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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宁乐性子活泼,道:“那一定的,陈导出品,包火的。” 而另一位主角,洛绵屿顶着那张泛着薄红的脸蛋,眉眼弯弯地看着陈导,月色柔和,他漂亮得不成样子,“包、包火的。” 陈导哈哈大笑,指着洛绵屿道:“绵屿喝醉了。” 方钰一个头两个大,扶住洛绵屿的身体,无奈道:“绵屿酒量一般。” 助理们开着车陆续到来,小C和方钰扶着洛绵屿上了车,洛绵屿瞧着个子高,骨架却纤细,醉了也不沉。 回到熟悉的领地,洛绵屿把外套往脑袋上一罩就闭上了眼睛,而外套下,两只雪白的、毛茸茸的兔耳蹦了出来,乖乖地垂在黑发间。 完全不知情的方钰吐槽道:“也不知道什么破习惯,困了就拿衣服盖脸,掀他衣服还跟你急。” 小C偷偷姨母笑,简直可爱死了,好吗? 洛绵屿并没有睡着,只是闭上眼睛小憩,能听得见外面的交谈声,方钰和小C说一句,他就在心里默默回答一句 ——才不是什么破习惯。 ——兔耳也有自由好吗! ——小兔喜欢把耳朵尾巴放出来有错吗! ——我只是不想吓到你们,哪怕我只是一只可爱的小白兔。 洛绵屿侧脸感受着自己耳朵毛绒绒的触感觉得很是安心,毛茸茸就是好呀,他最喜欢毛茸茸了。 夜宵店离酒店很近,不过十来分钟就到了。 洛绵屿把耳朵收好,慢腾腾地掀开了衣服,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蛋,别说,酒还真是个好东西,他本就是一只睡眠非常好的、没心没肺的小兔,现在更像是吃了安眠药,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洛绵屿在方钰的注视下进了房间,他把房门一反锁,就觉得有些天旋地转,他直接走向床,往前一扑,整个人都陷入柔软的被窝中,毛绒兔耳在床单上蹭了蹭。 唔,还是没有饲养员家里舒服。 饲养员……等等,今天也没有录吃播呢。 洛绵屿缓慢地睁了睁眼睛,慢腾腾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聊天框,洛起风的聊天框赫然有两条未读。 洛起风:「绵绵,谢致远跟我要视频了,晚上回来记得拍。」 洛绵屿哼哼唧唧地想着,才不拍呢,谢致远欺负他,就活该失眠。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床上的少年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雪白的小兔,毛毛蓬蓬的,跟个小玩具似的。 小兔子倏然支棱起耳朵来,毛绒小爪往床单上狠狠一拍,谢致远欺负他!谢致远总是逮住他欺负!不管他是小兔还是洛绵屿。 酒精让小兔的思维略有混乱,只记得饲养员就住在离这里不远的酒店里。 小兔子在原地趴了会儿,然后倏地起身,接着整只兔一跃而下。 门锁传来轻微转动的声音,监控出现一瞬间的盲点,一只雪白的小兔在走廊狂奔,雪白的两只小短耳趴在背上,小小的身影瞬息间就消失不见了。 小兔狂奔一公里,站在景观喷泉池之下,仰着小兔头看着这栋高高的建筑。 月华如水,落在小兔身上,整只兔更加圆润洁白,只是这只小兔似乎有些醉眼朦胧。 不多时,小兔一蹦一跳地绕后而去。 唔,走安全通道好了。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一只雪白的小兔正探头探脑地观察着走廊中的情况。 小兔的耳朵立了起来,毛绒小爪重重拍在地毯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隐身符已经用完了,这是其一。 其二是,醉酒状态下的洛绵屿武力值依旧强大,但脑子有点笨笨的。 会在这个时候主动送上门的行为本来也只有笨蛋小兔能够做得出来。 小兔急得团团转,所以今晚的小兔复仇计划要失败了吗。 洛绵屿有些沮丧地趴在了地毯上,小小一团格外像个毛绒小球。 大概是心意太过虔诚,一辆餐车出现在了洛绵屿的视线中,洛绵屿眼睛倏然亮了,整只兔都支棱起来。 都说兔如风,保镖们只能看见一道若有若无的残影,而走廊本就灯光昏黄,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没有人会想到刚刚是一只小兔窜了过去,只会觉得是幻觉。 稳稳坐在餐车底部的小兔,骄傲地仰起了小兔脑袋,小兔来啦!
