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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选第二种。 继承人是可以培养的,与其自寻死路,不如现在就去王室里挖掘和培养一个?” 不等大臣们回答,帝王不容置疑道,“这件事以后就是帝国的禁忌,谁都不准再提起。 把这条规矩完善后写进禁令,违反禁令者,处以死刑。” 帝王谈话的同时,不紧不慢的释放出了压迫型的信息素,很快,大臣们全部都膝盖发软的跪倒在了他的脚边。 “是,陛下!” 帝王满意的勾唇一笑,又听了会汇报,带着楚询离开了。 楚询虽然迷迷糊糊的,但还是知道唐柏洲刚才在内阁大臣们面前为了他力挽狂澜也力排众议。 “谢谢,唐柏洲,谢谢你为了维护我们的感情,做的这些事。”楚询说完,直接在车后座抱住了帝王。 楚询身体使不上力气,所以只能攀附在帝王有力的肩背间,借着对方的力,去坐到了对方怀里。 不知道为什么,楚询觉得帝王异乎寻常的迷人。 小A轻轻枕在了帝王的肩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脸看,看了一会,又用手指着迷的触摸,触摸过后,小A又恋恋不舍的把帝王的五官吻了个遍。 小A轻幽的气息似有若无的触碰着帝王,他有点乱的额发一点点的拂扫过帝王的脸颊。 最后停在了唐柏洲的肩窝里。 “喜欢你,唐柏洲。好喜欢你。如果是为了你,改变一些东西,也是可以接受的。只有你值得我这样做。” 唐柏洲看上去并没有那么高兴,他以为是信息素的作用,才让小A说出了这样的话。 但楚询心里清楚,这些话都是发自真心的。 楚询像是粘人的小狗那样,挺翘优越的鼻尖,抵着帝王蹭蹭,去蹭他凶悍坚硬的鼻骨,蹭他英挺开阔、大气明朗的前额,去蹭他下巴的胡茬。 蹭了很久,蹭到帝王的气息全乱了,目光也开始升温了,楚询才猛地缩回手。 “我走了唐柏洲,拜拜,我们放学见。” “嗯,阿询,放学见。” 帝王替可爱的小A拉开了车门,帮他整理了仪容仪表,小A就关上了车门。 半刻后小A敲了敲车窗,帝王以为他把东西丢下了,连忙拉开车窗,却被弯腰闯入的小A猝不及防的撞到了嘴唇上,老婆的漂亮脸蛋猝不及防的在狭小空间里放大。 叫唐柏洲也很动心,小A把他撞得靠向了车内座椅,又狠嗦了口,才打算抽身离去,却反被帝王擒住了双肩,把他卡在车窗里面,又给亲了个天昏地暗。 差点亲得把小A从车窗里给提进了车内,还是察觉到小A的大半截身体已经又重新回到车里了,被他被卡得腰疼才做罢了。 帝王目光晦暗不明,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正确的,他们是这样好,他的小A是这样爱他,他却还是觉得不够。 良久之后,帝王动摇的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起来,唐柏洲还是决定一条道走到黑。 楚询的好心情并没有保持多久,持续的高热和流汗,叫他在兰蒂斯军校上课时,状态奇差无比。 放学小A回到家里,连去约会的心情都没有了。 小A落寞的坐在寝宫的床上,他腿上裹着一条毯子,把一张消瘦莹白的脸埋在了膝盖上。把自己蜷缩了起来。 唐柏洲见不得他这副可怜样,立刻过去把人抱进了怀里。 “老婆怎么了?嗯?跟我说说。” “身体还是不舒服。” 