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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眠抬起眼皮朝塔慕斯离开的方向瞥了一眼，又转头看了眼外面，而后端起剩下的半盆酸辣汤背对大门，嘴角快速向两侧裂开，将汤一口气灌入嘴里。 以卡与蒲桑缇吃饭的动作微微一顿，而后无比熟练地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继续扒拉米饭。 习惯了，只要吃饭时他们局长不在场，这吃货就立即原形毕露，咧开嘴端着盘子盆往嘴里“哐哐”倒菜。 厄眠合上嘴，鼓着腮帮子咀嚼食物，满意地放下空掉的汤盆。 以卡与蒲桑缇内心：还给我们留下一点儿红烧肉的菜汤拌米饭吃呢！你人还怪好的咧！ 炫好午饭厄眠照常去附近的小吃街买餐后零食。 挂断通讯，塔慕斯的账户很快收到对方转过来的两笔巨款，一笔是对方多次贪污的封口费。 另一笔是帝国为此次灵异事件拨的费用，这笔金额原本应该由对方带领的军队与灵异调查局共同使用，可对方直接将拨款的事瞒下去，并打算“借”走属于调查局的部分。所以塔慕斯也非常友善地把对方的那部分“借”了过来。 塔慕斯分别给以卡与蒲桑缇的账户打入一笔3万币的转账，转账备注——餐补。 在厄眠炫了3个红烧大肘子、4碗芋圆冰粉、10串椒盐烤蘑菇、6串水果冰糖葫芦、8份方块芝士小蛋糕、19串铁板烧后，塔慕斯驾驶着飞行器出现在厄眠的视线中。 不等舱门打开，厄眠直接从机窗翻进去，好心把还未吃完的最后半串铁板烧鱿鱼递过去。 塔慕斯没接，视线落在对方那沾满油渍的脏手上。 厄眠无视掉塔慕斯眼底的嫌弃，迈开腿坐到副驾，炫掉最后一口鱿鱼，抽出几张纸擦干净手指，问：“这一趟我能分多少？” “10万。”塔慕斯说。 “还行。”厄眠蹙眉盯着旁边的安全带，又瞥了眼另一边一动不动的塔慕斯，才不情不愿地抬手扯安全带给自己系上。 他家蛋糕贴心得很，从来都是主动给他开舱门系安全带，不像这个什么局长什么少将，天天冲他黑着张脸！ 飞行器上升到高空，快速驶向Y区。 随着距离的缩近，厄眠眼底的笑意逐渐浓郁。 透过操控屏反射出的倒影，塔慕斯清晰地捕捉到对方眼底那浓稠的欲念，移动视线斜斜地朝旁边瞥了一眼。 小腹处的凸起太过明显，即使想刻意忽视都无法做到。 强烈的恶心感笼罩上来，塔慕斯别过头，将机窗开到最大，神情淡然地望着窗外的景色。 见偷窥被发现，于是厄眠直接光明正大地看，目光黏稠而狂热，放肆地打量着即将吞入腹中的猎物，脑子里全是他家蛋糕给他的那本百科全书中描述的各种姿势与玩法。 视线不知不觉间被塔慕斯的左手手腕吸引，凸起的腕骨与黑色的终端手环轻轻贴合着。 终端手环看上去很新，明显是近几个月刚买的。厄眠拍下照片用购物软件搜了下，果然是最近3个月刚出的新款，优惠期还没过，价格1.5万币。 虽然两款终端的价格差不多，可现在这款明显比13年前的老款要先进太多。13年前需要花费1万币买的东西，现在在二手平台不用1百币就能买到。 厄眠有些肉疼，疼他花在塔慕斯终端上的那1万多币。 一根透明的纤细触角缠绕住塔慕斯的手腕。 塔慕斯没什么反应，依然平静地望着窗外。 