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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个意思?没,没效果?”观主挑高音调呲起牙: “你们到底上没上心啊?这都多少年前的病毒,现在连个特效药都做不出来?穹朝一个个都蒙古大夫吧!” “观主!”白管家遽地立起眉,“祭司大人同意您进来,是看您把金板神算传给白先生的份上,若出言不逊,就请出去吧。” “师傅师傅。”白汐跳下床去拉观主,“来来,您先坐下歇会。” “我可把话说前头。”观主用钩针指向白管家,“明天你们要是再治不好白汐,我就把他带走,不在你们这儿瞎耽误功夫了。”随后又嘀咕一声,“一群兽医。” “诶呦师傅!”白汐遽地捂住观主的嘴,觉着这话有点儿过了,“人家白院长他们熬夜帮我研制药品,您就少说两句,再说我本来也不是人呐。” 观主:...... 白管家板着脸没再说话,默默转身跟着医院的团队一起走出了牢房。 在大队人马走后,观主皱个眉头蹲到地上从怀里掏出个布口袋,从里面拿出根烟。 “......给我吧您。”白汐嗖地抢走布袋揣进自己兜里。 “你怎么还给我一锅端了,那烟你抽不了啊,会乱性。” “......”白汐嘴一歪,“师傅,您怎么还抽这种......” “别误会,这鸳鸯草对我们大补,但你现在变成鹰,对你就变成性奋剂了。” “......哦,大补您也少抽点儿吧。”白汐拍拍屁股并没还回去。 观主自顾摩梭起下巴,半晌后站起来凑到白汐耳边: “今晚我织几道符,子时一过记得叫我起来念咒把符拆了,这样我能保证青云峰连续七天火星子都点不着。” “哈哈哈......”白汐眼睛弯成月牙,心里暖烘烘: “师傅您这太夸张了,放心,明天白院长指定能把药做出来,毕竟我怎么也能活到五十吧。” “行了,有备无患。”观主终于露出点儿笑模样,“睡前你再巩固一遍新学的钩法,这样记得更牢。” “得嘞师傅!” 到了凌晨,白汐隐约听到远处响起一连串鸡叫,刚要翻身继续睡,猛然想起是自己拜托牢门外士兵给自己手机设的铃声。 白汐揉揉眼坐起来,“......师傅?该拆符了啊。” 昏暗牢房内,白汐看着和自己一颠一倒睡在同一张床上的观主竟然不见了...... 白汐:? 艹!白汐头皮一麻。 该不会是观主跟自己的悄悄话被摄像头另一端的谁给听了去? 白汐倏地甩头对摄像头大喊:“谁在监控室?你们把我师傅弄哪儿去啦?!” 门口士兵闻声跑过来,却没说话,抬头像看了眼摄像头,随后冲白汐伸手朝上指了指,做着口型: 【关在楼上。】 白汐:...... 果然。 白汐叹口气坐回床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他歪头看着墙上并不存在的窗户,幻想窗外一轮月亮,漫天星辰。 擦,我还出得去吗...... 该不会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月亮星星了吧......想到这里,白汐脑中蓦地冒出胡尔烈的脸,还有那晚在海边胡尔烈的笑容...... 白汐:...... 白汐甩甩头,往后一仰,用被子蒙住头。睡吧睡吧,指定没事! 又是一天过去,白汐紧张得在床上变成僵尸,出了一身的汗,感觉自己像躺在漏水的船舱里,昏昏沉沉。 直到看见白管家脸色煞白跑出去,随后所有医生就像约好了似的同一时间走出牢房。 白汐这才“诈尸”似的瞪大眼,但身子却怎也不听使唤,他看着床边的吊瓶已经换成一种古怪的绿色液体,心里咯噔一下。 白汐:...... 擦......难道要把自己迷晕,再趁机烧了? “师傅!白大哥!”白汐张嘴大喊,却发现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两行泪水遽地从白汐眼角淌下来。 完了,死定了...... 在白汐被两位士兵左右架着来到炉灶前,他的眼睛已经沉得完全睁不开。 妈的,睁不开也好。 白汐心里唏嘘着,他记得刚被关进来时,看到过和之前他“住”的那层牢房完全不同的“配置”。 以前那层刚进门不过是放了几口锅灶,若干台风干机和冷柜,但这一层直接就是火葬场那种炉子,只要推进去就被烧成灰,肯定是给死刑犯准备的...... 白汐的身子已经失去知觉,但脑子却清醒,他能听到白管家在旁哀求的声音,也能听到金映雪一句接一句的煽风点火。 更能听到金属摩擦声,是炉子被拉开的声音,还有里面轰隆作响的火焰,像一群毒蛇疯狂吐着信子...... 这一刻白汐才恍然发现,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竟是胡尔烈,还是近似发疯的想念...... 萌蛋子,你在哪儿啊...... 然而白汐正被士兵放到木架子上,又被高高抬起放去了金属板上,缓缓往炉子里推...... 白汐感到一股热浪瞬间抓住自己的脚,狠狠往里拽。 但下一刻,白汐却浑身一冷。 ......这火怎么凉了,物极必反了? 当白汐浑身一紧时,才猛然发现被人抱进怀里,而刚才不过是一阵冷风刮过。 白汐甚至闻到抱着自己的人身上还裹着寒气,夹着雨水还有青草的香味...... 是萌蛋子,是我的萌蛋子! 