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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慕斯你个心思歹毒的死绿茶!!! * 入夜。 确定身旁的小矮子熟睡,厄眠放轻动作下床,仅开了厨房的灯,从冰箱端出一盘剩菜,餐桌旁再摆上两罐水果味的酒,右脚踩到凳子上,手臂抱住膝盖,两口菜一口酒地吃着。 脑海中反复掠过那截被自己掐的略微变形的脖颈。 塔慕斯那货当时就一刀捅回去了,他又给交了两年学费,买了这么多新衣服与书,所以掐脖子的事怎么说也抵消了。 厄眠见识过塔慕斯的自愈能力,脖子大概睡一觉就能好,他受损的心脏经过一夜也能恢复,等第二天醒来,他或许可以当啥事都未发生。 这具身体的酒量明显不如原本的身体,一罐冰镇果酒下肚后意识便开始模糊,“吨吨吨”地灌下第二罐,不久后就醉得抱着空盘子“咯嘣咯嘣”地瞎啃。 恍惚间,厄眠嗅到熟悉好闻的柠檬糖味,顺着香甜的气息看过去,对上一双好看的眸子,眼睛好看,脸却有些丑,爬满黑色虫纹。 “哥哥,蛋糕难受,抱一抱~”塔慕斯面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挤进他怀里,撒娇般地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的脸,将鼻尖埋进侧颈贪婪地呼吸着能够缓解精神错乱的雄虫信息素,“哥哥好香,蛋糕好喜欢哥哥身上的味道。” 携有催.情成分的甜腻柠檬糖味在空气中弥漫开,厄眠顺势抱紧了这具发烫的身体,那种携着某种欲.念的难耐热意再次涌了上来。 厄眠猛地吸了一口甜腻的柠檬糖信息素,而后又拽起衣领闻了闻自己身上的酒味,说:“喜欢个屁。” 他讨厌烟味,某个黑心雌虫讨厌酒味,可他们却又同时对对方厌恶的东西有极大兴趣,一个在酒吧一泡就是大半夜,一个在卧室的床底下堆了成箱成箱的烟。 “呜……”塔慕斯发红的眼睛漫上水光,咬住湿润的下唇,声线带着委屈的哭腔。 “怎么了?”厄眠眯着醉意朦胧的眸子,痴痴地盯着这两片似乎很美味的湿润柔嫩的唇瓣。 “都怪蛋糕,蛋糕不够乖不够好看,又矮又瘦,不是哥哥喜欢的类型,带出门都让哥哥没有面子,哥哥不相信蛋糕的喜欢也是应该的。” 塔慕斯小心翼翼地勾着他的脖颈,泛红的眼角含着脆弱的泪光,却又坚强地仰起头不让泪水落下,声音越来越哽咽。 “没事的,只要能留在哥哥身边,就像这样抱抱哥哥就够了,呜……哥哥不相信蛋糕对哥哥的喜欢……呜……蛋糕不难过,哥哥别担心,不难过呜……” 即使是差点儿死于窒息,厄眠也未从13年后的塔慕斯那儿见到如此脆弱且悲伤的模样,仅仅是因为他的不信任就难过成这副要哭不哭的模样,偏偏两只手臂又紧紧勾着他的脖子,难过成这样都不愿从他身上离开,一个劲地往自己身上找错处。 厄眠的醉意清醒一些,用指腹轻轻抹去他眼角的泪,一连说了三个“信”。 “真的吗?哥哥真的相信蛋糕喜欢哥哥吗?”塔慕斯小心翼翼地瞅着他,泛着水光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透出难以掩饰的期待。 “比大肘子还真。”厄眠说。 塔慕斯上一刻还向下撇的嘴立即上扬起来,眼睛也因为开心弯成两颗月牙形状的甜甜水晶糖。 脸颊传来温热的触感,愣了稍许,厄眠才反应过来,抬手摸了摸左边脸颊,摸到了一点儿塔慕斯的口水。 一个吻。 