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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披星这会的神色没有前面那么轻松了,像是想要通过夏铮的神情来判断他的状态一般:“头还痛吗?” 夏铮摇头:“之前半夜醒来的时候会有点,但现在没有在痛。” 当然不止夏铮说的“有点”,记忆错乱会直接转化为生理意义上的头痛,而观念上如影随形的侵蚀则更加痛苦。对于夏铮而言,那并全然是“错误”的,大多是基于夏铮原有的想法,进行某个方面的激化,让它变得偏激、病态。本质上,夏铮需要“纠正”的是自己的想法。 夏铮每一次重大的思维转变都伴随着痛苦,姑且不提“全部回到正轨”有多难,一想要需要将那些全部重新经历一遍,夏铮就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 夏铮的预感不假,第一次做完精神介入出来时,夏铮面无血色。沈披星第一时间迎上夏铮,他却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 沈披星看着夏铮后退的动作,面色一怔,夏铮回过神,看着沈披星的眼神有些无措。 “辛苦了,”沈披星在夏铮道歉前开口:“宝宝。” 夏铮几乎以为是自己治疗后精神错乱出现幻听,然而仿佛知道夏铮心中所想,沈披星紧接着又重复了一遍。 沈披星慢慢上前一步,见夏铮没有抗拒,小心翼翼地抱住他:“如果愿意的话,也可以和我讲讲。” 或许是那声惊悚的宝宝起了效果,夏铮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想起了一些中级科的事情。” “有时候......会有些怀疑......”夏铮迟疑着,在沈披星专注的目光下,还是说出了口:“当时那些一厢情愿的喜欢好像和你无关......我的意思是说,有时候会感觉,我和自己谈了一个旷日持久的恋爱。” 正常情况下,夏铮不会和沈披星说这样的话。但被沈披星注视着、拥抱着的时候,夏铮忽然有种“哪怕这个想法并不健康,但听的人是沈披星,那就可以说”的感觉。 沈披星听得认真,也没有急着否认夏铮的观点,思考良久,对夏铮说道:“我觉得你好像怕自己产生一些所谓的‘不正确’的想法,但我觉得,那些未必就是‘不正确’的。很多事情都不是非黑即白,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我想知道的是夏铮的想法,而不是正确的想法,”沈披星捧着夏铮的脸,用鼻尖触碰夏铮的鼻尖:“你愿意讲给我听,我真的很开心, 铮铮。” 夏铮盯着沈披星,忽然很想和对方接吻。 “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会说话。”夏铮这么说着,有些嘲弄地笑了笑。不是在笑沈披星,而是嘲笑自己。 对于有些人来说,似乎没有比表达爱意更难的事情,沈披星能毫无心理压力地喊他宝宝,说那些让夏铮安心的话,但夏铮却连最简单的一句“喜欢”也难说出口。 沈披星亲一下夏铮,语气难得地轻快:“没关系啊,你虽然没直说,但我听得出来。” “我还没醒过那天晚上你记得吗?你一直在喊我的名字,每一声我听到了。” 夏铮或许很难直白地去抒发爱意,但沈披星每次听他喊名字都止不住地想,自己真是上辈子积攒了太多的功德,才会遇到一个这么爱他的夏铮。
第61章 番外3 谈情 夏铮的重塑过程依旧充斥着痛苦,但被沈披星摸索到了缓解的方式,每天痛苦万分地回到房间,掀起被子往两人头上一盖,和沈披星胡闹一通,爽过以后胡思乱想的频率直线下降。 “男人,”夏铮看着慢条斯理系上衣纽扣的沈披星,骂沈披星也骂自己:“低劣的下半身动物!” 沈披星想让夏铮要骂就骂他,别连自己也骂进去,但又不知道从何反驳,于是拨开夏铮的刘海,用嘴唇贴贴他的额头。 比起夏铮还算顺利的复建,沈披星这边却是遇到了一些小麻烦:伤口是在以预期的速度结痂、愈合了,然而感知却迟迟不见恢复。 医生急,急着把首席位还回去的戴月更急。听闻沈披星身上最后一个伤处拆线完毕后匆匆赶去医院,只见到了一张空空荡荡的病床。说是怀疑环境影响到哨兵的感知恢复了,出门散散心可能会好点。 要不是方向导在,戴元帅险些就是开口就是华汉国粹。直到回到元帅办公室,按着方争渡亲了个够,戴月这才消下火来,一个内线电话打到公务班。 “......周执、应友鹿、还有文燚猋,对,都叫过来。” 沈披星和夏铮走得仓促,夏铮本想回元帅府收拾些东西,也被沈披星拦下了。 “东西都可以到那边再买,最重要的东西带了就行。” 夏铮以为沈披星说的通讯仪或者银行卡,然而沈披星说完,也不管走廊里来来往往的脚步声,转过头就和夏铮接吻,“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也就不言自明。 像是物极必反,夏铮和沈披星两个人过去克制狠了,现在一个比一个坦诚,手要牵吻要接,稍微亲热一点又容易起反应。夏铮的公德心总算不至于让他在飞机上发情,好不容易推开了沈披星,转移话题道:“跟你讲个秘密。” 沈披星洗耳恭听。 夏铮凑过去一些,在沈披星耳边小声说:“这是我第二次做头等舱。” “第一次是沾阮宜的光,我那个时候超级不自在,像个土狗。” 