于是厄眠放肆起来，用触角顶端延伸出的小尖刺刺破柔软的皮肤。细软的触角轻轻蠕动着，欢快地吸取着蕴含浓郁柠檬糖香甜的血液。 塔慕斯移动视线，淡淡地注视着这根小触角。 这下换厄眠转过头看窗外的景色了，眼睛看着风景，触角蠕动的动作却丝毫不停顿，冰凉透明的小触角很快被染上血液的色泽与温度。 塔慕斯把从深渊取得的黑色晶体放入他手中：“多弄些煞气。” 对方提出条件，厄眠终于能心安理得地进食，于是又放出几根触角缠绕上去，掂了掂手中的煞气容器，说：“你这货这段时间没少干索命搞煞气的事，这重量至少20条命吧？啥时候轮到局里那俩？” 说着，他收起晶体，后调座椅，伸展开四肢慵懒地打了个哈欠：“10万不够，帝国那边给多少？至少四六分，否则这事哥不干。” “不干滚。”塔慕斯说着就要抽回被几根小触角缠绕住的手。 “干干干！干！”厄眠紧紧缠绕着他的手腕。 厄眠不满总是被这货拿捏，于是打开终端将屏幕放到最大，把蛋糕给他看的黄色百科全书电子版界面怼到塔慕斯眼前，翻到目录页，夸张地敲了敲并不存在的虚拟纸张，意味深长地说：“这书上的姿势不错，回头咱俩实践实践。” 下一刻，厄眠果真从塔慕斯眼中捕捉到除去疏冷之外的情绪。 熟悉而刺眼的憎恶。 下一刻，对方眼底的情绪尽数消散，声线依然冷冽寡淡：“随你。” 厄眠一愣，脱口而出道：“不是，你不想骂我或者捶我？” 塔慕斯回答：“不重要。” “你上回揍了。”厄眠从衣服里掏出名为“蛋糕”的粉色触手，故意蠕动吸盘发出水声激怒他。 塔慕斯咬住舌尖，压下胃部翻涌上来的浓烈恶心感。 回忆如黏腻肮脏的泥潭，拽着他不断下沉。 口腔被撑开，滑腻冰冷的恶心物体重重挤压喉咙…… 厄眠将大半根触手放到他腿上，更大尺度地激怒他。 被塔慕斯揍惯了，突然间怎么动手动脚都没挨揍或挨骂，厄眠不适应得很，总之就是单纯的欠。 塔慕斯深吸口气，压下那些恶心黏腻的回忆。 “等把这次的事搞完，不仅有钱拿……”话到一半，厄眠用“蛋糕”戳了戳他的肚子，“还可以狠狠*你。” 塔慕斯没回话，沉冷的双眸看不出情绪。 厄眠瞅了眼操控屏，说：“还有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咱先来一次？反正也就20分钟时间完全够，局长您得让我先爽了，犒劳好了您手底下的员工，您员工才能更心甘情愿地为您效力，您说有道理不？”
第49章 高阶幻境 “20分钟？”塔慕斯忍住将这根触手一剪刀剪掉的冲动, 讥讽道，“不是三秒？” 厄眠对这方面了解的本就不多，只知道在尺寸上不能输, 不知道持续时间也是衡量能力的一部分，因此对塔慕斯语气中的嘲讽感到不解：“书上说平均时长是20分钟。” 书上的确说平均时长是20分钟，不过那是针对体质相对雌虫而言差一些的雄虫, 如果是雌虫与雌虫之间, 时间要在25分钟往上才正常。 塔慕斯不想再跟他在这种事上较劲, 说：“先做正事, 耽误了事拿不到钱别怪我头上。” 10万币，足够吃吃喝喝潇洒好一段阵子了, 于是厄眠安静闭嘴，把生.殖.触.手塞回衣服里，视线却依然不受控制地往塔慕斯身上瞟，满脑子都是书上描述的那件“舒服事”。 等不下去, 现在就想。 想用触手缠绕住塔慕斯的脖颈，想用粘液紧密覆盖每一寸散发着柠檬糖香甜的肌肤，想用小尖齿咬开柔软的皮肤。 