一个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吻。 他被好吃的柠檬糖亲亲了!!! 这个认知令厄眠感到开心,想翘起18根粉色触手转圈圈跳舞的那种开心。 “哥哥可以亲蛋糕一下吗?”塔慕斯眼神期待。 厄眠将唇贴近他的脸蛋,正经地亲了两三秒,然后就跟一只许久未吃过肉肉的大狗狗似的,露出犬齿嗷呜一口咬下去,叼住一块软嫩的肉肉啊呜啊呜地啃着,肚肚无意识地抵住他家蛋糕,茫然生涩地蹭啊蹭。 塔慕斯清楚地知道对方的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动作略微僵硬地扒拉着自己的衣服,羞耻的整个身子都在轻微颤抖。 厄眠盯着塔慕斯脸上的大牙印笑了声,懒倦地将下巴搭到对方侧肩,低低唤了声:“塔慕斯。” “在呢,哥哥。”塔慕斯身上总共就3件衣服,已经扒的仅剩一件上衣,腰被紧紧搂着,上身的衣服不太方便脱。 “抱歉。”厄眠贪婪地嗅着他的信息素,“我一直是怎么开心怎么来,有些时候意识不到自己的行为会给你造成不好的影响,即使能意识到,也还是控制不住地想那么做。” 控制不住地在一个又一个夜晚潜入塔慕斯的房间,用扭曲的怪物躯体将对方那散发着甜美柠檬糖气息的身体缠绕。 触手、吸盘、小尖齿、藤蔓、触角、粘液……肢体在黑暗中变换成各种畸形的形态。 他贪婪且恶劣地享用猎物,甚至会被猎物的战栗与痛苦催生出亢奋的情绪。 塔慕斯茫然地注视了他片刻,忽地低低地垂下头,担心自己面部的黑色虫纹会扰了对方的兴致,不利于接下来的事。 厄眠用脸蹭着他的脖子,嫌抑制环碍事,解开扔到一边,继续说着他无法听懂的话:“它们不在乎我,我存在的价值仅是提供一具可将他们喂养强大的躯体。” “塔慕斯,跟我走吧,回深渊。”携着催.情成份的信息素随着呼吸涌入体内,厄眠被层层叠叠的燥热折磨得难受,不知所措地蹭着塔慕斯的肚肚,“我厌恶那里,它们无法带走我,可我必须要回深渊,否则时间久了那具身体会彻底失控,我会成为一个没有理智的恶心东西。” 虽听不懂,但塔慕斯依旧乖巧地应着,忍着精神错乱带来的头疼,用被情.潮磨得烫呼呼的爪爪攥住。 厄眠的瞳仁失焦片刻,低头茫然地注视着塔慕斯搭在自己肚肚上不断移动的爪爪。 大脑短路了将近半分钟,厄眠才接上刚才的话,声音有些恍惚:“我在那里虽然过得不算太好,但一定能保证你过得不错。塔慕斯,在我彻底失控前陪我回去,不会待太久,身体稳定了我们就回来。” “好啊。”塔慕斯视线低垂,直勾勾地盯着红萝卜,突地生出一股畏惧,僵硬着身子无法下一步。 厄眠蹙眉,“啪叽”一下拍到他爪子上,似是在责怪他的突然停下。 自己主动惹出的事,结果事到一半突然就怂了,塔慕斯气的巴不得往自己脑袋上打一巴掌。 厄眠见肚肚上的爪爪还不动弹,抬起手往塔慕斯脑袋上来了一巴掌。 塔慕斯:“……” 挺及时的,不用自己动手打了。 耐着性子熬了十几分钟,身体的热度依旧没有分毫缓解。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逐渐上升,不断摧毁着厄眠仅剩的那点儿清醒。 “快些。”厄眠催促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塔慕斯深深地闭上眼睛,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啪叽”一下跪下去。 “脏。”厄眠下意识抬手去推他的脑袋。 “不脏。”塔慕斯依旧低垂着头,不让他看到脸上的丑陋虫纹,“蛋糕会吃萝卜,不会咬疼哥哥……”
