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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意舶哼笑:“确实。” 谢崇珩嘴角一抽,还真没见过几个这么诚实的,凌意舶坦荡得让谢崇珩觉得是不是自己的品味太狭隘。 他想起之前在阿兰若酒吧拍凌意舶大腿那次,那铺天盖地的钻扎得自己白嫩嫩的手掌心疼了好一会儿没缓过来。 天杀的,凌意舶这种骚包就该和练过铁砂掌的人一起玩儿! 而不是和脆弱的自己。 “又想什么呢。”凌意舶打个响指。 “想你满身挂满钻石是什么样。”谢崇珩答。 “这你就不懂了。这样,我和你打个商量怎么样?我亲自去把那个蓝宝石赢回来,你拿回你那儿去加工,做个胸针或者做个项链什么的都行,钱我出,款式你定。” 说完,凌意舶放慢语速,像吃泡芙一口咬下去尝到内里的甜馅儿:“然后我拿来送楚漾。” 谢崇珩翻白眼,知道他在虐狗了,嘀咕:“靠。你这不相当于定情信物吗?还让我设计?你能不能有点创意啊?自个儿想。” “行,我想想,”凌意舶琢磨,“楚漾应该不喜欢身上带什么垂坠的东西,不够利索,影响发挥……” 谢崇珩瞥过去:“确实,你看你花里胡哨的,人家楚漾的OOTD①就很简洁。” “是吗,其实我还有更复杂的款式。我今天只是没穿出来。” “是不想穿还是楚漾不让你穿啊?光看你这止咬器我都知道你今天本来想穿成什么样。” “呵呵。” 凌意舶冷笑一声,懒得辩解,眼神跟随和周渡交谈的楚漾而去,看了一会儿,抬手招来一位端着盘子在宾客中静立的侍应生:“射箭游戏还有多久开始?” “您稍等,我问问,”侍应生忙不迭掏出对讲机喊话几句,点点头,又转身来交回答:“先生,大概还有半个小时才开始。因为上一轮射击游戏才结束,现在客人们都在园游会里玩儿别的项目呢。” 的确是在玩儿别的项目。 这次才几分钟的功夫,楚漾就被谢崇珩拉到旁边摊位上去扔沙包了,一扔一个准,那些沙包连投掷洞口的边都没擦到,完全是空心进洞。 谢崇珩负责鼓掌、兑奖品,旁边周渡手上的礼品袋挂得大包小包的。 只有乔鸣还守在凌意舶身边。 夜晚园游会场内的光线并不明朗,楚漾微微侧着身听谢崇珩说话,神情淡然,时不时笑一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在听,全神贯注地扔沙包。 倾听少爷说话和扔沙包这两件事,楚漾同时进行,半点儿不耽误,完全像个人机。 凌意舶觉得,这澹湖边的空气也不怎么新鲜啊,怎么有股酸味儿。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手臂直接搂上楚漾的腰,把人往跟前一带,冲谢崇珩道:“先失陪一下。” 楚漾手上还抓着沙包没放下去:“怎么了?” 他手上戴着一只一次性黑色缎面手套,是闻湛为了玩儿沙包游戏的客人准备的,用透明方形小袋子装着,楚漾才撕开一个。 凌意舶不动声色地看着他,撕包装袋、戴上。 他莫名就将眼前的场景和楚漾主动拿套给他的样子联系到一起。 也是那样,单手拿着咬住,头一歪,轻松撕开。 手套这样深沉的黑色,出现在今天的楚漾身上很突兀,但他那双手戴手套又太适配了,让人不得不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指节修长的手上。 “陪我去趟更衣室取这个,”凌意舶皱起眉,颇为不舒服的样子,指了指脸上的止咬器,“我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取。” 场外园游会的更衣室是临时搭建的,是草坪上的一处移动小房子。 从礼服衣兜内拿出VIP通行证,楚漾刷卡开门,刚想转身叫凌意舶,凌意舶却把他往更衣室内推了几步,反手关上更衣室的门。 更衣室内有发光的落地LED镜、供客人自我欣赏的小圆站台,还有几张并排而立的梳妆镜。 凌意舶一步步往前。 楚漾身后没有可以躲的地方。 直至他的后腰触碰到坚硬的梳妆桌边缘。 凌意舶伸出一只手臂,绕到楚漾后腰上,臂膀肌肉用力,单手将他抱上桌子:“坐好。” 楚漾听见凌意舶说:“帮我一下。” 并不宽敞的密闭空间中溢开一股浅淡的龙舌兰香。 怔愣几秒,楚漾与之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垂下眼睫,伸手要去撩起凌意舶的衣摆。 Alpha穿着不属于自己的衬衫,布料本就又紧又薄,如今又流了好些汗,硬挺地贴在小腹肌肉上。 手一勾,衬衣衣摆就挣脱开了皮带的桎梏跑了出来,柔软的布料躺在楚漾的掌心里,像雪白的波浪。 Omega顶着一张最清纯禁欲的脸,在做现当下最主动顺从的事。 凌意舶也愣了一瞬,加深呼吸,一把按住楚漾够到自己裤腰的手,很克制地动了动喉结,拉长尾音笑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指了指自己脸上碍事的东西:“是这个啊。” 哦—— 止咬器啊。 楚漾收回手,脸红得快要滴血。 他很快地平复住心跳和呼吸,头一回有种被凌二这人逗得想钻进地缝里的无措。 原来是自己会错了意。 