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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刻间,整个单人病房陷入一阵感动,令人眼眶不自觉泛红,鼻头一酸,也忍不住想跟着流泪的,好哥们终于重逢的氛围中。 连站在一旁的杜青父母也不禁双眼泛红,泪水止不住的在眼眶中打转,杜父揽着杜母夫妻俩一脸欣慰同时,完全被儿子与另一名‘儿子’戚风,终于能再次见面的画面所感动。 杜母忍不住开口,“果然菩萨保佑,保佑儿子跟戚风都平安无事。” 杜父一听,对于戚风犯下的罪刑,弦长官跟贺兰法医早已提前知会,大致清楚一些。 所以在听见妻子如此说时候,表情闪过一丝无奈,与怎么会如此,造化弄人的表情转瞬消失之余,没有回答,不禁在内心叹了口气,下意识揽紧妻子肩膀。 因为杜父只是告诉杜母,戚风因为一些事,不得不接受《非刑调》调查。 至于什么事,他并‘不清楚’,只是戚风来看儿子时候,是会被戴上手铐的。 ……… 陪同犯人戚风过来的两名《非刑调》同仁和韩净宣,以及想着既然在那款游戏中,也算是战友了,杜青既然苏醒,那么他们两人理因过来看看他。 于是,随后跟着进来病床的两人,正是贺兰初弦旭勍。 贺兰初弦旭勍站在病床尾,看着戚风完全卸下冷静自持,哭得像个小孩,既欣慰又感动的边告诉好哥们杜青—— 你这一觉,睡得未免太久了,我差点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贺兰初弦旭勍两人即使表情正经,仍不自觉替戚风、杜青感到开心。 戚风等了好哥们这么久,终于等到变成植物人的杜青苏醒了。 杜青一听,顿时笑得很是无奈,“戚风你怎么过这么久了,还哭得像个小孩?羞羞脸。” 戚风不自觉抬起被铐的双手抹了抹泪,随着他像个小孩的大力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手铐的金属哐当哐当声响,伴随而来之余,忍不住哽咽的反驳,“什么哭得像个小孩,我才没有。” 随即像想到什么,戚风那道有些哽咽的低沉嗓音,接着道,“杜青谢谢你,在游戏中跟弦长官、贺兰法医一起,及时将我唤回,没有让我真的对他们下手,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杜青眉头不禁皱起,显然一副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的表情,随后笑了笑,“戚风你说什么呢,我知道因为…一些事,所以我变成植物人,在医院躺了足足七年。 才刚苏醒不久,我也已经从我爸我妈那里听说你实现了我们的约定,创立《风青》游戏公司。” 贺兰初弦旭勍听着杜青的讲述,眉头不自觉皱起,顿时感到一丝不对劲。 贺兰初下意识低语,“弦旭勍你觉不觉得眼前的杜青,好像已经忘了他附身在江一赫身上之后的所有事?” 弦旭勍一听,不禁低语回应,“嗯,感觉杜青对戚风讲得那些话,一点熟悉感都没有。 也一副根本没做过他讲的什么挽回的事的表情。” 顷刻间,两人眼底顿时闪过一丝不妙。 与此同时,戚风也意识到杜青的不对劲,内心顿时一紧,眼底闪过慌张,一副不敢相信,语气激动的脱声吐露,“杜青你该不会全忘了,忘了你附身在江一赫身上之后的事了吧?!” 此话一出,整个单人病房一瞬被猛地升起的紧张氛围笼罩。 贺兰初弦旭勍等人视线也随着戚风的话,一瞬投射到杜青身上。
第278章 第五案,《线/上的马戏团杀人事件》结案 贺兰初、弦旭勍等人以为杜青灵魂回到自己身体后, 已经不记得他附身在秘书江一赫身上,所经历的一切,目光焦点不自觉流露震惊。 身为当事人的戚风则一副天快要塌下来的表情, 完全不相信杜青什么都不记得了。 连他跟弦长官、贺兰法医进入游戏,将完全黑化,意识困在游戏中的自己解救出来的事, 也通通不记得了。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我不信、我不相信…” 戚风不禁心焦的喃喃,随即喉头发干的咽了咽口水,边尝试告诉好哥们一些他成为江一赫之后, 才知道的事情。 “你跟在我身边, 告诉我别急, 事情还有转圜余地,别让自己陷在仇恨当中…” 然而,戚风每一次的尝试, 所得到的杜青反应结果,全是摇头一副有听没有懂,反而关心他还好吗?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的关心表情。 贺兰初弦旭勍见状,不禁对视一眼, 彼方眼底闪过看来, 杜青是真的不记得,他附身在江一赫身上之后的所有事了。 正当单人病房所有人以为杜青完全不记得那些事, 脸上不自觉出现或遗憾,或可惜, 或不敢相信的表情瞬息。 杜青却在环视众人一圈后, 噗嗤一笑,沙雕的拍了下手, “哈哈,你们被我骗了,我怎么可能不记得我的好哥们戚风啊。” 戚风一听,瞳孔一缩,顿时讲不出话,“杜青你…” 杜青温和脸上尽是整人、整戚风成功的搞怪表情,“怎么,我躺了那么久,难道就不允许我稍微搞怪一下啊。” 