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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兰刑除了在舒汐手机找到她远程操作,关闭美术馆内外监视器的设定痕迹外。 也完全复原她删除过的各种资/料,其中便包含舒汐花钱,请花店送花,让人寄包裹去美术馆,指明给死者。 还请临演假扮死者等等隐晦的事务历史记录,证实舒汐是共犯的实锤。 贺兰初天生异瞳的双眼不禁闪了闪,从思绪中回神,身旁同时传来弦旭勍对隐式耳机一端的,单慧、单箩丹下达指令的声音。 弦旭勍眉头微动,俊脸尽是冷静隐约透出一丝犀利的开口,“你们都有听到贺兰刑的话对吧。 既然舒汐手机已经能证明她就是那晚,关闭美术馆内外监视器的共犯,那么现在可以开始由守转攻,证据确凿,务必让舒嫌无话可说,不得不坦承犯案!” 对面侦讯室的双单姐弟,听完弦长官(弦队)的话后,不着痕迹对视一眼,那双看来相似,也有着几乎相同神韵的龙凤胎,眼底同时闪过默契光芒,一清冷双眼浮现凌厉,一温和双眼闪过认真。 舒汐一脸自信从容,自以为掌控全局,警察压根拿她没辙,因为没有证据等等,甚至眼底时不时闪过带有讽刺意味‘警察没用,坏人不去抓,竟冤枉无辜好人’的讯息。 同时,放在桌沿的手指,彷佛在对单箩丹、单慧挑衅的敲敲桌面,边流露得意表情,也始终行使缄默权等情况,在贺弦等人看来,犹如可笑的垂死挣扎。 殊不知,警方才是掌控全局的一方。 尤其单箩丹跟单慧面对舒汐的挑衅,根本不在意,内心也不起一丝愠意波澜,依旧淡定冷静。 ……… 监控室的贺弦几人,直勾勾盯着隔了一道单面镜的侦讯室—— 里头正展开一场,正义善良对上邪恶诡计多端,两者立场分明,不由得形成三角形的侦讯局面。 双单姐弟在得到弦长官(弦队)的命令后,毫不废话,单刀直入,直切主题,两三下便替《非刑调》拿回‘主导权’。 与此同时,侦讯室内气氛骤然丕变。 看似从第一场警方侦讯舒嫌开始,便一直处于被动,苦无证据,证明她是共犯,主导权完全落在舒汐手上。 使得侦讯室气氛一度处于凝重,低气压,彷佛每呼吸一下,都会让人感到窒息,无法喘气的地步,并且形成让警方针对案情调查时,也无法跨前一步的劣势僵局。 但,以上这些,不过是《非刑调》故意营造给舒嫌看的假象,所以上述看似对警方不利的几点情况,通通得加上单引号,一切不过是为了降低舒汐戒心,故意为之。 转瞬之间,正当单箩丹以冷静透着犀利口吻吐露出,“舒汐妳确定仍要继续保持缄默,全程行使缄默权,不配合警方调查?” 单箩丹、单慧一见舒汐依然故我,根本不配合警方调查案情后,立刻执行弦长官(弦队)命令,势必要让她无法再保持沉默,得完整说出犯案过程! ……… 贺兰初一墨黑,一深紫的眼瞳微微一瞇,看着双单姐弟掌握各种证据,包括刚刚弦旭勍示意葛大辉将《舒汐黑色汽车检验报告》,《后车厢内所有证物检验报告》。 以及,贺兰刑复原舒汐手机里,那些被她删除,与案情有关的任何资/料。 包括微信对话等等,所列出的多份报告,通通拿进去交给他们。 两人仔细看过那几份,足以实锤证明:舒汐就是共犯的报告剎那,丝毫不给舒汐任何喘息、诡辩空间。 身为龙凤胎的双方默契配合,前一秒单箩丹说了什么,后一秒单慧立即补上一刀—— 单箩丹巴掌大的白皙脸盘尽是冷静,语气也平静无起伏的说“我们已经掌握一定线索及证据,足以证明妳就是共犯,同时我们也在妳那辆黑色汽车后车厢,检验出属于死者刘碧欣的微量迹证。” 单慧眉头微拧,眼底尽是认真,右脸颊的小梨涡,随着他讲话时,若隐若现,“妳之所以把车停在住家大楼,是因为妳根本来不及把车处理掉。 原因则是,留在美术馆善后的古尘札出事跟失血昏迷,以至被早上来美术馆上班的员工小赖发现,赶紧报警。 单箩丹接话道,“为了避免引起警方不必要怀疑,妳才会暂时按捺动作,不去处理那辆车。” 单慧逐一将刚刚葛大辉拿进来的,几份报告结果摊开,一份份摆在舒汐面前。 随即,单慧那对招人的桃花眼微微瞇起,“我猜,妳本来应该没有打算要让他独自留下。 根据我们调查,5月16日凌晨,妳生意上忽然出现问题,接到合作商电话,加上必须通过微信联络客户,以及利用笔电及时处理文/件。 这也导致妳不得不先离开美术馆,准备回去处理好客户交代的工作,才会让古尘札一人留在美术馆。” 单箩丹语调隐约微扬出现转折,“之后,妳绝对想不到,事情竟突然失控,发展成妳跟古尘札绝不愿见到的后续。” 单慧翻开美术馆外头附近监视器画面,其中几张有拍到舒汐那辆黑色汽车的照片,伸手指了指该车,“时间显示,5月16日,凌晨三点左右,妳的车才从美术馆大门行驶离开,被街道上的几支监视器拍到,进而留下间接证据。 同时这段期间,也正好是凶手进入美术馆,伪造死者死亡的案发现场时候。” 单箩丹补充道,“由此可推断出,妳跟古尘札存在某种关联,而某种关联也已经证实,你们是脚踏两条船,跟介入死者感情的小三。 