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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吸引boss的独门技巧[无限]

时间:2025-04-08 13:40:17  状态:完结  作者:苛猫

  男人走到玻璃门前,疲惫的双眼有些无神地望过来,声音嘶哑,“你要去厕所吗?”

  青涿先是一愣,随即立马意识到这扇玻璃门背后有间厕所,“要。”

  话一出口,他被自己骤然清脆稚嫩起来的嗓音吓了一跳,差点左脚尖绊右脚跟摔倒,好在稳稳扶住了床边。

  男人没有吭声,沉默着从自己裤口袋里掏出钥匙,解开锁扣,将门栓拉开,又把身子侧向一边,“去吧,快点。”

  他的身高不算高,看起来也就一米七五上下,但对于此时的青涿而言就像是一堵大山,不,准确来说,更像是一块高高的、漆黑的墓碑。

  下意识涌上脑中的形容叫这具身体潜在的意识瑟缩了一瞬,青涿收回看他的视线,双手并用推开了解除封禁的玻璃门。

  门后的空间是长条形的厨房,层层叠叠油腻厚重的油烟糊在墙壁上,把锅碗瓢盆、灶台橱柜都蒙上了一块块黏糊糊的油垢。厨房另一端还有一扇门,敞开着,黢黑之中隐约露出个瓷砖堆砌起来的蹲厕。

  门边的墙壁上有个开关,青涿将它摁下,厕所那一块区域随着灯芯微炸的“啪”声点亮,灯光昏黄,连带着里面的白色瓷砖、墙面全都铺上了陈旧的滤镜。

  在青涿抬脚迈过厕所门前的止水坎时,门外的男人被他慢吞吞的动作惹急了,微微抬高嗓子:

  “你快一点!”


第180章 试衣间-童装(2)

  父亲——如无意外的话,侯在门旁的男人就是女孩口中的爸爸,那便暂且这样称呼他吧。

  父亲嘴上催促着,手上也极不耐烦地敲了敲玻璃门,他烦躁地换了个站姿,随后又从裤口袋里摸出一盒烟,叼在嘴里点燃。

  “知道,我很快。”青涿应付了声,把卫生间的门关上,脊背贴着门扇,丝丝凉凉的冷意从毛衣的细小孔洞渗到皮肤上,有点冷。

  卫生间很小,蹲厕旁就是淋浴区,瓷砖上布满红砖色的水垢,看着便不大干净。

  没有柜子,只有几个生了锈的铁架子置物,歪歪倒倒放了些瓶瓶罐罐。架子下是白瓷做的洗手台,台面陈旧,甚至裂开了两道缝隙。

  家里很穷,且不常打扫。

  青涿暗暗给这个“家”打上两个标签。

  但是……这个明显疏于照顾的家里怎么会放一株需要人额外照顾的绿植呢?

  青涿将洗手台上一株多肉盆栽端起,它用一块成人巴掌大的瓷盆栽种着,青花瓷的花纹很是漂亮。根绿尖红的多肉绽成一朵肥嘟嘟的莲花形状,长势良好,明显被人精心呵护着。

  盆栽没什么异状,他将其轻轻放下,转而看起了镜中的自己。

  洗手台前的镜子贴在墙上,沾了不少牙膏沫,雾蒙蒙的。镜内的女孩样貌平凡,单眼皮上留着齐眉的厚刘海,头发很茂密,用一只黑色皮筋扎在后脑,扎起的马尾辫走起路来还会一摇一晃。

  她穿着一件橙白相间的海马毛毛衣,外披着传统运动装式长袖校服,脖子前系一条红领巾。

  着装与容貌都十分普通,却与平常走在路上会碰到的三年级小学生有一个致命的区别:

  她的一双瞳仁太大、太深、太假。

  宛如一颗巨大的黑色玻璃珠,无机质地反射着周围的光线,连眼黑眼白的交界线都生硬得像是拿刀划出来的。当它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人——哪怕那人是镜中的自己时,都会激起人的恐怖谷效应。