第035章 不多时, 熟悉的声音就在上方响起,洛绵屿始终牢记底线——不能暴露妖怪身份,前几天好不容易才蒙混过关的, 今晚可不能露馅。 布帘摇晃之间,洛绵屿看清了自己所在的方位,两位侍应生将红酒放在了餐桌上,洛绵屿抓住机会,盯着沙发底下的方向猛然一窜, 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了一次位置对换。 沙发下很黑, 洛绵屿动了动耳朵, 整只小兔趴在边缘地带, 只能看见饲养员的脚踝。 小兔打算等饲养员睡着了才开始恶作剧,可是三点多了,饲养员却点了一瓶酒,根本不像要睡觉的样子。 侍应生已经离开了, 而小兔在长久的等待中又开始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 洛绵屿才感受到一阵绵长的呼吸,他慢吞吞地从沙发底下挪出来, 客厅只是开了夜灯,卧室门锁紧闭, 但这根本难不倒一只想要夜袭的小兔子。 一道无形的灵力转动了门锁,接着一只小兔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 一瓶红酒只剩下一点点,酒杯和醒酒器随意摆放在落地窗旁的茶几上,而谢致远躺在床上,睡梦中也依旧眉头紧锁。 睡着了, 终于睡着了! 小兔轻巧地跳上了床,几只毛绒小爪在床上快速移动, 不多时就到了谢致远的枕边。 唔,先施一张安神符,不够那就再来一张。 瞬息间,两张符纸便消散在空气中。 小兔抖了抖白蓬蓬的毛毛,纵身往饲养员脸上一跃——小兔来也!来一个兔压床! 变故只在一瞬间,小兔成功着陆,也成功被一只大手拽在手心里,本该在睡梦中沉睡的男人倏然睁开了双眼,眼神锐利而冰冷,像一把锋利的刀,力气也很大,差点把小兔捏扁。 洛绵屿抬起毛绒小爪就来了一招兔子蹬鹰,他很珍惜饲养员那张英俊的脸蛋,因此收了一点力气,只在那张脸上留下一个红印。 灯光朦胧,谢致远的状态并不如他的视线清明,看清楚近在咫尺的那张小兔脸后,他眼里浮现出一阵迷茫,语调十分不确定,低声呢喃道:“绵绵?” 谁是你的绵绵!洛绵屿拼命挣扎着,几只毛绒小爪疯狂挪动,但毫无效果,只能任由男人把自己拎了起来,整只小兔无辜地垂着四爪,活像一只小兔玩偶。 洛绵屿也是懵的,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安神符会失效,明明在家里的时候还很好用啊。 “是梦吗?”谢致远眼神迷茫,旋即哑然失笑,声音喑哑低沉,给现在的情况下了一个定义,“是梦吧。” 已经好几天没有收到小兔的视频,若不是知道洛起风的人品,他是有怀疑对方是否不打算归还小兔了。 所以这是……想念?谢致远觉得有些别扭,难以避免地又想到了那个少年人。 兔子和少年交替出现在梦中,有些一种难言的荒谬感。当然,更荒谬的还是有着洁白兔耳的少年。 “你来做什么?不是跟以前的主人玩得很开心吗?”如此说着,到底是自己的宝贝小兔,谢致远当即松了力气,小兔垂直降落在胸口,柔软的一团,几乎没什么重量,“是不是弄疼你了。” 当然疼!洛绵屿一口落在饲养员的胸口上,怕留痕迹,没敢用力,就如同那一夜,不管饲养员怎么折腾他,他不敢挠,不敢咬,只能用那几根细白的手指抵在饲养员的胸口或者胯骨,试图抵抗一二。 洛绵屿大概知道谢致远心理状态不正常,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把一些真实发生的事情当成幻觉。 这样确实方便了洛绵屿,但也让他略略心虚。 谎言越大,越难收场。 谢致远撑着手臂坐起来,靠在床头,把小兔捧到了眼前,那双如寒潭般泛着冷意的双眸染上了一点温度,“怎么在梦里脾气也是一样坏。” 小兔迅速伸出爪爪搭在饲养员的嘴上,不会说话请闭嘴好吗!到底是谁脾气更臭更坏啊。 洛绵屿觉得谢致远颇有几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风范。 可是坏脾气的小兔依旧惹人喜欢,谢致远在小兔耳朵边上落下一个吻,接着侧脸埋在了小兔柔软的身体上。 这个梦太过真实,小兔是温热的、心跳在颤动着的鲜活生命。 谢致远并不是真正的钢铁机器人,他也会感觉到疲惫,自从小兔到了身边,只要看着那只傻兔子,疲惫感似乎就轻了许多。 这让谢致远难以避免地又想到了另一个人。 好像不管是小兔子还是洛绵屿,总能莫名捕捉到他……最疲惫的时候。 有话就好好说,同意你埋兔毛了吗! 醉酒小兔脑子懵懵,已经完全忘记今晚的目的。 他挣扎了几秒,就躺平任埋了。 唔,怎么回事呢,又开始困了。洛绵屿窝在饲养员的怀中,这里似乎比任何一张床铺都要柔软舒服诶。所以昏昏欲睡也是正常的吧。 这个梦好像突然停止了,谢致远抬起头,只见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小兔已经闭上了眼睛,哪怕是在梦中,谢致远对小兔也是温柔的,他将小兔放在枕边,轻声道:“傻兔子,晚安。” 不多时,一阵强烈的睡意席卷而来,谢致远侧躺在枕头上,沉睡过去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为什么在梦里还能有睡意。 次日,天光大亮,一只小兔发出无声的尖锐爆鸣声,整只兔都瘫软在原地,连呼吸都是轻得不能再轻,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会出现在饲养员的房间里!这也太不合理了! 小兔觉得自己的骨气好像轻轻的碎掉了,眼里迅速浮现一层水雾,怎么会这样呢,饲养员都这么欺负人了,自己居然还想着来找对方。 洛绵屿原地自闭了好一会儿。 他当然不会觉得是哪只大妖把自己绑过来的,再说醉酒又不是失忆,惊吓过后,回过神来,一切都想起来了。 想起了自己回到酒店后变成了小兔,然后制定了一出小兔复仇计划,之后非常勇猛地离开了酒店,狂奔谢致远所在的地方,然后被饲养员三两句软言软语就放弃了尊严,最后就是—— 洛绵屿看着近在眼前的那张英俊面孔,轻轻往后退了一步两步无数步。 最后就是小兔骨气全无,陪人又睡了一晚。 洛绵屿觉得挺丢兔脸的,嘴上说着讨厌饲养员,身体却很诚实得靠近。 小兔马甲至今没掉,可以说是一个奇迹,离不开两人的反方向努力。 洛绵屿一开始就放出烟雾弹,毫无兔德地任由谢致远误会。而谢致远作为一个心理疾病十多年的患者,不会相信这世上有妖怪,只会觉得是自己疯了,得了癔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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