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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是一种心态问题,感觉用‘习以为常’,似乎对案发现场、死者遗体与整个环境而言,不免过于轻视和不尊重了。 所以他们反而会用,在经过各种命案洗礼后,逐渐建立起的强大心理素质,能让他们一进入庄严案发现场,看见发生在眼前的死者遗体等现场环境瞬间。 无论是什么情绪反应,都能很快的强制压抑与克制下来,恢复冷静,进入办案调查程序。 就在这时,单箩丹从守在门外的两名警员之一,协助拉起第二条黄色封锁线下,低头穿越封锁线,走进来。 客厅里的一切,很快映入眼帘,单箩丹脸上依旧维持清冷表情,尤其看见两具死者遗体时,表情没有多大变化。 随即走到贺弦两人面前,立马将刚刚得到的消息告诉两人。 “弦长官、贺兰法医,根据其中一名报案人的证词,这两名死者姓名,分别是王芸苒、胡全安。 这栋独栋透天厝,是胡全安跟另一名报案人庄妍萏的住家,屋主是庄妍萏。 此外,死者胡全安跟庄妍萏是情侣关系……” 不久之后,韩净宣从门口进来,一样走来他们身边,那张白晰圆圆,也肉嘟嘟的冷静脸上,逐渐流露一丝严肃,“弦长官、贺兰法医,根据接获报案的,那名辰行派出所警员的话,我得知一件事。 那名同仁接获的那通电话,不止是报案电话,同时也是自首电话,报案人有两人。 一开始,在报案之前,以为两名死者还有救,给他们叫了救护车的人,是夏沁天。 而对同仁说出:警官,我杀人了,我终于受不了,对他们动手。 杀了那两名,一直在背后算计我、背叛我的垃圾、贱人了。” 韩净宣那道有点软糯又字正腔圆的冷静嗓音略顿,在转头看向两名死者遗体瞬息,接着说:“主动自首的人是,死者胡全安的女友庄妍萏。” 贺兰初弦旭勍一听,眼底不约而同闪过讶然,整个案发现场已经跟《人偶半夜哭鸣杀人事件》的电影、舞台剧出现过的布置、桥段与杀人手法几乎仿造重现。 没想到,连杀害两名死者的人,竟也与《人偶半夜哭鸣杀人事件》的凶手一样,是死者女友。 贺兰初天生异瞳的双眼不禁微动,猜测道,“如果连凶手,都与《人偶半夜哭鸣杀人事件》一样,都是死者女友。 那么这起命案,是不是也是因情感纠葛里的情杀,所导致?” 弦旭勍、单箩丹和韩净宣一听,在得知那么多巧合后,巧合之后不再是巧合,反而是最有可能。 因此,他们对于贺兰法医的猜测,‘暂时’认为不无可能。 不过即便如此,弦旭勍作为一名专业,绝对靠实证说话的刑警,立即表明坚定立场,面露正经,态度严谨的开口,“在一切调查尚未完全展开之前,任何猜测都,只能是猜测。 直到有证据证明,自首的报案人庄妍萏是凶手,才能确定。” 言下之意,即便报案人现在自首,说自己是杀了他们的凶手,一切也得等他们真正调查、厘清完整起案件,究竟是如何发生,与找到证据之后,才能确定。 贺兰初点点头,没有说什么,来表示认同弦旭勍的话。 突然,鉴识科负责人走过来,同时口罩下那张正经面容,浮现认真的说:“弦长官,贺兰法医,我们已经采集搜证完毕,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弦旭勍一听,点头之余,看向大白兔子,那张冷静深邃俊脸,同样面露严肃的道,“贺兰初,麻烦你了。” 贺兰初一听,一墨黑,一深紫的双眼,在面对法医工作,顿时转为认真,语气透出讲不出的严谨,点头,应了声,“嗯。” 接着,视线看向已经在一旁等候,待等他开口的秋天、葛大辉,“先准备前置工作,随后给两名死者进行初步勘验!” 两人眼底双双流露正经,一口同声,“是,贺兰法医。” 随即贺兰初目光看回不远处,如舞台剧方式被绑与固定在客厅电视墙旁,一整个空位中间的两名死者—— 男性死者,胡全安整个人悬空,被粗绳吊在半空,无力垂下的双脚与地面垂直距离,约莫五十厘米左右。 双手则以钓鱼线左右固定,形成张开姿态,头部微微低垂,脖子套着粗绳,整体如被摆成一个十字型。 女性死者,王芸苒整个人被摆成跪地,双手合十,手腕被钓鱼线固定,头部抵在双手,颈部同样套着粗绳,粗绳一端绑在一旁,腰部同样缠绕,数十股钓鱼线交织成双条,两条钓鱼线延伸到不远处,被牢牢固定住。 死者整个人角度位置微微对准胡全安,感觉不像在对谁祈祷,倒像是在求谁原谅… 贺兰初不禁微微拧眉,感觉有点奇怪的开口,“无论胡全安,还是王芸苒,就目前整体看下来,他们身上好像都没有为了求生,在生命遭受极大威胁之际。 肾上腺素飙升,一瞬间迸发的求生力量,与试图挣扎所造成的一切痕迹。” 弦旭勍一听,深色眼睛微微一凝,猜测道,“贺兰初你的意思是,两名死者可能是在死后,才被凶手摆成这样?” 贺兰初微微摇头,“还不能确定,两名死者是不是在死后,才被凶手摆成这种姿态。” 