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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知醉没了束缚,直接翻身而起,一晚上都没能收住,翻来覆去地反复折腾。 早上侍女敲门,林在水迷迷糊糊睁眼,看见边知醉神采奕奕地盯着他:“殿下,外面有人敲门?” 林在水张了张嘴:“嗯。” 声音太哑,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自己发出的,边知醉吻了吻他的唇:“殿下声音好涩,我又要有感觉了……” 林在水推他,于是边知醉把手搭到了腰上:“开玩笑的,我抱着你去清理一下吧?” 林在水的感觉开始逐渐复原,此刻才发现边知醉居然没退出来。 昨晚某人提出要模拟易感期,还说这种疯狂的程度不及正常的三分之一,他想想就觉得苦不堪言,拍开边知醉的手,连拉带拽把那东西带出来,也不知道他碰到了哪里,边知醉居然又有兴起的趋势。 林在水摸了一手,还有陆陆续续的淌出来,顺着缝隙一路蜿蜒,他只能匆匆从边知醉怀里出来。 脚尖刚刚碰到地面,他的肌肉仿佛失去了掌控,害得他向前栽了一下,边知醉赶紧接住他。 大幅度的动作让里面的东西流得更多了,白色的液体吧嗒吧嗒滴到地面,边知醉听到声音低头一看,呼吸渐重。 林在水深吸一口气,撑着他的手臂,一步一步挪进浴室:“我自己洗,你先把自己解决了,别耽误太久。” 边知醉大眼睛眨呀眨,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林在水一顿,狠心转头:“你一折腾起来没完,别撒娇了,不许过来。” 边知醉哦了一声,钻到床上去了。 林在水在浴室收拾干净,出来穿衣服,穿好了回身,看见边知醉窝在被子里,还在不停地起伏。 他有些头疼,把被子掀开,边知醉露出一个脑袋,凌乱的发黏在脸上,瘪嘴要哭了:“殿下,我还没出来……” 林在水把扣好的衬衫扣拆下来,挽起袖子:“转过来,我帮你。” …… 两人从卧室里出来,侍女看了一眼,飞速低头,转身带路。她有些急,步伐都大了些,林在水知道是因为他们耽搁了太久,低声说了句抱歉。 侍女连忙鞠躬,迟疑了一下,小声提醒林在水:“殿下下次注意一点时间,不要折腾得太久,以免陛下发怒。” 林在水点点头,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侧过脸瞟到边知醉。 他正在憋笑,扯到了唇上的伤,抬起手摸了摸,袖子滑下来,那里有牙印和手铐磨出来的痕迹,隐隐中带了点血。 昨晚林在水没克制,情到深处就在手腕和脖子上乱咬,再加上边知醉自己搞出来的伤口,怎么看怎么像是被欺负狠了。 林在水低头看了看自己。估计任谁也想不到,这身正经的衣服之下,才是满身糜乱的吻痕。 不过,想不到也好。 到了林执寝殿的后院,没等林在水解释迟到的理由,林执先朝他们打了声招呼。 他非但没有生气,看着还挺高兴,直接二人过来坐下了。 侍女把椅子拉开,林在水心里踌躇,还是干脆利落地忍着疼坐下了。 边知醉在旁边眨了眨眼,立刻明白了林在水的意思,慢吞吞地沾了沾凳子,龇牙咧嘴地坐了下去,还不忘小幅度地抓了一下林在水的衣角。 这一套动作做完,林执看到了想要的结果,开始笑眯眯地和边知醉搭起话来。 林在水屁股还疼着,懒得理林执和边知醉飙戏,扯回自己的衣角想要吃饭。 下一秒,他接到了林执的怒目而视。 林在水:“……” 他无奈地转头,揽住边知醉的腰,把侍女刚刚递给他的汤挪到边知醉面前:“昨晚辛苦了,喝汤补补。” 边知醉眼睛一亮,娇滴滴地喊了一声“殿下你真好”,双手捧起汤,像是不经意地露出了带着伤的手腕。 林执看见了,回头叫来人,叮嘱了几句。 林在水不用想,也知道林执让人准备药膏去了。 早餐吃完,林执和边知醉寒暄了几句后,让林在水把人送回军校去。 林在水上了星舰,彻底远离了林执的视线后,他捂着腰,恨不得挂在边知醉身上。 边知醉搂住他,笑眯眯地按了按:“殿下辛苦了……” 林在水叹了口气,指着边知醉手里的药膏:“没事,我先给你上药。” 他挤出一点药膏在指尖,拿起边知醉的手腕,小心翼翼地抹了一圈,轻轻地吹了一会,充分吸收后,又开始抹边知醉的唇。 他的神情太认真,边知醉忍不住眼馋,凑过来亲了亲,把药膏都蹭到了他的唇上。 林在水无奈,干脆往自己嘴上也涂了一层,环住他的脖子,重新吻了回去。 亲到最后,他也不知道药膏究竟是被吃了还是被吸收了。 军校近在咫尺,林在水找到星舰坪停下,正准备领着边知醉下去,边知醉从口袋里又翻出了一个药膏:“这个,也是咱爹给我的。” 林在水瞥了一眼,脸有些热。 “我估计我用不上这个,”边知醉笑嘻嘻地阻止他逃跑,抬手放在他的腰带上:“这个应该给殿下用。” 林在水拽住自己的裤子:“不用,我回头找个治疗舱,上药做什么……” “可是我想上,”边知醉低头,鼻尖抵上林在水的鼻尖,表情意味不明:“治疗舱哪有对症治疗的药膏好,我给你念念功效啊。” 他戳了戳药膏的瓶身,上方的说明书弹出放大:“舒缓炎症,减少摩擦,紧致肌肤——” 林在水放弃挣扎,捂住他的嘴:“好了,别念了,你上完药快点去上学。” 边知醉美滋滋地应了一声好,把林在水转过来,按住他的后背,清除了碍事的衣物,低头看了看。 林在水保持着这个姿势,内心挣扎又煎熬。 冰凉的药膏一触及肌肤,他轻哼一声,咬住嘴唇,攥紧拳头,抖了抖。 边知醉的力道还算轻柔,但他不停地打着转,林在水被折磨得要发疯,终于等到对方磨磨蹭蹭地抹完。 他顾不上别的,立刻把人赶出星舰,趴在椅子上,急促地喘着气。 黑发被汗水浸湿,粘在脸上有些痒,他烦躁地蹭了蹭,意识到痒的不止额头,又忍不住扭了扭腰。 良久,他终于认命地闭上眼,把手伸过去止痒。 涂个药而已,他怎么满脑子都是边知醉?
