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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 张伦咬牙切齿的逼问道:“说,我喜欢谁啊?” 月如钩手足无措道:“就...就...妖王啊。” 张伦:??? 云方:!!! 这下换云方激动了。 他一把揪住月如钩的后领,冷声问道:“妖王?你们鬼王喜欢妖王邪风忱?你怎么知道的?” 张伦也趁机问道:“对啊,我什么时候说过的,我怎么不记得了?” 月如钩被两人前后逼问,脑子里一团乱乱麻,大呵一声,“你俩到底要怎样?先是装我主子,如今又逼问我他喜欢谁?怎么?变态吗?吃饱了撑的跑这里打听八卦有意思吗?我们鬼王喜欢谁和你有何关系?他就是喜欢我,你们管得着吗?” 张伦摇头,“不,我不喜欢你。” 月如钩气结,“你怎么知道我的小金库的位置?你果真是小偷?你动我的小金库了?” 张伦正要嘲讽一番月如钩的小金库单薄的可怜,却见面前飞来一把六角暗器。 暗器插入几人围着的桌上,张伦笑道:“你哥晚上还来查夜吗?” “你怎的知道?” 张伦对云方点点头,“是月如盘。他擅长暗器,你小心点。” 月如钩现在更加迷惑,他连月如盘擅长什么都知道,现在的小贼功课都做的这么精细了吗? 月如盘听闻房内交谈声戛然而止,也没等大家反应,直接破门而入,和三人对立而站。 月如钩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左右分别站着云方和张伦。 “你们是谁?” 张伦努努嘴,“你先把门关上,咱们小声的说。” 月如盘想了想,听话的关上了身后的房门,再转过身时,脖子上被一把六角的暗器抵住了喉咙。 那是月如盘自己的暗器。 张伦拍拍月如盘的肩膀,叹息道:“我同你说过好多遍了,不要背对敌人,永远不要给敌人可趁之机,不然你这一转头,可就是永别了。怎么还是记不住呢?” 月如盘定了定神,颤抖的问道:“你究竟是谁?” 张伦翻了个白眼,无奈道:“我得介绍多少遍才有人信呢?我是阴曲流,你们的主子。” 张伦等着月如盘的嘲讽和不屑,没想到等来的是一个拥抱。 月如盘顾不上脖颈的擦伤,狠狠的将张伦抱紧,想要将他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月如钩的酒气在这一刻终于消散的干干净净。 云方也是兴趣盎然的看着这热情的一抱,没有言语。 月如盘抱着张伦,久久没有松手。 直到月如钩在身后小声的喊道:“喂,你俩...认识?” 月如盘忙擦了一下眼角,走到月如钩的身边给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叫什么喂,叫鬼王,叫主子!” 月如钩摸着差点被月如盘拍爆的脑袋,一脸的诧异,“你没事吧?他说是就是?你的原则呢?” 月如盘看了一眼云方,回头问张伦:“这位是?” 月如钩抢答道:“他的相好的,哈哈,他俩有奸情。” “咚!”月如盘出手狠厉,直接将月如钩一手刀放倒在地,对着二人一礼,“主子,您终于回来了,属下就知道您一定会回来的。” 没有了月如钩的聒噪,三个人畅谈的很是顺利。 没有了接二连三的疑问,月如钩睡的也十分的舒适。 天快亮的时候,月如盘提醒张伦:“主子,您现在这身皮若是天亮了还在鬼界,怕是会出乱子。您今晚交代的事情我都记住了。您先回去,好生保重。我立马去办。这位...云公子,虽不知您具体身份,但是我们主子既然能把你带来见我们,想来一定是十分信任的人。小的恳请公子多多照顾我们主子,小的不胜感激。日后有用得着小的的地方,小的一定万死不辞。” 云方拱手回礼,“我自会尽力。” “主子,明晚子时,我会带着他们两个去你们府上拜会您,您就不用受这溺水之苦了。” 张伦满意极了,“如盘,你果然是个可堪重用的鬼才。” 作别了月如盘,两个人穿过窒息的水塘,重新爬上了小舟里。 和去鬼界不同,他们爬到小舟上时,浑身湿漉漉的,被这夜里的小风一吹,还微感凉意。 张伦止不住的打了两个喷嚏,但是手却自觉地去往了云方那边,给他把身上的衣服拧拧干,笑道:“好像我们每一次重逢,都得弄的有些狼狈。” 云方苦笑,“希望是最后一次。” 张伦连忙保证,“肯定是最后一次这么狼狈,下一次一定不会这么匆忙了,我保证。” “不是的。” 云方给张伦将额头的湿漉漉的头发拨弄开,展颜道:“我希望是最后一次重逢。” “小方方。” “嗯?” 气氛正好,花香正浓。 两个人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鼻尖的水珠从这人的鼻尖滑落到那人的唇上,那人额上的湿发纠缠到这人的耳后。 方才还觉得微凉的两人不多时便变得暖意融融,相视一笑。 “我留在你这陪着你可好?”云方侧卧在小舟上盯着张伦的侧脸。 张伦摆手,“事实上你最好不要留在这里。那个色鬼如今是什么打算我还不清楚,我要等他露出他的最终目的再下手。” 云方打趣道:“色鬼,顾名思义,以色为命,该不会最终目的是你吧?” “好浓的醋味。” “你知道就好。我这缸醋不仅酸,还沉。”云方手指把玩着张伦的发梢,想了想,将金花生交给张伦:“这东西在你身上多少是个保护你的神器,既然你不让我在这里碍眼,我便自己找个地方等着就是。”
