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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左转,然后出了后门便是。”妇女眯眼,回答的毫不犹豫。 沈凌爵道了谢,拉着暝阁便往外走,然后按着妇女所指的方向走,果然出了后门,便看见前方十几米远地方的一个厕所。 沈凌爵深深吸了两口新鲜的空气:“暝阁,我还是觉得这地方不对劲,我们还是离开的好。” “我并不觉得呀,挺好的呀,你今天怎么了?” “暝阁,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地方不简单。刚刚听于馨说这里是杨家村,我就越想越觉得不对,还有那些人的脸,看着都太诡异了。” “杨家村怎么了。” 沈凌爵沉默了一下,表情变得有些凝重起来:“杨家村在这个世界可以说是禁忌,你这些年生活在诡异界,应该听说过裂灵女。” 暝阁想了想,道:“知道,六年前她被人杀了,而杀她的人,正是你们的那个同伴顾丰研。” “是的,丰研为了保护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和裂灵女同归于尽了。” “这和杨家村有什么关系?” “裂灵女生前也是一个可怜人,如果不是因为那些事,后来也不会有那么多事发生。”沈凌爵一脸同情。 “哟,什么时候,你沈凌爵也会心疼诡物了。”暝阁奇道。晟翎雅汐魔界不是最痛恨诡物吗,恨到巴不得消灭所有诡物,沈凌爵居然会心疼一只诡物。 “人分好人和坏人,诡物也分善恶。” “哟,你倒是说说,哪只诡物善良?”暝阁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沈凌爵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很认真很认真的说:“你。” 暝阁愣了愣,然后大笑起来:“我?你居然说我善?你没事吧?你亲眼目睹我吃了你的同伴,你居然还说我善,哈哈哈哈哈哈!” “我认真的。”沈凌爵却是笑不出来,他无比认真的看着暝阁,说,“那个善良的诡物,就是你。”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会有人说我善,真是破天荒了。” 暝阁又笑了一会儿,笑的全身骨骼都在嘎吱作响。 “好好好,那你倒是说说看,裂灵女又是如何让你觉得可怜?” 沈凌爵:“很多年前有一个怀胎七月的女人,过桥的时候不小心落水而死,尸体在水里泡了一个星期才被人捞上来,事后人们只是将她草草给埋了,没有火化。” “然后呢?”暝阁一脸的好奇。 沈凌爵顿了顿,继续说道:“后来,有人发现那女人的坟墓被挖了,尸体却不知去向。” “然后呢?” “直到有一天,有个人看见村里的一条狗叼着一坨血淋淋的肉,而那坨肉正是那女人腹中的胎儿。这件事发生后,很多嫁于杨姓家族的女人,或是姓杨的女人,大多数都死于难产或是流产,就像被诅咒了一般,世世代代不得善终。如果女的不死,便是男的莫名发疯而死。” “你知道的挺多嘛。” “那女人和他老公是定的娃娃亲,两人并不相爱,而且那女的好像还是个傻子。她老公嗜酒如命,还到处沾花黏草,每天喝的烂醉,也不顾家,每次一喝醉酒就回去打骂妻子,而且她老公家重男轻女这一观念很严重,她呢因为生了两胎都是女儿,所以每天遭受婆家和族人们的各种嫌弃、打骂和欺凌,反正日子过的特别惨。那女人的脸上满是刀痕,都是她丈夫喝醉酒割的。”沈凌爵说着,深吸了两口气。 “后来婆家人不知从哪里请了一个高人来,说那高人法力无边,那高人看出女人腹中胎儿也并非儿子后,婆家人便狠心将女人赶出了家门。后来女人不小心从桥上掉了下去,不过也有人说是因为那傻女人受不了家族的欺辱和婆家的殴打,活不下去了才自己跳下去的。 裂灵女现在虽已死,可她因为怨念留下来的诅咒永远不会消失,会世世代代伴折磨着杨家人。”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不会想说,这家人或者这个村子,屋里的那些人都被诅咒了吧?” 沈凌爵怀疑这个杨家村的人已经死了,现在他们看到的,只是鬼。这三十多年来,因为受到诅咒,凡是姓杨家族无一幸免,死于难产或流产的女人甚多,且死状都极其可怕。 “二位小哥哥怎么在这里?”正说着,身后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是于馨。 她手上端着一大盆刚刚洗净的新鲜蔬菜,见他们两个站在门口神神秘秘的说着什么便过来了。她的手和她的脸一样白。 “马上就要开饭了,二位小哥哥还是先回去坐着吧。” “好,麻烦了。”沈凌爵有礼貌的冲她点了点头,示意她,他们马上就回去。 夜晚。 两人被安排睡在一间屋里,从外面看这家农户的房子并不大,进来后才知道里面和外面相差甚远,屋内很大很宽敞,房间也多,一间连着一间,唯一不太好的一点就是光线很暗,屋里也没有灯,只能点蜡烛。 在这个世界上,黑夜是恐惧的,隐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危险,没有灯光是不行的,可这里没有灯光,只有蜡烛,这也意味着他们无法安然入睡到天亮,若是睡梦中蜡烛燃尽,黑夜将会带来危险。 两人的床相对着,挨得近,如果真的遇到什么危险,沈凌爵也能第一时间保护顾丰研。暝阁脱下外套,整整齐齐的叠放在枕头边,这是他还是作为顾丰研的时候,就有的习惯。 沈凌爵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的看着他,面色微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腰间挂着的是什么东西?”暝阁正认真的整理衣物,突然听到旁边的沈凌爵问道。他的目光落在了暝阁的腰间处。 腰间?暝阁愣了愣,下意识的去摸腰间的位置,手摸到了一个东西,是个瓶子。 