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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博言往兽群中冲,很快被兽群团团包围住了。 唐博言虽厉害,但毕竟不是三头六臂,以一敌众实在困难了点。 “砰——!”一只偷袭的花狸猫被爆了头。 唐博言回头,看见了一身浴血的邵平凡。 “平凡!” “傻子。”邵平凡吐出两个字。 唐博言沉默。 以平凡的本事可以脱困不难,但哪怕当中有百分之几的意外自己都理智不了。如果目睹平凡遇险而自己仍保持理智分析利弊,权衡许久做出决断,自己还是人吗? 别人眼中的邵平凡所向披靡,坚不可摧毫无弱点。但唐博言眼中的平凡是自己的心上人,一个凡夫俗子,会流血会疼会死。 “为了一个我,你不管所有人了?”平凡问。 “有潘琼。”唐博言回答。 “你犯错了。”平凡不客气的道。 唐博言心中酸涩,“我不是你,别把我想的太伟大。” 唐博言和邵平凡的区别,平凡鞠躬尽瘁,无私奉献;而唐博言是有私心的。 望着失落的唐博言,平凡心口莫名刺痛了一下,像被针刺了一下。 没时间细想这来的突然的情绪,邵平凡拉了唐博言一把,“打起精神,该突围了。” 一个彪悍的邵平凡加上一个同样彪悍的唐博言,俩人配合在兽群中势如破竹,势不可挡,硬生生杀出条血路来。 两人背靠背站在血泊中,彼此依靠,彼此信任。 “小唐,虽然你的行为非常不负责,但你的确取悦到我了。” 唐博言诧异的回头。 邵平凡极浅的勾了下唇角。“一个男人有点虚荣心不丢人吧?” “……一点也不。” 持久的战斗让人们逐渐力竭,全靠毅力麻木的撑着。久攻不下的异兽又累又饿,加上血腥的刺激更加暴躁,像发了狂一样。 死伤不断增加,武器弹药却不断减少。 围剿圈中情况是最惨烈的,子弹打光了用刀,刀断了便退,但可以退出去的寥寥无几。 梁穹全身血淋淋的跪坐在血泊中,四肢酸软,双拳颤抖,身上每一寸都钻心的疼,实在提不起力了。 梁穹心酸的想掉泪,“老子的房子,工作,存款,估计得全充公了。” “咻——” 一颗炮弹破空飞来,掉在兽群中炸开了花,爆-炸的气浪将梁穹掀了几个跟头。 “青爷!”激动的叫声在混乱的战场上微不可察,但很快越来越多的声音加入了。 “青爷!是青爷!” 密密麻麻的车队在漫天的尘土和硝烟中疾驰而来,为首车上插的旗帜正是冯青衫的帮派标志。 “还有盛汉帮!” “雄图帮!” “神枪帮!是神枪帮!” “全来了,他们全来了!” 昼夜不休匆匆赶到的冯青衫下了车便直奔最前线,不用吩咐,路上集合的一众兄弟立刻加入战斗。 盛汉帮的吴勃下车后,被战争的惨烈惊的愣了下神,跟着命令帮内兄弟加入战斗。 雄图帮的张承和武刀帮的陈六刀互瞪一眼,也各自忙去了。 严小戈扛着一把狙攀上一个高处,啃了口饼干后开始干活。 “砰!” 选中的目标被打穿眼窝爆了头,来不及扣动扳机的严小戈愣了愣,诧异的扭头找抢人头的人。 另一边,把墨镜挂到鼻尖上的薛田一抖了抖肩,叹了口气。‘许久不玩狙,手都生了。’ 边嘀咕边回头冲严小戈嘿嘿一笑,“略懂,略懂,混迹江湖,手艺略杂。” 严小戈听不见薛田一的声音,误以为对方在挑衅,不禁有点恼怒,当即端枪暴躁开火,枪法精准,百发百中。 “嚯!”薛田一赞叹,“神枪不愧是神枪。” 不止冯青衫一众帮派来了,从各分区聚集的可调用的支援也相继赶到,战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人类逆风翻盘,逐渐占据上风。 邵平凡心中触动,“值得。” “什么值得?”唐博言问。 “他们值得你的付出。” 唐博言不以为意,他做事向来不在意值不值,只做自己认为对的。 冯青衫找到林蕉时林蕉正在包扎伤口,林蕉身上多是皮外伤,最严重的是右侧腰上一处皮开肉绽的抓痕,还有骨折的左臂。 “别丧个脸,又不是致命伤。”林蕉道。 “哥人呢?”冯青衫问。 “在前线。”林蕉道。 “行了,别杵着了,我自己在后方呆着出不了事。” “哦,那我去了。”冯青衫道。 “小心点,注意安全。”林蕉叮嘱。 “知道。” 枪林弹雨的战场上,陈六刀扛着枪别打边骂骂咧咧,“张承,你离老子远点!” “嘴上厉害不算本事,有种比谁干掉的异兽多。”张承讥讽。 “比就比!谁怂谁孙子!” 冯青衫到了前线,流-氓劲上来了。 “兄弟们,把炮架起来,敞开了炸!今儿个不限量!” “冯青衫,你别胡闹!”潘琼急了。 “谁胡闹了?咱们各打各的,互不干涉。” 潘琼镇不住冯青衫,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发疯。随着冯青衫一声令下,炮-弹顷刻间犹如流星一样向兽群炸去。 这一仗统共打了四天,消灭异兽过半,剩下的四散而逃。