话音刚落,继续说:“我当然记得那些事,也记得我跟弦长官、贺兰法医为何进入游戏,因为我们都不想你一错再错。” 杜青目光下意识看向站在戚风背后不远处,那两名《非刑调》刑警与韩净宣,朝他们礼貌的点了点头。 随即视线转动,看向站在病床尾的贺弦两人,也下意识朝他们点了点头,温和脸上流露一抹真心笑容,“我也当然记得所有人,贺兰法医和弦长官,谢谢你们明明对我有所怀疑。 但仍同意让我一起进入游戏,成为游戏攻略,与你们一起经历那场如梦般的游戏之旅。” 戚风听着杜青的解释,心情宛若坐过山车,跌宕起伏,差点回不来,忍不住脱口而出,“杜青你真的是…难道你不知道开这种搞怪玩笑是会吓‘死’人的吗?!” 那种像要责怪,又像语气中藏了各种复杂情绪,最终化作一句还好,还好他还记得所有事,没有将那些事全忘了的庆幸口吻。 戚风话音刚落,原本已经被他吓得忘了哭的男儿泪,再度涌上眼眶,再度喜极而泣,“幸好,你没事、你没事了…太好了…” 杜青见状,原本轻松的语气逐渐转为认真,看着贺兰法医、弦长官的视线收回。 并看向站在病床旁,又哭得像小孩,完全没有大人样,频频举起被铐双手抹泪的好哥们戚风,“你也是,幸好我们及时将你唤醒,没有让你的自我意识,继续沉沦在那些可怕的B游戏与游戏彩蛋里。 任由执念根深蒂固,任由已经发生,根本无法挽回的事情,继续将你困在痛苦回忆中。” 杜青话音刚落,下意识伸起还有点虚弱,因躺了足足七年,显得消瘦的手指。 在对方发现他的动作,伸手过来瞬息,立马握住对方被铐的双手,语气慎重的说:“戚风,当年被五人帮霸凌的伤痛,我永远忘不了,但因为有爸妈,有爱我的人,也有你这个好哥们,一直陪在我身边,我不再害怕。 谢谢你为了我,所做的一切,那怕其中一些事,根本不是正确的。 无论司法最后审判结果是什么,我都会陪你一起面对,一起走下去,因为我们是好哥们…” 杜青这番感人肺腑的话,不禁感染到在场所有人,突然他像想到什么的顿住。 所有人也因杜青突然的停顿,不自觉屏息凝气。 尤其是当事人戚风,又彷佛坐上过山车,嗖的一下冲上天际,差点心跳停止。 “喔不,不对,除了是好哥们之外,你还是我爸妈的另一个好‘儿子’,你说对吗,戚风。” 直到杜青再度搞怪的落下这句话剎那,众人才不禁松了口气,连戚风也总算放下心,不禁感动的大力点点头,笑得跟傻憨憨一样的,边哭边说:“嗯,没错,我们除了是…呜…好哥们外,我也是…呜…杜爸杜妈的…呜…另一个‘儿子’。” 杜青父母下意识跟着点点头,眼眶尽是欢喜的泪水。 贺兰初看着皆大欢喜的重逢场面,苍白无血色娃娃脸隐约闪过一丝动静,伴随无血色唇瓣不自觉勾勒一抹微笑。 须臾,微笑弧度一滞。 只是,这一场皆大欢喜的重逢场面,唯一美中不足的事—— 戚风将为了他犯下的那些犯法事实,付出应有代价,接受法律制裁! ……… 随着弦旭勍给犯人戚风过来医院探病,好哥们杜青的时间一到,两名《非刑调》同仁及韩净宣立即出声提醒戚风。 戚风一听,就算他还想继续跟杜青聊下去,彷佛有说不完的话,想告诉好哥们。 然而,他知道弦长官能同意让他来医院探病,已经是破例,他不能要求再多,否则就过分了,同时也非常感激不尽。 所以戚风听到韩警官他们的提醒后,立即点头,表示知道了。 转瞬之间,才刚重逢的喜悦场合,立马变得哀伤,充满离别的伤感氛围…… ****** 贺兰初弦旭勍走出住院楼不久,不自觉走到医院花园中,两人顺着石阶往前走,走向绿油油草地。 贺兰初穿着黑皮靴的步伐下意识顿住,跟在他后面的弦旭勍那双黑色马丁靴,也跟着停顿。 顷刻间,两道身影,同时撞进对方眼里—— 那一身白底格子绿颜色,配上白色大啾啾系带领的英伦风西服,与一身黑短风衣外套,内搭白衬衫,黑长裤的打扮。 加上两副完全不同,一张苍白无血色的娃娃脸,戴着金色单片眼镜,不自觉流露儒雅谦谦君子气息。 与另一张表情冷静的深邃英挺俊脸,伴随浑身自带一股正气凛然的刑警气息,身高形成萌差异的身影,落在花园中,立马形成两道出色的风景线。 只是站在如一幅画中的两人,不自知。 贺兰初眉头微微拧起,顿时想到时而开心,时而伸手抹了抹眼角象征高兴的泪水的杜青母亲。 一墨黑,一深紫的双眸转了转,“弦旭勍你说,杜青母亲知不知道戚风其实犯了很重的罪?” 弦旭勍思索片刻,俊脸流露几分严肃的回应,“我认为杜阿姨可能已经有猜到,只是不愿深思。 加上这几天,新闻媒体一定持续播报这起案件,与案件背后所有拉扯出的相关犯罪事实。 她应该多多少少知道,被他们夫妻俩视为另一个‘儿子’,那怕根本没有血缘关系的戚风,因为为了替自己儿子报仇,差点走上不归路,绝对非常自责与不舍—— 手心手背都是肉,不管失去哪一个,都痛不欲生。” 贺兰初一听,眉头不禁蹙起,表情隐约流露一丝感同身受。 毕竟他身为吸血鬼,活了那么久,什么样的悲欢离合没见过,只是每每仍不会习惯,依然会被人类如此真挚的情感,或感动,或悲伤,或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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