第40章 生.殖触.手 口腔的触感让厄眠的抗拒尽数消散, 喉咙间溢出一道低沉的“嗯”声 下方不断传出清脆的水声,伴随着“咕咚咕咚”的口水吞咽声。 舒适的酥麻感层层叠加着攀爬至身体的每一处,令厄眠无意识地将双手摁到那颗毛茸茸的脑瓜上。 塔慕斯被窒息感磨得面颊通红, 听着对方一遍遍呼唤他的名字。 “塔慕斯……” “塔慕斯……” 声线缱.绻,裹挟着醇香的金酒气息卷入耳道。 塔慕斯被呛得咳出眼泪,嘴角破了层皮, 醇厚的酒液挂在破皮的唇角。 云层被湿热的暖气流挤压至天幕的最高处。 极度的舒适与满足令厄眠的眸子微微湿润, 将温暖的掌心搭到塔慕斯脑瓜上, 好笑地看着那些沿着塔慕斯发梢滴落的浓稠酒液。 他抓着蓬松柔软的发轻轻rua着, 声音中透出几分从未有过的柔情:“我有一个小金库,里面堆着花不完的金银珠宝。” 得到蕴含浓郁信息素的黏稠酒液, 塔慕斯的精神错乱缓解许多,面部的黑色虫纹退到脖颈,用因长时间缺氧而发红的眼睛无辜而茫然地注视他。 厄眠抱住他,将下巴埋进他侧颈低低地笑着, 指尖绕着翼骨缝轻轻打圈,在塔慕斯的轻微颤动下贴近他耳畔说:“都是你的。” 他的小金库是他家蛋糕的。 * 〔星元8140年,0918-L星, A区, 〕 经过了昨晚的事,今早的氛围略显压抑, 没有一个人开口打破这凝固的氛围,全部安静地吃着早餐。 酱香饼、油条、豆浆, 这些东西厄眠几口就炫完了, 没饱,却也没出声让塔慕斯加餐,坐在以卡旁边往塔慕斯那边瞅。 短短一夜, 塔慕斯被掐得略微变形的脖颈恢复正常,看不见半点儿手指印,张张合合的两片唇瓣被酱香饼染上一层亮晶晶的油光,看上去好吃极了。 吞下酱香饼,塔慕斯含住豆浆的吸管。 “咕咚咕咚……”喉结滚动咽下香甜浓郁的豆浆。 ——“咕咚咕咚……”消瘦的面颊被萝卜撑起来,凸起一个圆润可爱的弧度。携着醇郁金酒气息的液体闯入喉咙,滑过喉管进入胃中。 塔慕斯拿起油条。 油条被炸得金黄蓬松,将塔慕斯的嘴堵得严实。 厄眠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的唇瓣,满脑子想的都是那滚烫湿滑的口腔。 此刻的塔慕斯唇瓣颜色偏浅,他还是更喜欢看塔慕斯的嘴唇被摩擦得破皮发红的样子。 双手,口腔。 操,简直爽爆了!!! 长长的油条被一截截咬掉,短到仅有半根手指的长度。 厄眠轻微蹙眉。 太短了,塞不满了。 “再看眼睛挖掉。”塔慕斯声音冷淡。 厄眠没怼回去,当然也没移开视线,随手把旁边养小乌龟的鱼缸抓过来,抱着以卡的乌龟小黑一块看。 塔慕斯转过身子将侧身朝向他,于是厄眠就勾着脑袋看。塔慕斯再次转身背对他,他就换个地方找好角度接着看。 塔慕斯不再躲,彻底将厄眠无视,抽了张纸巾擦干净唇上的油渍,点开终端,修长漂亮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不急不慢地敲打着。 盯着这双好看的手,厄眠没忍住动了动喉结。 虽是军雌,塔慕斯的肤质却与粗糙黝黑压根搭不上边,在晨光的照耀下透出一种白皙柔嫩的色泽,手指的骨节分明,透着粉色的指甲底端生长着圆润润的白色小月牙,手背的青筋稍稍凸起,手腕随着敲字的动作轻动。 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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