但为了维护住表面上的镇定自若,楚漾很快冷静下来,抬起手,脑袋稍微歪斜一点儿,手指摸上凌意舶的鬓角。 指端轻巧往下,碰了碰那枚纯银的耳钉,好奇地多观察了会儿,再为他取下沉甸甸的止咬器。 “你戴耳钉很好看。” 说完,楚漾隐隐有些唾弃自己的善变,明明前两个月才发现凌意舶打了耳洞时,还觉得穿西装的男人打耳朵看着太过于轻浮,还觉得凌意舶长不大。 可现在来看,这种漫不经心和稳健被凌意舶巧妙地融合在了一处,很符合他身上矛盾的气质。 楚漾把止咬器抓在手心里掂量重量。 随后,他将止咬器放在身后去,有些心疼地用指腹捻过凌意舶耳后的那一块肌肤。 挂那么久,肯定红了。 他着急,想想耳后有没有擦伤,揪着凌意舶的一只耳朵,对折起耳廓,摸了摸,居然挺软。 凌意舶任由他随意摆弄着,没有反抗。 手往后撑了撑,楚漾勉强稳定住身形,还没开口说话,凌意舶捏住他的手腕——戴了手套的那只。 指尖一轻。 指尖也很烫。 Alpha站在他双腿之间,低头咬住手套上无名指的顶端,再抬起下巴往后仰,喉结滚动。 手套被凌意舶用嘴脱下来了。 “……等等。”楚漾很细微地轻喘一口气。 “别动。”凌意舶命令。 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凌意舶呼出的炙热气息,楚漾的手僵硬住了,想顺着人下巴摸上去,又想收回手,还未来得及动作,凌意舶动作强硬地拉过他的手。 亲吻上他光裸的手指。 从根部开始。 楚漾莫名觉得羞耻。 他一只手被抓着无法动弹,另一只藏在身后的手尚且能自由活动,此时却像被钉子牢牢定在桌面,只有手指能蜷缩起来。 凌意舶亲得太认真了,嘴唇从关节吻到指端,又最后把楚漾的手往下拉,大一号的宽厚手掌覆盖住了手背,放到自己胸口上。 准确点来说,是按。 兴许凌意舶也在紧张,他胸肌都变硬了,按上去像贴着墙。 血肉之下的心脏正在极速跳动。 砰砰砰地响—— 扑到耳膜上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和他刚才开枪的声音相差无几。 “你换,”楚漾开口,“换一块抑制贴?脖子上那个贴了有两三个小时了,时间久了没药效。” 更衣室里开了空调,体感十八九度,楚漾却觉得热,额间的汗像雨后林间的小菌类,齐刷刷冒了个尖儿。 “行,来吧。” 凌意舶点头,又很听话地埋下脑袋,扯了扯衣领,把腺体露出来。 把手腕搭在凌意舶肩膀上,楚漾认真撕开包装,动作轻柔地把抑制贴捋平边角,贴上Alpha那肿胀的腺体。 他又摸了摸抑制贴:“你舒服点没有?” “不舒服。” “嗯?” “贴就贴了,你还摸两下,摸了更难受了。” 凌意舶含糊地说完,往前走一步,脑袋埋进楚漾胸前,“楚漾,你也让我闻闻。” 他又扑进楚漾怀里。
第66章 蓝宝石 每次凌意舶这么喊他的名字, 要么带了点儿哀求,要么带了点儿讨好,就等着尝点甜头, 再把他一口吃掉。 楚漾条件反射地抱住凌意舶的脑袋, 顺手揉了揉。 黑硬的发茬穿过指缝, 不扎人, 手感很不错。 他想了想,道:“可是我还不知道怎么释放自己的信息素。身边没有Omega可以教我。” 凌意舶心里暗爽:“没有认识的Omega么?” “有认识的, 但是……” 楚漾想了想唐抚宁近日才给他寄的一大箱Omega专用补剂、保养品甚至是一封手写明信片, 越想越觉得怪, 再迟钝也察觉出不对劲, “不太方便问, 还是算了。我上网查查资料也好。” 凌意舶还想知道更多:“是在雅加达认识的吗?” 楚漾不想隐瞒什么, 只说:“……雅加达也有。” 哦,意思是不止一个了。 “也是, 你在国外待了整整三年,又没分化, 揍人还那么凶, 有Omega崇拜你喜欢你很正常的。” 凌意舶收紧手臂环抱住腰身的力度,不耐地往前拱了一下, 又往上拱了一下,惹得楚漾赶紧又摸摸脑袋安抚。 楚漾哭笑不得:“你这话是说给我听的还是说给你自己听的?” “……”凌意舶声音很闷:“自己。” 他这个时候又不倔强了,让楚漾听得很想把他脑袋抬起来亲亲嘴巴,看看还是不是那样硬。 “好了, 好了, 我认识的Omega就只有两个,一个是在雅加达港口时结交的椰城人, 另一个是在渝水医院认识的医生,” 楚漾耐心地给他说明情况,“嗯,如果还要算的话,听池少爷和我也算认识吧?” “当然算,我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 凌意舶个头高,就着这个姿势久了脖子酸痛,从楚漾怀里抬起头来,“等会儿我把小池的微信推给你,你在生理上有什么不懂的真的可以问他。” 迟疑后,楚漾才点头应允:“可是有关于腺体的生理问题都很私密……你不介意?” “介意,但是能理解你,”凌意舶将他垂落至鬓角的碎发捋到耳后去,眼神很专注地看着他,“那么晚才分化,对自己身体还很陌生,你肯定是有点害怕的吧。” 你肯定会害怕的吧,楚漾? 楚漾怔了怔,本就弯曲起来的手指完全缩进了掌心,修剪干净的指甲陷入肉里,拳头变成了和他一样胆小的乌龟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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