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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秋思记得上次来看, 这只小兔还是最懒的,四仰八叉地浮在半空中睡得香甜。 带着这点疑问,她把凑近仔细观察了会儿。 只见,小兔旁边赫然还有一只超迷你小兔,超迷你小兔同样是雪白无比,只是更加身形虚幻,方才小兔根本不是自娱自乐而是在跟迷你小兔追逐玩闹。 大概是察觉到了旁人窥探的视线,迷你小兔乖乖坐下,靠在小兔身上,一大一小两只兔,像两团棉花糖。 洛秋思瞳孔地震,嘴唇发抖,差点原地晕厥。 命牌之间是不会互动的,出现迷你兔只有一种可能。 正所谓“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灵兔一族,部分男性可孕育子嗣。 洛绵屿收拾行李到一半,谢致远就来了。 谢致远一进来就把人压在床上亲了一通,那双黑沉的眼眸微睨着,兴师问罪道:“为什么不选我?” 洛绵屿捂住嘴唇,哆哆嗦嗦道:“谢致远,你好不要脸!” 谢致远哑然失笑,施施然松开人,但还是撑在洛绵屿上方,脸上浮着一层失落,又用有些可怜的语气说话,“看来我今晚又要失眠了。” 洛绵屿才不会心软,他瞪着谢致远,“活该!” 谢致远尤不死心,提出解决办法,“我今晚过来。” 洛绵屿立即拒绝:“不可以。” 两个人本来就没分在同一个房间,谢致远晚上窜他门算什么,如果被人看见,或者被人拍到,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洛绵屿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 夏日时节,正好是Y市的旅游旺季,这边的花卉市场也十分有名,嘉宾们一致决定去看看。 下午四点,花卉市场可谓是人山人海,店铺、地摊上售卖的鲜花琳琅满目,而且格外便宜,十元八元就能买满满一把鲜花。 洛绵屿是喜欢这些的,完全挪不开眼,他和洪曼凑在一块儿嘀嘀咕咕商量要哪一束才好。 正当洛绵屿说得起劲儿时,一束粉色的小蔷薇被递到了他面前,花束被紧攥在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中,飘逸的白色绸带落在虎口处。 送花人是谢致远。 “小蔷薇,送你。”谢致远言简意赅。 第一现场吃瓜群众差点就尖叫出声,她拳头紧握,堪堪控制住情绪,只是表情一看就是在看好戏。 没有人会在这种时候买花送给同事,除了男朋友。 洛绵屿脸色微红,接过花束,“谢谢。” 好在谢致远没有说谢谢就亲我一口这种逆天的话。 洛绵屿抬头看了谢致远一眼,在对方的眼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很满,快要溢出来。 谢致远确实很想吻洛绵屿,但在镜头前只是十分克制的抬手揉了揉那头黑发,代替那一个吻。 谢致远从前也没发现自己会对接吻那么着迷。 不到半小时,一行人就满载而归。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Y市的一条老街中,这里和花市相连,同样人来人往,只是有许多人头上带着许多漂亮的簪花,女士们有些走不动道了。 陆佳和洪曼都想试一试。 于是,几人随意进了一家店,问了价格,正好在预算范围之内,陆佳和洪曼就开始挑选款式了。 簪花用的都是店里的鲜切花,店员拿着花朵在两人头上比试。 陆佳:“啊,这个全粉的好看。” 洪曼:“这个蓝白的也好看。”她停顿片刻,视线落在了洛绵屿身上,“绵绵要不要试一下?” 被突然点到名字的洛绵屿愣了愣,“我?” 洪曼很快就把想法落地为现实,直接把洛绵屿往椅子上一按,招呼老板,“老板!我朋友也要。” 洛绵屿:“?!” 洛绵屿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被推到了镜子前面,虽然是男生,花戴在他头上并没有任何违和感。 很快,洛绵屿就投入状态了,很是热切地跟簪花师沟通用什么花,他本就是一只臭美小兔,小时候就喜欢满山野跑,摘花草做花环。 鲜花层层叠叠落在头上,粉色为底,间或有白色小花插入,漂亮的少年,肤色如白瓷般细腻,迎着天井落下的阳光,皮肤上细小的绒毛都能看见,他满意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笑容灿烂,一排洁白的牙齿露在外面。 摄影师连忙抓拍好几张照片,漂亮得要命。 而站在一旁,沉默着的男人,目光全落在他身上。 半个多小时便簪好了,不同于女生直接簪在头发上,洛绵屿是在头发上固定了一个发带一样的物品,是可以拆卸的,他很喜欢这个花环,打算回酒店了,翻找看有没有能够让鲜花维持状态的苻纂,以后还能再戴。 此行,所有人都很满意,毕凯和何嘉也在老街买到了喜欢的物品,谢致远除了那束花一样都没买,他对一切东西都兴致缺缺,但他见到了漂亮的小兔。 等到夜晚,两位飞行嘉宾抵达酒店,工作人员把所有嘉宾召集到同一个房间说明了接下来的行程,Y市生态丰富,是一个靠山发展的城市,大家只会在Y市市区待三天,接着就要去Y市附近体验乡村生活,还会有野象观察活动。 听完安排,嘉宾们都很兴奋,这种安全设施齐全的户外探险机会不是常有的。 