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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人质脚步踉跄,一时不稳,整个人倏地往前扑去,伴随惊恐出声,连歹徒都来不及抓住她—— 贺兰初见状,天生异瞳的双眼一凝,毫不犹豫快步冲上前,一把接住该名人质,让她成功免于摔得鼻青脸肿的境地。 与此同时,曾姓歹徒以为贺兰初终于露出马脚,作势要对付他,准备逞英雄,协助警方,将他拿下剎那。 曾姓歹徒瞬间眼露凶光,一把抄起临柜窗口上的车钥匙同时,掏出口袋里的弹簧刀,夹杂一道锋利冷光闪过,立马刺向贺兰初—— 贺兰初异色双眼瞬间闪过犀利,察觉歹徒动作之余,整个人瞬间一偏,即/时避开那把锋利刀刃。 同时揽住女性人质,动作迅速的将她带离‘暴风圈’范围。 并且将她放到后面角落。 转瞬之间,危险一触即发。 整个银行大厅的空气骤然凝结,任谁都没有动作,气氛一瞬降到冰点。 贺兰初眉头微拧,下意识帮人质检查了一下,不禁心想:她昏过去了。 可能是恐惧心理,已经让她撑不住,脚步才会踉跄跌倒。 我必须速战速决,赶紧让弦旭勍他们进来抓歹徒,也得赶紧将人质送医才行! 念头一闪而过,贺兰初眉头顿时拧深,一股浓重血腥味钻进鼻腔,揉合左脸颊延伸至左耳传来的阵阵刺痛,顿时蔓延开来。 一股微凉血液从左脸伤口渗出。
第252章 贺弦两人超临时的紧急支.援,落幕 贺兰初是吸血鬼, 也是法医,他已经活了一千多年,秉持一句话, 走到哪都会通,无血色唇瓣勾勒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你有什么话好好说, 没必要动怒动粗。” 贺兰初面对眼前挟持无辜女性的歹徒, 双手呈‘投降’姿态,原本展现出一副人畜无害模样,试图降低歹徒警戒心。 然而,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 那名女性人质再也撑不住, 身体一软,直接倒去—— 贺兰初为了救人,立马出手… 正当那股铁腥血液顺着苍白无血色脸颊滑落, 伴随浓重血味钻进鼻腔,贺兰初顿时意识到自己左脸延伸到左耳处,有被划出一道细长,令人触目惊心的血口子。 他不禁一愣, 下意识伸手触碰脸颊伤口, 那股微凉血液随着他触碰瞬息,传递到指头。 随即看着被他摆成倚靠角落姿态, 整个人昏过去的人质一眼后,毫不犹豫转身, 面向曾姓歹徒。 他的脸… 曾姓歹徒瞳孔微缩, 显然是被他脸上那道延伸到耳后的刀伤惊到。 与此同时,那张原本可爱, ‘好言相劝’,不想暴力解决的苍白无血色娃娃脸,满不在乎的再次用手指抹过那道细长血痕,微微传来的痛楚,不禁让贺兰初冷静表情转为面无表情,“你惹错人了,知道吗!” 话音刚落,曾姓歹徒就见他脸上,被他那把锐利刀尖硬生生划出的细长、可怕血口子,竟然一瞬自动愈合转成疤痕,疤痕转浅,最后消失无踪,再次映入眼帘剎那。 早已恢复成原本的光洁模样,连一丁点划破的伤痕通通看不见,只剩脸上与无血色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的鲜血痕迹,可以证明,刚刚他左脸,的确有被他划伤。 曾姓歹徒瞳孔骤缩,完全不敢置信的震惊出声,“这怎么可能,你脸上的伤怎么消失了? 你是谁…不,你绝对不是人。 如果是人,人的伤口怎么可能一夕之间自动痊愈消失,连疤痕都不见了!?” 