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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不自觉提起的心,才微微落下,同时意识到眼前之所以突然一黑,原来是那人关掉了电灯。 幸好,窗户及落地窗外的微弱光线,依稀可以让她看清楚周围一切。 随即满脸惊恐,早已被吓得不知所措的女子反复深吸口气,尽可能让自己紧张、害怕揉杂惊惧、恐慌等情绪稳定下来。 同时双眼不自觉噙泪,内心恐慌像无尽深渊,不断侵蚀她的理智冷静之余,脑筋顿时一片空白。 好一会儿,女子不禁咬牙,心一狠,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自己找路逃走。 因为根本不可能会有人来救她…没人知道她在这里。 女子双手握拳,缓缓从地上爬起,视线不自觉睁大,凭借窗外月色,让自己能看清楚室内动线的往前走… 女子试了几遍发现,其中一扇落地窗可以开,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后,一丝谨慎,紧随而来。 须臾,双手猛地顿住,停下准备开启那扇落地窗的动作。 直到她确定,整个黑漆漆客厅,只有诡异宁静夹杂不断噗通噗通狂跳,彷佛要从她胸口、耳膜迸出的惊惧心跳声之外,再无其他一丁点声响。 女子才缓缓动作,将那扇落地窗轻轻往旁推动—— ……… 似有若无的啪哒啪哒声响,很快被户外的滂沱大雨给淹没消失。 女子打算从原路离开,她知道大门就在不远处,只要穿过这一片户外花园。 整个过程相当顺利,女子眼见大门就在距离自己几步路之遥的地方,她充满惊惧害怕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喜色。 正当她下意识加快脚步,准备打开大门,以为自己终于能顺利逃走,离开这个如人间炼狱的恐怖别墅之际。 一道此生,在她曾听过的各种声音中,绝对是最恐怖,最可怕,也最令人心惊胆战,如死神准备挥动镰刀之前的,诡异透着闷哼声响的低沉男声,骤然从旁钻进耳里。 “叮咚,妳想往哪里逃呢,呵。” 话音刚落,女子惊恐骤然爬满脸,下意识作势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之前,后脑杓突然传来剧烈疼痛。 原来是被对方一记闷棍敲头,伴随碰的一声,物体落地声响。 女子眼前顿时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 吓!女子猛地从昏死状态惊醒,全身下意识挣扎,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的躺在一张解剖台上。 周围充满奇怪又令人作恶的气味。 同时耳边传来,一道轻快又嘹亮,满满节奏感,完全可用在跳芭蕾舞蹈上的古典音乐。 啊…女子发现她想发出声音,却发不出来,完全不知道自己发生什么事,竟然动也动不了,发也发不出声,一副惊慌害怕与恐怖交织成一张充满战栗的表情。 眼睛不自觉充满害怕的泪水,顺着刚刚被雨水淋湿的脸颊滑落,不禁取悦了,坐在一旁等着她清醒的杀人凶手。 须臾,那名杀人凶手故意弄出一丁点动静,让女子发现,原来这个密室空间里,还有一人。 那人就是,想要杀她的人。 女子下意识睁大双眼,看似急促的呼吸,实则呼吸缓慢,因身体被下药缘故,身体与大脑根本无法即/时同步。 杀人凶手,是一名男子,他好整以暇的从椅上起身,脚上那双被外头雨水溅湿过的黑皮鞋表面。 随着他走动过程,雨水化成的一颗颗雨滴,顺着皮鞋弧度滑落,周围平滑水泥地逐渐压出一道道鞋印水痕之余,跟随他黑西服长裤的大长腿走出轻快步伐。 直到,黑皮鞋主人脚步顿住,停在那张解剖台前。 女子瞳孔骤缩,眼底倒映出对方那张戴着黑色面具,穿着黑西服背心,戴着黑手套的手举起一把阴森森解剖刀,划向她眼角瞬息。 被尖锐解剖刀划开皮肤所传来的剧痛,不禁让女子发出一声声,没有力气的哀嚎,最后变得尖锐有力的尖叫出声—— 鲜血顺着伤口渗出,血液越流越多,杀人凶手拿在手中的解剖刀很是熟练的继续刮滑。 充满惊恐的眼珠子主人,留在这世上的最后一丝残存意识,只有眼前那名看不清面目,被黑色面具遮掩的杀人凶手。 对方浑身透出愉悦,彷佛他是在进行一场完美的艺术表现,而不是在杀人…… 啪哒一声,镜头定格在那张两眼只剩黑窟窿,已经有不少白色蛆虫蠕动,皮肤呈现死人白,明显死亡多日,表情充满惊恐的女性死者遗体上。 贺兰初弦旭勍看向那具逐渐被挖出的死者遗体,多名鉴识科人员正在周围及附近采集搜证中。 同时,这里已经在附近派出所警员多名警力配合下,维持现场状况,与拉起黄色封锁线,避免其他人进来破坏现场。 黄色封锁线外,早已聚集不少围观群众。 包括第一时间收到消息,赶紧过来跑新闻的新闻媒体记者们,将画面即/时传回棚内…时间落在中午,十一点三十分过后。 距离报案人报警,案件传出时间,倒回两小时之前。 