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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视线有意无意落在那瓶,化学名称写着硫酸的化学药品上剎那。 天生异色的瞳孔顿时瞇起,思绪一转,就知道钮泽律这个该死臭变态心里打了什么,可怕害人的鬼主意。 于是,贺兰初对他早有防备,想当然吃过两次闷亏的弦旭勍自然也一定心生戒备,双眼一眨不眨的直勾勾盯着他。 果不其然,作死的人,依然不会放弃作死。 贺兰初身为吸血鬼,眼看着钮泽律一把抄起地上那瓶硫酸,作势扔向弦旭勍方向瞬息。 钮泽律所有动作落在他眼里,彷佛化作慢动作。 那瓶硫酸被抛向半空,直接往弦旭勍方向砸去,即将对他造成一生难以挽回的严重伤害之际。 贺兰初绝不可能任由那种事发生,他绝不允许,弦旭勍又一次在他面前受伤! 贺兰初天生异瞳的双眼浮现深红,立即发挥吸血鬼本能,在那瓶硫酸被扔出瞬息,迅速伸手接住! 这一接住,瞬间让钮泽律不敢置信睁大双眼。 与此同时,贺兰初也顺利结束这场恐怖闹剧,眼底的深红转瞬消失,变回正常的一墨黑,一深紫瞳色。 须臾,贺兰初果断蹲在地上,与钮泽律视线齐平,当着他的面,慢慢的将那瓶硫酸,重新放回一旁地上,与其他化学药品放在一起。 贺兰初冰冷语气轻声,却饱含警告意味的开口,“再有下次,我不会这么算了。” 钮泽律显然尚未从他竟能如此快、狠、准,接住这瓶硫酸反应过来,他明明只是个待在室内解剖尸体兼写小说,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竟有如此身手,该不会他其实一直故意藏拙?! 那道念头跟眼底的震惊还没完全消退瞬息。 目光突然瞥见贺兰初那张苍白无血色的娃娃侧脸,那道被尖锐解剖刀尖划伤,导致他破相,形成一道细长可怕的血口子,竟然诡异消失了。 只剩一条,彷佛在哪里不小心沾到的血痕。 钮泽律不敢相信的脱口而出,“这怎么可能?” 贺兰初一听,顿时意识到他应该是看见了,他左脸颊那道已经在不知何时,完全自动愈合消失,只剩一条血痕在脸上的痕迹。 眉头不禁一挑,饱含鄙夷的冷哼说道,“你到底要说多少次‘这怎么可能?’ 你不烦,我都听腻了。 我猜,你心里此刻一定充满疑惑,我是双手双脚明明被黑色束带固定,怎么可能在没有利刃等工具情况下,迅速解开。 又是如何预判了你的预判,在你扔出那瓶硫酸作势攻击弦旭勍时候,即/时接住。 现在,明明已经被你划破,破了相的左脸颊伤口,怎么突然消失不见,对吧。” 贺兰初在钮泽律出现任何反应之前,一墨黑,一深紫的异色瞳孔,与那对阴沉流露震惊的眼睛,对上瞬息。 倏地,一道深红逐渐爬上异色双眼,伴随那只苍白无血色的手指指尖变得锐利,毫不犹豫的往自己左脸颊划上一道,与不久之前,被钮泽律那把锋利解剖刀划伤,进而留下的可怕血口子,几乎一致的伤口。 与此同时,倒映在钮泽律眼底—— 贺兰初只不过是伸手轻轻一划,左脸颊竟然出现与刚刚几乎相同的瘆人血口子,让他再度破相之余。 血口子不断汩汩渗血,鲜血伴随铁腥血味,顺着贺兰初侧脸弧度滑落,让人不禁看得触目惊心,也心惊胆颤。 钮泽律万万没想到,贺兰初竟然做出这种如自/残的行为。 就在眼底的震惊一闪而过后,忍不住的想开口说出一句:大大,没想到你疯起来,也跟我一样疯。 