  青涿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眉,正打算移开视线时,镜中却异变陡生,将他的目光死死钉住。

  一双胳膊上汗毛全部竖起,他全身上下的警戒心绷到了极致。

  只见镜中女孩的五官,融化了。

  ……你见过冰淇淋甜筒融化的样子吗?一圈圈堆叠花边、留出一条尖头的雪糕在温度作用下棱角尽失,融成一滩烂泥,红色的草莓酱与黑色的巧克力酱掺杂在一起,稍加搅和就会变成颜色丑恶的浓稠液体。

  镜中女孩的五官如今便是那滩浓稠的烂泥,烂泥之中唯有两颗硕大的眼珠子边缘明晰,呆滞地、仿若诅咒一般看着镜外的人。

  青涿呼吸微屏,指尖已悄无声息地长出血红长甲,他脚步轻挪向后退,却见镜中之人纹丝不动。

  不,它在动。一道缝隙从泥泞的脸上裂开,裂成一道向上弯的新月。

  它在笑。

  与此同时,昏黄的灯光骤然熄灭!!

  在视线暗下的前一秒,青涿瞥见镜中“女孩”硕大的黑色眼珠向外扩散,将本就不多的眼白完全吞没——

  心中警铃大噪,他下意识蹲下身,让自己矮小的身影被洗手台挡住,拦截住镜中女孩的视线。

  他刚蹲下,门外便又响起了父亲的催促声。

  “还没好吗?”

  在男人略哑声音响起的那一瞬间,灯泡又“啪”一声亮了起来。

  暖光的灯光驱散黑暗,窄小的卫生间内并无任何异况,安和、宁静。

  青涿起身看向镜子,却见里面的女孩也遵照着自己的动作侧目瞧过来,平凡普通的五官恢复了原样。

  “好了。”他不欲把父亲惹急,大声回复,又欲盖弥彰地去蹲厕后的水箱按钮上摁了一下。

  然后,按了个空。

  马桶水箱里没水??

  青涿一愣。

  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蹲厕旁那个装满了污水的水桶有何作用,捞起浮在水面上的水瓢,舀满水后往蹲坑内倾倒。

  转身准备离开卫生间时,他脚步顿了顿,伸手去扭动洗手台上的水龙头。

  干涸的水管费劲地进行抽水的尝试,发出呱啦呱啦的声音,水龙头下滴水未出,显然也是没水的状态。

  冲倒污水的水声穿过两道玻璃门传到男人耳中,他又猛吸进一口烟,在云蒸雾绕中静静看了走出门的女孩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将玻璃门拉合,又上了锁。

  二手烟刺鼻辛辣,将青涿熏退了两步,他半仰着头看父亲朝门口走去,追问:

  “你去哪里?”

  父亲叼着烟,说话时口齿不太清晰,“去看你妈。”

  说完,他扭开了圆形门把手,穿着黑色皮衣的身影被骤然关闭的门扇完全遮住,只留下一室尚未消散的烟味儿。

  他前脚刚走,青涿后脚便从床上跳了下来。

  一个简简单单的一居室,却承载着三个人生活的痕迹,不必猜想便也能知道其中的杂物量之多。

  大大小小的柜子垒堆在一起,墙角边、衣柜顶还塞了几个最大号的蛇皮袋,装得鼓鼓囊囊。整间屋子能供下脚之处不多,但能探索的东西却多得令人头皮发麻。

  逐一看过去并不实际,青涿微闭了闭眼,将重心经由女孩的遗愿扩散开来。

  她想尝一口爸爸买的生日蛋糕,并怀揣着这个简简单单的愿望凄惨地死去。

  首先需要弄清楚女孩死亡的原因,其次则要往女孩的生日、与父亲的关系上入手。在这期间,思维可以多朝镜子中的怪物方向扩散。

  缓缓舒出一口气,青涿抬眼望向墙壁上的钟表。

  时针停滞在12与1中间,分针则停靠在正下方数字6处,随着一圈圈旋转永不停歇的秒针龟速挪动。

  屋外一片静谧的漆黑,此时的时间是凌晨十二点半。

  钟表下方立着一只掉漆严重的木柜,柜子上放着台收音机,边上挂着一本厚厚的日历。

  青涿朝那边走了几步,端详起这本被撕了小半的日历簿。

  最新的一页日期为二零零二年三月三日,除开日期以外,日历册还标注了今日的运势。

  六个绿豆大的小字被摆在日期两侧,看得青涿微微眯起眼。

  “宜安葬,忌求医。”

