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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气悲戚:“如果不是你经常对乐乐这么说,乐乐怎么会跟这种人在一起这么久?” 段乐的爸爸眼睛也很红,他指着媳妇骂道:“这些话你也经常对乐乐说,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的错?你还对乐乐说不管现在怎么玩,结婚后都会收心,所以乐乐才会忍着想要和他结婚!” 实际上结婚前就这么肆无忌惮,结婚之后只会更加过分。 这一点段乐的爸爸清楚,她妈妈更清楚,只是俩人的婚姻就是如此,也没觉得自己对孩子的教育有什么问题。 但当现在出事后,俩人的内心都是无比的悔恨,段乐的爸妈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如果时间能过到过去,俩人可能二话不说会选择离婚,告诉段乐是什么正确的,什么又是错误的。 陈静愣愣地看着争执不休的段乐爸妈,她张嘴想要劝一劝,但她现在自己心情都难过得不行,实在没心情劝。 而且她小时候和段乐是邻居,经常看到她爸妈这么吵架,知道劝根本没用。 更何况,别说段乐的爸妈是这种婚姻模式,就连她爸妈也是,都在外地各玩各的,她又有什么好劝的呢? 她只能精心维护着自己的婚姻,难不成还想着插手长辈的事?那只会被骂。 陈静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昨晚因为玩偶的事本就一晚上没睡好,现在一大早上又接到这种噩耗,她感觉额头有点烫,但又很冷,想要多穿几件衣服。 刚刚的陈静脸色苍白,但现在脸上又浮起不正常的红晕,她坐在椅子上浑身都在发抖,连端着茶杯的手都在微微颤着。 女警看到她这副模样表情一变:“你是不是发烧了?” 女警用手摸了下陈静的额头,果然触手一片滚烫。 警局里因为陈静的发烧又忙了起来,女警将陈静送到医院,叮嘱她好好休息,然后又赶回警局忙着段乐的事。 陈静有身孕,现在不能轻而易举吃药,医院说观察一下情况,如果能自行降下去最好,体温降不下去再考虑用药。 她躺在床上实在头晕得不行,给丈夫打了个电话,丈夫听说她说自己发烧后语气很紧张,说自己马上就开车来带她回老家好好休息。 陈静不太想走,但丈夫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段乐这事一时半会也不会有结果,她要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跟着陈静飘到医院的段乐拼命点头:“对呀,我的事不需要你一直待在这的,凶手都已经逮到了,你待在这不如回家好好养胎等消息呢。” 陈静自然是听不到她的声音的,只是感觉周围的温度有些低。 不过医院的温度一直都比外面低,加上她现在发烧,身体发热又冷,这凉凉的感觉还挺舒服。 段乐却不敢靠近陈静,她飘得远远的,她牢记自己现在是个鬼,在活人身边待太久会对活人不好,更何况陈静还怀着孕,那就更不能待在她身边了。 陈静发烧,身体不舒服,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段乐在病房门口守着她,目光一直落在陈静身上,尤其是陈静的腹部,眼中带着浅浅的笑意。 陈静这一睡就从上午睡到了下午,丈夫也从老家的城市开车赶来人快到了,等她醒来正好收到丈夫的消息,问她在哪家医院。 陈静报出医院的名字,半个小时后,丈夫表情疲惫地走进病房。 邓宏远坐在病床前,他表情关切,目光温柔地看着陈静:“烧退下去了吗?” 陈静摇头:“没完全退,但比早上好多了。” 邓宏远握住她的手:“你就是关心段乐也要照顾好自己,你现在发烧不能继续待在医院,这样吧,你先跟我回去,等好了再来。” 陈静莞尔:“好,我也打算回去先休息休息。” 邓宏远帮陈静收拾着东西,随后又去酒店拿行李。 段乐看到邓宏远过来照顾陈静也就放心了,又飘回警局门口。 从酒店出来后,陈静还提到了池星:“我昨晚看到池少,长得比视频里还要好看,我还留了联系方式,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可以找他帮忙。” 她说到这,声音有些低落:“我昨晚刚见到池少时,是想请池少帮我看看乐乐的死,我当时就觉得乐乐的死会有隐情。” 一觉醒来后,果然不是普通的意外。 “还有不都说池少能看到鬼吗?我不怕变成鬼的乐乐,我还想再见一见乐乐,上次见面都是一年前了,不过我猜池少应该不会答应。” 陈静说起这些事眼睛又红了,邓宏远安慰道:“你现在怀孕呢,怎么能想着见鬼?你天天这么伤感,段乐看到你这样也不会放心。” 陈静心想也是,她勉强打起精神,打开副驾驶的折叠镜擦干净眼睛。 她刚打开镜子就看到镜子上有一根长头发,她怔了下,对邓宏远问道:“你车上坐了其他人?” 她本人倒是不在意副驾驶有没有带人,正常工作上班的前提下,不可能说副驾驶不让坐,让其他人坐在后面。 不过一般来说,邓宏远的工作接触都是些大男人,所以陈静就更不在意副驾驶被人坐。 只是……这长发应该不是男人吧? 邓宏远侧头看了眼,语气自然:“昨天我姐回家,我接她回家。” 