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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他停下吧,你也不想让这种东西公之于众吧?] 萧谨狠狠地砸了一下桌面,桌上的咖啡都洒了出来,他大喘着气,心里怒火中烧,恨不得把那个畜生扒了皮。 他当然知道这种内容公之于众对凌故月意味着什么,即使他是受害者,但高高在上的狼王曾经被一个小喽啰踩在脚下并这么羞辱,无疑会让凌故月的威信大打折扣,人们甚至会沿着这条视频引出更加不堪的遐想。 萧谨知道凌故月没有被那些畜生迫害到那一步,但他管不住别人的脑子,到时候任何澄清都很无力。 让数据组顺着号码和网址查吗?那工作人员岂不是也会看到?他们传出去怎么办? 萧谨焦躁地挠了挠头发,他无法做决定,这件事必须跟凌故月单独商量。 - 凌故月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十二点了,他一脸疲惫,眼袋都大了不少,回来什么话都没说,就钻进了被窝。 “你吃晚饭了吗?”萧谨问。 “没有,看了一天尸体,什么都不想吃了。” “你还是吃一点吧,你的胃本来就不好。”萧谨担忧地说。 “我是觉得有点胃痛,我都不知道是饿的还是恶心的。” “那我给你煮碗面吧?” 凌故月不再拒绝,点了点头。 这里的厨房也是临时搭建的,食材也不新鲜,配上萧谨的厨艺,煮出来的东西属于能吃但不好吃,但凌故月也没嫌弃,捧起碗大口吃了起来,看来是真的饿到胃痛了。 萧谨就默默看着他吃东西,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引出那个话题。 也许凌故月根本就不想回想起当时的事,把视频摆到他面前,无疑是在撕开他的伤口。 可是作为当事人,他又应该知情, 凌故月喝完最后一口汤,把碗放下,直勾勾地看着萧谨,问道:“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嗯……”萧谨还是有些犹豫。 “直接说吧,看你这反应应该不是小事。” 萧谨叹了口气,然后把手机打开连上耳机,一并递过去。 “你自己看吧,我出去抽根烟。” 还没等凌故月说话,萧谨就起身快步离开了。 萧谨靠在门板上,看着外面被挖得坑坑洼洼的湖底,心情复杂。 其实到了这一步,停工是不可能的,要是突然撤了,上万个人的付出全部白费,恐怕会引起他们的不满,看来发视频的人不止要求停工,还想激起他们对凌故月的不满。 真歹毒啊。 看来内鬼也是参与人之一,他能清楚工程进行到了什么程度。 萧谨听到了屋内有脚步声,他直起身挪动了两步,下一秒门就打开了,凌故月脚步一顿,下意识地避开视线,好像有点不知所措。 萧谨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捻灭丢掉,然后抱住了凌故月。 “怎么了?”凌故月被萧谨这个举动吓了一跳。 “就想抱抱你。” 凌故月沉默了几秒,然后轻拍萧谨的后背,安慰道:“我没事。” “怎么还成你安慰我了?” “我真没事,我都不记得曾经发生过这种事了,我只记得我进了地牢,然后被几个畜生虐待,很多细节根本想不起来了。” “不要说了。” 凌故月推开萧谨,然后抓住他的肩膀,强迫他和自己对视,他的眼神确实很冷静,没有什么波澜。 “萧谨,你看到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凌故月问。 “我想杀了他。”萧谨咬牙切齿地说。 “巧了,我也想,”凌故月冷笑道,“我想把他胯下二两肉剁下来喂猪,想把他舌头割掉,想把他嘴巴缝起来,再割掉他的尾巴给我当挂件,而且全程不给他打麻药。” 萧谨愣愣地看着他。 凌故月接着说:“他估计以为我看到视频会很慌张很害怕吧?放屁,我从来就没怕过他们,要是被我抓到,我绝对会加倍奉还,让他们知道我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你……” “之前邱靖羽说过他把地牢里的看守者都杀了,我以为都死了呢,现在看来还有活口啊,那我可得好好查查。” 看到萧谨呆愣的神情,凌故月忍不住笑了。 “怎么?觉得我很可怕?” 萧谨这才反应过来,认真道:“没有,我觉得挺好的,你要真这么干,我支持你,就是我也想去看看那些畜生痛不欲生的样子。” 凌故月拍了拍萧谨的肩膀,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嘛,我的王妃就该这样。” “王妃?”萧谨觉得别扭。 他话音刚落,凌故月就把他扯进屋里,然后快速地关上门。 “别在外面聊太多。”凌故月提醒道。 萧谨点了点头。 两人面对面地坐着,手机就摆在中间,都若有所思。 “你觉得是谁发的?”萧谨问。 “不好说,恨我的人太多了。” “我看这视频不像监控拍的,你还记得当时是谁在录像吗?” 凌故月拍了拍脑袋,愁眉苦脸的说:“真不记得,你不给我看这个,我都想不起来有这回事,我一直以为我初吻是跟你呢。” 萧谨身子僵了一下,他恨不得自己拿针把那畜生的嘴巴缝上,还是粗针穿麻绳的那种。 看到萧谨的表情变化,凌故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尴尬道:“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你又不是自愿的,算哪门子初吻。” “也是……” 萧谨不想再提这个,连忙扯开话题:“那内鬼是谁你在心里有人选了吗?贺笛?” “不确定,但发视频的不会是他,”凌故月斩钉截铁地说,“他也许和虎族有联系,但他不会做出这么下作的事情。” “唉,要是视频真被发出去了,你肯定会被人说三道四的……” “那我挑个人多的地方,当众给那几个畜生处刑,让他们知道我狠起来比符月还残忍,看谁还敢对我说三道四。” 萧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果然能当狼王的没几个善茬,符月明着暗着都疯,凌故月有理智且选择性的疯罢了。 以前萧谨那么对凌故月都没被打过,就说明那时候的凌故月真的很喜欢他了。 凌故月真正讨厌的人好像都死了。 凌故月拿了一个物证袋,把手机收起,认真地说:“我会交给数据组让他们查来源,当然我会让他们封口,你不必担心内容传出去。” “故月,你真的……不难过吗?”萧谨怕凌故月是在强撑,担心地问。 “难过什么,在我所有的经历里,这个根本不算什么,”凌故月无奈地笑了笑,“你要真心疼我,那你就尽快成长起来,做我的左膀右臂,只有我们越来越强,那些迫害才会离我们越来越远不是吗?”
