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塔慕斯依然是连一个视线都没给他。 厄眠觉得奇怪,要换成以前,塔慕斯肯定要因为这一跪嘲讽他几句。 哦……那是以前,这几天被*累了嘛,没有劲嘲讽他,恐怕现在坐在那儿屁股都是疼的,能理解能理解。 厄眠走到以卡身旁,将蓝环花纹的小章鱼放进养着小乌龟的缸里,然后一屁股坐到塔慕斯的办公桌上,用夸张的语气说:“N区的海水那么冰那么冷,我辛辛苦苦解决完事回来,结果还没进门就被嫌弃,可怜的打工人啊,吃力不讨好啊,所以……” 顿了顿,厄眠贴近他耳边,刻意放缓语速,用暧.昧的嗓音低声询问:“报酬呢?” 塔慕斯的身体紧绷起来。 厄眠将手撑在桌面,指尖的皮肤裂开一个细小的孔,露出包裹在内部的黑色粘液,粘液蠕动着从指尖的小孔处挤出来,化成几根纤细柔软的触角,轻轻缠绕住塔慕斯的手臂。 得不到回复,厄眠也不生气,饶有兴味地盯着塔慕斯的小腹,说:“这几天心情好,今天自愿加班不收取报酬。” 听到这句话,塔慕斯才终于给了他一个眼神:“确定?” 厄眠“嗯”了声。 下一刻,触须被匕首割断,落到地面融化成几滴黏稠的黑色液体。 “呵。”厄眠低笑一声,抬手去掐他的下巴,像个性格恶劣的流氓,“局长您可真冷血,明明今早还是热的,差点儿把我烫化……” “厄眠!”塔慕斯躲开他的手,低垂下睫羽掩藏起眼底的情绪,“够了。” “够了?什么够了?”厄眠故作无辜地眨眨眼睛,拖长尾音说,“哦,要**了——” 塔慕斯身体一僵,僵硬地移动视线去看不远处的以卡。 以卡的手在键盘上飞速敲打着,做兼职做得正来劲,显然没注意到这边。 塔慕斯移回视线,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别逼我扇你,滚!” “我滚了谁满足你?那些雌虫可没我工具齐全。”厄眠这3天是吃饱了,心情好得很,没有继续让他难堪,配合地将音量压到最低,“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很享受。” “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塔慕斯轻蔑地扫了一眼他的小腹,语气疏冷,“就算用木棍,我也是同样的反应。” “木棍?”厄眠没听出话中的讥讽,反而顺着塔慕斯的话认真思考起来。 木棍怎么可能会与他一样? 厄眠压根就没有对自己的身体产生半点儿不自信,才不会将自己的身体与木棍划等号。既然他的身体没问题,那就是技术问题了,毕竟头一回嘛,肯定没啥技术可言。 “再让我练几次,等熟练就好了。”厄眠激动地搓着爪子,眼神期待地看着他。 眼神黏腻、贪婪、炽热,携着浓重的欲.念与侵占。 这种注视引起塔慕斯不适,低垂下视线避开话题。 厄眠喜欢塔慕斯的眼睛,尤其是眼睛泛红含满泪水要哭不哭的 时候。可这货比他矮,说话时又几乎不怎么会主动抬眼看他,现在又动不动就垂眼低头,眼睛藏得简直比屁股还严实。 他不悦地薅了薅塔慕斯的头发,把薅掉的几根发丝往塔慕斯脸上吹,说:“用身体把我从萨尔之都骗回来时,就该想好往后的代价。” 他从塔慕斯的办公桌上抽了几张纸,擦干鞋面与鞋底的水,很没形象地坐在桌面上翘起二郎腿,鞋尖正好踢到塔慕斯的屁股,甚至在踢到后还夸张地反弹了两下。 