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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方:“你的意思是欢愉过去,提裤子走人,六亲不认,见面不识吗?” 张伦:“一个梦而已,这么当真做什么?何况我们应该是见不到啊的,天高皇帝远的,你知道我在哪里吗?你不愿意就出去,我找个愿意的来试。” “你还想找别人?” “不然呢——”张伦一顿,整个人被人托着后颈给翻了个个儿,倒了下去。 突然的天旋地转让张伦瞬间慌了神,急忙抱着自己的双臂盯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云方,“你…你急什么?按步骤来啊。按部就班的来,不能胡来。” 云方手上的动作一滞,“嗯?步骤?什么步骤?” 张伦骄傲的眨眨眼,拍拍云方的腿,“下去,我给你看个宝贝。” 云方不明所以的坐在了一边,见张伦迅速的从床上下去趴在了地上,撅着屁股从床底往外把刚才塞进去的东西一个一个的又个拽了出来。 终于,那本在云方眼前一扫而过的小本子重新出现在了云方的面前。 看着书皮还算正常,可是打开第一页,云方就觉得这张伦有些傻的可爱了。 第一页上写着,情爱之事,无关性别。 云方已经预料到了这是一本怎样神奇的书。 继续翻页,图文并茂。 “这书为什么叫禁书?” 张伦白眼一翻,“不被世人接受,自然就是禁书,这还用说?” “为什么不被接受呢?” “哎哎哎,抬杠了是不是?因为是不能在大街上说的,所以不能被接受。” “如果什么都需要在大街上说,书是干什么的呢?大喇叭还是公告栏。”云方将小册子扔给张伦,转身坐在了一边。 书上说,两人要找个安静的地方,相对而坐,互相凝视对方的眼睛,让其感受到自己的浓情蜜意,方才能催动身体中隐隐欲动的情愫。 张伦立马盘腿坐在床上,对着云方指了指这个“凝视”,到:“来,看我。” 云方:…我更想打你。 凝视过后张伦赶忙翻看第二页,上面写着把你的手缓缓的放到对方的脸颊上,轻轻抚摸,让他感觉到你的温柔。 张伦一手拿着书举在眼前学习,一手按照书上的步骤轻轻将手放在了云方的脸颊上。 云方看着面前这只笨拙的手掌,心中早就笑的不能自已。 云方:这一定不是东门卫,这是货真价实的张伦。 “嗯?我刚才摸了几下?”张伦突然问。 云方:“什么几下?” 张伦苦恼道:“书上说要摸六七下,我忘了我是摸了五下还是六下,要不?我重新摸?” 重新摸? 云方实在没有忍住,直接倒在一侧笑了起来。 张伦还举着书在查找,“嗯?为什么大笑啊,这书上也没说你要是大笑的话我该怎么办啊?” 书本不是全部,学习全靠自己。 云方一把将张伦手中的书册扔到了床下。 “不用书册,我来教你。” “嗯?你会?你果然是骗子来的。长得白白净净模样清纯的,原来是个老手?呵呵,一看就是——” “嗯?” “嗯。” “你会?” “我会。” “你真的会?” “我真的会。” “谁教你的?” “你。” 张伦:这人果然不简单,是个长得单纯内里一点也不单纯的家伙,我得小心点。 云方:这人果然简单,是个长得不单纯内里十分单纯的家伙,我都小心点。 张伦觉得自己之前偷看的书册都弱爆了,上面的步骤都是浪费时间的东西,哪儿有这么多繁文缛节,哪有这么多的规矩,写这书的人就该被拉出去打死。 片刻后,张伦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精神的不得了,见身侧的云方正在笑盈盈的望着自己,他咽了口吐沫,鼓足勇气,“继续学?” “嗯,可以。” “这么干脆?” “要不我们可以打一架?” 张伦按回原地,笑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自己对你很熟悉,虽然我们才见过两面。” “你早晚会对我熟悉起来的,不急。” “你叫什么?” 云方回道:“我…我叫…云方。” “云方?对,你上次和我说过的,我会记住的。云方。你是云方。” “你也可以叫我…叫…我…邪…风忱。” 夜色过半。 云方已经率先穿好了衣服,提前一步走到了水盆边,给张伦洗好了毛巾递了过来,“给。” 见云方穿戴整齐,张伦有些不舍道:“你明天晚上还会来吗?” “你想让我来吗?” 张伦背过身去擦了两把,小声道:“爱来不来。” “我要是不来,你准备怎么办?红杏出墙?” 张伦想都没想的回道:“怎么可能,小爷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奥,这样啊,那——明晚见。”语闭,云方消失在了张伦的房间中。 窗外晨光照进屋子里,小鸟在树上吱吱乱叫,又是新的一天。 张伦睁开疲累的不行的眼睛,看到这一屋子的阳光,心情舒畅了不少,“梦啊,还好是做梦。” 起身,怀中一凉,他低头一看,“我的老天爷,这是怎么了?我衣服呢?