现在面对空乘热情周到的服务也没自在到哪里去就是。 放在之前,夏铮是绝不会把自己的囧事说给沈披星听的。沈披星握着夏铮的手,不可避免地为对方的毫无保留而心动:“我知道的,你不喜欢被别人服务。” “我服务你就够了,”沈披星说着,抬手去关灯:“好好睡一觉吧,晚上又没那么早睡。” 或许是夏铮淫者见淫,他总觉得沈披星在暗示什么。 但这也不怪夏铮,哪怕他们再想结合,也不会在医院里草草了事。沈披星没说,夏铮心中却有预感,这次出去是要把这个事做了的。夏铮闭着眼,过了一会,听到沈披星叫他名字。 “你想不想上我?” 夏铮一个激灵,眼疾手快地去堵沈披星的嘴:“你公众场合发什么疯?” 沈披星被夏铮捂着嘴,伸舌头舔了舔夏铮的手心。夏铮倒吸一口凉气,快速回想了一下,确定飞机上没有第二个哨兵,稍稍放下心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沈披星问了他什么惊世骇俗的问题。 沈披星不觉得有什么,语气听着不像是在开玩笑:“你要是想的话,我没意见。” 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然而夏铮完全忽略了沈披星感知没恢复的事实,完全把哨兵当做了受不得半点痛的娇气包。 “算了,”谁让他皮糙肉厚呢,夏铮在心里叹了口气:“我体力没你好,还是你来吧。” 沈披星盯着夏铮的脸,没吭声。 或许是“晚上不会早睡”的提醒起了效,夏铮竟然真的倦意上涌,不仅成功入睡,甚至做了个梦。 梦里的沈披星对体位这个事表现出了罕见的执拗,夏铮一边惊讶于沈披星竟然这么想被他睡,一边苦苦忍耐沈披星提议的诱惑,苦口婆心地劝他:“用前面总归能爽,后面可就讲不准了。 夏铮觉得自己无论是作为一个向导、一个爱人,又或者是普通男性,已经足够体贴,然而沈披星却在诡异地沉默了很久后,音色失真、语气奇怪地问:“那次我表现得很差吗?” “怎么会!”夏铮没想到沈披星在这个事上这么敏感,但毕竟不擅长说谎,憋了半天,自认为高明地夸他:“你那次很有礼貌。” 沈披星再次沉默。 首都到华省省城也就四个小时的飞机,夏铮也只是浅眠片刻。不知道为什么,从他睡醒以后,沈披星的情绪似乎都不太高涨。夏铮还记得沈披星在出院单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两人名字,登记时轻快得仿佛私奔成功的样子,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勉强对方。 办好入住差不多是下午茶时间,夏铮和沈披星衣物日化什么都没带,决定出门把必需品买好,顺便在外面吃个晚饭。夏铮心中装着事,采买必需品的时候几乎没怎么关注,直到结账的时候,才发现东西竟然堆了满满一购物车。沈披星推车前进一步,忽地半蹲下身,在货架前研究了许久,拿起两包软糖,是他们基础科的时候沈披星经常请夏铮吃的牌子。 夏铮心软得一塌糊涂。回到酒店后,一声不吭地从身后抱住了沈披星。 “你如果真的不想在上面,我来也行,”夏铮下定了决心,和沈披星承诺:“我可以去学,但是体能可能没那么快练出来,你等等我。” 夏铮对谁上谁下这个事没什么执念,他只是俗套地根据哨兵体能优势的刻板印象做的判断,如果沈披星不愿意,那为了两人性生活和谐,去做他不喜欢的体能练习也不是不能接受。 就像沈披星说的那样,他们能够在一起已经很不容易了,夏铮不想让沈披星再有任何的委屈。 然而沈披星似乎不是这样想的。 沈披星想明白夏铮的用意时,几乎气笑出声。夏铮这才意识到自己或许误会了什么,然而为时已晚,沈披星用最后一点耐心把要用的东西拆了,推着夏铮进了卫生间。 花洒开到最大,瞬间浸透了两人身上的衣物。夏铮被沈披星禁锢在浴缸里,双腿因他的膝盖而被强行打开。沈披星俯身堵住夏铮即将出口的那句“你发什么神经”,手上脱夏铮衣服的动作也一点没见缓。他很快解开了夏铮全部的纽扣,却不急着进行更进一步。 湿透了的白衬衣半透不透,紧密地贴在夏铮的皮肤上,隔着这层衣物,沈披星双指并拢,捻住夏铮的乳尖。夏铮被他揉搓的动作激得脚背绷出漂亮的弧度,但洞察力向来卓越的哨兵却丝毫不为所动。 “你以后什么时候想上我都可以,但今天必须是我。” 沈披星居高临下地看着夏铮:“夏铮,我要操你。” 换个人说这样的话夏铮都可能会笑场,唯独沈披星是例外。 在上一次结合热中,夏铮受情欲的支配,近乎屈辱地求沈披星操他。如今沈披星用通知而非商量的语气告诉夏铮,他要操他。夏铮紧咬嘴唇,忍耐着乳尖被玩弄产生的巨大刺激,残存的一点理智终于深刻意识到自己错的离谱。但他并不想采取什么补救措施,夏铮说不出究竟是想要迎合还是躲避沈披星的动作,但又勉力抬起一只手,朝沈披星勾了勾手指。 那你来啊。沈披星读懂了夏铮无声的邀请。 两人的衣物被沈披星一件件脱下,沈披星沾了沐浴液,一遍又一遍抚过夏铮的身体。绵密扎实的泡沫覆在夏铮的身体表面,温热的痒意让他不受控制地想要更加凶猛的刺激,前端高高翘起,却无法纾解——沈披星身上的那件衣服如今在夏铮的手腕上,限制着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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