第63章 他们旁若无人地相拥 从波塞冬军校出来,林在水没急着回第一军校,先在星舰上看了一会儿程云舒传来的资料。 其实集齐这些资料,他只需要确定实验所的赞助来源,基本上就能查清背后的世家了。 对方显然没有料到,经过搜身后,他身上还有个可以隔绝探测的破译器,更没有想到边知醉那里还有个入耳式的耳机,两边合作起来能把他们的老底都掏空。 林在水把调查出来的名单一一列好,盯着几个刺目的姓氏陷入了深思。 难怪……这些人太过狂妄不假,但是有所依仗也是真。实验所涉及的世家有不少庞然大物,各自分散在军团和议会,也有一些显赫的贵族。这群人想知道边知醉身上的秘密,不是他一个人就能拦住的,第一军校动不起不说,皇室也没法一一处理干净。 他此刻如果借着自己被伤害为由申冤,恐怕也没什么用处,联邦顶多略施小惩,不会连根拔起。 不能让联邦知道他们被抓走的真正原因,林在水就只好把自己推出来挡枪。军校和皇室要求他给出一个漂亮的调查结果,夹在中间,怎么看都像是吃力不讨好。不过,好在他知晓全部的名单,有很多可以施展的余地。 只需注意分寸,让军校昭告天下,给每一个队员背后的世家一个交代,更要让皇室知道到有些人在背后捣鬼,早日为党派之争未雨绸缪…… 林在水将名单重新修改,挑了一些告知第一军校,又在名单之中增加了几个,写成密报呈给林执。 等皇室出手后,杀鸡儆猴,让那些没有被处理的世家有所顾忌,他就能借机和一些被吓破胆的人交涉了,威逼还是利诱,总有种办法可以撬开他们的嘴。 只不过…… 林在水的目光重新挪回屏幕上。 上次他无意中发现了一些疑似边知醉幼时的影像,程云舒那边应该还有更多相关的,但是资料里他什么也没找到。 毕竟边知醉本人也有许多秘密瞒着他,程云舒不可能把那群人调查出的东西明晃晃地摆在这里,想必该删该留的已经处理好了。 他原本打算给边知醉空间,不去追究,只要等待时机就好了,可自从得知易感期的边知醉会变成什么样子,他就不这样想了。 基因修饰在联邦内盛行,这种手段可以使人身体素质提升,但边知醉身上的基因明显更有价值,甚至值得单独命名为alpha。 不论如何,他需要知道这种基因是实验带来的,还是边知醉本身就拥有的,如果对身体有害,他一定要找到解决办法。 他把那段影像重新看了一遍,决定还是从那次虫潮开始查起。 联邦几乎每年都会发生虫潮,但那种规模的也不常见,他将时间段锁定在十到十五年前,翻找到了几次大型虫潮的记录,再对比影像中的星系位置,终于锁定了十四年前的那次。 虫潮覆盖的区域很广,有些星球甚至没有命名,只有简单的代码,而虫潮的开端,就在一颗遍地都是工业废料的无名星上。 它实在太小了,就连文字记述都不多,更别提影像资料,若不是虫潮在这里开始,根本不会被记载入册。 相关文字只有短短几行,林在水却看得眼眶酸涩。 虫潮入侵,编号KFD5417346星球与外界断联三天,救援到达时,幸存者不足总人口的千万分之一。据幸存者所说,虫族太多,星球护罩碎裂,无奈采用人墙防御…… 林在水扫过采访的影像,感觉那些幸存者并不像他印象里的贫民。 他愣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了。这些幸存者是这颗星球的食物链顶端,那些拿去做人墙的人,才是贫民。 边知醉当时那么小,也要做人墙吗?所以才会流落在外,差点被虫族吞食? 这些人,究竟有没有把贫民当人? 手腕上的光脑提示音响起,林在水松了松紧皱的眉头,想起自己还要回第一军校,和队友一起讨论第三军团招收的问题。 他匆匆跃迁过去,赶在开始前几分钟到了会议室。 队友陆续到场,等人齐了,他先把自己调查的结果粗略说明了一下,紧接着进入正题,重复了一遍校长的话,把此行利弊分析得差不多了,就交给队友自由讨论。 大家纷纷表示想去,三言两语间把行程定下来了。正事都谈完了,几个人凑在一起,开始叽叽喳喳地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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