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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楚打断他,“窦先生,我知道轻重的。” 窦云平重重叹口气,“还是你章行长识大体啊。” 桑冉突然开口了,他极轻地笑了一下,“连自己的民众都无法保护,本座有点想收回刚才那句你们可以和人族势均力敌的评价了。” 窦云平面上有些挂不住,“魔尊陛下,我们这也是事出有因,现在联盟间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到做足准备,谁也不敢率先发难啊。” 桑冉挑眉,“古往今来有多少战争是一方做足了准备的?若是这样一味被人打压,未免太窝囊。此次章楚被囚禁一事,不是正好给了你们借口,不论是直接向北利开战或是借此威胁他们,你们都应该是占上风的那方才对。” 窦云平皱了皱眉,单手扣住下巴。 “这件事必须有个说法,若是你们无法为章楚讨回公道,那本座就按自己的方式来,到时可别怪本座破坏了你们的局面。” 窦云平眼锋抬起,锐利又迟疑的目光射向桑冉,“魔尊陛下,若是我们没动作,您准备如何?” 章楚不明白桑冉为什么突然发难,他也知道窦云平现在在想什么,桑冉跟他来这边这么久,始终一副人淡如菊的模样,没表露出一丝目的和野心,这自然也让基地的很多上层都摸不到头脑,章楚知道他们一定在派人暗中监视桑冉,但恐怕也没人比他更清楚,他也根本无法看清桑冉的目的。 似乎真的只是想跟在他身边而已。 窦云平恐怕迫不及待地想把桑冉拉入占据,正苦没门路,现在桑冉自己主动提出,窦云平恐怕已经在心里开始笑了。 桑冉微微勾唇,礼貌道:“我会直接让魔族大军入境,将北利夷为平地。” 窦云平张了张嘴,“什、什么……不是,魔尊陛下……” 这显然不是窦云平想要的效果,他希望的只是魔尊入局,不是想让他把整个棋盘都掀翻了。 章楚一听,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但谁也没看见,他继续正襟危坐。 窦云平冷静下来,“好,我明白了,章行长,这件事情我往上报,一定尽量给你一个公道。” 章楚还没说话,桑冉又道:“不是尽量,是必须。” 窦云平冷汗直冒:“好,好。” “本座已经说了这是对你们有利的局面,借此机会宣战或威胁提要求便是,为何窦先生看起来如此为难?” 窦云平苦笑,他也不好意思承认他是被魔尊吓住了,只能说:“不为难不为难,魔尊陛下说的有理,是我没想到的层面,等开会讨论过后,会给您和章行长一个交代。” 桑冉勉强满意,不说话了。 两人从窦云平办公室出来后往住处走,章楚身心俱疲了两天一夜,此刻整个人都有些倦怠,回到房间门口他见到了等候多时的烛阴。 烛阴斜倚在门框上,在桑冉找到章楚时就给他发过消息,此时亲眼见到章楚才彻底放下心来,“妈,你真是吓到我了。” 章楚看到烛阴,不知为何突然心情变得有些好,他唇边掠过一抹浅淡的笑:“我没事,你等了很久吗?” 烛阴撅了撅嘴,站直身体,“爸把缪米借去之后我就一直在等了,连饭都没吃好。” “饿吗,现在几点了,让厨房给你做些送来。” “我不饿,”烛阴的视线在他和桑冉间打了一个来回,嘴角突然勾起一丝暧昧的笑意,“你没事就好,那我回去了,不打扰你们。” 说完,他挥挥手就转身离开了。 章楚动了动嘴唇,还想多跟他说会话,没想到这就走了。 但在烛阴转身的时候,他脖子上一闪而过了什么,章楚眉心微蹙,那东西似乎是个……吻痕。 难道烛阴在这里也有情人了? 桑冉揽上章楚的腰,温声道:“不是累了吗,回去吧。” 章楚觉得自己并没有看错,皱着眉想跟桑冉说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又往烛阴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被桑冉带进了屋内。 进屋后桑冉把门关上,问他:“要洗个澡吗?” 虽然他们有净身的法术,但若非时间紧急,还是更愿意用最普通的办法洁净身体,毕竟热水能缓解疲劳。 章楚想了想说:“烛阴他最近怎么样?” “你指什么?” “他来这边后交了什么朋友吗?” 桑冉随手放了东西,把领口微微放松,“我向来不干涉他交友,不过他从小到大相处要好的朋友也并不多,跟魍魉那孩子应该算是最好的。” 章楚点了点头,想起烛阴在魔界时似乎情人就有好几个,那在这边…… 章楚犹豫着把刚才看到的告诉了桑冉。 桑冉闻言静了片刻才笑道:“魔界向来以此为尊,不像人界那般繁文缛节。”他顿了顿道:“不过我会提醒他别太胡来。” 章楚不太赞同,站在原地没动,看桑冉换鞋换衣服,过了一会儿道:“那你呢?” “什么?” 章楚开始换鞋挂衣服,轻描淡写地仿佛在讨论明早吃什么,“魔界以此为尊,你身为魔尊,应该更是什么风花雪月都经历过吧。” 桑冉停下动作,勾了勾嘴角,“在吃醋吗,章楚?” 章楚放衣服的手一顿,低着头道:“没有,就是挺好奇的。” 桑冉走过去接过他手中衣服挂好,声音温柔得溺死人,“你可以去魔界打听打听,魔界以此为尊,我是魔界最不受尊重的人。” 章楚偏头看他,笑道:“什么?” 桑冉凑近他耳边,“因为我只想跟喜欢的人做/爱,不想跟别人做。” 章楚被这近距离过于直白的话弄得耳根发红,但面上仍然镇定,他侧头看桑冉,却在偏头的一瞬间被咬住了嘴唇。 “在北利时时间紧,现在回来了我们有很多时间。” “唔……还没洗澡……” “一起洗。” …… 古代人族,金銮殿。 这是皇帝的寝宫。 殿内空空荡荡,一个宫人都没有,香炉冒出的烟在寝殿中央的案几上袅袅升起,升到空中再四下散去。 黄色帷帐随着穿堂风起伏飘动,整个寝殿仿佛云雾缥缈,仿佛置身仙境。 “啊……” 床上传来低吟,那声音柔腻非常,乍一听必然以为是女人,但若是仔细听,会发现是男人的声音。 床上的事已近尾声,很快,那动静就弱了下来,再然后,一只细白干净的手探出帷帐,重重拽住龙床上坠下的带子,溢出一声喘声极重的呻\吟,随后,一切归于平静。 很快,从穿上下来一个男人,他上身精壮赤果,能看到蜜色的后背肌群上有几道又长又狠的抓痕,他拿着衣服从穿上下来后跪下,微微叩首,说的话却像是跟床上人很熟悉,“我走了。” 等了两秒,床上没动静,男人欲站起身离开,帷帐中突然传来一声,“慢着。” 那声音有些哑,但很好听。 “我说了以后你待会儿再走,这么急做什么,赶着去见谁?”
