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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瑟听到是这样的原因,不由莞尔。 “以后我有了小孩,让他们陪你们一起玩。” “好耶!那我想要弟弟!” “不!我喜欢妹妹!” “要弟弟!”“要妹妹!”两个女孩又争吵起来。 奥瑟摸着她们的头发:“不用吵,弟弟妹妹都会有的。” 萨利表情凝固了一下,把头别向伍德,装作聊天似的低声吐槽了句:“医学真伟大。” 伍德不敢接话,他努力降低存在感,免得那位医学奇迹心情不顺再把他打一顿。 萨利的动作引来了奥瑟的注意,伍德不想被看见,拼命将头往后扭。 身后不远处,伊登侯爵挽着他风姿绰约的妻子泰莎。 泰莎是公认的美人,所以才能以平民的出身俘获侯爵芳心,让侯爵顶住家庭压力,力排众议娶她为妻。 察觉到伍德在偷看自己,泰莎眼波流转,看起来竟像隔空朝伍德抛了一记媚眼。 上一秒还想着怎么降低存在感的伍德,下一秒旧疾复发,半边身子酥在那里。 萨利察觉出异样,也回头看了一眼,瞬间猜透他的龌龊想法,气得脸色阴沉。 他压低声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风流韵事,也别怪我没提醒你,这里可不是佛洛兰,敢给我丢人,就滚回你自己国家去!” 伍德被打回原形,缩着脖子,唯唯诺诺应了。 宾客们已经到齐,乐团更换了曲风,从悠扬变得轻快。 在众目睽睽下,奥瑟走向舞台中央。 今天的他身穿最高规格的皇室制服,以此彰显对这场舞会的重视。 宾客们会意地围着舞池站成半圆,等待他的开场白。 “尊敬的各位女士,各位先生们,感谢大家出席今晚的盛宴。 “众所周知,希尔德贝里很少举办这样的大型活动,每一次都具有非同凡响的意义。 “今天,我想为各位隆重介绍——想必大家并不陌生——希尔德贝里即将迎来的第二位主人,凌熠先生。” 伴随着热烈的掌声,凌熠从舞池后的拱门款款走出。 一身璀璨华丽的蓝色夜礼服,与奥瑟的深蓝色皇室制服相得益彰。 量身裁剪将宽肩窄腰长腿凸显得淋漓尽致,衣服上点缀着与奥瑟情侣款的饰物,处处体现设计师的用心良苦。 他朝奥瑟伸出手,后者绅士地牵住,二人并肩站在一起,众人心中只剩下“般配”二字。 奥瑟缓了口气,接着道:“我与凌熠因为一场不愉快的意外走到一起,诸位在牌桌上聊的那些八卦流言,你们也没想到会成真吧?” 人群中响起心照不宣的笑声,至于这笑声中有几声是嘲笑,有几声是自嘲,那就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 “缘分就是这么奇妙,在这个美好的夜晚,我要隆重感谢一个人,没有他,就没有这样一段奇妙的缘分。 “虽然他本人今天没有来到现场,我仍要向他致以最诚挚的谢意。” 他与凌熠同时举起一杯香槟:“让我们一起,遥祝我亲爱的外公,健康长寿。” 宾客们纷纷举杯,笑容却不约而同有些僵硬。 大家尽量口型不变地交流:“听说了吗?首相精神好像出了问题,疯疯癫癫的,一言不合就开枪杀人,连近卫都不敢靠近他。” “疯了还好些,要是听到奥瑟殿下这话,不疯也得气疯。奥瑟殿下气人的本领是殿堂级的,接下来他就是把酒倒在地上,我都不觉得奇怪。” 断断续续的话传入萨利耳朵,他微不可查地扬了扬嘴角。 表面上,萨利远离政治中心,热衷于办舞会、秀恩爱,并主动放弃一切实权。 然而,对于国内政治形势,他也并非一无所知。 刚入场时,他就敏锐察觉出了一些不寻常的面孔。 他们中有过去中立的大臣与议员,甚至还有几位曾是首相麾下的领军人物,风向一变,这些墙头草倒得比谁都快。 这场舞会看起来是为正式介绍凌熠而举办,实则却代表了政权重新分割的崭新开端。 好在奥瑟与凌熠谁都没有将酒洒到地上,他们象征性地抿了一口,便把酒杯交给侍者。 奥瑟躬身托起凌熠的手:“这位英俊的先生,我能否有这个荣幸,邀请您跳一支开场舞?” 凌熠回望他的眼神,任谁看了都觉得写满爱意。 “乐意之至。” 指挥棒一点,悠扬的舞曲响彻礼堂。 奥瑟左手搭在凌熠腰间,双手相握,踩着节奏翩翩起舞。 他们的步伐优雅流畅,舞姿如诗如画,观众们起初只是惊艳,很快发现他们中的任何一人,跳的既不是A步,也不是O步。 “他们跳的这是什么舞,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 “殿下前不久还是个交谊舞的门外汉,几日不见,舞技竟变得这么好?” 唐德在远处吹着口哨,音调与舞曲分毫不差。 他能说自己连日看这两人手拉手脸贴脸练舞,看到连曲子都会哼了吗? 说起来凌熠也有点本事,自己想跳A步,又照顾殿下的自尊心,索性原创了一套全新的舞步。 这套舞步中他有好几个高难动作,都能飒爽利落地完成,让唐德一度怀疑他不是什么军校生,而是哪个艺术学院的舞蹈生。 随着最后一个尾音落下,这支舞也迎来了最终的定格。 奥瑟与凌熠身体交错紧紧挨在一起,扭转脖颈望向侧面的彼此,交织的目光迸发出火花。 掌声经久不息,凌熠转了半圈,朝在场宾客鞠了半躬。 “请各位尽情享受今晚的舞会。” 一对对舞伴滑入舞池,一场盛大的舞会拉开帷幕。 凌熠捏了把奥瑟的手:“我去换衣服。” 奥瑟微笑点头,目送令他骄傲的人从拱门离开。 