果然,我们的的确确是天生注定要在一起的,天生一对… 然而,那句话尚未脱口而出,钮泽律便被眼前骤然发生的情况,震惊到一时忘了反应。 那道出现在贺兰初左脸颊的可怕、瘆人血口子,竟然在短时间内,开始出现自动愈合反应。 随着伤口迅速愈合、消失,只剩一条疤痕,疤痕颜色也迅速由深转淡,最后完全消失无踪,还给原本受伤的该部位,光滑无暇的苍白皮肤。 如果硬要说,怎么知道贺兰初左脸颊曾经受伤? 那么他脸上那两道几乎吻合的血痕,足以说明不久前、刚刚,他脸上确实有受伤的惊人事实。 须臾,贺兰初掏出浅色英伦风西服口袋的手帕,擦了擦左脸颊,完全拭去那两条血痕。 这下他曾受伤的痕迹,已经被完全抹去。 与此同时,无血色嘴角流露一抹冷笑弧度,“嘘!最好闭嘴,没人会相信你说的话。”
第330章 贺兰初从凶手身上嗅到恶吸血鬼之血的味道 当贺兰初那双天生异色的瞳孔, 竟然逐渐转为深红瞳色,钮泽律根本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事,他以为自己走神看错。 没想到, 就在对方疯狂的做出类似自.残的割脸行为瞬息,他左侧脸,竟然真的在那只苍白无血色食指指尖划过之后, 出现一道几乎和锋利解剖刀尖弄出的细长血口子, 像极了被利刃割出的伤口。 钮泽律眼底闪过吃惊,想不到贺兰初指甲竟有如此杀伤力,同时看着那道血口子不断渗出的腥红鲜血, 与那张苍白无血色的娃娃脸皮肤, 形成强烈对比。 让他不禁感到极端兴奋, 特别是闻到从贺兰初伤口,蔓延到空气中的铁腥血味瞬息。 钮泽律简直被刷新三观,透着扭曲兴奋的笑出声, “怪物,你竟然是个怪物,我还以为我已经是怪物。 没想到,贺兰初, 贺兰法医, 我心爱的会咬人的兔子大大,你才是真正的怪物…哈哈——” 钮泽律的扭曲笑声夹杂过于激动, 忍不住狂咳几下。 他话里话外的怪物论,并非是站在人类角度, 带有歧视、鄙夷意味的‘非我族类’的嘲笑, 来讲这句话。 反而以一种他虽是人,但不可否认的他种种行为, 在世人眼中与怪物无误,并以身为怪物,感到骄傲。 但身为怪物,也是会感到空虚寂寞,他以为自己是孤独一人的,想不到他崇拜、喜欢的会咬人的兔子大大,不仅是个能写出足以让他灵魂产生共鸣,不再感到空虚的灵魂伴侣、双生火焰。 他竟然还是一名真正非人类的怪物。 那对异色眼珠子会变成深红瞳色,皮肤透着微凉,指尖竟然锐利到能瞬间划破皮肤,让皮肤形成一道细长可怕像利刃划出的血口子,伤口竟能在下一秒迅速自动愈合消失。 他是吸血鬼! 钮泽律想到这里,第一直觉反应,随即忍不住癫狂的大笑出声,“果然,我们绝对是天生一对啊,贺兰初,哈哈——” 贺兰初见状,眉头不禁微动,冰冷的苍白无血色娃娃脸顿时闪过一阵反感,颇有被蟑螂老鼠缠上,甩都甩不掉的厌恶感。 果然这家伙颠的够厉害的。 须臾,贺兰初将擦过脸颊血痕的手帕,作势递给一旁的弦狐狸,“给,拿着继续摁住伤口。” 贺兰初下意识起身,视线焦点完全看向对方右侧腰那道依然渗血的血口子,夹杂属于对方的浓厚血味不断钻进鼻腔。 不禁让他眼底闪过一丝丝嗜血的暗红,转瞬消失。 强大的意志力,使他下意识压抑隐忍那丝丝,只对弦狐狸鲜血感到嗜血的欲望。 很快的,对他感到嗜血的欲望,成功压抑消失。 话虽如此,那道透着些许奶萌音的低沉嗓音,也因压抑对弦狐狸的嗜血欲望的缘故,不禁产生些许沙哑。 