楚询是那样信任唐柏洲,对方叫他说,小A就一五一十的全部都说了,“还是在发烧,全身都没力气,汗很多,一直想被你标记…” 帝王脱了大衣,到了床上躺下,把他的宝贝也拥着一起躺下了,“既然不舒服,那我们就不去约会了。阿询靠在我身上会好点。你想听点什么?我念东西给你听。” 唐柏洲放楚询去参加百校联赛,本来就是为了给楚询这个皇后增加一层不同寻常的光环,现在全星系的人都知道他们的皇后骁勇善战无所不能。 帝王认为这已经完全够了。 这次百校联赛带来的美名,已经能让他享誉终生了,他不需要再握着剑了。 楚询烧得意识模糊,但到现在,小A还是没有察觉哪里有问题,毕竟他依靠着的这个人,是把他从地狱一般的噩梦之中解救出来的唐柏洲。 是愿意为了他捐献腺体的唐柏洲。 无论如何,他也舍不得怀疑对方。 “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好难受,唐柏洲…” 小A渗着汗液的手,还残余着最后一丝力气,把手伸到了帝王的脸上。 如果马上就要死了,他希望能在最后的时间摸摸对方的脸。 还有把那些没说过的肉麻的表白话,全部都告诉对方。
第99章 狡猾的唐柏洲 唐柏洲用一个绵长的吻将楚询的气息封住片刻,才说道。 “你不会死的,阿询。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只要熬过今晚,你就会好起来。我向你保证。” 帝王长指撩开小A额前汗湿的发丝,亲了亲他还在流汗的前额,“别怕宝贝,我会陪着你的。” 帝王打开毯子,把小A身上半湿的白色丝质睡袍从他身上轻轻剥离下去,那睡袍已经完全被小A的汗给浸成了半透明的。小A向后靠在帝王结实的胸膛间,身躯孱弱到即使被身后的帝王支撑着,还是止不住从帝王怀里滑落的趋势。 小A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脖颈也是垂着的,汗湿的发丝下垂着。 帝王的手臂抓着楚询无力发软的身躯,因为药物的原因,小A的汗和蜂蜜、胶水的粘稠度差不多。 帝王稍微用了一点力气,才把睡袍从小A身上给褪了下去。 扔到了地上去。 小A像尊融化的白蜡像,已经瘦到了皮包骨头的程度,后背上的脊椎骨也格外清晰的一节节的浮现在帝王的眼前,被汗水那样一浇灌,在皇宫的灯下白的晃眼。 像是用精美的白玉一节节的雕刻出来的一副骨雕。 被打磨得光滑圆融。 轻巧的骨节在薄薄的皮肉之下,显得格外清晰。 小A的手落在床单上,小臂无力到连自己的身体都支撑不起。高烧的热浆很快在床单上印出一个纤细模糊的人影。 小A凌厉的凤眼都被灼烧得没了神采,他呼吸困难,以随时都可能倒下的姿态,艰难的支撑着身体,摇摇欲坠的坐在帝王身前。 大片过敏似的红斑,在他漂亮的天鹅颈间浮现。 小A的凤眸被烧得通红一片,清冷的瞳仁像是被点燃了,热烈的在眼底烧成了一片灼红,那片灼红上又有一汪浅浅的保护性的泪水在轻荡。 随着他的身体轻轻晃出眼眶,不受控制的漫涌出去,亦或者随着小A隐忍的压制,只是轻轻冲刷和涤荡过那极力收紧的眼尾。 因为克制,小A就连薄薄的眼皮都像是被涂抹了层艳丽的水彩。 就连指骨关节都在泛着粉。汗和高温交融在一起,叫楚询有种,身上流淌着的汗也全部变为岩浆的错觉。 就连呼吸都变成了折磨,每次小A都会被自己的呼吸给灼烧到,叫小A连放肆的呼吸都不敢了,他清冷的面容染着粉晕,让帝王想起了某种质地精良的粉瓷。 看着粉一点点的,从头到脚的蔓延,不断的将浅粉加深成更加惑人的颜色。 