陈静将这根长发拉直,想着邓宏远姐姐头发的长度,好像也差不多。 她对邓宏远还是挺信任的,也觉得自己看人的眼光没问题,邓宏远应该不会做出那些孕期出轨的事。 陈静也没继续多问,打开车窗将那根长发给丢出去,随即又问道:“月饼在家里还好吗?” 月饼是她养的狗,从初中就开始养,今天都快十岁了。 她结婚后,月饼也和她搬到新家,陈静每天最放松的时间就是牵着月饼去遛弯。 不过在她怀孕后,家里的婆婆非常反对她养狗,说狗身上有病菌,万一传染给孩子怎么办? 还说狗天天拉出去遛,说不定还会有疯狗病,也就是狂犬病,让她赶快把狗给丢了。 陈静很耐心地解释,说狗没问题,每个月都会去驱虫洗澡,也会每年都体检,跟外面的流浪狗完全不一样。 只是不管她怎么解释,婆婆都认定狗有问题,经常趁着她没注意踹月饼一脚。 月饼脾气好,老实巴交的,被踹也不叫,只是乖巧地躺在地上哼唧两句。 而陈静发现月饼被踢后,先是制止,在制止没用后发了火。 婆婆这才不敢继续整出幺蛾子。 毕竟是婆婆,陈静也不好把俩人之间的关系弄得太难看,再加上婆婆也不和他们住在一起,只每周会来,后面婆婆再说月饼不好,她也懒得反驳,而是顺着婆婆的话。 但婆婆说狗不好是一回事,她愿不愿意把狗送走又是另外一回事。 此时提到月饼,陈静心里还挺担心,婆婆不会趁着她不在家又欺负月饼吧? 她问完后一直在等邓宏远回她,但邓宏远没说话,只是专心开车。 陈静以为他太聚精会神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邓宏远没看她,而是含糊地说道:“月饼挺好的。” 陈静这才放心,她脸上露出一丝笑:“今天回去太晚了,等明天我再带它出去遛弯。” 她没注意到邓宏远不对劲的态度,靠在车座上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等俩人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了,陈静睡了许久,晚上还挺有精神,回来的后半截路还是她开的。 她刚到家就打开灯对着房间喊道:“月饼!” 客厅内空荡荡的,月饼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来迎接她。 陈静有些疑惑:“难道睡觉了?” 不可能呀,以往不管她什么时间点回来,月饼只要听到开门声都会摇着尾巴跑到门口对她叫唤。 陈静换上拖鞋走进房间,她只不过离开家里两天,竟然觉得家里有些陌生。 那些她放在家里的狗窝呢? 还有月饼呢? 怎么什么都没有了? 她表情茫然地在房子里转了一圈,连阳台上月饼最喜欢的玩具都不见了。 陈静回过头看着邓宏远:“月饼呢?” 邓宏远嘴唇颤了下,心虚的情绪在他眼中流露无遗,他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小声地说道:“狗、狗在你走那天就不见了……” 陈静咬着唇:“怎么会不见了?” 邓宏远没敢和她对视,他扶着陈静在沙发上坐下:“你先坐下,我给你倒杯水。” 陈静急得要死:“我不喝!我不渴!你快说狗怎么不见的?” 邓宏远声如蚊讷:“走、走丢了……带它出去遛弯的时候走丢了。” “你放屁!”陈静从沙发上站起身,她眼中都快要冒出火了,“月饼认识回家的路,就算走丢了也会自己回家!” 邓宏远脑袋更低了:“可能被狗贩子给偷走了。” 陈静闭了下眼睛,怒火更大了:“走丢了怎么可能家里月饼的东西都不见了?你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了?就没有一句真话?” 她对邓宏远失望的表情太过明显,邓宏远深吸了一口气:“狗咬人,被我妈送人了。” 陈静的表情有些茫然:“咬人?你妈平时踢月饼,月饼都没咬她,她是又对月饼做了什么吗?” 她心里着急,想都没想地说道:“月饼被送到哪里了你知道吗?我现在去接狗回来,明天再去跟咱妈赔礼道歉。” 不管是月饼被欺负反抗才咬人,还是无缘无故咬人,陈静都不想和婆婆掰扯,只打定主意以后要去再去其他的城市不在家,怎么都会把月饼也带着一起离开。 “你妈把狗送到哪里了?” “我也不知道。” 陈静快要急死了,她对邓宏远说道:“你不知道你就打电话给你妈,不是你妈送的人吗?” 邓宏远安抚道:“都这个点了,我妈早就睡了,有事明天再说。” 陈静都快要被气哭了:“你快打电话,今晚我不把月饼接回来我睡不着!” 邓宏远无奈之下,只能打电话过去询问。 他开着免提,也没说多余的话,直接问狗在哪里。 那边的声音不在意地说道:“谁知道在哪里?可能在谁家的餐桌上吧,狗被我卖给狗肉馆了!” 以为她把狗送给亲戚的邓宏远也是一惊,怎么是卖给狗肉馆了? 电话那边的女人语气间带着些洋洋得意,她早就看那条狗不顺眼了,那么大,一天吃那么多东西,养它得多费钱呀?而且陈静护着那条狗跟护儿子似的。 就算是陈静出钱养的,但是陈静的钱不也是她儿子的钱吗?有这钱养狗还不如多买点吃的。 以前陈静天天在家她没机会把狗给卖了,现在趁着她不在家卖了正好。 反正卖都卖了,现在就算陈静再袒护那条狗又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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