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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君被阴曲流说的面色沉重,天君不愿意和阴曲流交谈,因为每一次交谈过后,天君都会成功被阴曲流带偏,会怀疑自己的实力,会怀疑这个怀疑那个,归根结底就是被阴曲流打击的十分不自信。 虽然现在的天君知道了阴曲流的身份,然而这依旧不能让自己在阴曲流面前挺起腰板来,反而心中更加的自卑,恨不能见到阴曲流就躲得远远的,实在不行把自己埋进雪堆里都行。 天君的眼睛呆呆的望着天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直到阴曲流手掌中的第三个雪球成了型,摆在了天君的头顶,阴曲流的脸倒着出现在了天君的眼中。 阴曲流冷哼一声,道:“这天好看吗?说不定以后你就能天天这么躺着看了,恭喜啊,达成所愿。” “你什么意思?你不杀我?”天君居然有些意外。 阴曲流蹲在他耳边,背对着月青玉叶和邪风忱,小声说道:“我这是刚刚发现,你很期待死亡。我这人呢,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和人唱反调。你想要上东我偏要向西,你想要上天我非要下海。怎么说呢?我就喜欢看你跳脚懊恼却又求而不得的样子。你原来怂的要死的时候,我想要弄死你。现在你不怕死了,我偏要留你一条狗命。哎,别急着高兴。不弄死你,不代表就让你好好活着。我觉得你不怕死是因为你知道眼一闭,你的命就结束了对吗?我们玩儿个有意思的,怎么样?” “你到底想做什么?” “混小子,你过来!”月青玉叶瞅着阴曲流蹲在一边玩雪球玩儿的开心,有些气恼的把人喊到了邪风忱的身边。 阴曲流才弯下腰,月青玉叶的手就拽住了阴曲流的耳朵,将人直接拉的跪了下去。 “哎哎哎,怎么动手呢?”阴曲流鲜少有这种待遇,匆忙去拍耳朵上的手背。 “我是忱儿的娘,怎么?扭你不得?你过来,我同你说些话。你理那个死东西做什么,等我把忱儿身上的禁制解了,那老东西我一定亲自宰了。你不会不知道,他现在和忱儿是有联系的吧?他死了,忱儿必死无疑。”月青玉叶说完又恶狠狠的看了天君一眼,恨不能用眼刀子就将他千刀万剐。 坏了,刚刚被天君的演技骗了过去,差点就上了他的当,把这一茬给忘干净了。 阴曲流脸上的后怕被月青玉叶看在眼中,她笑道:“看来你也知道,那解释起来就容易多了。” “娘。”邪风忱的声音听起来和小时候的声音相差无几,月青玉叶赶忙低头答道:“哎,娘在。” “他耳朵要被你扭下来了。” 月青玉叶愣了一下,随即松开手,捂着嘴笑起来,“好了,知道了。” “娘。” “嗯?” “你冷吗?给你穿上大衣,别冻着。”邪风忱挣扎着把自己身上的裘皮大衣给月青玉叶披在肩上,自己吭吭卡卡的准备坐直了身子。 阴曲流见状,一把将人拉到了自己的怀中,紧紧的将他圈在了自己的怀中,冲着月青玉叶说道:“解释吧。我倒是听听你把亲儿子送进棺材里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为了长命百岁?” 月青玉叶看着邪风忱唇边的笑意从见到阴曲流的那一刻就没消失过,眼中除了欣慰就是失落。 如果自己没有消失这么多年,那么这种笑容自己是不是也能天天看到了。 错过了这么好的孩子的成长,真的是一件无法弥补的遗憾啊。 月青玉叶抽泣了一声,将身上的大衣紧了紧领口,笑道:“你既然知道他和那老东西的联系,那你知道他身体里的妖血的事情吗?” 邪风忱并不知道自己身体里的妖血具体是怎么回事,一时间也抬头看向阴曲流。 阴曲流点头:“嗯,才知道,所以才急匆匆赶去找小忱忱,怕他乱来。只不过我去晚了一步,他把妖界毁的差不多了。怎么?你有办法?” 月青玉叶:“有。刚才你看到的就是我的办法。” “棺材?” “嗯,棺材。” 月青玉叶说道:“忱儿的妖血和妖界的气运有关,妖界的气运遭到破坏,他体内的妖血就会苏醒,他就会变得...暴虐,总之就是很难控制,连他自己都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所以他的妖血一旦苏醒,对所有人来说都不是好事。可是如今妖界的气运已经破坏的所剩无几,忱儿的妖血眼看就要被牵连的苏醒,我不想看他成为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暴怒狂,所以将他带到了这里,送进了棺材中。这棺材底下其实是有东西的。” 阴曲流挑眉:“你是指那棵树的根?” “嗯,不错,你看的挺仔细的。就是那棵大树的根系。他们包裹着棺材的底部,会慢慢的吸收掉忱儿身体里的那部分暴虐之气。我想着暴怒之气没了,忱儿的妖血即便是苏醒也没什么大碍。所以将他送进了棺材里,将那老东西送进了那棵大树中。忱儿的暴怒之气被根系吸收到树干里,难免身体虚弱,树干会吸收老东西的精血补给忱儿,这样一来,忱儿即便是身体里少了一股气,也不会有太大的麻烦。