第91章 家产 哥哥管教弟弟,天经地义的 张伦和云方作别, 巨大的困意袭来,眼看着天边日光已然悄悄露头, 索性也没回自己房间,就躺在小舟上闭目养神。 府上有丧事,大家都累得筋疲力尽,直到日上三竿,才渐渐有人来张伦的院子里寻张伦的踪迹。 左来一趟没有人,右来一趟还是没有人,孟老爷急了。 “你们务必把府上找仔细, 如果半个时辰还找不到你们少爷, 直接报官就行。” 众人领命纷纷开始地毯式的搜索。 张伦伸手伸了个懒腰,正好晃动了荷花里的小舟,水面荡开了偌大的涟漪。 正巧有小厮在荷塘附近寻找张伦,见到荷花剧烈晃动, 激动的跳脚大喊:“快来啊 ,荷花塘里有人!” 不一会儿, 半个府上的小厮连带着孟老爷都赶到了荷塘前面。 “伦儿啊,是你吗?” 张伦猛然回身,嗯?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伦儿啊, 你别想不开啊,你还有舅舅, 舅舅不会不管你的。你要是在里面你就吱个声。” 张伦赶忙回道:“舅舅, 我没事, 我早起觉得心烦气躁, 就想着采点新鲜的荷叶尖泡茶喝,你别担心了,我马上就来。叫他们都散了吧, 看着烦。” “好好好,你没事就好。还愣着做什么,你们少爷叫你们都散了,你们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赶紧散了,赶紧散了。”孟老爷对张伦言听计从,打发走了众人,一个人坐在荷塘边的石头上等着张沦现身。 张伦远远的瞧见,舅舅这几天肉眼可见的瘦了好几圈,想来也是真的伤心难过,当下有些暖意,随手采了几根莲蓬扛在肩上。 “舅舅,昨天累了一天不好好休息一下吗?来,莲蓬,尝一尝。” 孟老爷看着张伦眼下的乌青,猜测他这是一夜未眠,心疼道:“心里难受就和舅舅说,舅舅在这里。” “舅舅,我有一件事一直想不通,以前总觉得可以等等再问,可是等着等着,人就没了。我现在想问问你,我娘,她的身体一直这么差的吗?在我印象中,她好像整日就是吃药,看病,调养,可是从来爷不见好转。她是一直这么羸弱的吗?” 孟老爷听这话,以为张伦这是想念娘亲,一把将张伦搂在肩膀上,轻抚张的后背安抚道:“伦儿啊,不怕,你娘没了还有舅舅。这里住的不开心就去舅舅那里,舅舅养得起你。” “不不,舅舅,我是很认真的再问你,我娘的身体是一直都这么差的吗?还是说,有没有什么转变,发生过什么?遇到过什么?”张伦四下偷瞄一眼,确认没有闲杂人员,小声说道,“我那里有一块娘亲曾经用过的帕子,上面沾上了娘亲吐出的黑血。母亲的病总也不见好,我就暗中四处寻医,想要看看有没有能人异士能正巧会救治母亲。巧了,其中一个郎中在给我开了寻常的补气养血的良方后,无意间看到了我的帕子,甚是好奇便拿过去打量。结果你猜他怎么说?” 孟老爷惊讶道:“说什么?” 张伦压低了声音,“那郎中说那块帕子上有奇怪的味道,说白了,怀疑我娘是中了某种慢性毒药。” “此事你和你娘说过了?” “说过,但是她否认了。她说她的药都是张家的老郎中开的,不会有问题,我一定是被江湖郎中给骗了,叫我不要放在心上、可是从那之后,我娘的病就急剧恶化,没过几天就撒手人寰了。这不是太奇怪了吗?”张伦见孟老爷眼有怒色,心知此时他可能真的不知道其中猫腻。 孟老爷脸色铁青,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伦儿,你说的那个郎中,现在在何处可知晓?舅舅要去问个清楚。” 张伦将那郎中住址告于孟老爷,孟老爷即刻抬脚就去找那郎中确认此事。 张伦仍旧坐在石头上,耐心的剥着莲蓬,看着这一池子的荷花,不知不觉的居然开始有些思念起那个总是对自己温柔以待的娘。 张伦知道,这身皮一穿,凡人根本认不出自己是个什么鬼? 但是张伦重回往昔,却渐渐发觉这个张伦的娘很是奇怪。 怎么说呢? 她好想知道这个壳子里面的人不是她原本的儿子,但是她依然对这个壳子的主人极好。 如果不是她走的太快,张伦想着总有一天要当面问清楚这其中的玄机。 现在人已入土,多想也无异。 张伦手里的莲蓬吃完了,顺手想要再拿一个新的。 旁边递过来一把新剥好的莲子,凑过来一张不怀好意的小脸。 “表哥,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剥莲蓬啊?是不是不开心?我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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