同时,他对待弦狐狸跟对钮泽律讲话的态度,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弦旭勍就听见大白兔子原本对钮泽律那个心理变态时候,只有冰冷无情绪起伏的语气。 在和他讲话瞬息,逐渐带出温度,如冰雪融化般,自然带出对他的关心。 只是大白兔子的声音竟然听来有那么一丁点沙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弦旭勍思及此,耳边传来对方讲话的声音,“如果血再无法止住,你再流血下去,我可能得采取极端的紧急手法,帮你止血了。” 弦旭勍那张因失血,气色逐渐变差的冷静深邃英挺俊脸,不由得脱口而出,“极端的紧急手法? 难道你是指用你的…血——?” 后面的血字被弦旭勍自动隐没消失,只剩无声说了‘血’字。 毕竟,贺兰初身为吸血鬼,拥有自动愈合能力,那么他的血… 理所当然,绝对有帮助人类伤口愈合的作用。 当然,弦旭勍会如此猜测不是没有原因,其一贺兰初伤口能自动愈合,所以他认为他的血也有愈合效果。 其二,自然与弦家人祖传的那本《吸血鬼猎人日记》有关,里头也有提及,吸血鬼的血有疗伤效果,能帮助伤口愈合。 所以弦旭勍才会不假思索的脱口说出那句话。 此话一出,不由得引得贺兰初跟他同时一愣。 想当然,贺兰初自然有看见他无声说出的最后一字。 不知怎么地,竟然因此莫名胡思乱想。 有那么一秒,想立即伸手划伤左手心,让渗出血口子的鲜血,为弦狐狸的右侧腰刀伤疗愈止血,让伤口加速愈合消失的念头,骤然从脑海闪过。 顷刻间,贺兰初意识到自己竟然出现这种冲动剎那,赶紧抑制脑海念头,让念头迅速消退不见。 无论如何,他身为吸血鬼,绝不能违背天道定律,将血弄在人类身上,让人类伤口加速愈合,干扰了属于人类应有的命运走向。 那样做,不仅违背天道定律,也像打开潘多拉盒子,后患无穷。 他绝不允许,不该发生的祸事发生。 即使对方是他信任的弦旭勍,吸血鬼猎人的后代,他也绝不能那么做! 贺兰初念头转瞬消失,原本作势递给他手帕的动作顿住,逐渐捏起,下意识放回自己西服口袋之余,转而拿起口袋的另一条备用手帕,重新递给他。 随即佯装没有出现尴尬调换手帕的举动,眉头微挑,稍显吐嘈式的回应对方刚刚的‘开玩笑’,“呵,你想多了,我说的极端紧急手法,是借用那家伙的解剖工具… 里头应该能找到缝合线,直接帮你现场做紧急手术,先帮你将伤口的血止住再说。” 话音刚落,眉头微拧即逝,继续说,“非必要,我可不想在这种满是灰尘、细菌的废墟罐头工厂里,帮你进行伤口缝合手术,免得你细菌感染,让伤口变得更严重。” 弦旭勍见状,那对深色眼睛不禁闪烁了下,或许是两人拥有绝佳默契,或格外同频率缘故。 他顿时意识到,大白兔子突然将那条带血手帕拿回去,转而换了一条新手怕递给他的原因,极可能跟他刚刚不假思索,带有几分玩笑意味的话语有关,关键词是‘血’、‘自愈’之际。 眼底不禁闪过了然,贺兰初是吸血鬼,他的血,自然跟普通人不一样,不能随便沾在别人身上,以免出现任何不好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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