贺兰初一听,原本流露出的腹黑笑容骤消,眼底尽是冰冷,那对天生异瞳的双眸逐渐透着深红,“如果你刚刚听我‘好言相劝’,放了人质,也乖乖束手就擒,不知道该有多好。” 冷漠语气略顿,接着说:“我们早已猜到,你会选择让我一人进来,而不是让两人一起。 加上,我长得人畜无害,又有张娃娃脸,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与其选择弦旭勍,倒不如选我…降低你的戒心。” 贺兰初边说,边慢条斯理的靠近他。 “你别过来!” 曾姓歹徒那怕表现得再凶狠,也做过不少恶事,身上还背了两条人命。 按理说,连三观道德底线都能抛弃的人,绝对是个穷凶极恶的坏人。 然而再坏,再凶狠,一遇到极可能连人都不是,也根本不怕死的‘人’,并且他也不否认是人或非人。 加上他脸上的血口子,竟然一瞬在眼前自动愈合消失,一股寒毛直竖,伴随瘆得慌,油然而生。 顷刻间,曾姓歹徒一个激灵,没来由的战栗、可怖感受一下子从心头涌上来,抵上嗓子眼,一股他根本无法控制的颤音,随着他脱口而出,“你你别过来…你个怪物、怪物,你是怪物——” 贺兰初眼见曾姓歹徒竟然早已没了刚刚逞凶斗狠之色,妥妥变成一个鳖孙、怂包,下意识往后倒退,挥舞那把弹簧/刀不说,还举起微微颤抖的黑洞洞枪口,对准他。 贺兰初那对完全转为深红瞳色的双眼,看向那把手枪,再看回曾姓歹徒那张五官平平,相由心生,属于一张作恶多端,充满阴冷煞气的脸,不禁闪过不屑,“就凭你,也想伤我?” 须臾,贺兰初趁曾姓歹徒一个闪神,下意识加快脚步,来到他面前。 动作之快,让曾姓歹徒不敢相信的愣住。 贺兰初可没有要给他回神机会,眼角余光确定弦旭勍已经透过刚刚,那名潜行进来的刑警一样的动线,顺利潜入大福银行。 同时,放慢脚步,不发出任何声响的,来到曾姓歹徒背后不远处,两人目光精准对上,下意识交换眼神—— 弦旭勍清楚看见大白兔子变成深红瞳色的眼睛,与对方那张左脸延伸到左耳后,早已自动愈合,只剩下留在脸上的那道刺目鲜红滑落血痕,冷静的深色眼睛顿时闪过异样,眉头微微皱起,转瞬消失。 并且,弦旭勍也准备给歹徒来一记‘致命一击’剎那。 贺兰初为避免歹徒发现弦旭勍,所以故意让歹徒对他拉满仇恨值,“你这把枪,完全伤不了我…” 贺兰初脸上毫无惧色,下意识迈开脚步走近,近到那支黑洞洞枪口,足以抵住他胸口的范围,伴随眼露不屑的说道,“想杀人,就要对准这里…我谅你也不敢。 毕竟,你在我眼里,就是个鳖孙、怂包!” 曾姓歹徒明显被激怒,那怕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让他一时有点拿不稳枪,也惧怕于这个娃娃脸,不知究竟是什么存在、什么怪物。 但随着一瞬被激怒,火气一下子高涨,什么怪物、什么恐惧害怕心里,通通消失,眼里心里瞬间闪过一道念头:就是杀了这名,竟然敢不屑、鄙夷他的该死家伙! 正当曾姓歹徒暴怒之下,作势扣动扳机,打算杀他剎那,贺兰初双眼瞬间一凝,迅速握住他手枪之余,食指抵住扳机,没有让他扣动扳机成功。 另一手则顺势在他腕部‘轻轻’扳动,啪啦一道骨头脆生生响,瞬间传来。 曾姓歹徒眼睁睁看着自己右手无力垂下,手枪松脱,连另一只拿在手上的弹簧/刀都快拿不稳,伴随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让他猛地发出一阵凄厉哀嚎。 贺兰初趁机夺过作案手枪,眼看着歹徒反射性摀住,被他硬生生卸下的右手,他视线立即与弦旭勍对上—— 攻其不备,出其不意,趁现在! 