暝阁没说是什么,他取下瓶子,轻轻地晃了晃,这个除了是个空瓶子之外,他还在里面关了一个东西。那东西缩成了小小的一团,黑漆漆的看不清模样,不过甚是活跃,还在里面上跳下窜,撞过来撞过去的,试图冲破瓶子逃出来。 “里面有东西。”沈凌爵盯着瓶子看。 暝阁晃了晃瓶子:“是一只小鬼。” “这么小?看着怎么有点像青蛙。”暝阁说是一只小鬼,可沈凌爵怎么看都觉得不像,里面的东西似人又似青蛙,浑身漆黑,还冒着黑烟,看不清真实模样。唯一能看清的,就是那东西长着和人一样的四肢还有脑袋。 “你什么时候抓的?” “你猜?”暝阁笑。这东西是他被关在沙溪村的时候抓的,觉得好玩儿就一直带在身上。 “你打算怎么处理,总不能一直带在身上吧,会不会很危险,还是你要带它去诡异界?” (很奇怪,有些梦可以连着做,可惜的是,有很多梦醒来就忘了,只记得零星片段。不过我梦里的世界,黑夜是妖魔鬼怪的世界,灯光是唯一鬼怪害怕的东西。夜幕降临,诡异横行,人们闭门不出,彻夜灯火通明,才能度过危险…… 好啦,还有很多很多梦中故事,我们慢慢讲。 最后还是要说一句,我的梦是很奇妙又诡异的,切勿与现实世界联系起来,大家看看就好,我们明天见哟)
第77章 一场诡异的婚礼 “带去诡异界做什么?我无非就是觉得好玩儿而已,等我玩够了,自然会放了他。” “……”沈凌爵没说话,只是盯着他手里的水瓶看。 “怎么,你对这东西感兴趣?”暝阁笑道。 沈凌爵收回目光,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行吧,天色不早了,休息吧。” 暝阁说完,将手上的瓶子放在床边的木桌上,然后设了一道结界,防止里面的东西躁动将瓶子撞掉在地上,做完这一切后,躺下翻了个身背对沈凌爵。 暗淡的烛光里,沈凌爵一手枕着脑袋,侧着脸,静静地看着对面床上那人的背影,深邃漂亮的眼里,透着哀伤和深情,还有无可奈何的宠溺。 沈凌爵一夜未睡,心里总觉得不安,但好在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快到凌晨的时候,实在熬不住了,眼皮子一直打架,沈凌爵沉沉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等沈凌爵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屋里的蜡烛还燃着,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只是隔壁床上暝阁不见了,桌上的水瓶也不见了。 床上的被子整齐的叠放在床尾,看起来就像是没有人睡过。丰研去哪儿了?沈凌爵瞬间没了睡意,连忙起来穿好衣物。出了房间,便是院。顾丰研不在房间里,也不在院子里,他去哪儿了?沈凌爵不由得心慌起来,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顾丰研,沈凌爵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这里甚是古怪,丰研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就在此时,隔壁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道凄惨的叫声,是个女人的惨叫声,那声音凄惨尖锐,渗人心肺。 沈凌爵立马警惕起来,虽然他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从声音就能听得出来,里面此刻正发生着什么可怕的事情。 “啊——啊!” 一门之隔内,凄惨的叫声令人毛骨悚然。沈凌爵握紧了双拳,这地方果然有古怪,他的感觉一向很准。沈凌爵听到门内有人正往外走来,而且很快就要开门出来了。 门内绝望的凄惨叫声断断续续,似在哀求,似在痛苦,又似在求救。 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了几个人,一个个披散着一头长发,黑发下是一张惨白的脸,目光毫无神采,嘴角却是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正阴恻恻的望着沈凌爵看,看的沈凌爵心里发怵,头皮发麻。其中两个人手里还提着一个蛇皮袋,袋子鼓鼓的,像是装着什么东西。 屋里的惨叫声随着开门声停止了,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安静的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实在不好意思啊,我家这媳妇太不听话了,把你给吵醒了。”其中一男的对顾丰研说道,说话间还配合着那恰到好处的赔罪的笑脸,只是那语气甚是阴阳怪气,听的人心里发毛。 听了男人的话,沈凌爵的脸白了一分:“……” 男人咧嘴,笑嘻嘻的指了指提在手上的蛇皮袋:“没事,我马上就给她丢了,臭娘们真是太不听话了。” 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只见男人若无其事的打开袋子,一脸得意忘形的拿给沈凌爵看。 袋子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个人,一个被砍了四肢和头颅的女人! 更可怕的是,那女人似乎还活着,一双黑眼睛睁的极大,正一瞬不瞬的盯着沈凌爵看,还有……她似乎还笑了。对着沈凌爵,轻轻地笑了一下。 “!” 沈凌爵纵使见过无数惊悚的事情,但还是被眼前的一幕吓得浑身一颤,袋子里的女人,他认识,正是昨日同他们说过话的那个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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