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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瑞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叶凛的示意，他紧紧盯着艾尔的，浑身紧绷，准备随时进入战斗状态。 两人对峙半分钟后，李瑞察觉到没有危险，才将剩下的血液倒进浴缸里。 冷！冷！冷！这是叶凛最直观的感受，浑身像是进入了一个大冰窖，身体是冷的，背后是冷的，呼吸是冷的，连嘴巴上的手指都是冷的，他心中急躁 ，明明艾尔就在眼前，却无能为力。 叶凛无奈的闭上眼睛，瞬间，他感觉所有的力量都到体内，浑身再也没有气若游丝的感觉。 李瑞站在一旁抱着手臂，盯着艾尔一个小时。 艾尔终于放开叶凛消失在浴室中。 李瑞立刻跑过去，“没事吧。” 叶凛牙齿打颤，双手抱着自已，他从未感受过这么冷的环境，脑子已经被冻住，甚至连思考的想法都没有。 李瑞将浴缸中的废血全部冲进下水道，又将花洒一个一个全部关上，保证浴室里没有血腥气才离开。 宿舍里面叶凛裹紧棉被，整个身体像是一根僵硬的冰棍。 李瑞走进来，“感觉怎么样，还晕吗？” 一双寒眸中显示出急躁的情绪，叶凛靠在床头上，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段时间的记忆。 李瑞说道：“你记得今天晚上的事情千万别告诉刘组长。” 叶凛眼眸微动，眼中满是疑问，“为什么？”他不懂为什么当时在吸血鬼城奋力和吸血鬼抗争，现在又放过艾尔。 李瑞将被子裹紧，“想那么多干嘛，等你恢复记忆自然就知道了，快休息吧，这一天天累的我腰酸背痛。” 叶凛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边担心艾尔会再次袭击，一边想着自已的记忆到底何时能恢复。 第二天一大早，叶凛不到六点就睁开眼睛，即使艾尔后来没有出现，他也睡的不安稳。 看着还在梦乡的李瑞，李瑞拿着洗漱用品走进浴室。 吃完早饭，叶凛来到特调处的会议室里，刘长海早早就在那里等着了。 叶凛走到刘长海身边的凳子上坐下，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刘长海将手中的计划书递给叶凛，“这是明年特调处的计划。” 叶凛看完后点点头，“您决定就好。” 刘长海看他心不在焉的模样，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现在想问什么，短时间也说不清楚，”刘长海和叶凛说了艾尔变成沈照潜伏在他身边的事情，其余一概未提。 叶凛面色严肃，越听眉头皱的越紧，他突然抱着脑袋，一阵头痛外加眩晕恶心。 刘长海着急的喊着医务室的人。 叶凛躺在床上，面若死灰，脑海中浮现一个若隐若现的影子。 李瑞立刻跑过来，看着躺在床上的叶凛，还以为是昨天没有养好的缘故，“哪里难受。” 刘长海背着手站在床位，“脑袋疼，我和他说了他和艾尔发生的事情。” 李瑞跌坐在沙发上，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 “我没事，”叶凛强撑着坐起来。 医生将他按在病床上，“好好休息，你现在什么都不想，时间到了会恢复记忆的。” 特调处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屋子里几人简单嘱咐叶凛几句离开。 叶凛躺在床上，脑海中那个开朗明媚的脸真的是吸血鬼艾尔吗，叶凛不敢相信。 在床上躺了半小时，叶凛将被子掀开起身。 兜兜转转在特调处和后山上逛了一圈，无所事事去了叶泉的坟冢。 山上到处被大雪掩盖，叶凛踩着厚厚的积雪爬上山顶，他呼吸一口冰冷的空气，热气随之化为白雾，叶凛寻着记忆蹲在叶泉的墓碑旁，将他父亲相片上的积雪抹去。 “爸，”叶凛叫了一声，他低着脑袋，眼眶湿润泛红，看着特调处内所有人都找到了自已的定位和方向，叶凛仿若一个旁观者，异常迷茫。 再抬起头，余光中出现一个陌生的墓碑，叶凛心中迷惑，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十几处坟冢，每一个都隔的很远，唯独这一座墓碑离他父亲只有几步远。 叶凛起身朝那处坟冢走去，将皱着眉头蹲下，抹去墓碑上的积雪。 沈照！笑容刺痛着叶凛的心脏，叶凛心脏狂跳，甚至有些呼吸不畅，他向后一个趔趄，落入一个熟悉又冰冷的怀抱。 熟悉的寒气扑面而来，叶凛浑身僵硬，立刻挣扎起来。 艾尔紧紧将叶凛圈住，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别动，”这几天他一直跟在叶凛身边，像一只被主人丢弃的恶犬，根本不敢现身见他。 “滚开，”叶凛嫉恶如仇，不知为何一碰上艾尔，他心中就万分急躁，根本做不到冷静。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艾尔闭上眼睛享受着叶凛的温度。 “叶教官，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艾尔十分委屈的说道。 “你这个怪物，放开我。” 身上的力道逐渐变小，叶凛快步和艾尔保持距离，厌恶的看向他，脑海中那个笑容明媚的人和眼前狠厉的吸血鬼王艾尔完全重合不上。 “怪物？”艾尔冷笑两声，仿佛心痛到了极点，他闪现到叶凛面前，双手捧住叶凛的脑袋，狠狠的啃着叶凛的唇。 