唐德擅长察言观色,等凌熠走得看不见了,才贴到奥瑟耳边汇报。 “墙头草来得不少,您是打算一个个处理,还是把他们一锅端了?” . 伍德被捆在单人床上,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突然晕过去,醒来后就到了这里。 眼前的男人医生打扮,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对狭长锋利的眼睛。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身下的不是单人床,而是手术台,身上的衣服也不翼而飞,只薄薄地盖了一层手术用的布。 “你、你是什么人?”他惊恐发问。 医生没有开口,代替他回答的是屏风后的另一个声音。 说话的人戴了变声器,说话声有明显的失真。 “请你来的人是我,他只是我的手术刀而已。” “你管这个叫请?”伍德对着屏风后的人影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搞什么沉浸式,我又不是来玩密室逃脱的!” 屏风后的人默了默:“突然不想听他说了,还是把舌头割了吧。” “我说!我说!你要问什么,我都说!” “卢达瓦死的那一天,你给他喝过什么?” “你怎么知道!?”伍德脱口而出。 刚说完,他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瞳孔因恐惧而缩紧。 屏风后传出一声嗤笑,凌熠只是想诈他一下,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诈出了结果。 “你在法庭上的证词,可没有这一段。” 伍德拼命摇头:“不能说,说了会死的。” “那就让他死好了。” 医生拿起手术刀,伍德清清楚楚看到刀刃反射的寒光。 他咬紧牙关,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医生见他吓成这样,竟出声安慰他:“不用听他恐吓你,清醒解剖的机会相当难得,人在有感知的情况下,无论肌肉内脏还是血管,跟麻醉状态下完全不同。 “我会很珍惜这次机会,不会轻易让你死掉,至少在死之前,你还能活很久。” 他贴心地将显示屏转向伍德:“你甚至可以亲眼观摩自己被解剖的画面,不是每个人都能有这样的体验。” 冰冷的金属贴上皮肤,伍德像杀猪一样哀嚎:“药!是药!卢达瓦能力不行,每次都要我给他准备增强那种功能的药!” “既然是药,第一次案件调查的时候你为什么只字不提?” “一开始我只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报警前就把药瓶偷偷扔掉了。后来知道真正的死因是中毒,就更不敢说了,我怕他们怀疑我是蜂族间谍,卢达瓦那个爹谁不知道,宁可错杀一万,也不放过一个……” “你为什么要在药里下毒?”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伍德怕他不信,声音带着浓浓哭腔。 “卢达瓦几乎每次都喝我给他的药,药是我找黑市医生买的,从来没有出过事!我没有理由毒他呀!” 短暂的沉默。 “好,我相信你没有撒谎,但从这一刻起,再有任何人问你相同的问题,你都咬死没有这回事。 “首相和军方都在找你,要是被发现了,下场如何你很清楚。这个世上只有我保得住你,听我的你才能活下去。” 伍德颤抖着发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凌熠伸手在耳骨上一拨,特有的ALPHA信息素从屏风后溢了出来。 伍德脸部表情逐渐扭曲,声音在喉咙深处滚动:“奥…奥奥……奥瑟殿——” 他及时住口,奥瑟殿下显然是不想公开身份,才这么大费周章地审讯他。 “我懂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我都守口如瓶!” “你的瓶是宽口径花瓶,我不信任你,有些事还是保险一些为好。” 从角落走出一个人,伍德这才发现房间里一直有第四个人的存在,只是站在他的视野盲区又没有出声。 这人同样戴着口罩,轻轻一掰就将他的头扭向了侧面。 伍德耳朵一痛,从显示屏能清晰看到医生用手术刀在他耳后切了一道口,将米粒大小的东西塞了进去。 “不管是那晚,还是今晚的事,只要你吐露半个字,刚刚植入的芯片会让你尝到脑袋开花的滋味。” “啊!啊!啊!”伍德惊恐大叫。 兰泽嫌他吵闹影响缝合,命令火羽:“敲晕。” 手起声停,伍德一转眼不醒人事。 凌熠从屏风后走出来,边走边解喉咙处的变声器。 “这个音色不太好,有没有能模拟殿下声音的变声器?” “你还真把我当发明家了?”兰泽边缝合边说,“你想让他闭嘴,死人不是更能保守秘密?” “他现在不能死,死了只会惹人怀疑。火羽等下把他搬去客房,等他醒了自己走。” “你花了这么大的心思举办舞会,又是用蜂族文字设计请帖,又是用蜂族舞语设计舞蹈,你要找的人出现了吗?” “还没有,但是我感觉他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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