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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门斯见口罩青年带着段砚初到窗口,瞳孔紧缩:“不许靠近哪里!!!” 他说完又生怕自己激怒了青年,抬起双手,放缓语调:“这位先生,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好好说,不要靠近窗户,他会害怕。你可以说说你的需求是什么。” “我的需求很简单,失控者的福利不能取消。”口罩青年厉声道:“安全监督官也不能取消!!” 闻宴打量着对方,似乎认出对方的身份,但怕刺激到对方没有戳破,担心的看着段砚初:“草案还在征集意见的过程,并没有一定说会取消,除此之外呢,你为什么要要挟他,他也是信息素失控者不是吗?” “他算什么失控者!他一直在煽动失控者的情绪,想让失控者脱离项圈,让失控者放弃安全监督官,甚至当面带走了我的失控者!!!” 段砚初保持着冷静,却控制不了呼吸急促:“……是你。” “是我,怎么,把我的失控者带走就能够磨灭他对我的依赖吗?不可能的!他的发情期依旧会反复需要我,除了我现在没有人能够帮得了他,你少自以为了不起了段大少爷。” 段砚初听出了要挟自己的人,原来是那天晚上的安全监督官:“你让失控者出卖身体替你牟利算什么安全监督官。” “你给我闭嘴!!!”口罩青年恶狠狠道。 克莱门斯生怕激怒歹徒:“那你说,你要什么。” 口罩青年将刀又往脖颈上抵了抵:“把我的失控者还给我,给我一笔钱,然后送我们离开。” 段砚初余光落在窗沿与前方的距离,想着可以怎么脱身,但这个位置实在有限,只能看向不远处的陈予泊,发现这家伙已经退到特警身后,像是要准备做什么。 是了,这家伙会跳窗爬窗。 全然不觉自己逐渐放松了下来。 陈予泊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目光越过特警的肩,恰好对上段砚初望来的眼神,清透冷静,仿佛是在安抚他的情绪。 初冬的风在窗边作响,吹拂起苍白面容的发丝。 陈予泊知道这男人肯定是害怕的,他保持冷静,持枪的手不敢有丝毫颤抖,开始观察窗口周围的位置能不能有让他突破的地方,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忽地,他想起一楼那棵树的位置,是对着这个二楼窗口吗? 他深深地看了段砚初一眼,几乎带着孤注一掷果断趁乱往后走,在拐入楼梯间时迅速往一楼跑,如同幻影速度极其快,生怕耽误一分一秒让段砚初害怕。 段砚初见陈予泊离开,眸色一松。 这家伙会有办法的。 他得冷静下来。 “快点!现在我就要这笔钱!!” 口罩青年情绪一激动,摁着段砚初的后颈侧过身,强迫他看向窗外,而脖颈处的刀刃嵌入肌肤,一丝鲜血顺着寒光闪烁的刀锋缓缓溢出,在雪白纤细的脖颈处蜿蜒而下,洇红了白色项圈。 段砚初在触及窗外高度时,瞳孔散大,呼吸戛然一凝。 他脸上瞬间失去血色,倒流的记忆如汹涌澎湃的潮水将他吞没,恐惧在这一刻,一寸寸淹没过他的口、鼻,无法喘息,窒息痛苦正在逐步摧毁他意志力。 咬破的唇角血顺着唇缝流了下来。 却在这时,他看见了一只手倏然抓住窗沿。 下一秒,陈予泊的脸赫然出现在面前。 段砚初几乎在这瞬间,手伸向脖颈处的项圈,他顾不得脖子上的疼痛,扭头看向口罩青年:“控制不了就要毁灭是吗?想试试是吗?” 口罩青年看见他要扯项圈,显然愣了一秒,刀刃松了一寸,深呼吸猛地抬起刀刃,想要猛地刺下来。 几乎千钧一发的瞬间,窗台外跃入道高大健硕的矫健身影,双腿直接踹开了口罩青年。 “额——”口罩青年往后退了几步。 陈予泊落地后迅速握住段砚初的手,只听‘滋啦’一声,项圈里的电流戛然而止,他以最快的速度摘下项圈,把段砚初推给克莱门斯和闻宴,随后反手一个手肘打掉口罩青年手中的小刀,立刻扑倒口罩青年。 口罩青年没想到有人从窗外窜出来,反应迅速,丝毫不含糊的迅猛回击。 特警也立刻冲了上去。 段砚初被克莱门斯和闻宴接住,他甚至还没来得及顾上自己的伤,紧紧地看着陈予泊。 这时,好像有什么红点从他眼前闪过,几乎是本能反应要往前冲。 “陈予泊!!!!” 克莱门斯和闻宴哪里可能让他往前:“你冷静点!!” 刹那间,听觉识别到有什么破空而来。 陈予泊飞速往窗口瞄了眼,瞳孔深处宛若定格了那颗破空来的东西,臂膀猛地用力,腰腹一挺,手拽住口罩青年衣襟将人从身下翻到身上。 毫无预兆间,一股尖锐破空声穿入窗口,一颗子弹准确无误地击中口罩青年的大腿,发出沉闷骤响,血液飞溅。 狙击枪袭击极大的后坐力让陈予泊也被扑倒。 “啊!!!!!”口罩青年痛苦发出呐喊,甚至还没来得及再喊多一句,直接晕死过去。 “……” 突如其来的袭击。 空气中,子弹所经之处甚至留下一道骇人硝烟的轨迹。 而在硝烟散去后,那道高大的身影推开晕死的恶徒站起身,脸和手都沾着血,却双眸透亮如野兽,注视着正前方,将枪别回后腰,而后向人走去。 克莱门斯半抱着段砚初,用力地捂住他出血不止的脖颈,同样看见了这一幕,也是在这时,忽地意识到什么,他猛地看向闻宴。 而闻宴也几乎在这个瞬间意识到了。 是段砚初摘下项圈后没有信息素气味溢出!!! 这怎么回事?!! 陈予泊走到段砚初跟前,见他被左右搀扶着,脸色沾着血,还直直的盯着自己,抬手用指腹抹掉他脸上的血迹:“吓到你了吗?” 他说完,淡淡地看了眼克莱门斯和闻宴:“把大少爷给我吧,谢谢你们的照顾。” 克莱门斯皱眉:“你这家伙——” 话音未落,又感觉到那道骇人的精神压制如风暴席卷而来,让人无法动弹无法反驳,平等的制衡着在场所有人。 却温柔安抚了受到惊吓的Omega。 克莱门斯和闻宴不由得松开段砚初。 陈予泊将发软的段砚初扶到自己怀里,果断从闻宴手中拿过手帕,一只手扶着他脑袋,另只手帮他压住脖子上的伤:“闻监督,如果可以的话把那个轮椅推过来吧,给我们家受惊的大少爷坐会。” 闻宴欲言又止看了眼段砚初,还是听指令去推轮椅了。 特警们赶紧喊来医生处理这名歹徒,其中一个特警将口罩一摘,诧异看向克莱门斯:“秘书长,是我们的安全监督官!” 克莱门斯:“……” 什么我们的,别说话了,闭嘴!丢人丢到家了! “是周珂清的安全监督官。”段砚初稍微缓过神来,看向被医生抬到担架上的男人,他轻笑了声:“秘书长,挺丢人的。” 闻宴:“。”其实他也觉得丢人,把轮椅推到段砚初跟前。 “刚才袭击的人应该也是上次那个人。”陈予泊扶着段砚初让他坐到轮椅上:“去调查一下吧,这个人有些奇怪。” 原来刚才来医院时感觉有人盯着是真的,克莱门斯和闻宴都在这,那会是谁? 会是谁想要段砚初他于死地? 上次这样,这一次也是。 一位医生拔腿跑了过来给段砚初处理伤口。 “袭击的人是谁?”克莱门斯摆手让特警赶紧去处理现场,又吩咐去调查枪击的事,皱眉道:“你说的上次那个人是指上次枪击案吗?你怎么知道是那个人?” “我听声音听出来的。”陈予泊说。 克莱门斯:“……?”你是什么玩意就能听出是谁偷袭你:“听出来的?” 陈予泊语气淡淡:“我听力比较好。” 闻宴察觉到哪里不对劲,就这么简单吗?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强了? 段砚初坐好后,抬头看向陈予泊,却不小心扯到伤口,疼得皱眉。 医生求助看向陈予泊。 “行了不用动,我伺候你。”陈予泊见段砚初还敢乱动,摁住这颗脑袋不让他动,好让医生处理:“早知道要是这样就不让你出来了,又受伤,是想要心疼死我吗?” 段砚初一愣,显然没想到他这么直白。 仿佛刚从大情绪中抽离的情绪瞬间坠入到另一个纬度,与握着脖颈那只大手透出的雪松檀香一同坠落。 身体滚烫、炙热,脑子很热。 就在这个须臾片刻间,空气中弥漫开一道乌木玫瑰的Omega信息素。 契合度越高接收到信息素气味的能力越敏感。 克莱门斯和闻宴如临大敌:“!!!” 糟了!! 医生手一抖:“……”哦莫。 段砚初:“啊,这……”他也闻到了自己的信息素。 怎么回事?平时陈予泊摘下是没事的。 陈予泊见他们的表情不对,连忙拉开衣服,露出腰间那一圈信息素指导剂,他单手操作拔了出来,一人给丢了一只过去:“快!!注射!!有效阻隔百分百!” 他说完立刻捂住段砚初的眼睛,俯首问:“你闻到自己的信息素了吗?” 段砚初点了点头。 “那你要不也打一针。”陈予泊问。 段砚初:“……” 之前不都不用的吗,为什么今天失效了。 陈予泊半哄半骗捂着嘴巴还是给他打了一针。 闻宴和克莱门斯还有医生飞速给自己的胳膊上注射,不到十几秒,他们几乎就闻不到信息素气味了。 也是在这时忽然意识到,这玩意…… 不会就是能让失控者摘下项圈的药剂吧? “这就是信息素指导剂?”闻宴拿起注射器疑惑问。 克莱门斯皱眉,还真的给研发出来了吗?那十年算什么。 医生也感觉到注射后不受到信息素影响了,恢复状态后连忙给段砚初处理伤口。 谁知,医生看见段砚初忽然泪流满面,吓得他举着棉签退后一步:“这这这……是我太用力了吗?” 克莱门斯哪有见过段砚初这副模样,这小家伙脾气一直很固执,除非真的是痛到崩溃才可能哭,他警惕看向陈予泊:“是不是因为你摘下项圈的原因!还是这药有副作用!” 肯定是这药有问题!十年都没研发出来的药剂,这么短时间内研发出来怕不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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