而且如你知道的那样。这老东西在忱儿身上下了禁制,如果他死了,忱儿就得跟着死,所以我刚才特意将那枚箭插进了天君的胸口,他的血浸染了整支箭身,只要这支箭插进别的宿主体内,这禁制就自然而然的转移到了别的地方,他想要以此要挟别人的计划就得落空。他平日里说的那些都是唬人的,不要信。”月青玉叶从雪堆里拔出那支箭,对着邪风忱笑道:“忱儿,你放心,娘会保护好你的。” 说着,月青玉叶作势想要把带血的箭插进自己的胸口。 嗖! 阴曲流一把夺过箭,没等邪风忱和月青玉惊叫出口,已经把长箭插入了自己的身体,只留有一点箭尾在外面露着。 “你...” “你做什么!”邪风忱挣扎着从阴曲流的怀中起身想要把那支已经完全没入进去的长箭给拔出来,被阴曲流一把抓住了手,笑眯眯道:“忘了吗?我的斩神刀也是在身体里的,多一支箭不打紧。何况,这种能要你命的东西,放在任何地方都不如放在我这里安心。我不要把你的命交到别人手上了,我受不。”阴曲流将邪风忱的手夹在自己的掌心里来回的揉搓道:“好了,已经进去了,你要是生拔出来我还得疼一次,你忍心?嘿嘿,这是我最最安心的一刻。你知道吗?小忱忱,我会为了你,好好的活下去。你呢?你也要努力的为了我好好的活下去,对不对?” 月青玉叶看着两人当着面儿的腻腻歪歪起来,忍不住打趣,“我连茶都没喝一杯,就当着我的面儿这么没规矩,合适吗?” “娘。” “茶?回头管够。前辈,小忱忱身上的暴怒之气除了这个棺材之外,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你刚才也说了,是要把他的这一股子气转移出去,如果人为的把这一股气从他体内强行取出,是不是一样的效果?是不是妖界即便毁了,也不会牵连到小忱忱的性命了?”阴曲流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了一个方法,立马对月青玉叶提议道。 “理论上是这样的,可是谁有这么大本事,能把他身体里的一股气抽出来呢?且不说这需要惊天的法力,还需要和忱儿能有很好的默契,互相信任,不然在转移的过程中,即便忱儿的脑中不抗拒外界力量,但是他的身体可能会出现反抗。那时候又是极其紧要的时候,稍有不慎就是两个都功亏一篑,所以这件事很难进行。忱儿的法术我刚才已经试探过了,不低,想要比他还高,还要符合刚刚我说的那些条件,更是大海捞针难上加难。”月青玉叶无奈叹息道。 阴曲流嘿嘿笑道:“前辈,你看看我,我眼睛这么大,肯定没问题。” “这和眼睛大有什么关系,是能力。” “前辈你试试我的术法再说啊,不要这么快就一棒子打死啊?”阴曲流伸出自己的手腕给月青玉叶,笑呵呵道:“我是个低调的人呢,平日里呢一向是深藏不漏。既然前辈你说了小忱忱需要我,那我自然是不能袖手旁观的。” 月青玉叶并不觉得阴曲流会有这么大的能力,所以懒洋洋的伸出手搭在阴曲流的手腕上,想要敷衍的推脱两句糊弄过去。 可是随着她的手指在阴曲流的脉搏下摸出了异样后,月青玉叶的神色就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月青玉叶张开嘴想要询问阴曲流,被阴曲流抢先问道:“前辈,我的能力可以吧?应该勉强够用吧?” 月青玉叶看到阴曲流的眼色,别过头抿抿嘴,不甘心道:“嗯,还行。” “那不就得了。我能力够,我又和小忱忱有亲密无间的默契,这人舍我其谁,你说是不是,小忱忱?” “会有危险吗?会不会对他身体有什么伤害?”邪风忱担忧的问月青玉叶。 月青玉叶:这都说女大不中留,这儿大原来也这样啊,唉。 “怎么?会有危险,那不要转移了。”邪风忱见月青玉叶发呆没回,立马开始了拒绝。 “忱儿,没有危险的。暴怒之气,在你体内和妖血一混合才会是暴怒之气,在别人身体里,可能就是一股普普通通的气,或者一个屁而已,你不用这么担心他。”月青玉叶说完看向阴曲流:“你,您说是吗?” 阴曲流低头答道:“是。”他忽的抬头,将邪风忱送回了月青玉叶的怀中,起身活动筋骨道:“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先解决一下这个看着就烦的家伙,怎么样?小忱忱。” 阴曲流重新蹲下,在天君的耳边笑道:“你知道吗?现在你和小忱忱之间的禁制已经没有了,你死就是你死,和他没关系了。天君,你的计划不能实现了啊。想故意刺激我让我在情绪失控的情况下亲手杀了你,就相当于亲手杀了小忱忱,是吗?这就是你的如意算盘?想让我后悔一辈子?你做梦!”
第199章 万字章 天君一言不发的盯着阴曲流的双眼, 眸中的恐惧之色已经被绝望所替代。 他跑不掉了,他今天是跑不掉了。 阴曲流想要弄死自己的心已经懒得掩饰了, 就看他想要怎么弄死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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