彼方眼神交错而过剎那,弦旭勍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靠向曾姓歹徒背后,趁他全部心神摆在那只被贺兰初卸下的右手,一副痛到弯腰,不断哀嚎瞬息。 一把抓住曾姓歹徒左手,一个侧身,猛地给他来一记过肩摔,夹杂物体撞击大理石地板,发出的不小闷痛声响,顿时传进他们两耳里。 剧痛瞬间传遍曾姓歹徒全身,彷佛直达灵魂深处,让他又是一阵凄厉哀嚎,五脏六腑一瞬遭受不小冲击的剧痛感受,让他差点当场歇菜,‘一命呜呼’。 同时,脑筋顿时停摆,痛得一片空白,痛苦到只能不停哀嚎,差点倒地翻滚。 并且,整张脸也因蔓延全身的剧痛,五官皱紧紧,憋得满脸通红,“我的手…我的手……” 弦旭勍那怕左手受伤,包着绷带,一样能用一只手制服歹徒之外,随即踢掉他拿在手上的弹簧/刀。 接着掏出手铐,让大白兔子给歹徒双手上铐。 贺兰初自然依言顺手接过手铐,丝毫不手软的一把抓住歹徒那只,被他卸下的右手,再与歹徒左手铐在一起。 这一举动,立马引得曾姓歹徒又是一阵痛苦哀嚎,不禁有种会被当场痛死的即视感。 与此同时,弦旭勍那道低沉尽显冷漠严肃的嗓音钻进歹徒耳里,“曾余汪,根据米兰达宣言,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 语毕剎那,视线立即转向一旁的贺兰初。 贺兰初目光也正好转过来,两人四目相交—— 那张苍白无血色娃娃脸上,由刺目鲜血勾勒出的一道细长血痕,由左脸蔓延到左耳后,映入弦旭勍眼帘,顿使他眉头皱深,下意识朝他走近。 两人距离一下子缩短。 他们不约而同开口,“贺兰初你没事吧?”“弦旭勍你的手没事吧?” 须臾,大白兔子脸上那道清晰血痕,着实刺痛了他眼睛,让他下意识率先开口,“贺兰初你的脸…” 贺兰初清楚感受到对方那双深色眼睛,聚焦在他左脸那道延伸至左耳后的血痕剎那,不禁脱声吐露,“没事,小伤而已。 而且已经痊愈…” 贺兰初早已恢复成原来的一墨黑,一深紫瞳色的双眼,逐渐睁大,连原本要讲出:放心,我没事,作为语尾的话。 也随着弦旭勍突然伸起包着绷带的左手,摸向他脸颊,瞬间被打断。 弦旭勍表情尽是认真的,以拇指抹了抹他脸上那道血痕,眼底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语气无形流露出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痛吗?” 贺兰初看着弦旭勍那双彷佛倒映在自己眼里,仔细盯着他的眼睛,天生异瞳的双眼不自觉闪烁了下,伴随喉咙发干的滚了滚,一股不自在感,紧随而来。 贺兰初假咳一声,眼珠子不自觉转动,“不痛…已经不痛了。” 随即下意识的想避开那只轻抚他脸颊,像在帮他擦拭血迹的左手。 然而,才刚出现动作,就被弦旭勍左手轻轻摁住,语气流露一丝丝,连自己都没发现的宠溺、珍惜意味的专注,“别动!我帮你把血擦拭干净,免得被别人发现。” 贺兰初一听,作势回他一句‘我可以自己擦’之际,再度被他打断。 弦旭勍彷佛知道他要说什么般,率先阻止。 “自己擦不干净。 再者,李队长他们应该已经快进来了,我刚刚已经给他们暗示,再不快擦干净,被他们发现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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