塔慕斯目光平静地操控终端,似乎没受到任何影响。 于是厄眠不服气地又踢了几下,依然得不到关注,只好灰溜溜地放下翘起的腿。 “我不喜欢这种交易关系,局里有事时才能做一次,其他时间只能看着你干着急。”厄眠压低音量说,“做炮.友吧,条件随便开,只要我能做到。” 等待数秒,还是得不到回应。 厄眠烦闷地搓了把自己的头发,又伸手揪了几下塔慕斯的头发,说:“你要是实在烦我,我一天让你抽八顿都没问题,只要能在抽累了后让我……八次。” 没有回应。 “那五次,就五次,不能再少了啊,你揍人可疼了,再少我可就吃大亏了。” 没有回应。 “实在不行就两次!塔慕斯,哥告诉你,有些时候太得寸进尺了可是会挨*的!” 终端响起,塔慕斯接起通讯,片刻后朝那边说:“嗯,现在过去。” 说着,他饶过厄眠离开。 厄眠愣了下,像个被抛弃的怨夫般幽怨地瞪着塔慕斯的背影。 下一刻,他将纸巾揉搓成小球,朝即将走到门口的塔慕斯重重砸过去,骂骂咧咧:“塔慕斯我操.你大爷的梅菜烧饼!接个卤鸭屁屁的通讯!哥是眼睛没长在脸上吗?哥瞎吗?那是通讯吗?那他糖葫芦球的是闹钟!你他肘子的定个闹钟装通讯来忽悠哥!!!”
第58章 窥视 在还清债务之前, 希泽迩那个身份算是没有什么闲钱能买酒喝了。厄眠的想法就是趁现在喝够,解解酒瘾,等穿回去时也能少败点儿钱在喝酒上。 手里的钱大部分都拿去买10万一支的安抚剂了, 现在也就剩下不到1千币。 酒吧的酒虽然更好喝些,可价格偏贵,早在刚入职时, 厄眠就预支了许多工资, 所以这个月结束是没有工资的, 下次再有收入还不知是什么时候, 于是选择去超市买些相对便宜的果酒。 然而厄眠还是没彻底认清自己炫东西的速度,一边刷视频打游戏, 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不过短短半天,就将床底下储存的几箱小零食全部炫完。 蒲桑缇敲门喊他吃完饭时,他才从小游戏中回过神, 低头看着脚下那堆成一座小山的零食包装袋与空酒罐陷入沉思。 厄眠巴不得往自己这嘴上呼几巴掌,然而还没来得及呼,就被楼下传来的饭香味勾引走了魂魄, “唰”的一下窜到一楼。 饭桌旁没人, 外卖包装都没拆,厄眠撕开包装袋, 拿起一个红糖大馒头就往嘴里塞。 筷子仅有三双,蒲桑缇拿了一双, 另一边的以卡还在专心干兼职。 厄眠边吃边盯着塔慕斯的座位看。 因为知道塔慕斯背着他偷偷给这俩发餐补, 所以厄眠吃饭时毫不客气,自己一个人炫干净了两盘菜,十个馒头炫了六个。 回到房间, 厄眠烦闷地清理地面的垃圾,为防止自己忍不住买吃的乱花钱,出门前把终端留在了房间里,到处瞎逛打发时间。 此时,以卡终于结束一天的兼职领到工资,瞥了眼餐桌上的几个空盘子,果断打开外卖软件点了三人份的餐食。 不出20分钟,餐食送到,蒲桑缇拎着两份食物上楼,将其中一份送给乌库达。 以卡准备给自己养了许久的小乌龟喂一点儿水果,于是掐了一小块香蕉,转头望向鱼缸里的小黑。 乌龟小黑正地趴在一块鹅卵石上,小黑的龟壳上懒洋洋地趴着一只长满蓝色环形花纹的小章鱼,小章鱼似乎将小黑当成了一个舒适的座椅,八条触手随意地扒拉住小黑的龟壳与四肢。 察觉到鱼缸外面的视线,小章鱼慢悠悠地晃了下脑袋,用一根触手拍了拍小黑的脑袋,接收到指令的小黑立即转动身子背对以卡,只留给以卡一个冷冰冰的屁股。 