第72章 男人又重新跪下, “没有。” 就这样过了半晌,帷帐突来拉开,帝释青那张苍白孤艳的脸露出来, 他对床下的影卫冷冷道:“跪着干什么,我让你跪了吗, 好像罚你一样。” 影卫沉默地低着头,但从背影上也能看出几分无助。 帝释青气得甩上帘子, “愿意跪就跪着吧。” 影卫抬头看着紧闭的帘子, 过了足有半柱香时间, 才起身, 后知后觉地撩开帘子进去。 帷帐里传出小幅度的挣扎晃动, 但很快又平静下来。 帷帐中。 帝释青身上只罩了件浅色薄纱,他一脚抵着影卫胸膛,“又进来干嘛?” 影卫跪在床上, 低垂着头, 尽显恭敬的模样, 却伸手按住那只细白的脚掌,用了几分力, 没说话。 帝释青被他这样一碰,立马敏感地一缩,但影卫并没松手, 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低着头死死按着他脚掌。 帝释青嘴唇在苍白的脸上显得尤为红润, 他勾起一个魅惑的笑容,就像在玩软糖。 影卫皱了皱眉,帝释青玩够了,心思又活跃起来, 仿佛面前人是什么大型宠物。 影卫终于发出一声闷哼,那双眼睛向他看来。 帝释青道:“怎么,想反抗吗?” 床四角都挂着垂着流苏的香囊,香气缥缈四溢,下方铺着螭吻螺纹绒毯,此时天光大亮,光线透过窗棂照进便暗了一层,透过熏香落下了道道光影,照在地板上。 影卫又垂下头,弓起身子,只是一味地承受。 室内烧着地龙,温暖的环境让人身心舒适。 帝释青嗤笑一声,“装什么?” 他变本加厉,弄得那人冷汗都冒了出来,但是一声不吭,最后帝释青终于累了,挥手让影卫退下,“你走吧。” 影卫还在原地不动,帝释青笑道:“觉得这副样子出去见不了人吗?” 影卫终于开口:“你玩够了?” 帝释青皱皱眉,“干什么?” “你还没玩够,我不走。”往常帝释青总爱戏弄他,明知他不愿被宫中人知晓两人的关系,有次还是在激战正酣时将宫人喊来,然后将他一脚踢下床,匆忙之间影卫只来得及扯住块布料盖住关键部位,他浑身光裸,身上痕迹遍布,上一刻眸里还浸满情欲,那人还抱着他脖子叫得正欢,下一刻就被无情地踢下来。 影卫当时只是低下了脑袋,至今也不知那两个人宫人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 等宫人走后,帝释青把他重新叫上床,上去之后他虽然看着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帝释青能看出他情绪的低落。 但这正合帝释青的意思,他心情大好,窗外红梅绽放,正是踏青寻春的好时节,暖风融融而过,似乎隔着窗户和帷帐吹进帝释青心里,他直接自己把事情弄完了。 影卫含着羞耻伤心重重复杂心情,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那日之后影卫便陷入深深的自我厌弃中,他一边想亲近帝释青,一边厌恶自己,一边想天天都能看到他,跟他做亲密的事,可帝释青从来不会只单纯让他享受,一边羞辱一边施恩是他最爱的把戏,影卫本该感到生气恼怒,但奇怪的是,他竟每次都能从中体会到愉悦。 他愈发厌弃这样的自己。 现在,他身下还消去,帝释青就这么放他走了,那晚上想起来定然还要再叫他来一次,不如一回弄完。 影卫又重复了一遍,“你还没玩够。” 帝释青看了他片刻,突然笑了,“对,我是没玩够,那你就去床下跪着,不许用手,”他往那处扫了一眼,“但是这样也难受,嗯,用什么好呢?用脚踏好不好?对,就用脚踏吧,等什么时候*了,什么时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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