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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饭好吃,头发揪着顺手,抱着睡觉暖和, 口腔技巧好,*起来也舒服。 如此百依百顺乖巧体贴的小蛋糕他绝对找不出第二个!这么好的小蛋糕,他就算是穷到一天只能吃上两顿饭, 也一定要挤出一点钱把对方养在家里。 让他换个雌虫包养?不可能的!一次包养俩也不可能, 他对塔慕斯非常满意,尤其是在从塔慕斯这儿体验过“舒服事”后, 满意度直接上升到巅峰,没必要再多花钱包养第二个。 “别哭了。”厄眠用手拭去他的眼泪, 推开门冷冷地命令外面的雌虫滚。 雄虫数量本就稀少, B级雄虫更是仅占雄虫数量的5%。 坦尼沙当然不愿轻易放弃这位阁下,特意换了件容易撕开衣物,“嘶啦”一下撕开衣物, 让露.骨的布料松垮地挂在身上,营造出一种半遮半掩的美感。 厄眠蹙眉,不明白这雌虫在发什么癫。 塔慕斯躲在厄眠身后,从他肩侧小心翼翼地探出半颗脑袋,红着眼睛低低抽泣,说:“哥哥,他昨天欺负蛋糕。” 说着,塔慕斯放出昨晚的录音。 “……贱货……将你卖到公厕露出**做免费的**!” 塔慕斯的下巴轻轻埋在厄眠颈窝,朝雌虫扯起一个恶毒阴冷的笑,口中吐出的声音却哽咽沉闷得过分:“哥哥,蛋糕真的是他说的那样不堪吗?蛋糕是不是不该霸占着哥哥呀?哥哥这么好,必定不会只属于我,呜呜,哥哥,哥哥……” 坦尼沙被对方这番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操作震惊到,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指着塔慕斯的脸说:“阁下您快看他!看他的表情!” 厄眠转头的那一刻,塔慕斯完美地掩藏起眼神中的冷意,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委屈的小可怜样。 “这么骂都不上?”厄眠沉着脸,使劲薅了两把塔慕斯的头发。 “蛋糕不敢……蛋糕受一点委屈不要紧的,但绝对不能给哥哥惹麻烦。”塔慕斯低低垂着脑袋,看起来怯懦极了。 这畏畏缩缩的样子,简直与未来那位怼天怼地怼厄眠的恶劣黑心上司沾不到一点边。 厄眠看不惯塔慕斯现在这怂样,想狠狠踹几脚,可偏偏塔慕斯不敢的原因又是怕给“喜欢的哥哥”惹麻烦,根本就踹不下去脚。 片刻后,厄眠发号施令:“扇他,别怕给我惹事,使劲扇!” 塔慕斯眼睛一亮。 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一边畏畏缩缩地说着不敢,一边缓慢地移动脚步走过去,当背对厄眠时立即换了一副表情,朝雌虫微微上扬嘴角,露出一个危险阴毒的笑。 坦尼沙使劲指着塔慕斯的脸,疯狂示意厄眠去看塔慕斯的表情。 “别动,站直了让他打,敢乱动哥就向雄保会告你骚扰。”厄眠压根就不搭理他。 巴掌声响起,雌虫的脸很快肿胀起来,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吼道:“阁下,他是绿茶啊!绿茶!您被他欺骗了!” 等塔慕斯打的差不多了,厄眠把空食盒与空酒箱扔到雌虫脚边,并且朝他踹了一脚,说:“什么绿茶?哥还芒果绿茶奶芙呢!滚!” 坦尼沙抱着东西仓皇逃离。 塔慕斯立即配合:“哇噻~哥哥好酷!