哪个不要脸的把我衣服偷走了?” 张伦下床准备喊人进来看看是不是屋子里进了贼,还是个变态的贼。 双脚才占地,张伦一个趔趄就朝着床下跪了下去。 双腿酸的不像话,脚也打颤,这是怎么了? 突然,张伦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把自己重新塞回被子里,小心的掀开了自己的里衣。 “啊啊啊啊!见鬼了!”张伦的喊叫声惊起了院子里的所有雅雀。 据伺候张伦的几个小厮回忆到,那天早上的张伦和掉了魂儿一样整个人都神情恍惚的不行。这一晌午的时间里,张伦撞柱子七回,摔杯子四回,摔跤五回,大家都担心再这么昏下去,张伦今天就能被自己折腾死。 好在到了下午,张伦终于缓了过来。 虽说脸色依旧苍白了点,但是起码意识清楚了不少,知道小厮们和自己说话说的是什么了,回答的时候也不会答非所问,起码能让人听得懂了。 可是到了晚饭时间,张伦又变得神经兮兮起来。 他先是找来了郎中,把两人关在自己的小屋里,张伦踩着凳子对郎中威逼利诱,“你这有没有那种吃了不会睡觉的药?越多越好。” “爷是休息不好,失眠吗?我这有助眠的,可以给你开一点。” “不是助眠,是不睡觉,那种睁眼到天明的药,有没有?” “爷,您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您眼下的黑青还挺严重的,待我给您开药。” “我要睡不着的药。 “好。” “我要那种成宿不用睡的药。” “好。” 送走了郎中,张伦也没让人给自己端来温水,直接将一包药粉仰头倒进了嘴巴,然后端起桌上的凉白开一股气冲下去,满意的坐在桌前喘了一口气,“这下就不用担心了。” 张伦刚说完,郎中急匆匆的跑了回来。 “爷,不好意思,刚才给你拿错了药,那是隔壁花柳街的姑娘们问我要的药,您的药在这里,来,我给您换过来。” 张伦拿着空药包对郎中说:“你说什么?错了?这药是什么东西?” “您..吃了?” “嗝儿”。 郎中默默的退了一步,拱手弯腰,“无妨,就是普通的补药,您吃了也无妨。小的还有别的病人,就先告辞了。” 郎中走到门口,又回身问道:“爷,您娶亲了没?” “还没,怎么了?” “那就好,您晚上要是觉得药太补的话,就洗洗澡,降降温,其他没什么的。” “这药这么补?不对!” 郎中的步子一顿,额头的汗珠立马流了下去。 “你没把我要的东西放下,你就这么走了?”张伦笑着说道:“诓我呢?” 郎中擦了擦汗,立马将小药包重新放在张伦的桌上,卑微到:“爷,您慢用,我告辞了。” 张伦满意的点头:“去吧,有劳了。” 郎中闻言,转身就跑。 张伦看着郎中快要起飞的步伐,忍不住笑道:“看来生意还挺忙,这么着急忙活的。” 张伦拿着第二包药,喃喃自语道:“刚才才吃了补药,,要不过会儿再吃,别浪费了这补药的药性。” 药包在手,张伦觉得自己今晚无论如何是见不到那个神奇的云方了,心情瞬间大好,在院子里看看花,玩玩儿草。 可能是许久没有干体力活的关系,张伦没干多久就觉得腰酸背痛。 “哎,看来还得补补。”张伦一边说着一边朝屋子里走去,准备在侧榻上靠一靠,歇一歇。 张伦的双腿刚刚放在侧榻上,整个人都燥热起来。 那种由内而外的热,热的张伦恨不能当场把自己的衣服都撕了凉快凉快。 奥,郎中说了,如果热的话洗洗澡就行。 可是张伦现在热的一步都不想走,他拼命的抓住自己身上的衣服,想要把他们统统的除去,如果可以的话,恨不能把自己的一身皮也扒下来放在院子里吹一吹才好。 就这么煎熬着,外头的天黑了。 张伦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睁眼的时候,脸上感到一阵无比的凉爽。 是什么?是一只手,一只白净细长的手。 这手就像是来灭火的千年冰块,瞬间将张伦的燥热一消殆尽。 “怎么了?发烧了?” 张伦觉得这声音也好听,像是林子里的百灵鸟。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好像也烧的冒了烟儿,“热。” 一出口,张伦自己都被惊吓的清醒了不少。 这声音沙哑的完全脱离了张伦的本音,活脱脱换了一个人。 不过张伦这才看清楚,坐在床边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现在怕的要死的云方。 云方单手附上张伦的额头,“没发烧,怎么脸色这么怪异。”云方说着就给张伦切了脉。 “嗯?你吃药了?”云方大喜。 “嗯,补药。” 云方的脸上露出一丝的不可思议,“补药?你说是补药?” “嗯,怎么?不行吗?” “你的补药...有些另类。”云方笑道,“不觉得身体燥热难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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