谢致远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但转瞬即逝。 十点还有一个后采环节,洛绵屿录完后采已经是十点半,走到房间门口,还没进去,他就感受到了一阵熟悉的气息。 洛绵屿在心里嘀咕,谢致远是真的很粘人。 可是这又能怎么办呢,谁让谢致远是他的饲养员。 房间里,男人坐在桌前远程处理公事,听见门锁轻扣的声音,他抬头望向来人,眼里带着些许笑意,“回来了。” 对于谢致远而言,门锁形同虚设,洛绵屿也没意外他会坦然进来,就这么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坐在那儿办公。 “再不回来,窝都要不保了。”洛绵屿轻哼一声,然后转身往床头柜走去,上面放了花环和谢致远送他的蔷薇。 他从储物空间里找出两张保鲜符,贴在两样东西上面,输送灵气,两道苻纂倏然化为金点消失在空气中。 自从身份暴露之后,洛绵屿很多时候都无所顾忌,他对谢致远有种天然的信任,即便对方在很多人眼里是一个城府极深、手段狠厉的人。 见蔷薇小花被特殊对待,谢致远心情倏然格外好,他放下工作起身走到洛绵屿身边,手指落在对方的发顶,“很漂亮。” 洛绵屿心想,当然,这是有目共睹的。 接着,谢致远就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洛绵屿呆愣片刻,那双眼睛就瞪得溜圆,猫儿似的,他忙不迭地摇头表示拒绝。 谢致远欺身而上,搂住他的腰肢,“求求绵绵。” 洛绵屿的耳边瞬间起了一串鸡皮疙瘩,整个人迅速从头红到脚,这人又开始耍赖了! 洛绵屿拉开两人的距离,磕磕碰碰拒绝道:“不行。” 谢致远在他耳边落下一个吻,语调极其具有蛊惑性,“让我看看,好吗?” 谢致远软磨硬泡,一种洛绵屿不松口,他不松手的势头。不知何时,洛绵屿已经被人抵在墙上,他头微微一歪,很是不服气地说:“好了!给你看就是了!” 谢致远还未反应过来,面前的洛绵屿便已长发及腰,两只雪白的兔耳耷拉在黑发间,纯稚又天真,月色的长袍虚虚笼着挺拔清瘦的身体,又显得有几分神圣清冷。 只是洛绵屿眼角眉梢上的粉意将这一点点圣洁的感觉完全磨灭了,小兔大妖瞬间变成了小兔小妖。 洛绵屿捂着耳朵,凶巴巴道:“只给你看一分钟!” 说罢,洛绵屿就把花环戴在了头上,粉色的花环衬得他肤色更白,嘴唇又很红润,漂亮得不行。 谢致远眸色一顿,失神片刻,随即掐了一朵粉色的小蔷薇,戴在洛绵屿耳边。 谢致远眸中暗流涌动,阴暗与恶劣的心思尽数跑了出来,他珍惜地注视着洛绵屿,想要洛绵屿眼里也只有他一人,那要怎样呢?当然是把这只妖锁起来,用一根长长的链子,哪儿都不许去,直到谢致远死去。 洛绵屿感觉谢致远似乎又发病了,眼神很奇怪,危险又疯狂,真是十分莫名其妙。 洛绵屿从最开始就知道饲养员脑子不正常,是头等危险人物,神经质指数深不可测。 小兔叹气,可这是自己选的饲养员啊,那就只能自己来解决问题了。 洛绵屿手指搭在谢致远腰间,有些生涩地在他唇边落下一个吻。 亲亲果然会有奇迹发生。 那种危险、冰冷、粘稠的气息消失了。 谢致远像是释然般,勾了勾唇角,接着便回以了一个真正热烈而亲密的吻。 他的小兔,他已经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更爱对方。 洛绵屿是一只成长在爱意中的小兔,善良、天真、纯粹、拥有一颗赤子之心,他活在阳光与鲜花之下,爱他的人很多,他爱着的人也很多,谢致远有幸分得一份爱,已经是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洛绵屿不知道谢致远为什么突然犯病,除去心上人这一层关系外,两人还有着一份上千万的合约,于情于理,他都要安抚谢致远的情绪。 谢致远晚上过来只是想见见洛绵屿,打算待到十二点就走,然而没想居然还有意外收获。 看着掌心间圆润蓬松的小白兔,谢致远忍不住低声笑了,小兔立即挠了挠他的掌心,不许笑。 谢致远对着小兔柔软的肚子就是一个吻,小兔尖叫,好痒! 洛绵屿跟谢致远约定好,明早七点前必须把他送回房间,他的兔形格外小巧,用一个礼品袋就能够装进去,十分方便在一众视线中暗度陈仓。 谢致远的房间就在洛绵屿隔壁,他把洛绵屿放在床上,点了点他的小脑袋,说:“困了就先睡。” 洛绵屿抬爪推推他的手腕,催促着他快点去。 浴室传来水声,洛绵屿扭着毛茸茸的身体在床单上挪动,伸爪蹬腿,然后四仰八叉地瘫在被面上,静静地等谢致远出来,顺便思考阿姐来电的意义。 洛绵屿稍微顺最近两个月的行程,没有惹祸,活得很好,除了跟一个人类产生了特殊交集并快恋爱,但阿姐按理来说,也感受不到呀。 肯定是跟药有关系,药铁定是正品药,效果还不错,谢致远至今脑海里应该都没有那一段记忆,否则以对方恶劣的性子,早就爆炒兔子了。 洛绵屿又换了个姿势,整只兔趴在被子上,百思不得其解。 思考是最催眠的事儿之一,洛绵屿没两分钟就睡沉了,还是谢致远把他塞进了被窝。 次日一早,谢致远把洛绵屿送回了房间,把小兔安顿好后,便离开了。 却没想才关上门,就对上了几个黑黢黢的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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