第149章 当年符月出生的卫生院早在十年前关门,当时的院长在五年前已经寿终正寝,无病无灾的走了,虽然卫生院里的纸质档案还在,但混血新生儿的档案只找到了三十五份,可湖里捞出来的有一百六十三具婴儿尸体。 难道还有不在卫生院医院分娩的? 也不是没可能,在那个年代,有些比较落后的村庄女人生孩子还是找接生婆在家分娩。 那怎么找? 况且尸体腐败成这样,当初DNA数据库又不够完善,现在根本不能比对身份。 “总统,村民又闹了,问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总统,下游的水流被拦截太久了,排不下来影响很大。” “总统,气象局那边检测到三天后会连下一星期的大雨,再不放闸上游有可能会闹洪灾的。” 凌故月总觉得还没挖完,底下肯定还有很多尸骨,可是现在这个局势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一夜未眠,直到天微微亮,窗外响起鸟叫声,他坐起身,做好了决定。 “证据收集到此为止了,安排放闸吧。” 他这个命令下去,所有人都稍微松了口气。 这些天一直高强度高压工作,有些人精神状态已经很差了,现在停止了挖掘工作,终于能稍微轻松了点。 其实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湖底下的东西不一定要全都挖出来,只是凌故月想给湖底的孩子们一个交代,让他们真正能得到安息,但现在无法实现了。 湖水从上游涌下来的那一刻,凌故月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像是看了一场悲剧收尾的话剧,幕布合上的那一刻他还沉浸在故事里走不出来。 现在重点排查当年卫生院和孤儿院所有领导员工的关系链,但当年还是用座机的时代,互联网还没问世,想查清楚谁和谁来往密切又做过什么交易比登天还难。 最有效的方法是找到当年的涉案人,然后严刑拷打撬开他的嘴,但当年那些人现在都是老头的年纪了,要是上酷刑恐怕会被外界指责。 坏人变老了就不用受到责罚了吗? 年轻时做尽了坏事,然后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躲起来度过中年,甚至还有可能结婚生子儿孙满堂,熬到老了被抓到也已经免于责罚了。 这不合理。 而且符月就没想过要杀他们? 这是凌故月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小警员又拿着一叠资料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他刚想说话,就被凌故月拦住了。 “停,你先缓缓再说。” “哦……” 小警员深呼吸一口气,呼吸稍微平静点了才汇报:“报告!我们调查卫生院老院长的关系链,发现他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都在十二年前失踪了,他的妻子因此患上了精神疾病,某天在家做饭时因为没看住火,她和两个孙子都被活活烧死了。” 凌故月沉默了一会,片刻后问:“十二年前村里也通网了吧,查到他三个孩子最后去哪了吗?” “他们在当年三月份上了一趟火车,然后就失踪了,那班火车已经停运五年了。” 又是十二年前,又是上火车失踪。 看来符月也没放过他们。 是什么让三个上有老下有小的中年人坐上火车去往那么危险的地方呢? 十二年前混血和纯血的暴乱是在红狼族领地发生的,可是火车去不了红狼族领地,只能坐船坐飞机或开车,那班火车可能只是个转接点,他们有可能在中途下了车,用别的方式去了红狼族领地。 但这些都只是猜想,当年暴乱死了多少人、又是以什么方式死的,只有红狼族的档案库有具体的记载,符月并没有派人将同胞的尸体接回来,他们大概被红狼族随便找个地方埋了。 还是得找沈戎,想到他就觉得头痛。 发过去的十次会见申请都石沉大海,凌故月又不能像段霖那样风风火火地踹门进去,虎族和红狼族没仇,他们西北狼族有,一个错误决定,又会引起新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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