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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阴曲流一定怕的要死,怪不得要去搬救兵。 也好,拖一会,看看这货能请来什么样的救兵。 邪风忱的想象还未开始,就终结在了祖老二的一声怒吼中。 祖老二的吼叫将整座山里的飞禽走兽都震了出来。 一时间,鸦雀遮天蔽日,走兽遍地疾奔,飞沙走石,落叶纷飞。 邪风忱自顾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一切又风平浪静后才缓缓开口:“不愧是神祖二子,随便吼一声都能地动山摇,佩服。” “你说话倒是很好听,不过可惜啊,我既然已经显出了尾巴,那就是要进餐,你跑不掉的。”祖老二轻轻抬手,一排正在逃命乱飞的雅雀撞进了祖老二的手中,祖老二眼都没眨一下,直接送进了嘴里。 随着嘴巴的咀嚼越来越快,祖老二的嘴角慢慢的溢出鸦雀们的血水,他毫不在意的用手背一抹,张开被血水染红的大嘴,对着邪风忱笑笑,“你看,我是真的饿了。你要不要自己到我嘴里来?” 祖老二侧头吐出一口难嚼的羽毛,邪风忱的眼前立马下起了一场带血的羽毛雨。 黑色的羽毛如同烧过的灰烬,带着些许绝望,打着转儿,盘旋着,盘旋着缓缓落在地上。 邪风忱紧握手中的锻云,依旧淡定的抬头望着祖老二:“吃完了?那就开打?” “你也配?” 邪风忱转动手中的锻云,指尖轻轻划过刀刃,“这刀砍什么一向都是砍瓜切菜,我也试试遇到你这种皮糙肉厚的,我的镰刀还是不是这么轻松自在?” “呵呵,小子人不大,口气不小。拿我练刀?让我看看,黄金镰刀?看着不错,不过是个空架子,这东西华而不实,只有虚张声势的人才喜欢用这等过家家的小玩具。” “过家家吗?那也行,咱们就过一场!”邪风忱语毕挥舞着黄金镰刀冲向祖老二。 祖老二的尾巴只稍微调转了个头就对准了邪风忱,他用尾巴当做武器,和邪风忱对打了起来。 一柔一刚,邪风忱和这条尾巴打的不相上下,不分胜负。 祖老二始终笑盈盈的保持着上半身不动,看热闹一样的看着邪风忱围绕着自己的尾巴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不停的转换位置,为的是躲避自己尾巴的攻击。 祖老二的尾巴上有鳞甲,不光刀枪不入,即便是锻云砍起来也是相当费力气。 刀刃在鳞甲上划出刺耳难听的声响,邪风忱咬着牙跃至祖老二身后,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子,缓缓的吐出一口气。 祖老二不可置信的扭过头,看着扶着黄金镰刀叉腰站着的邪风忱,笑道:“这就完了?跳了这么几下子就完了?你在开玩笑?这是在挠痒痒吗?不,连挠痒痒都算不上?你说你是什么?妖王?妖界已经败落至此了吗?一个妖王都弱的和路边的大白菜一样,真叫我恶心。” 邪风忱拨开眼前挡眼的碎发,双眼明亮,唇角上扬,“你们家大白菜能拉丝?” “拉...丝?” 祖老二这才发现,邪风忱刚才一直围着自己的尾巴在打斗,他上上下下的躲避自己的攻击时,还顺道给自己的尾巴上缠了好些的丝线。 因这丝线是银色的,极细,要不是邪风忱这么提起,祖老二都不会发现自己的尾巴上已经缠绕上了这么多的丝线。 “你想干什么?给我织衣服吗?那倒用不到。”祖老二抬手就要把离着自己最近的一段线头给揪下来。 “劝你不要动。”邪风忱仰头劝到。 “幼稚。” 祖老二下一秒就明白了邪风忱说的并不是什么幼稚的言语,而是因为他的这些丝线已经紧紧的贴在了自己的鳞甲缝隙里。 对,不是鳞甲上,是鳞甲的缝隙里。 这银线狡猾的避开了坚硬无比的鳞甲,利用自己身体纤细的特质挤进了鳞甲的甲片之间的缝隙中,贴在了他的外皮上。 祖老二略微怔了一下,随即笑道:“有点意思,不过那又怎么样呢?你以为区区一根线就能控制我?你也太小看我了。” 祖老二捏住银线的一端,想要直接将缠绕在尾巴上的银线一鼓作气的抽出来。 可是抽了一下,尾端的疼痛感让自己差点当着邪风忱的面儿惊叫出声,好在忍住了。 再抽的时候,祖老二就稍微的温柔了一下,可是银线依然一动不动,似乎比刚才贴合的还要紧了一些。 祖老二看一眼幸灾乐祸的邪风忱,准备第三次尝试。 “没用的,线头的另一端不松开,你就算把自己的尾巴绞断,也休想把这根线从你的尾巴上抽出来。”邪风忱将黄金镰刀立在身旁,空出双手来轻轻的拍打着手上的粘液。 这是阴曲流饭方才交给自己的,让他想办法把这东西尽可能的洒到祖老二的身上。 邪风忱低声笑道:“不知道这样洒的均匀不均匀,待会儿来了不要嫌弃才好。” “不可能的,没有我挣不断的线!”祖老二振臂大喊:“单凭一根线也想困住我,你们当我是白痴吗?” 祖老二的第二次怒吼让此地的山头都跟着抖了两下,底盘不稳的人早就被这吼声震得直接摔了过去,那些偷看热闹的小鬼小妖也被误伤的吐血的吐血,耳聋的耳聋,哎吆哎吆的愤然离场。 邪风忱掸了掸衣服上的草屑枯枝落叶,将脚边的一枝折断的小花花弯腰捡起,插在了一边的泥土中暂且保命。 “没用的,他说能够困住你就一定可以困住你,我对他有信心。”邪风忱重新直起腰,“你还是趁早乖乖的收起你的尾巴,咱们还有谈判的可能。” “谈判?你说的是谈判吗?你和我?你和我谈判?可了不得了,我在天水州沉睡了几年,外头的世界变化的就这么千奇百怪了吗?小小杂碎都要和我谈判了?你敢辱我!”祖老二弹指间,一颗脑袋一般大小的光球凭空乍出,黑腾腾的恶气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这团气的阴狠。 邪风忱还未将身边的锻云重新拿起,那团恶气已经扑到了面前。 邪风忱下意识的扭头躲避,却听见耳边一阵噼啪的呲花声。 邪风忱睁大眼,见这团光球在自己半臂前的距离处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拦住了一样奋力前行却分毫不动。不光如此,这光球还在慢慢的噼啪噼啪的炸着小小的呲花。黑色礼花还是第一次见,邪风忱表现出了极大的好奇,忍不住伸手在那小小的呲花上戳了戳。 轻微的麻感,和普通呲花没什么两样。 邪风忱:“大白天的放呲花,真有你的。” 祖老二见自己的恶气打过去居然被当成了取悦人的小小礼花,气头直接从尾巴尖窜到了脑袋顶,他双手一拢,更大更凶的一个光球瞬间凝聚起来,祖老二阴笑一声,“喜欢看礼花?来,送你个大的。” 当! 光球没有飞出去多远,就被一面从天而降的巨大镜子给反弹了回去。 祖老二眼瞅着自己的光球又飞了回来,躲不及只能下了腰,让光球擦着自己的胸口上方一拳处的地方飞了过去。 光球撞在身后的山体上,邦邦两声,炸成了一团黑烟。 黑烟过后,邪风忱忍不住笑道:“你这个是哑炮吧?没有花,只有烟。” 祖老二气急,随即召唤了一左一右两个光球,同时掷向了邪风忱。 祖老二总觉得邪风忱能躲过去全是因为运气,可是没有人能接二连三的好运气,所以他这一次的两个光球用了七八成力,只要稍微碰触到一个点儿,非死即伤。 光球飞快的穿过林间直奔邪风忱而去。 镜子又出现了。 这一次的镜子没有立马把光球反弹回去,祖老二正欲松口气,却见镜子将这两个光球都吞进了镜中。 祖老二迷了眼,不敢掉以轻心,他盯着这面总是能出现在面前却打不到的镜子,想要参透其中的玄机。 邪风忱也被突然出现在身前帮自己挡掉攻击的镜子产生些兴趣。 镜子是木质镜框,雕花的做工有些粗糙,但是镜面极其的明亮,比外头市面上售卖的所有镜子的镜面都要明亮。 为什么这么说呢?这镜子吸收了祖老二的光球后居然转了个身,映照出了邪风忱的身姿。 英俊潇洒,丰神俊朗。 邪风忱:坏了,跟着阴曲流时间长了,都变的有些自恋了。不好,不好,得...保持住啊! “你在傻笑什么?嘲笑我?”祖老二一边和身上的银线纠缠,一边斜眼看着对镜傻笑的邪风忱,“哪里来的鬼镜子,居然把我的恶气都吃了进去,也不怕反噬了自己。” 祖老二正说着,这镜子在空中倒了个个儿,飞至祖老二的面前。 祖老二嫌弃的一把想要打开,却被镜子灵活的躲了过去。 祖老二左右开弓,想要试试这镜子到底有多快。 突然,祖老二整个人都被吓得瞳孔地震,双手颤抖,傻傻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动不动。 镜中的自己和现在并无多大差距,祖老二之所以会这么震惊,是因为镜中祖老二的身后,多了一个祖老二甚是惧怕的人影。 那人一身黑金滚边的长袍,墨色长发长至脚裸,随着林中的风轻轻的飞起。他赤着脚,站在自己刚刚吐出来的黑色羽毛上,脚趾头上沾上了一丝血迹,应该是刚才那些羽毛上残留的。 祖老二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镜中只有自己的身影。 祖老二:错觉,一定是错觉。 祖老二低眉,忽觉余光处有一人影晃动,抬头间,镜中又出现了那人的身影。 修长华贵的长袍松垮的穿在身上,上半身的衣襟慵懒的掉到了胸口处,细长的脖颈在黑色毛领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娇嫩,锁骨处的剑伤仍旧没有恢复,不过被人用红色画笔添了一朵娇艳的花朵上去,乍一看是看不出那里的旧伤的。 祖老二咽了口口水,微微后退了一步。 镜子紧随其后,往前逼迫了一步。 祖老二再退,镜子再前进。 祖老二伸手朝着镜子挥出一拳,镜中的人影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祖老二侧头看向邪风忱:“你找来的镜子?从哪儿得来的?” 邪风忱摇摇头,一脸坦诚:“或许是从天而降的,反正不是我找来的。” “呵呵,敢做不敢当,妖族真是无望了。” 邪风忱见祖老二甚是惧怕这镜子,大笑起来:“你居然害怕镜中的自己,这才叫无望。怎么?被自己丑陋的嘴脸吓到了?” 祖老二挑眉,“你在镜子里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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