秋天拿着手电认真照射,悬在半空的男性死者胡全安,两只绑着钓鱼线的双手大张,钓鱼线分别被固定在两端不远处,一边是牢牢缠在窗户把手,打了死结。 另一边则固定在嵌入式酒柜把手… 就在秋天移动手电,灯光照亮死者双手瞬间,认真双眼顿时一凝,突然开口,“贺兰法医,你看!” 贺兰初一听,立即绕过跪在地上的女性死者遗体,走向秋天,一句话也没问,顺着秋天手电照到位置看去—— 悬在半空的死者胡全安双手呈大开姿势…定睛细看,无论呈现死人白的惨白左手腕或右手腕,牢牢缠上、固定的钓鱼线,丝毫没有错位痕迹。 贺兰初下意识吐露而出同时,补充了句,“虽然死者胡全安左右手腕的钓鱼线显示,他没有挣扎迹象,但想知道他究竟是临死前,双手才被绑上钓鱼线,还是死后,才被缠上钓鱼线,得等等进行初步勘验才知道。” 秋天点点头之余,手电继续观察两名死者… 同样的,他也在女性死者王芸苒手腕上发现钓鱼线,没有错位痕迹… 至于,缠在死者王芸苒腰部的钓鱼线,两端则被固定在不远处的沙发把手,与矮柜把手上。 贺兰初、秋天与葛大辉检查一遍,来确定有没有遗漏后,贺兰初目光看向葛大辉,微微点头示意,“大辉,可以了。” 喀咂瞬间,镜头下,整个画面透过摄影机清晰定格。 葛大辉在贺兰法医指示下拍摄,透过撷取远景,将两名死者,包括整个现场细节,完整记录下来。 随即眼露认真,确认所有照片画面,没有任何遗漏后,立马抬头,对贺兰法医点头。 ……… 秋天、葛大辉和几名鉴识科人员分成两小组,一小组先是合力抱住吊在半空的男性死者胡全安双腿。 另一小组则剪掉钓鱼线,将缠绕在死者左、右手腕的残留钓鱼线线留下,再一同合力抬下死者。 并搬到事先准备好的蓝色防水布上。 随即立刻处理另一具遗体。 正当葛大辉准备将女性死者王芸苒腰部延伸出去的,那两条多余钓鱼线剪去,只留缠绕与固定死者腰部的残留钓鱼线之际。 贺兰初不禁开口,“大辉,小心死者会整个人倒下。” 葛大辉点点头,面露严肃,以表示知道。 须臾,秋天、葛大辉与几名鉴识科人员,小心的将死者王芸苒抬到蓝色防水布上,与另一名死者放在一起。 无论死者胡全安,还是死者王芸苒,分别绑在两人颈部上的粗绳,同样做了保留,只剪去粗绳多余部分。 贺兰初见状,冷静出声,“好,现在开始进行初步勘验。”
第153章 贺兰法医给仿造舞台剧死亡的死者初步勘验 贺兰初苍白无血色娃娃脸尽是冷静, 稍显奶萌感的正经透着专注的嗓音,随着他开始为两名死者进行初步勘验响起。 “死者为一男一女,男性死者胡全安身体已经开始出现僵化…” 贺兰初戴着乳胶手套的双手, 动了动死者四肢关节等位置,随即说了句,报案人报案时间是什么时候。 站在不远处, 那道身影, 一身黑短风衣外套与同色长裤,身形修长,双手自然垂于两侧。 从站姿到动作都非常笔直, 苍松挺拔的弦旭勍两眼紧盯贺兰初他们初步勘验情况。 在听到贺兰初的话后, 眼底不禁闪过短暂思索, 回应,“从辰行派出所接获报案电话,派两名警员前往现场调查。 整个报案过程, 大约是早上七点四十到八点十分之间。” 贺兰初一听,眉头微拧,眼露正经道,“我推测, 死者胡全安的死亡时间, 大约落在昨晚,七月二十一日晚间八点过后到十点半之间。” 话音刚落, 补充了句,“可能是昨晚九点半被害身亡。” 此时, 正在检查另一具死者的葛大辉适时开口, “贺兰法医,死者王芸苒的死亡时间, 也跟胡全安的一样,是昨晚八点过后到十点半之间,但可能比死者胡全安晚一点被害。” 秋天一听立即将两名死者死亡时间与差异详细记录下来,并拍照。 弦旭勍:“两人死亡原因是?” 贺兰初仔细看过死者颈上的粗绳发现,靠近颈部位置有些微挣扎与拉扯过程中,逐渐产生的磨损痕迹。 随即套着乳胶手套的手指拉起粗绳,定睛细看发现,粗绳上的皮屑,与死者颈部一、两圈错位造成的肿胀、青紫瘀痕,包括摩擦造成的破皮伤口,吻合。 贺兰初思及此,不禁开口,“可以确定的是,死者在被套上粗绳,吊在上面当下,死者仍有意识,还活着。 只是不知为何,死者在面对生命危险时,竟然没有明确的迸出求生力量,试图让自己摆脱当下的危及状态。 反而任由自己被吊死。 如果当时死者明确尝试求生,那么粗绳磨损程度,颈部皮肤破皮程度,应该会比现在更多。” 弦旭勍在贺兰初戴着乳胶手套的食指指示下,看向死者颈部肿胀青紫瘀青伤痕,与粗绳上的轻微磨损位置—— 确实如贺兰初所讲的那样。 秋天听到贺兰法医提到死者‘任由自己吊死’这句话,不禁想到还有一种可能,让他放弃求生,放任自己被吊死。 于是,逐渐抬爪,表示发言,在贺兰法医抬头看向自己时,吐露而出,“贺兰法医,其实是不是还有一种可能,死者没有求生意志,选择放弃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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