但同样,人类伤亡也不小。 当黎明升起,久违的宁静让人们禁不住热泪盈眶,明明才四天,却漫长的像四个世纪。 初升的晨光下,硝烟未散,火焰未熄,异兽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把土地染成了暗红了。精疲力尽的人们或躺或坐,有的在睡,有的在看日出,所有人都在享受暴风雨后来之不易的平静。 梁穹顾不得脏的臭的,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两眼失神的盯着天空。 ‘活下来了。’房子,工作,存款,都还在。 梁穹又想哭又想笑,心中百般滋味。 一年前自己还只是一个生活窘迫,混迹赌-场,荒唐度日,人生一塌糊涂的小老百姓。那时的自己哪想的到有朝一日自己会这么英勇? 回想这一年多来自己的生活翻天覆地的变化,所经历的事,所认识的人,哪怕真死了也不枉此生了。 “哥。” “哥!!” 冯青衫追上邵平凡,两只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他。但平凡全身脏兮兮的,又是血又是土又是灰,根本分辨不出有没有受伤。 “受伤了吗?”冯青衫问。 “受伤了还会站这吗?”邵平凡反问。 “难说,你一向会忍,不伤的快死了谁都看不出来。”冯青衫吐槽。 “……我很好。” 冯青衫盯着平凡,仍有点怀疑。 邵平凡无视了他的疑神疑鬼,目光扫过那些帮派势力,问,“他们是你拉来的?” “吴勃也帮了忙,他平日里虽然的确混蛋了点,但在大是大非前还是拎的清的。”冯青衫回道。“而且大家也都是明白人,如果连自己的家都保护不了,活着也白活。” “不错。”平凡夸赞了一句,也不知是夸冯青衫的,还是夸别人的。 冯青衫嘿嘿一笑,“哥你别小看我们啊,我们虽然不是正规军,但我们有情有义,有担当……” “我从没小看过你们。” 冯青衫一愣,许久才回过神,笑的更傻了。
第82章 只要你 吴勃站在硝烟弥漫的焦土中, 环顾满目疮痍的四周,堆积如山的尸体,心脏像被人用力揪住一样有些喘不上气。 以前的尸虫, 尸虫人, 尚能应付, 但长久的安逸让他们开始安于现状,淡忘危机感。如今的黑区如同一盘散沙,但凡风大一点就吹散了,这次兽潮危机若非正规军鼎力相助,一旦兽潮冲入活人区,只怕半个黑区都将遭遇灭顶之灾。 吴勃席地而坐,望着一具具尸体从血泊中搬出,心中是庆幸的。 庆幸自己放了冯青衫,并召集兄弟火速支援, 没酿成大祸。如果当时自己私心重点,犯了糊涂, 那可坏大事了。 后方的一辆车内,邵平凡放倒了一个座椅躺上面打盹, 早已成了本能的警惕让他在有人开车门时便立刻醒了, 只是眼皮掀开条缝瞥了眼车门位置见是唐博言便又懒懒的闭上了。 唐博言在平凡身侧坐下,长长松了口气。 “睡会吧。”邵平凡出声。 唐博言揉着眉心缓解头疼, 开口, “不了,我歇一会还得过去。” “把收尾的工作给别人做。” “那也得安排啊, 你休息吧, 等会回去时你开车。” 邵平凡睁开眼,扭头看向唐博言。 唐博言不解, “我打扰到你了?” 邵平凡不语。 “行,我下车,你继续休息吧。”唐博言作势开车门,但平凡拉住了他。 “现在登记结婚流程麻烦吗?” 邵平凡问的猝不及防,唐博言愣住了。 登记结婚?? 谁和谁? 唐博言迟钝。 “这年头登记不登记意义不大,毕竟有几个真的可以白头偕老的?”邵平凡自顾自的纠结着,“但不登记感觉又名不正言不顺,虽然我个人是不在意,但不得不考虑你,你一向规规矩矩的。” 唐博言沉默。 “我在感情上向来比较迟钝,我不明白自己对你究竟抱着什么感情,但坦诚点讲我对你有了欲-望。讲的流-氓一点,我应该馋你的身体了,想负距离接触的那种。”可以把荤-话讲的如此清新脱俗的估计也只有邵平凡一人了。 “我也不磨磨唧唧了,我既然馋你了就该付诸行动。你年轻,模样好,事业有成,有房有存款,咱俩处对象是我占你便宜了,但谁让你作死招惹我?你活该。” “但有几点咱们得讲清楚,免得以后有了矛盾再打架。咱们两个都是男人,生不了孩子,当然你可以找代孕,但我不养,也养不活。家务你干,但我可以赚钱,赚的钱都给你。我不过问你以前有几个女人或男人,但以后……” 邵平凡的嘴巴被唐博言堵住,一个急切粗暴的吻让车内的温度直线升高。 “不代孕。”唐博言嗓音微哑,灼人的气息洒在平凡脸上像烧着了一样。 “不代孕,只有你我。” “家务我干,钱我赚,我养你。” “没有别的女人或男人,只有你,往后余生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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