想用粗粝的藤蔓将手腕勒出鲜艳的红痕, 想将一整只骨节分明的漂亮手掌含入口中, 用细长的舌头细细舔过皮肤的每一道纹理…… 舔他，舔他, 舔他…… 或许是实在受不了那充斥着欲.念的黏稠视线，塔慕斯主动抛出话题：“造主, 之前是眼睛现在是头发, 全是你惹出的麻烦。” “话可别这么说，深渊之主这称号也就听着威风，实际上那边的事都不归我管。”厄眠远远地看着远处悬挂着头皮与头发的天空。 “我在那边待腻了, 顺着那些玩意弄出的空间裂缝来到这，在荒星的那几天还好心帮你们合上了几道 裂缝。恶灵造主造好几万年了，本渊主才上任不到20年，别啥事都往我头上赖。” 塔慕斯问：“你有多久的生命？” “这话问的，巴不得哥早点死呢？”厄眠斜斜地瞥了他一眼，“放心，怎么说也得熬到你先死。” 厄眠手爪子痒得不行，伸手扼住眼前这截白皙的脖颈，瞳孔中充斥着癫狂的危险。 “你死后，我会分离你的血肉与骨头，把肉直接吃掉或者放进深渊的极寒之地保存起来。头骨做成抱枕，或者镶嵌在王座右侧的宝石扶手旁。” “脊椎骨要完整的一整根，和抱枕一块抱着睡。肋骨做成衣架，右侧挂你生前穿过的衣服，左侧挂我的。腿骨……时间还长，以后慢慢想。” 塔慕斯对比毫无反应。 厄眠收紧手指，感受脉搏的有力跳动。 他享受这种掌控生命的快感，银紫色的瞳仁弥漫开残忍疯狂的笑意：“相信我，我会这样做。” “无所谓。”脖颈被用力扼住，塔慕斯的声音略微沙哑。 厄眠松开手，解开身前的安全带，凑过去用唇碰了碰对方脖颈处发青的掐印，犬齿抵住温热的皮肤。 “厄眠，”塔慕斯叫停他，“到了。” 这一出声，厄眠的逆反心理“蹭”的一下就上来了，偏要跟这货对着干，尖齿快速刺破皮肤咬下去，尝到一点儿血味后才收口。 塔慕斯嫌弃地用纸巾擦掉侧颈的口水与血珠，就当被一只恶狗啃了。 这略带嫌弃的眼神反而让厄眠更加来劲儿了，更个变态似的继续贴过去骚扰，眼中明晃晃地写着“想吃你”。 字面意思上的“吃”。 先用带有腐蚀性的绿色黏液覆盖住散发着柠檬糖香甜的皮肤，将柔软温热的肌肤一点点溶解，再轻轻将融化的皮肤舔掉，而后用上千根小触角细细研磨品味失去皮肤保护的红嫩血肉…… 只限于想象，比起一口吞食，厄眠更希望将这颗柠檬糖完整且长久地保存在身边。待数百年后对方的生命消亡，他会将塔慕斯的枯骨制成物件摆进宫殿，或不断寻找信息素替代品，或者就守着这具最为美味的枯骨渡过往后漫长的万年时光。 飞行器穿过Y区的边界线之前，厄眠收敛起气息。 塔慕斯回头望了一眼后方那片空无一物的空间。 “它们打算将这块区域单独分割出来，打造成‘主’的诞生地。”厄眠解释道，“这是单向结界，易进难出，联系警方封锁Y区，让那些雌虫别没事往这边瞎跑，碍事。” “没信号，你应该提前说。”自动驾驶功能失效，塔慕斯握住操控杆手动驾驶，“也是，你这张嘴除了吃其他指望不上。” 厄眠被噎了下，不满地嘟囔：“之前你也没问我。” “有声音。”塔慕斯示意他安静，放缓飞行器的行驶速度，终于从风声中捕捉到那抹极其微弱的声音。 【我将见证新主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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