白汐挣扎着掀开一点眼皮,果然看到胡尔烈刀削的下颚,身上竟一丝未挂。 这家伙怎么不穿衣服,金映雪还在呢,这露给谁看呢...... 白汐心里腹诽,但嘴角却不自主翘起。 他当然知道胡尔烈是因为着急救自己,所以变成人形后连衣服都顾不上穿。 白汐鼻子一酸闭上眼,随后听到胡尔烈冲众人怒吼一声: “都给我滚!” 白汐感受到胡尔烈胸腔的震动,也从众人慌乱的脚步声,更从胡尔烈颤抖的声音得知他已经恼羞成怒...... 白汐忽然发现脸上痒痒的。 直到胡尔烈频繁亲吻起自己的眼角和脸颊,白汐才知道自己哭了,流泪不止...... 清醒过来后,白汐揉着太阳穴,看到胡尔烈就坐在床边,穿着一件西装外套。 那衣裳明显小一号,白汐认出那是白管家的外套,此时胡尔烈硬朗胸膛半敞,白汐莫名心跳飙升,偏开脑袋不再看: “是不是因为你是灵鹫,所以不怕被我传染?” “恩。”胡尔烈点下头。 白汐撇了眼胡尔烈,嘴里牢骚起来: “真是便宜那个金映雪了......刚才你下半身也光着?” “......”胡尔烈一愣,估计也是没想到白汐会突然说这个,但接下来胡尔烈迅速欠身在白汐脸上吻了一口,眼眶红了,嗓音轻颤: “白汐,我绝不会让你死。” “......放心吧,我死不了,爷至少能活到五十呢。”白汐挠了挠脸蛋,觉着被胡尔烈亲吻的那块皮肤又痒又烫: “咳,再说了,我都还没嫁给你,这也死不瞑目啊,哈,哈哈......” 白汐尬笑两声,忽然佩服起自己,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攻略”胡尔烈...... “白汐......”胡尔烈骤然欺身上前,低头去吻白汐的嘴唇,却又隐忍着停在半空,喉咙滚动着挪到白汐的额头,深深吻下去,闭上眼: “等你康复了,我们立刻结婚。”
第73章 第七二颗 洗澡 "我靠。"白汐浑身一震,猛地抓住胡尔烈胳膊,激动得嘴唇直颤,“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啊!” 胡尔烈浅笑着拉住白汐的手,“恩。”喉咙一滚还是忍不住吻上白汐的嘴唇,“绝不食言。” 白汐睫毛轻颤,竟立刻回应胡尔烈吻回去,不料胡尔烈其实只是蜻蜓点水。 白汐:...... 已经做出回吻动作的白汐尴尬得赶紧偏开头,脸颊染了绯红。 胡尔烈看到白汐的局促,忽然站起来把身后帘子倏地拉上,随后直接躺到床上把白汐一把搂进怀里,迫不及待冲白汐的嘴唇吻上去,一点点加深这个吻...... 白汐渐渐被胡尔烈亲得喘不上气。 白汐:...... 这家伙又要“脱缰”吧?! 白汐立马拍打胡尔烈胳膊,红了脸小声训斥,话有些说不清,“喂,你要把我吃了?我是患者!” 胡尔烈一惊赶忙放开白汐,随后上下仔细看了看白汐。 “噗。”白汐憋不住笑,露出月牙眼,“干啥,你还真要检查检查我哪里被你啃下块肉啊?” 胡尔烈轻吁口气又一下将白汐脑袋揉进怀里,嗓音有些燥热闷哑,“对不起,我,我刚才没控制住......” 白汐从胡尔烈过紧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大口吸下空气,“对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平头哥告诉你的?” 胡尔烈没立刻回话,而是低头看着手心,里面是刚才揉白汐脑袋掉下的头发。 半晌后胡尔烈抬起头,眼眶红了,“观主和小平头都告诉我了。”边说边把手里的头发小心翼翼收进衣服兜。 “可是大西北那边的事你还没办完吧?西贤王到底有没有下......”白汐话没说完,胡尔烈的怀抱倏然淹没他。 “白汐,什么事都没你重要。” 白汐:...... 白汐胸腔轰地涌上热浪,浪尖转着圈儿往鼻子里钻,又从眼角淌出来...... 谢谢你,萌蛋子。 到了晚上,大白们又陆续来了,这次白汐明显发现有胡尔烈在场,所有医生不论干什么都是小心谨慎。 之前只要一秒就能扎进静脉的针头,这次被一个大白扎三回才进去,胡尔烈当即薅住那人胳膊拎到白院长身前,嗓音如火上的锉刀: “这人行不行,白杨他们呢?能力强的都被你藏起来了?” “白杨这几天一直在后方实验室,为了白先生也是几晚没睡,明天我把他叫过来......” “宗王息怒,医师团队各有分工,您不用太着急。”白管家不知何时跑上前插进话。 “你干什么。”胡尔烈没接茬,而是遽然两步走回床边,伸手抓住正扒白汐裤子的医生。 白汐:...... “你说他要干啥。”白汐一张大红脸,歪头看着一惊一乍关心则乱的胡尔烈,翻了他一眼,“医生要给我打针,快放手。” 胡尔烈:...... 胡尔烈松开医生回头扫了一眼屋里其他人,身子快速挪到白汐屁股位置,用城墙似的身躯把白汐遮了个严实。 白汐:...... 白汐把脑袋埋进枕头里才将将憋住笑,不然身子乱颤起来,针头扎错地方就麻烦了。 在所有大白终于撤走后,白汐笑眯眯盘腿坐床上,看着在墙角为自己往浴盆放热水的胡尔烈,心里一瞬间也腾腾冒起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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