帮助蛋糕赶走了欺负蛋糕的坏蛋。难怪昨天晚上让蛋糕那么舒服!蛋糕明天给哥哥做奶茶喝,做芒果绿茶奶芙~” “舒服?”厄眠掐住他的下巴,嗦了几口温热的唇瓣,“试试浴缸?” 塔慕斯眨眨眼睛,然后又莫名其妙掉起了眼泪。 “啧,到底哭什么?再不说我就把那个雌虫喊回来。”厄眠威胁。 一连抽泣了好几下,塔慕斯才小声说:“骗子。” “骗你什么了?”厄眠迷惑。 “你那么熟练,之前明明就做过!还一直在我面前装什么都不懂!”塔慕斯扯住他的衣服,语气带着质问。 没想到哭了一天就是因为这事,做没做过就有那么重要? 厄眠不太能理解,不过还是耐着性子解释:“昨天之前我确实什么都不懂,我来自13年后,看过你给我的书后,与13年后的你睡了一次。” 塔慕斯虽然被易感期影响到智商成了恋爱脑,但也不是大傻子,这么明显的谎话不至于看不出来,顿时伤心极了,哭得更凶:“呜呜……我知道了……” 厄眠打断他的话:“你他卤蛋的又知道什么了?” 塔慕斯难过极了:“你根本就不在乎我!我就是个被藏在地下见不得光的小情虫!让我在黑暗中独自发霉腐烂吧!变成一块没有哥哥疼的臭蛋糕!” 厄眠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发什么癫?给你脸了是吧?本渊主愿意哄你就不错了,还给我在这儿得寸进尺……” “渊主。”塔慕斯捕捉到关键词,“那一定养了一群性感的小雌虫!” 厄眠被塔慕斯这无理取闹的架势气笑了:“一群?养你一个都费劲,饭别吃了钱全拿去养他们是吧?本渊主厉害得很,会时空穿越,两个时空的你一块儿睡。” 塔慕斯脸上依然写着不信任,眼泪就没断过。 厄眠为他擦拭眼泪,沾了满手的泪水,说:“你会升到S级,成为第九十七军统领,到时候就信了。” 其实他也不指望塔慕斯到时候能信,因为在成为第九十七军统领之前,塔慕斯就会因为受伤而将现在的事遗忘干净。 厄眠的目光在对方哭得通红的眼睛与鼻尖停留良久,问:“之前做没做过重要么?现在舒服不就行了?” 塔慕斯直直地注视他,下垂的双手轻轻攥住材质柔顺的新衣,用认真的语气哽咽着说:“很重要。” 厄眠沉默着看了他许久,久到手上的泪水变干,久到塔慕斯主动向他敞开一切。 浓重的白色水雾之下,亲昵地交叠。 浑身发颤的塔慕斯被抱上柔软的床铺。 灯光暗下。 浇灌了一天的金酒味信息素液,塔慕斯才勉强在易感期第一天得到足够的雄虫信息素。 雄虫信息素短暂地对塔慕斯失去依赖性,他终于得到片刻的清醒,眼中那携满爱意与眷恋的浓重情愫冷淡下去。 脑海中不断掠过的凌乱疯狂的画面几乎要将他逼疯。 再忍忍,很快,易感期很快就能结束。 * 过了早饭时间塔慕斯还在睡,要放在平时厄眠早就揪着他的头发命令他去做饭了,可…… 厄眠认真看了看塔慕斯肿胀的某处,放弃了使唤对方带伤做饭的想法,纡尊降贵地去厨房煎了四个焦黑的煎蛋。 被投喂的塔慕斯开心得很,边往嘴里炫黑色煎蛋边盯着厄眠痴痴傻笑,惊心动魄的海蓝色眸子透出浓浓的深情,一整个恋爱脑样。 易感期散发的信息素浓郁且甜腻,勾得厄眠无法忍耐,破天荒地放下手中吃到一半的食物,将嘴里叼着小半块煎蛋的塔慕斯摁到餐桌上投喂了一碗金酒味萝卜汁。 厄眠餍足地窝在沙发上刷视频,屏幕上方弹出一条塔慕斯发过来的消息,看清内容的那一刻,厄眠的脸色立即黑沉下去。 他家蛋糕不就出门买个菜么?怎么就被逮捕进了惩教所?罪名还是残害雄虫? 他家蛋糕在酒吧当服务员被雌虫顾客灌酒时,连稍微反抗一下都不敢。