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叔的手落在了我肩膀上,用力想要把我抓起来:“时京, 别脏了自己的手。” 我哼了声,丢开秦肆意,用看垃圾般的眼神看着他:“自作聪明的蠢材。” 秦肆意没动静了。 我推着小叔回去,关上大门,考虑家里要不要再养条狗,再有这种SB找上来我就直接开门放狗,小叔的手落在我的手上,打人打的太用力,我手背上的骨节也蹭破了好几块皮,出了血。 “发生什么事了?”余杭白出来的晚,没听到两人打起来的原因。 “他说骆可失踪了,小叔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失踪不报警来找我,我是警察吗?”我还是气,我觉得我快要气成海豚了,余光中我甚至看见了自己鼓起的脸颊,我人生最倒霉的事情大概就是遇到了骆可。 “失踪了……”余杭白想起那晚的骆可,“还是报警吧,他性格比较容易钻牛角尖,真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到时如果再有有心人大做文章,对你也不利。” 我们报了警,提供了我们所知道的一切信息,也算是做得仁至义尽了,虽然这件事情上骆可是被秦肆意骗了的倒霉蛋,但他撞我小叔就是绝对自主的,故意的。 所以我不同情他也不可怜他,更不会原谅他。 小叔给我处理着手上的伤口,用碘伏棉签小心的给伤口消毒:“以后尽量不要打架了。” “小叔,疼。”我故意委屈巴巴。 把手往小叔嘴前送:“吹吹~” 小叔就低下头靠近,颜色好看的嘴唇张开拢圆向着我的手轻轻吹起了气,我靠着抱枕垂眼瞧着,这个角度小叔的嘴唇看上去就好像是想要亲吻般。 我抿了下嘴唇,接吻是什么感觉? 小叔给我粘上了创可贴,见我发呆,以为我还在想秦肆意和骆可的事情,拍了下我的头:“好了,别想了,把这个挂起来吧。” 他拿出刚洗出的相片。 我接过来,是小叔生日那天我们拍的,餐桌上是华丽的蛋糕和有点搞笑的几个菜,我和小叔在餐桌两边,我们仰着头满脸笑容的看着镜头,我的手抬起错着位在小叔的脑袋上比了个心,小叔则在隔空戳我因为喝了酒而有些红的脸,最中间的小白小爪子搭在桌子上,也有样学样地抬着圆咕隆咚的小脑袋看着镜头,还吐出一截小粉舌头,模样可爱搞笑。 一张看上去很平常,但又温馨的让人觉得暖暖的照片。 “真好看。” 以往无论是我还是小叔过生日,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相片。 “我知道挂哪里了。” 我起身拿着照片去了玄关那里,那张名为“秘密”的相片已经被摄影展的主办方送了过来,为此我特意重新装修了下玄关这儿,我瞧着那张影子,这个不再是秘密的秘密,把手里的照片贴在了旁边,原来这里就是正常的装修留白,如果什么都没有就很自然,但现在放上一张照片后就显得空旷。 我盯着看了看,回头向过来的小叔看去:“小叔,以后我们多拍点照片吧,把这里贴满。” 小叔笑着点头:“好。” 这是我们得知骆可失踪的第一天一切正常。 骆可失踪的第二天,我和小叔拆他收到的生日礼物,虽然那天后来我们没回去,不过顾谨言发了视频到群里,大家玩儿得还是很开心的。 而且刘明义居然也跑了过去,估计是想趁这个机会修复和我的关系。 周泽川:【你没在,他的礼物我们也不好擅自做主拒绝或者收下,所以暂时寄存在了庄园那边,你不想收联系下那边,会给你退回去的。】 于是我叫庄园的人把刘明义这份下了血本,一辆六百多万的跑车送了回去。 至于其它的礼物是生日宴第二天周泽山也就是周泽川的哥哥送过来的,周泽川回实验室了没空,就把这个活儿交给了他。 周泽山对他这个弟弟那是宠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周泽川毕业两年后一时兴起说要进军商界,于是他这个哥哥就从董事长的位置上退了下来,把他捧了上去,要知道周泽川学得可是和管理毫不相关的专业。 周泽川当了一年多的董事长腻了,就手一甩又把公司丢给了周泽山,开始鼓捣实验,周泽山就全力支持。 我们几个毫不怀疑,周泽川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周泽山都得研究把自己变成火箭飞上天去摘一个下来给他。 我和小叔拆了一个又一个礼物,一般就是一些奢侈品,但总有几个别出心裁的“小可爱”,我盯着手里的这一盒黄金珠大钢炮,谁家好人会带这种tao办事啊! 不得干死! 小叔注意到我可疑的静止,好奇探头:“什么?” 我用最快的速度把东西塞进兜里:“没什么。”我故意打了个哈欠,“拆了这么久有点困了。” “那就先休息吧。” 我立即答应,有点做贼心虚的带着那“不堪入目”的东西回楼上去了,关上门我把东西从兜里掏出来,瞄准垃圾桶就要丢掉这种脏东西,可在松手的前一秒我犹豫了。 要不打开一个瞧瞧? 也算是开开眼了。 我又望了眼门口,明明小叔不会上来我还是把门锁上了,拆开盒子,里面有6个,我打开了一个,瞳孔放大,这也太夸张了吧…… 淡金色的tao,上面有12个小拇指大小的金珠,而且是纯金,虽然一个看着是很小的,但是这个数量足够惊人,这要是…… 这真的不是刑具吗? 我拍了张照片发到了群里,然后把拆开的这个扔进了垃圾桶,合上盒子把东西丢进了抽屉里。 