你们拥有的这层关系,绝对能在古尘札杀死死者之后,立即变成互为帮凶的关系! ” 贺兰初看着舒汐在单箩丹、单慧一来一往,绝不给她任何时间思考,诡辩的机会,一件件证据甩到她面前。 终于让她变脸,再也无法维持原有自信,跟继续保持沉默,整个人已经变得毫无招架之力。 随着那些能证明她有罪—— 是古尘札共犯的实锤,接连出现刹那。 舒汐脸色一瞬变得煞白,终于感到害怕。 一想到要坐牢,被关在牢固如铁桶,四面水泥环绕的坚/硬/监牢。 甚至澈底失去人身自由,终身踏不出牢笼… 舒汐整个人瞬间变得不好,也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同时眼底流露惊恐,“两位单警官,我说! 只要我知道的,我通通说,我不想坐牢…” 贺兰初那张苍白无血色的娃娃脸看着舒汐不再顽强,总算选择乖乖与警方合作,配合调查,紧盯监控室的眼睛微微一缓。 舒汐终于解决。 接下来,换真凶古尘札,一定要让他认罪! 弦旭勍显然也有同样想法,两人不自觉对视一眼。
第71章 贺弦两人对古舒二人进行侦讯,下 崭新一天, 象征美好开始。 阳光穿透《非刑调》长廊,落在两名警察同仁,以及被他们监视, 提防警戒,双手双脚通通戴上手铐脚镣,以防袭警脱逃, 嘴里念念有词, 两眼失神,偏头对着半空,不知道在看什么的古尘札背影。 ……… 非A06侦讯室。 贺兰初弦旭勍看着古尘札被两名警察同仁带进来, 让他坐下, 重戴手铐脚镣, 固定在椅上,以确保嫌犯袭警逃脱的事情不会发生。 贺兰初苍白无血色的娃娃脸,没什么表情, 两眼紧盯古尘札这名空有一副英俊长相,浑身散发伪高知识分子,绅士感不再,对外宣称是《彩虹Q.Q兔》画作作者之一。 事实上, 根本是冒牌货, 也是对爱情不忠,屡次利用死者对他的爱, 不断情绪勒索死者的爱情骗子、垃圾渣男,杀死死者的凶手。 此时, 待在侦讯监控室的秋天、韩净宣和萌宠吉宝, 与一名《非刑调》同仁,正透过单面镜看着对面侦讯室的, 弦长官(弦大)及贺兰法医(老大)准备审问古尘札。 弦旭勍冷静俊脸闪过一丝动静,对于古尘札自从被抓那一刻起,整个人看似遭受严重打击,精神完全崩溃,导致精神失常,始终处在疯疯癫癫状态。 连他跟贺兰初对他的几番侦讯,问不出什么,也一副根本没法配合警方调查,妥妥神经病,时而歇斯底里,时而哀嚎假哭模样。 贺兰初不禁与弦旭勍对视一眼,既然舒汐那边已经承认她是古尘札共犯,并全数交代犯案过程。 那么古尘札这边,两人也就没必要看他继续装疯卖傻,拒不配合,妨碍警方调查案情进度的打算。 于是两人毫不废话,直奔主题。 弦旭勍那张深邃英挺俊脸流露几分犀利,如锋利刀尖刺向古嫌,伴随冷冽语气开口,“古尘札你还要装疯卖傻多久,你以为我们警方看不出你是装的!?” 贺兰初话语中透着些微奶萌音的冷静嗓音,在他刻意压低,尽显肃穆谨慎口吻的开口,“长时间困扰你的幻象,美术馆员工、舒汐发现你忽然变得奇怪。 包括5月16日那天你意识不清,昏倒在男厕,嘴里喃喃有鬼的情况,应该是从你杀害死者刘碧欣那天开始吧。” 弦旭勍:“起初我跟贺兰初认为,你可能精神有问题,致使看见男厕那面镜子时,忽然出现幻觉,才弄伤自己。” 贺兰初当下在观察那面破碎镜子时,的确有从上头感受到一股不寻常气息。 于是,那张苍白无血色娃娃脸闪过一丝动静后,开口,“《非刑调》之所以是《非刑调》,所办刑案自然跟一般正常刑案不同,而你身上发生的事,也正好符合‘非正常刑事调查’。” 接下来,贺兰初弦旭勍便你一言我一句,说出他们先前逐渐厘清案情,结合韩净宣调查出的结果之后,所下的推断。 弦旭勍自然白的修长手指在桌面无意识敲了敲,“5月15日那晚,你跟共犯舒汐将事先藏在舒后车厢的,死者遗体搬出,并抬到一楼展区,为了栽赃嫁祸给,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的X,进而伪造出第二案发现场。 一切结束后,舒汐临时有事离开,而你则独自一人留下善后,去厕所洗手时,从镜中看见死者骤然出现在镜前的灵异现象。” 贺兰初天生异瞳的双眼微微瞇起,透过血迹斑斑的男厕,他跟弦旭勍与《非刑调》其他团队成员调查,跟推测所得结果—— 脑海想象出的画面,活灵活现,彷佛真实呈现:古尘札那晚,在男厕发生的一切。 “起初我们以为你精神不正常,才看见所谓的幻觉,进而击碎镜面。 然而事实上,你看见的镜中一切,并非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灵异现象,被你杀害的死者鬼魂心有不甘,所以显现在那枚古怪镜子里…” 贺兰初一墨黑,一深紫的眼瞳闪过一丝异色,语调平静而缓和的,述说整个过程。 顷刻间,整个侦讯室,包括与侦讯室一墙之隔的监控室所有人,一瞬彷佛被拉回5月16日凌晨那天,古尘札独自一人留在美术馆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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