被兄长欺负时,即使有他这名“高贵的B级雄虫”撑腰,也软软弱弱不敢对兄长下重手。 残害雄虫?放他大爷的臭鸭蛋屁!!! * 惩教所。 “阁下请您冷静些,塔慕斯已被判处死刑,被他残害的那名阁下现在仍在医院抢救,此事影响极其恶劣,我们必须给那位阁下一个交代,今晚之前就要将塔慕斯被酷刑折磨致死的视频发送给那位阁下。” 数十名工作员整齐划一地跪在厄眠身前挡住他的去路。 “滚开!我要见他!”大厅中弥漫的血腥味让厄眠的面色阴沉的可怕,他在赶来的途中不断给塔慕斯打通讯发消息,均没得到回应。 仅有一个可能,塔慕斯已经被没收终端关了起来,甚至还有可能正在遭受酷刑。 工作员直挺挺地跪着没有移动分毫,他们清楚,不放塔慕斯会得罪眼前这位阁下,可一旦放了塔慕斯又会得罪那位受伤的阁下。 既然难以同时讨好,那便按法律办事,严厉处置伤害了雄虫的塔慕斯。 厄眠暴躁地抬脚踹人,可这具身体力量太小,一脚踹不晕,踹倒一个爬起来一个,将路拦得严严实实,压根就过不去。 工作员仿佛感受不到疼痛,恭恭敬敬地劝解着:“阁下请息怒,塔慕斯的名下资产仅有3位数,连最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无法为您提供,如此恶劣穷酸的雌虫配不上您,您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您的宝贵时间。” “既然您喜欢他那种类型,我们这边立即为您联系一个外貌与之相似并且资产至少7位数的A级雌虫,您看可以吗?” “行。”厄眠冷冷吐出一个字,转身快步离开。 工作员松了口气:“请您出示一下身份ID,今晚之前我们必定让那名雌虫联系您。” 得不到回应,工作员只好调取监控,截取面容从系统中搜寻,当看到精神力等级一栏的“B级”时,震惊地瞪大眼睛。 B级雄虫的数量可是仅占雄虫总数的5%,通常情况下前三位雌虫伴侣都必须是S级,而他们刚才居然说要为这位尚未匹配的希泽迩阁下找一位A级雌虫,那简直就是在侮辱希泽迩阁下! 不过与其他阁下相比,希泽迩阁下的性格显然要更加温柔,没有计较他们的无礼冒犯,这让他们情不自禁地动了发送匹配申请的心思。 厄眠掀开飞行器后方的储物仓,将两把匕首揣进兜里,拎出之前和狼牙棒一块买的电锯与剁骨头的大菜刀,神情阴翳地折返回去,发疯似的到处乱砍。 刀刃长度足足有半米的大菜刀“哐当”一声将木质的办公桌砍出一道深深的裂缝。厄眠拔出陷入木头中的刀刃,抬腿重重地踹向桌角,将办公桌一整个踹倒,纸质文件散落的到处都是。 电锯在手中发出刺耳的“嗡嗡”声,尖锐的锯齿高速转动着,将柔软的座椅割裂成两半,坐垫中的淡黄色海绵四处飞散。 电锯发出的刺耳“嗡嗡”声与大砍刀的“哐当”声响亮地回荡着,不过片刻,整洁的大厅就被造得惨不忍睹。 这让那些前一刻还在心里夸厄眠温柔的工作员纷纷愣住。 他们遇见过不少性格暴戾的雄虫,可雄虫施虐的工具也就那几样,普遍是鞭子、匕首、剪刀、铁棍……这些相对轻便安全的东西,毕竟雄虫一个个都娇贵得很,没有雄虫想在施暴时误伤自己。 可眼前这位阁下……又是电锯又是半米长大砍刀,见到东西就抡起武器砍,丝毫不在意尖锐的刀刃会不会切割开自己的皮肤,全身上下透着一种不顾死活的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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