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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对我没兴趣?” 张伦冷眼瞧着眼下衣裳半敞的人,“没兴趣。” “一分也没有?” “半分也没有。” “我和他比差在哪里?”红衣男子收起阻拦在张伦腰肢上的双腿,盘腿坐在了台子上,笑道:“我们明明那么像,你对他就望眼欲穿,对我就置之不理,呵呵,凭什么?” 张伦扶额轻笑出声,“凭什么?” “对,凭什么?” “你是谁?” 男子回道:“邪风忱。” “你是邪风忱,我就是开天神祖。”张伦不屑道:“差不多就得了,顶着别人的名字不要做太恶心的事情,我这种外人看着都不爽。” “张公子,你也不是什么货真价实的富家少爷,咱俩半斤八两,何苦嘲笑我?” 张伦甩甩手,“别把我和你归为一类,恶心。” “张公子,既然已经说到这里了。”红衣男子突然一个旋身落到了张伦的身后。 身上的红衣即便是脱掉了最外层依旧红的耀眼,加上他刚才为了想要对张伦图谋不轨,还刻意的将衣领处扯得歪扭七八的裸露大半,这么一跃身起来,差不多半个肩膀头都露在了外面,不过他也不在乎,他软软的笑道:“那我们不如直接进入主题吧?” “凭你?”张伦冷哼一声。 张伦忽觉后腰上一阵刺痛。 男子的轻笑声就这么漫不经心的传了过来,“凭我,就够了。” “呵呵,呵呵。小子,你还嫩了点。” “你以为你腰上的这是什么,这是要你命的东西,你现在这么云淡风轻,是为了安慰我不必太过愧疚吗?毕竟我不久前才口口声声说了爱慕你,转眼就要把你的小命拿捏在我的手中,我自己也觉得有些残忍。”男子将手中多出的淬了毒的两根手指往张伦的腰上又推了推,感觉到这两根手指头已经完全的没了进去,男子才松开揽住张伦肩膀的手,笑呵呵的看着张伦一步一歪的靠在自己方才坐过的台子上,转过身目光幽怨的看着自己。 “这是...” “你拔掉的手指,你看,在废物利用这块儿我是不是做的很好?这一点你真的该和我学一学。出其不备才是致胜法宝,一味的蛮干有什么用?”男子从袖中抽出一块手帕将自己指缝里的鲜血擦拭干净,又蹲下身子擦了擦自己衣摆上被沾染上的血渍,头也不抬的笑道:“不用费力气了,我的手指进入了你的身体,从这一刻开始,你的命就不单单的属于你了,得看我的......” “你说这个吗?”张伦捏着两根血粼粼的手指头,像是什么吊坠一样在手里甩来甩去,血水迸溅到了张伦的脸上都毫不自知,他的眼中皆是夕阳下的暖光,口中的话却让人心生寒意,“看你的什么?” “你...拔出来了?” 就这么拔出来了? 这上面淬了毒啊! 男子呆呆的仰着头看着张伦,一时间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好。 张伦甩够了手指头,捏着它们走到男子眼前,“你以为这两根小东西就能左右我?你,以为,我是什么?”断指被张伦直接插进了男子的头顶。 巨大的疼痛从头袭来,男子“啊啊啊”的嚎叫瞬间传遍了漫山遍野。 张伦一把捂住了男子的嘴,“不要乱叫,扰了别人的安静。” 断指和头骨之间的摩擦之疼像是一把大锯子拦腰不断的拉扯,让男子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加恶寒。 叫不能叫,动又不能动,男子眼眶子里的泪水和开了洞的鱼缸一样拼了命的往外流,他瞪着通红的眼珠子看着离着自己越来越近的张伦的脸,恐惧,又无可奈何。 张伦插了一会儿断指,发现头骨确实硬,两根断指也只是插进去一半,也就懒得再用力,索性松了手,让两根指头极其不雅的长在了男子的头顶,不知道的一定以为这男子长了两只犄角出来,还是会冒血的那种。 张伦就手在男子的衣衫上擦擦手笑道:“你刚才说什么,你的指头上淬了毒?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你明明也中了毒,为什么你却没有事情?” 张伦一撩衣摆,一脚踩在男子单膝跪地的膝盖上,一手托着自己的下巴,一手挑起男子的下巴,回道:“我们不一样,你那点毒都不够我塞牙缝的,所以啊,我莽,是因为我有莽的资本。懂了吗?废物。” “你...咳咳咳。”男子开始了接连不断的吐血,时不时还要抬眼看看幸灾乐祸的张伦,“你...早晚也会...栽跟头的。” “嗯,如果你告诉我你是谁,我想我可能会考虑救一救你。” “为什么?”男子一脸的不相信。 张伦道:“苦肉计啊,看不到云老板对我爱答不理的吗?要是区区一个苦肉计能让他回头是岸,我何乐而不为?” “呵呵,原来是为了他。” 张伦:“你似乎很讨厌云老板,怎么?有过节?” “我告诉你我是谁,你救我?” 张伦点头:“这个容易。” “好,你低低头,我告诉你我是谁。” 张伦瞅着浑身都哆嗦的男子,微微的低下了头。 片刻后,原本安静的荡荡山上,突然狂风起,鸦雀飞,暴石乱沙的席卷了漫天遍野,云方被这突然的大风吹的需要用术法定住脚才不让自己被这邪风吹走。 