹙眉。 开什么玩笑。 可我的身体却好像被他的酒气熏得动不了,我眼睁睁的瞧着他撅着嘴贴了上来。 而在我的身后,我的小叔,出现在入口处。
第25章 原本吵闹的音乐到达卫生间这一刻好像被按下了消失键, 就连周遭的景物都变得模糊虚幻,不过也仅仅是一霎那。 一切恢复正常。 没有一时情迷的亲吻, 我张开手指按在了骆可脸上,在最后一刻拦住了他的靠近,整条手臂疼得仿佛骨头都被打碎,成了渣,疼到我的手臂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我确定我的手臂之前没有任何问题,所以我不明白这种剧痛从何而来。 透过指缝我瞧见骆可的醉眼已经恢复清澈,正用一种难以言喻的伤心和耻辱瞧着我, 几乎要化为实质将我这个不解风情的凌迟。 下一刻,这个在我面前一向表现得很乖巧的人用力推开了我, 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 我怔在原地顺着他跑开的方向看了眼后重新看向我还在抖的手, 那股剧痛正在缓缓退去, 突如其来的疼痛简直像是惩罚,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 冷汗自我的下巴滴落, 我抬眼看向洗手池上的镜子,里面的我脸色惨白,当疼痛完全消失后我缓缓吐出口气, 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上前一步。 手心上留有口水干掉的黏腻感,我按了两泵洗手液, 把手搓得快掉了一层皮才抽出纸巾擦干。 * 余杭白回到卡座时整个人脚步都是虚浮的,向沙发坐去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好似永无止境的坠了下去, 坠入深不见底的海——无人救他。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平岁问道。 余杭白这才慢慢回神, 可是清醒了脑海里就是他在卫生间门口看到的那幅场景,握紧的拳头几乎要抠破手心。 见他不说话, 平岁拿开他的水杯,递了一杯酒过去:“诶, 问你什么也不说,要是不开心就喝点酒吧,老话说得好一醉解千愁。” 他年长余杭白十多岁,待他如弟弟般,只是这个弟弟心思重什么事都自己抗。 余杭白抬眼向酒杯看去,伸手去拿,抓住酒杯却又停下。 平岁瞧在眼里,他多少是有些好奇的,余杭白原本是能喝酒的,偶尔他们也会小酌几杯,但是某一天余杭白突然就不喝酒了,自此以后真是滴酒不沾,他还一度怀疑余杭白是不是得了什么不能喝酒的病。 余杭白握着酒杯的手指蜷起又伸开,他不是不能喝酒,他是不敢喝酒,他怕,怕酒后吐真言,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所以他再也不喝酒了,他苦笑,他连借酒消愁的权利都没有,他必须保持绝对的清醒,做好闻时京的小叔。 余杭白最终还是松开了手,起身:“抱歉平哥,我有点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平岁跟着起身:“用不用我送你?” 余杭白摇头拒绝:“没事的,你也快回家陪嫂子吧。” * 我从卫生间出来后和周泽川他们说了一句就走了,代驾的车开得平稳,一种莫名不安的情绪笼罩着我,让我只想回家,只想见到小叔。 可是家里的灯没有开,小叔还没回来? 我烦躁地一边拿出手机一边向楼上走去,原本睡着的小白被我吵醒,好事儿的哒哒哒跟着我跑上了楼。 我推开小叔的房门,借着月光瞧见了床上的人影,我走过去时小叔已经坐了起来,打开了床头灯,一边戴眼镜一边问我:“怎么了?” 看到小叔那一刻我所有的烦躁都消失了,过去想要把自己丢到床上,可是动作间身上还有酒气。 我停下:“没怎么,就是想看看小叔你回没回来。” 小叔笑了下:“放心,这把年纪了丢不了。” 我也跟着笑:“什么话,小叔在我心里永远18岁。” 很遗憾,我没有见到过18岁的小叔。 确定小叔在家后我就回自己房间了,洗漱换好衣服让肖秘给我预约了下医生,现在这个社会食品是不安全的,空气是不健康的,很多东西是有毒的,不管你老的少的什么病都有可能得上,作为年纪轻轻就拥有一切的人我很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毕竟我还没享受够。 看医生的事定在了上午,下午则是去见云丛连。 也到了收网的时候了。 睡前我看了看新闻,作为一个老板有必要跟上时代,了解全球的风向。 关上灯后我想到小叔就在隔壁,所以很安心的就睡着了。 * 早上我出门去看医生,当然这件事没告诉小叔,小叔则带着相机出去找灵感,为他的比赛做准备。 拍了核磁共振,出来的片子显示我的手臂没有任何问题,医生说如果之后还是疼得话再来看看。 核磁共振都拍不出来问题还能怎么看?不过我也没为难医生。 从医院出来时我遇见了平岁,抱着他的女儿,他老婆在一旁瞧着手里的单子,我过去打了个招呼,小女孩神情委顿估计是病了。 我刮了下小女孩肉嘟嘟的小脸蛋:“棠棠怎么了?” 平岁老婆叹了口气:“流感,这茬流感特别厉害,她们一年级的小孩子几乎全中招了,小孩子就是这样,但凡有几个病的就得病一窝。” 平岁:“我就说棠棠这次就算好了,咱们也过一阵再送学校去。” 平岁老婆:“行了行了,我去拿药。” 棠棠一声不吭的靠在平岁肩膀上,乖巧得让人心疼,别看我现在结实,小时后我也总生病,每次难受妈妈都会一直抱着我,哄着我,后来妈妈不在了,爸爸忙公司的事情也没有妈妈心思细腻,我再生病也没人这样抱过我了,直到小叔出现,15岁那年有一次我烧到40来度,烧糊涂的我把小叔当成了妈妈,非要他抱着我。 小叔心疼我,动作生疏的把我抱到了腿上,搂进了怀里,一下下轻轻拍着我,晃着我,哄着我。 23岁的男生喜成男妈妈。 那时候我的记忆大概错乱到了2、3岁。 这个年纪的小孩有一个毛病,那就是一窝在妈妈怀里,手就习惯性的去找…… 具体情况我也记不大清楚了,反正我迷迷糊糊醒来时,手捏着,小叔的脸红着。 平岁:“对了时京,杭白怎么样?” 我不解:“小叔?小叔怎么了?” 平岁:“昨晚我们去零度喝酒,他中途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就说不舒服就回家了,你是没看到,他当时脸色很差,整个人丢了魂似的,他今天有没有好点?” 昨晚小叔也在零度? 一瞬间有什么在我脑海里冒出来,但还没等我想明白就被压了回去。 “小叔挺好的,平叔不用担心。” 他老婆拿了药回来,我们又简单的聊了几句就分开了,吃过午饭后我就近去了公司,我办公室里有个休息间,平时在公司我就是在这里休息的。 点开公司匿名群,一张照片让我压下了眉头。 我和骆可在酒吧卫生间里的照片,从这个角度看去我们简直亲得难舍难分,有伤风化。 早中晚中彩票:【啧啧,一边说着不喜欢人家,一边把人堵在卫生间亲,真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人善被人妻:【我天!只有我觉得老板好像很会亲的样子吗!】 人恶被np:【老板难道只是很会亲的样子吗?老板明明是很会do的样子!吸溜吸溜!】 孤寡青蛙:【眼睛红了!这个小骆子吃得也太好了!】 我真是没想到这种地方都能被偷拍到,而且这么快就传到了群里,飞快的打了一句话发了出去。 帅是我的命:【这一看就是错位,老板洁身自好怎么会在这么脏的地方打啵。】 谁家好人会在这种公共卫生间激吻啊,不怕吃到细菌吗? 早中晚中彩票:【管不住下·身的脏男人而已还会在乎在哪里,崽很乖今天怎么没出来当狗?】 帅是我的命:【这么惦记人家,你暗恋人家。】 早中晚中彩票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狂轰滥炸的发了一堆他并不暗恋崽很乖的消息。 又有人发了一张照片,群里再次炸锅。 照片中骆可被秦肆意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个小宝宝,亲昵又珍视,而且从骆可的穿着来看明显和上一张照片是同一天。 很快就有福尔摩斯认出来,这两张照片是在同一个酒吧。 孤寡青蛙:【卧槽!小骆这小子牛皮啊,一天两根!】 早中晚中彩票:【哈哈哈哈,对,就该这么给他戴绿帽!】 崽很乖:【这么喜欢绿帽,现实中没少戴吧。】 我笑了下退出群,好骂,看来应该是骆可从卫生间跑走之后发生的事情,不过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我扯上被子开始睡午觉。 * 我和云丛连约在了马场,我故意的。 我迟到了半个小时才到,也是故意的。 我这个人的确有点小心眼,我承认。 云丛连这个老家伙瞧着又老了好几岁,精气神都没有以前足了,这次也不再托大,见到我后就撑着手杖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堆了一脸褶子的笑:“谢闻总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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