以卡手中的香蕉块掉到地上,震惊地瞪大眼睛。 卧槽!蓝环章鱼!?那个有剧毒的蓝环章鱼!他的小黑好不容易从厄眠那吃货眼皮底下活到现在,结果今天就要被毒死了?! 等等,这章鱼哪来的? 厄眠!!! * 走路走得好好的,厄眠突然被一块石子绊了一下,石子形状像煎蛋,正好可以带回去给他家小章鱼玩玩。 他记得乌龟似乎是吃章鱼的,他家小章鱼那么瘦小,不会被以卡的小黑吃了吧?没事,小黑吃了章鱼,那他以后就把小黑吃了。 雌虫的精神波动会在厄眠的精神识海中化成一颗颗亮度、大小不同的精神光团。在无数颗光团中,突然冒出一颗最大最亮的光团,瞬间吸引了厄眠的注意。 厄眠朝精神波动出现的位置看过去,建筑物遮挡了视线,看不见什么。 他穿过三条街,在道路的尽头停下脚步,抬头望向远处的废弃楼房。 这片区域处于城市边缘,很偏僻,附近没什么住户,塔慕斯所在的地方是座居民楼,楼层不高仅有三层。 天色昏暗,浓厚的云层遮挡住星幕,唯有街道两侧的老旧路灯散发出微弱白光。 于是对方指尖的橙红色火光就变得格外显眼。 湿润的晚风吹散了塔慕斯呼出的白色烟雾,吹落了燃尽的烟灰。 厄眠不明白,那货为什么喜欢那种呛鼻难闻的东西,成箱成箱地买,一盒一盒地抽,也不怕哪天把自己呛死。 风声渐大,将头顶的云吹散了一些,露出一点儿微弱的银白色月光,轻飘飘地落到塔慕斯身上,为塔慕斯那张精致俊美的面容镀上一层柔和光晕。 厄眠长久地凝望着。 像个阴暗、贪婪、病态、癫狂、不耻的窥视者。 梧桐树的枝桠“莎莎”作响,挂在叶片上的冰凉雨水轻盈地落到厄眠头发上,再沿着额前的发梢滑落到鼻尖。 他不甘做个只能躲在阴影下的窥视者。 几根精神力丝线朝着塔慕斯的方向延伸过去,轻轻地将对方缠绕住。 厄眠并未刻意遮掩精神波动,知道塔慕斯能感应到。 香烟燃尽,塔慕斯取出烟盒,抽出一根新的烟点燃,用唇含住烟的另一端,再缓缓呼出一缕白色烟雾,平静得仿佛无事发生。 厄眠不满塔慕斯这种疏离冷漠的态度,操控着精神力丝线将塔慕斯缠绕得更紧一些。 精神识海中那颗代表着塔慕斯精神波动的圆润可爱光团团被勒得变形,仿佛一块扁扁的美味大煎蛋。 久久得不到回应。 莫名的孤寂感涌上来。 孤寂很快被狂暴偏执的执念代替。 想残暴地咬破猎物的皮肤,将毒素注射.入每一寸皮肉每一根血管,在身体的每一处激起如毒虫噬咬般的强烈疼痛。 到时他的柠檬糖那笔直的脊背会可爱地蜷缩起来,用写满痛苦的漂亮蓝眼睛恶毒地瞪着他。 抗拒的意识总会被剧烈的疼痛消磨殆尽,时间很长很长,他可以慢慢等,等着猎物被巨痛折磨得僵硬麻木,直至成为一具只会服从的乖顺玩偶。 他的玩偶余生只用做两件事,一是被使用,二是赤.裸着安安静静地待在笼子里等待使用。 如若猎物无论如何都不肯臣服,那便直接将难以掌控的猎物撕扯粉碎吞吃入腹,留下一具完整的骨骼,再将一块块漂亮的白色骨头制成家具或者小玩具。 意识在疯狂叫嚣着。 侵占他!侵占他!残忍地粗暴地侵占他!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08 首页 上一页 65 66 67 68 69 7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