他用衣袖略微的挡了挡往自己眼皮子上砸过来的小石子,看着不远处有一处正在冒着一红一黑两道光。 看位置,像是自己的小店子。 张伦! 云方心中一惊,立马折身往会跑。 不管那里面到底是谁,可是皮子是张伦的,云方见不得他受伤。 紧赶慢赶,云方赶回去的时候,店里的桌椅东倒西歪,一应用具悉数碎在地上,整个店子里一时间连个落脚点都没有。 云方在自己房间门口看到了血迹,他低下头点了一点,确认出其中几滴是张伦身上的,心中一下子就紧张的不行。 两个人早就不知了去向,偌大的山上此时已经乱成了一团,想要快速的找到张伦并不容易。 云方尽力压制住自己焦急的情绪,深吸一口气,盘腿而坐,静心凝神,想要感应出张伦体内的自己的那颗珠子现在是否安好。 暴躁,云方感觉到了无尽的暴躁。 此时的云方也顾不上多想,捏了诀直接跃上了云头,念动法咒,将山林里的飞沙走石全都按在了原地。 浓烟杂物散去,站在云头的云方开始耐着性子的在林中寻找两个人的身影。 奇怪的是,刚才的嚎叫声那么大,仿佛要吼破天际一般,这会子功夫林子里安静的却不像话,要不是偶有树枝微动,小草折腰,云方都要以为自己是站在了一副山林画卷的上方。 云方想了想,刻意弯曲了自己的小指,想要看看能不能把另一端的人给叫出来。 可是林中依然安静,别说张伦了,就连平日里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小鸟都不见一只,仿佛这林子里的所有活物随着刚才的飞沙走石一起被埋进了地下,林子里一片死气沉沉。 云方想要降低云头,贴着树梢好好的在林中走一遍,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云头托着云方缓缓的往下落了落,擦着树梢停在了半空。 云方正欲再打出一道术法将这林中的所有障碍物都清一清,忽觉脚底一阵酸痛,紧接着就从云头底下冒出来一只手,将毫无防备的云方从云头拉了下去。 好在云方停云的地方本就不算太高,加上有树枝的缓冲,云方在马上马就要脸朝地的摔下来的时候随手一抓身体撞击过的树枝,将自己吊在了树枝上。 这树底下可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泥巴碎石,是一个蜈蚣窝儿。 不知道是谁引来的蜈蚣,密密麻麻的堆了一整个大坑,云方那个掉落的位置正在这些蜈蚣的上方,只要他手上的树枝现在和说书先生嘴里的狗血桥段一样断一下,云方的身上就得多上好些个流血的窟窿眼儿。 云方觉得自己一定不会那么倒霉,自己好歹有术法傍身,要是再和戏本子在中的倒霉蛋一样的下场那就太对不起自己的修行了。 云方腾出一只手捏诀,一只手抓着树枝不让自己掉进蜈蚣坑里。 诀捏了一半,坑里的蜈蚣们率先对云方动了手。 云方从未见过和弹簧一样会跳跃的蜈蚣,这一见就见了上百条,可算是开了眼了,也真的是倒了霉了。 云方瞅着这些突然一蹦老高的小东西突然飞过了自己的头顶上方,然后姿势娴熟的抱住了树干,沿着树干一路往下快速的攀爬,冲着云方而来,一时间心中像是爬进了万千蚂蚁,浑身都痒痒的不行。 蜈蚣头头跑的快,马上就要够到云方的手指,云方皱眉,闭了眼,重新捏诀。 “嗖!” 一声清脆的利器入木的声音,云方忽的睁眼,看到最先爬到自己身边的蜈蚣被一片叶子钉在了原地,叶子穿身而过,蜈蚣挣扎了两下,耷拉了脑袋。 后面紧随其后的蜈蚣们瞅着这当头者遭此一劫,并没有收敛,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冲的更加带劲了。 云方的诀也捏好了,它们来的时候,云方手中的火团已经足以把他们烧成灰,即便是这样,这些小家伙都没有一个往后退的,仿佛在它们的眼中,云方就是这世上最最最美味的吃食,不吃上一口一定会遗憾终生。 然后,它们就愉快的结束了一生。 云方拍了拍肩膀上落下的灰,站在树枝上看着周围的一切。 刚刚把自己拽下来的人还没看清楚是谁就又跑的无影无踪,云方有些郁闷。 他扶着树干想要找个干净点的落脚地,腰上一热,滚烫的胸膛就贴了上来。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浓郁的血腥味。 云方侧头,身后的张伦半脸鲜血,很是可怖。 云方当即掏出手帕递给张伦,脸上的担忧也丝毫没有掩盖,“怎么了?” 张伦接过帕子胡乱摸了一把,突然看到帕子上有些粗糙的绣样,笑道:“这东西你是替我带的?你知道我用得上?” 云方看了一眼张伦擦掉血迹后的脸,看样子这血并不是出自张伦,云方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你担心我?”张伦冷笑道。 “我担心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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