  默默在嘴里念了念,青涿后退了两步,随后撇过身朝那被单独隔开的小房间走去。

  小房间的门只是轻微掩着,并未上锁,里面应当是特意为女孩隔开来的单独空间。

  瘦小的指尖抵住木门,将它轻轻朝里推去,门缝敞开的一瞬间有嘎吱声作响,同时有片幽幽红光从中钻出。

  门后是被赤红色昏光完全占领的巴掌之地,两支电子红烛不遗余力地发光发热,肉眼可见的所有物品都似泼过血一般殷红。

  门边垂吊的灯闸被拉下,“咯吱”一响,头顶的白炽灯亮起,将不祥的红光逼退到狭窄的方寸之间。

  屋子很小,不超过四平方,一米二宽的单人床边紧挨着细长的小桌,小桌上头摆了些书本铅笔等文具。红光来源于床尾墙壁上的一道案台,青涿绕到床边往那一看,眼珠子略微滚动了下。

  这是一个简陋的祭台,一只童身金像微微笑着,端坐于两支红烛之间。它外表是一岁左右的婴儿形象,辨不出男女,身前摆着只接满大米的瓷碗和一颗红润润的苹果。

  然而,最奇特之处却不在于这过于年幼、与佛道两教满天神佛都对应不上的稚龄模样,而在于它眼眶内镶着的那双眼珠子。

  唯有这双眼珠子黑白分明、未曾镀金,也唯有这双眼珠子生动得不似死物,好像只要有人将视线移开,它们就会在不经意间转动起来。

  ……这双眼睛,和女孩身上的眼睛实在太过相似!!

  青涿暗暗心惊,他下意识避开了那道含有婴幼儿的天真、却又极端不祥的假眼,移开视线后犹不自在,干脆从床尾堆积着的衣物中随意捡了件劈头把那金像完全盖住。

  这金像,未免也太邪门了点,比起爻善的无头塑像有过之而无不及!

  空气中沉浮的隐隐恶意这时好似消散了些,青涿这才继续审视起这间屋子。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这突兀得渗人的祭台。按照这个方位,女孩夜晚熟睡时的一举一动都在这金像的注视之下,而她每天早上一坐起身还会与它四目相对,这种被非人存在“观察”的惊悚感实在叫人不寒而栗。

  ……女孩的父母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脸上的这双眼,究竟是与生俱来,还是受到了潜移默化的影响?与她的死亡又有什么关系?

  青涿静静思索着,抿着唇将视线往床上一扫,最终定在一处。

  一只灰扑扑的书包靠在墙边,拉链没有合上,敞露出里面一本本边缘卷起来的书籍。

  青涿跪在床侧,扯住书包的一条肩带将它拉了过来,随手抽出一本书翻了两页。

  这是一本小学三年级的语文课本,封面与尾页被人用报纸做的书皮精心保护起来,页角有些泛黄,每一页都有许多深深浅浅的铅笔字迹,但笔迹却大相径庭。

  他翻到首页,看到了用这四种笔迹写下的不同名字,其中三个被橡皮擦擦过,仅留下淡淡的浅灰色凹痕,而剩下的那个名字是它们之中最工整的一位。

  余盈水。

  两千年之初,义务教育刚推动起来没多久,受有限的生产力与资源影响,大部分小学的课本都是由一届届的学生传承下来,直到彻底损毁、陈旧得无法使用了才会换上新一批。很显然,这一册课本已经留下了好几位孩子的痕迹,而它目前的主人是一位女孩,她叫余盈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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