又让帝王想起了帝国艺术馆里珍藏的一座落难天使的雕像,是啊,楚询就是落难的天使,他是魔鬼,帝王心想。 小A像是一尊矜贵疏冷、清亮剔透的水晶天鹅,还是那种体态纤长、展翅欲飞、意气风发的生嫩小天鹅。 冰肌玉骨没有一处不引得帝王疯狂的热爱。 外表看上去清冷,但实际上是很脆弱的,帝王心里也很清楚,他是很容易被弄碎的。 明明已经被转化的很惨了,但他眼神里始终有股冷清的倔强,他还在抵抗。 帝王拿着柔软的手帕,将小A眼窝处的汗水擦掉,让他不至于被汗水蒙蔽视线到无法看清东西。 小Alpha坚持了一会,还是不堪重负的倒在了床铺上。 小A挨着散发着清香的床单大口喘气,侧脸难耐的从床单上转过去,高挺的鼻尖的床单上划出一道水痕。 帝王随手将旁边架子上一排白色丝质睡袍又单拎出来一件为他披上,怜惜的用轻薄的布料裹住他漂亮的肩翼,看着那透薄的流光布料,被小A的后背撑起,簌簌的颤动着。 随着小A的标致肩背的起伏,在小A旁边跟着颤抖起来,帝王在旁边着迷的看着,心想,楚询就是有这么魔力,能把这么一件清汤寡水的睡衣都给穿得这么旖旎。 “宝宝,很难受吗?放松下来,好吗?让自己睡一觉。不要再抵抗我的信息素了。 只要你不抵抗,就不会这么难受。睡吧宝贝,醒来就没这么难受了。” 帝王身上的衣服,早被楚询的汗给弄得一片狼藉了,但他就是舍不得放手。 “睡吧宝贝。” 帝王透过睡衣,沿着小A后肩优美玲珑的线条一一亲吻了过去后,又意犹未尽的撩起睡衣,沿着肩颈线条亲了个够,最后迷恋的吻了吻小A的唇,重新用毯子把小A给包裹了起来。 小A在帝王的怀里睡了一会,体力恢复了一些,突然从床上坐起来,他想下床,结果体力不足,湿漉漉汗涔涔的身体直接朝地上摔去。 帝王瞧见这一幕,整个人都不好了,Enigma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拽着小A身上的睡袍把人往回扯了一下,结果把睡袍扯掉了,也没把老婆给抓住。 在布帛撕裂的声音中,在老婆即将脸着地的关键时刻,英俊帝王如同猎豹般一跃而起,追着小A。 唐柏洲实在太心急了,特别是眼睁睁的看着老婆莹白的肩头从睡袍里挣脱出去,光溜溜的下坠时,帝王急得眼底都迸出了红血丝。 他只能碰到小A的肩,所以先是五指张开的掐攥住小A的肩,强迫小A的身体中止了坠落的趋势。 而后在帝王火急火燎的追赶中,终于和老婆贴近了,他拽住老婆的手腕,搭在自己肩膀上,手臂又勾住了小A的腰,自上而下的把老婆给扛起来。 很快,楚询被他扶稳了,唐柏洲把人放在了床边坐着,去给他拿件新的干燥的睡袍的时候,楚询又歪歪斜斜的倒了下去。 帝王的心跳几乎停拍了,帝王拿着干燥的睡袍冲到了床下,在床下张开双臂,把摔下来的老婆给抱了个满怀。 接到楚询的那刻,唐柏洲感觉自己悬浮在空中的心脏又重新缓缓的落回了胸膛之中。 楚询虽然骨架纤细秀美,最近还暴瘦,但也是个Alpha的骨骼,所以这样毫无阻挡甚至是快速的撞进帝王的怀里时,帝王也免不了的受了一些冲击,接住老婆时后脑在地板上磕出了很响的一声。 这对Enigma不算什么,但他怀里的楚询很快发现了这个动静,小A还没在E怀里被抱稳,就用没什么力气的手揉了揉唐柏洲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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