楼下 余杭白悄悄松了口气,手上礼物盒的包装只拆了个边角,露出的盒子图案就已经惊得他下不去手,好在他足够冷静,注意到闻时京的安静,问了一嘴,闻时京就回楼上睡觉去了。 他这才敢做贼般把包装拆开。 这些人真是什么礼物都送得出手,他找了下这个礼物登记的名字,啧啧,怪不得,一个花名在外的纨绔。 也就只有这样的人才会把情趣.用品当做生日礼物了。 一个双头的按摩。bang。 他没敢多看红着耳朵把东西放回盒子里,控制着轮椅回到卧室,把盒子藏到了柜子里。 * 帅气多金美男群 顾谨言:【呆滞.jpg】 周泽川:【捂脸.jpg】 吴沛:【送我。】 吴沛撤回了一条消息。 顾谨言:【吴沛你……】 周泽川:【吴沛你……】 闻时京:【吴沛你……】 吴沛抢过手机瞪着他的男大,选择了装死。 * 骆可失踪的第三天我鬼使神差的给他打了电话,一直显示已关机,看来是把我拉黑了,骆可居然拉黑了我,我嗤了一声,丢下手机。 骆可失踪的第三天晚上我给骆可打了第二个、第三个电话依旧是已关机,于是我给他发了消息:【在哪?】 等我半夜迷迷糊糊拿起手机看到自己发出的消息,还有拨出的那些电话时我是懵的,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主动找他? 可我在骆可失踪的第四天时甚至跑去了他家,像疯了一样砸他家的门,最后对面的邻居找来了物业,把我赶走了。 失魂落魄的我没有回家,而是约了周泽川他们去喝酒。 周泽川几人打开包间的门就被里面的场景惊住了,闻时京醉醺醺地瘫在沙发里,正举着瓶酒往嘴里灌,桌上地上好几个空酒瓶,满屋子都是烟味,熏得都呛人。 3人神色凝重地走了进去,吴沛想要抢走闻时京手里的酒瓶被躲开。 周泽川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不是,你这是哪一出?” 我被酒呛得咳嗽了好一阵,红着眼说道:“骆可失踪了。” 这件事他们几个最近也隐隐约约有听说,但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骆可那个人本来就有点怪怪的,更不觉得这件事会对闻时京有什么影响。 但现在看来,他们大概预判错误。 顾谨言吃着果盘里的水果:“你给搞的?” 吴沛踹了他一脚:“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顾谨言轻轻掌了下自己的嘴。 “他居然敢失踪,呵,他凭什么说走就走!是他一直缠着我的!是他一直缠着我的!”我重重把手里的酒瓶扔了出去,碎了一地。 可我在听到自己的话后却有一瞬的恍惚,好恶心,我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是被秦肆意传染了? 可我的嘴不受我控制,还在不停的说:“我要找到他!我一定要找到他!不就是一个生日大不了我补他一个,你们说他至于吗他!” 周泽川3人脸色复杂。 顾谨言:“卧槽,你难道真喜欢骆可,你……”他一句到嘴的有病吧硬生生换成了,“你现在才说这些,早干嘛去了?” 顾谨言愣了下,回过神又不觉得哪不对继续吃果盘。 我又拿起瓶酒,笑的逞强又偏执:“我才不喜欢他,我就是、就是……” 我说不出个一二三四来。 我像是一个拧巴的麻绳,而在这个麻绳之外的真正的我,正在疯狂痛骂我自己! “你就是……”周泽川一句到嘴的有病吧突然变成,“你就是不懂得珍惜,人家骆可围着你转时你爱搭不理,现在人跑了,知道后悔了吧。” 周泽川懵逼地眨巴了下眼睛,转眼也忘了。 “够了!”我摇晃着站起又狼狈地跌坐了回去,“我不是叫你们过来说这些风凉话的,帮我找到骆可!我要见他!我要见他!” 我举着酒瓶往嘴里送,一大半都洒在了身上。 吴沛看不下去的一把抢下酒瓶:“不是你有……”病吧两字还没说出来就变成了,“有现在后悔的功夫早干嘛去了,但凡你能对骆可好一点,也不至于弄成今天这样!”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跑去卫生间吐了起来,好像连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吐了出去,我变得清醒了些,完全不明白我自己在做什么?我是中邪了?只是还没等我想明白,我就醉得睡了过去。 顾谨言:“送他回家?” 吴沛:“小叔腿不方便也照顾不了他。” 周泽川:“算了,带我那去吧。” 余杭白回了周泽川的消息:【麻烦你了。】 周泽川还拍了一段视频发给他,他点开,视频里闻时京可以说是没有意识地靠在车窗上,醉酒的样子瞧着很难受,让人心疼,上一次他喝醉还在手机的另一边和自己撒娇,这次却…… 周泽川还在提醒着闻时京想吐就吱一声。 闻时京咕哝了一声。 余杭白听得清楚,他在叫骆可,两个字惊雷般落在他耳中,差点把他劈为灰烬。 视频到这里结束了,余杭白久久才收回视线,他抬起头瞧着玄关处他们的那张照片,幸福的,鲜活的,他们一家人。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2 首页 上一页 39 40 41 42 43 4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