十月十二日早上,九点三十分刚过。 《非刑调》办公室。 贺兰初在弦旭勍提醒下,接过他递来的现泡红茶。 贺兰初接过后,下意识回了句,“谢谢。” 弦旭勍一听,眉头微挑,“其实你我之间,可以不用说谢谢。” 贺兰初端着现泡红茶的手指顿时一滞,有点无奈的想扶额,伴随嘴角抽了下。 自从上次《非刑调》团队参与那场,米浆举办的活动之后,弦狐狸也不知是不是吃错药,或被那名奇奇怪怪的人,钮泽律狠狠刺激到,竟然时不时抽风,说一些让他差点鸡皮疙瘩掉满地的话。 贺兰初有时真想拿出那把充气槌子,敲敲他脑袋,让他快醒醒,别再抽风,崩人设了。 这真的很不像你啊,弦旭勍。 贺兰初想到这里,实在无法回应对方奇奇怪怪的话语,只能按惯例,佯装没听见的喝了口现泡红茶。 弦旭勍见状,眉头微挑,自然不在意大白兔子的佯装没听见。 反正他就是想对他好,那怕大白兔子暂时对他没感觉,也不会回应他的感情,也无所谓。 他相信,只要他肯努力,不放弃,继续厚脸皮,赖在大白兔子身边。 总有一天,大白兔子会意识到他的好,并喜欢上他。 总之,弦狐狸打着这个如意算盘,准备一点一滴侵入大白兔子内心,让他内心逐渐腾出一个属于他的位置—— 直到那个位置,变成专属他一人的。 此时,《非刑调》团队所有人各自坐在办公桌前,利用无事发生的平常时间,自动自发的查找一些过往《非刑调》经手、侦查过的未解悬案。 想看看其中有哪些案子,可以重新调出,并找出新线索,来重启调查。 大家想侦破那些未解悬案,不想任由那些当时《非刑调》前辈们努力调查过后,始终没有发现新线索、线索断掉,或凶手凭空消失,没有任何蛛丝马迹等等迹证。 最后前辈们只能以悬案结案,并堆积下来,彷佛要生灰的未解卷宗。 秋天忍不住伸伸懒腰,在翻看其中一卷未解卷宗的下一页时候,不禁由衷的说:“ 幸好今天一如往常 ,平安没事也无事发生。 可以安心度过一整天了。“ 此话一出,不由得受到所有人认同,没错平安就是福。 就在这时,电话声传来,顿时划破原有的祥和平静,与所有人的慢步调上班时间。 贺兰初弦旭勍双眼一凝,目光一致看向那通不断响着,等待有人接起的电话—— 内心不约而同闪过一道直觉,有案子来了。
第295章 被埋在山里的受害女子 弦旭勍距离电话最近, 在贺兰初等人视线注视下,接起那通电话。 “喂,《非刑调》部门。” 弦旭勍听着电话一端传来的警察同仁的说话内容, 眼底不禁闪过果不其然,确实是有案子出现的讯息。 正巧与贺兰初眼神对上。 有案子来了。贺兰初顿时get到对方眼里的讯息。 “好,我知道了, 谢谢。” 弦旭勍原本尽是正经的脸上, 在听完警察同仁的话,并结束通话后,立即看向《非刑调》团队众人, 眼露严肃的开口, “有人报案, 在山里发现一具女性死者遗体。 案件确定属于非正常刑事案件,正式由我们接手调查,《非刑调》出发!” 众人一口同声, 充满正向力量的回应,“是,弦长官(弦大/弦队)!” 此时时间哐当落在九点四十分。 由弦旭勍带领的《非刑调》团队立即开车前往案发地点,位在雾溪市, 非常知名, 为众多游客必去的景点之一雾溪山。 从一线城市向阳市出发前往雾溪市,约莫需要半个多小时的车程。 当贺兰初弦旭勍等人沿着高速公路, 一路向右开车来到雾溪市,接着又顺着一般道路行驶一段时间后, 总算来到雾溪山步道路口, 映入他们眼帘的是—— 已经挤满游客变成的围观群众,多家新闻媒体记者正在现场直播这起案件。 以及多名雾溪派出所的警员等人维护现场秩序, 疏通交通,免得人挤人,汽机车无法顺利通过、离开,包括驶出柏油路。 接着,弦旭勍拿出刑警证件表明身份后,原本只准出,不准进的限制,在一名派出所警员同仁示意另一名同仁拿开几支,拦路交通锥后,属于《非刑调》团队的两辆车,才得以顺利驶进雾溪山停车场。 两辆汽车引擎声,戛然而止。 碰碰几声,贺兰初、秋天和葛大辉,立马从弦旭勍开的那辆极具野性感,帅气度暴表的深色越野车下来。 单箩丹、单慧则由韩净宣开的另一辆深色轿车下车。 与此同时,早已接到单箩丹电话的其中一名派出所的资深警员立即从步道路口来到雾溪山停车场这里。 就在以弦旭勍为首的《非刑调》团队走来瞬息,那名资深警员马上走上前。 “弦长官、贺兰法医。” 那名资深警员恭敬的向弦长官敬礼后,也礼貌的对贺兰法医几人点头,来表示打招呼。 随即便自动报上姓名,“我是附近雾溪派出所的警员袁大山。” 贺兰初一眼看出这名,年约四十多岁的资深警员,袁大山,正经脸上充满严肃,浑身透出正义凛然气息,绝对是一名非常尽职尽责的好警察。 弦旭勍示意袁警官事不宜迟,边走边说。 正当一行人来到雾溪山步道路口时候,弦旭勍让双单姐弟、韩净宣跟袁大山带来的两名警员了解其他情况,包括取得附近监视器等等调查。 贺兰初弦旭勍跟秋天、葛大辉则与袁大山一起踏进步道路口… 这座雾溪山之所以称为雾溪,除了是与这城市雾溪市同名外,还有另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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