柔软的头发蹭向他的脸颊，叶凛不可思议的瞪着眼睛，立刻推开他，他随手拿起地上的桃木枝，整个人进入战斗状态。 冰冷的桃木枝向艾尔刺去，艾尔没有使用异能，站在原地用手接住刺向他的桃木，随后抢过来一把扯断。 叶凛的视线看向艾尔垂下的手指，手心上是被灼伤的痕迹。 叶凛呼吸一滞，余光瞄向艾尔的手臂。 艾尔盯着叶凛的眼神，他冷笑两声，将手臂抬起放在眼前，随后深深看了叶凛一眼，消失在雪地里。 叶凛越发急躁，像是一根救命稻草突然消失在眼前，他卸了力跪在地上，不自知的摸上自已的唇，像是一个冰冷的烙印。 叶凛口中喃喃自语，“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午休时，叶凛才回到特调处，他推开自已的宿门，发现李瑞根本不在宿舍里。 夜里躺在床上，直到晚上才回到宿舍。 “你们白天在忙些什么，”叶凛问道。 李瑞脱了外套躺在床上，舒服的叹了一口气才说道：“几个市的血包要送，他们最近在山上砍桃木，还有就是在市里修建十字架还有一些其他的杂活儿，多了去了。” 叶凛心不在焉的点点头，显然是忘记了昨天刘长海给他看的任务计划书。 “你明天去哪儿，”叶凛问道。 “去山上看砍桃木，砍完顺便再接着种点，”李瑞说道。 "我和你一起去，"叶凛说道。 李瑞瞬间从床上坐起来，“医生这几天让你好好休息。” 叶凛平静的看向李瑞，似乎不带他去，他一直一直盯着李瑞。 “行行行，”李瑞被他盯的没有办法，“反正你是一队的队长，明天早上我叫你。”
第24章 叶家 第二天清晨，李瑞刚睁开眼，就发现叶凛在床边坐着。 李瑞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不是哥们儿，你这么早起来。” “不早，已经五点了，”叶凛平静的说道。 李瑞穿上衣服，本来特意早起一个小时，没想到叶凛竟然起的比他还早，坐着逮他，“行吧，你等我一会儿。” 李瑞洗漱完后，两人去食堂简单吃了一口，上了去城北山上伐木的车。 车里，一队的队员看见叶凛各种嘘寒问暖，问他身体恢复情况。 叶凛微微点头示意，寒暄一番。 李瑞将胳膊搭在叶凛的肩膀上，“有什么想问的问吧，”作为七八年的老队友和兄弟，他知道叶凛的目的不在于上山砍树，而是想套他的话。 叶凛说道：“下车说。” 到达城北的山下，两人拿着工具走在队伍的最后。 叶凛昨晚其实一夜没睡，脑海中反复想起艾尔冲上来的那个吻，他看着前方离他八丈远的队伍，问道：“我和艾尔到底什么关系。” 李瑞惊奇的说道：“你想起来了？” 叶凛摇摇脑袋，他心里其实多少有数，但他不相信自已能接受。 李瑞说道：“之前你和沈照在一起过，之后你俩在吸血鬼城发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叶凛僵住了，在一起过！脑中浮现出昨天艾尔吻上来的神情，瞬间呼吸一滞，随后皱着眉头，像是惹上了细菌似的，整个人浑身不自在。 但是对于艾尔的诡异行为和自已面对艾尔急躁的心情，此刻都解释通了。 似乎已经得到了自已想要的答案，叶凛加快步伐跟上前面的队伍。 “哎，你等等我啊，”李瑞在他身后喊道：“今天的事情你千万不能和刘组长说，他现在大小事缠身......。” 叶凛说道：“我有数。” 一行人到达山顶，看着白雪皑皑的世界，开始寻找桃树的影子。 冬季北山上到处一片雪白，这个季节要想找到桃树简直难上加难，咯吱咯吱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叶凛和李瑞向山下走了十几分钟，一棵桃树的影子多都没看见。 一抹粉色的闯进叶凛的视野，叶凛向山下张望，竟然是成片的桃林。 他拽着李瑞的胳膊。 “干嘛，”李瑞顺着叶凛的视线望过去，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 两人快步跑下山，这里竟然是一片桃林，冬日的季节竟然还有盛开的桃花，两人面面相觑，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李瑞汗毛竖立，双手紧紧攥着，“是不是艾尔搞的鬼。” 叶凛摇摇脑袋，“不清楚，但山上有桃林也是有可能的。” 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桃林十分突兀，地上完全没有任何雪迹。 两人瞬间神色骤变， 李瑞搭着叶凛的肩膀，将他带着向后退，“我们去叫人来，”即使是再厉害的人李瑞都不怕，但是艾尔这种未知物种的异能，远远超出了李瑞的理解范畴。 “啊！”李瑞的胳膊突然一痛，从叶凛的肩膀上掉下来。 “怎么了，”叶凛皱着眉，转身看向李瑞。 李瑞捂着手指，手臂如蚂蚁夹般痛苦，“手疼。” 叶凛怒火攻心，"滚出来，偷袭算什么东西。" 李瑞额头直冒冷汗。 艾尔突然出现在桃林里。 漫天的桃花从他的头顶飘落，惨白的脸色上被桃花反衬着些许微红，面若刀削般力挺，曲卷的白色大波浪落在身后。 艾尔闲庭信步，眼神中透着坚定，像是迫不及待般，朝叶凛闪过来，呼吸靠近叶凛的脸颊，“喜欢吗叶凛。” 叶凛皱着眉头，眼中尽是厌烦，他将李瑞护在身后，“你又想干什么。” 艾尔望着叶凛的动作，压低眼眸，对于叶凛的动作有些吃味，他站在叶凛不远处，“我想干什么，你不是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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