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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太子和皇子等人,斗得你死我活,也没有决出胜负,又恰逢昭国雪国两国发兵,为了抵御住两国,匆匆联手,这也导致,大越无法如同一块铁板。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神婆在宫中供奉神尊还未过去多久,就听到这些不好的消息。 每一条消息都像是一道催命符。 清清楚楚告诉神婆时日无多,神庙被推倒的景象即将在眼前发生,在越帝病倒无法起身,神婆便知坏事了。 越帝是假帝星一事一定会被拆穿,而她们神婆的本事必然会遭到怀疑。 神婆想要去挽救,至少要尽全力救回越帝,只可惜,这事并不如她所愿,越帝一出事,除了坚定站在越帝那边的人,剩下的人都巴不得越帝早点死,好让旁人上位。 这也导致,越帝的病情迟迟得不到稳固,只能一拖再拖,也导致神婆没有任何机会接触越帝,在这样的情况下,神婆默默沟通神尊,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越帝会不会死。 最后地结果也没有出乎她的意料,验证了她心中的猜测,也知,不管帝星现一事到底有没有发生,但那位道长所算之事,谋逆之人一事验证了,就是不知上位的人是否是那位帝星。 随着昭国雪国要攻打大越的消息传来,封闭已久的宫门打开,她最终还是被请出去,替大越算命。 而这次,则是国运。 神婆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太子、皇子,心底渐沉,似乎另一则卦象即将在她身上灵验,她所恐惧的东西即将到来,但她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 先是皇子和后妃有瓜葛越帝被气倒,后又是昭国和雪国一同出兵攻打越国。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算的卦象中。 直到这一刻,李乐只才清楚感知到,原来他的本事还是挺强的,心中也只是感叹一句,李乐只便没有放在心上,他还在替太子算命,还有那关于宜州的水灾。 再有三个月,宜州的水灾也要来了,而在这之前,宜州一地的人如何安排是个问题。 即使全都搬迁到山上,大雨落下,山上也未必安全,想想那些泥石流,还有山上的豺狼野猪,对搬迁到山上的人都是不小的威胁。 即使修建沟渠,也未必能排放掉大量的水。 虽然这一年来,宜州那地也挖了一条河道出来,同旁的相连,可怕就怕在,最后这河道装不下所有的水,反倒成了祸害宜州的灾害之一。 只是这些事,他人微言轻,未必会有人相信,不过幸好,这次前去宜州办事的官他也认识,正是姜汝铭。 姜汝铭先前在江州,江州多水路,姜汝铭对这些事物都熟悉也经常和都江监的人打交道,最重要的一点,他们之间也算是认识的,他说一声,对方也会将此事放在心上。 李乐只修书一封给姜汝铭,姜汝铭收到信后的确放在心上,在原本已经修建很高的河堤又往上加固了几分,更是将那一地的河渠沟道等等,都疏通得干干净净,确保不会堵塞住让水流流不出去。 这样的大动作,若是放到以往,实乃劳民伤财,不少有心之人定会拿此事来借题发挥,说什么居然相信神婆算的,将他们道士的颜面放在何处。 而现在知晓这件事李道长都关照过后,一个二个的完全不敢闹出任何动静,就连那些在宜州的道观,先前还不知发生了何事,等听到是因为大越神婆才修建河道,疏通沟道等等眉头紧皱,他们宜州没有什么大河道,岂会引来什么水患,反倒是这些人修建的河道,让他们心惊不已。 要是哪天出现了他们解决不了的事,就凭那河道存蓄起来的水量,就能让宜州一县成为汪洋,这哪里是来助他们的,是来他们旁边放个祖宗的。 正要去找领事的官要个说法,后来一听李道长也知道这事,李道长认同,那就是三清老爷认同,一个二个瞬间没脾气了一样。 旋即反应过来,这事连李道长都知晓,那他们宜州是真的要有水患,还是不小的水患,否则这些人为何会如临大敌一般,这导致宜州的道士瞬间将此事放在心上,时不时给从京城来的官员们卜算, 这么大动静,宜州人也知晓,知晓宜州会有水灾后,平常人家正要担心粮价等等会不会节节攀高,他们还能不能买得起吃的用的。 等真的去粮店,看了米价后,还是以往的价格,正要多买囤一批粮在家中,却没有想到每个人还会限购,绝不多买。 店家称好斤两,将米给对方道:“不必多买,这事老早陛下就知晓,也知有些人会投机倒把发难财,故而早早就有所准备,不止我这一家,其他几家的粮价也这个价,不会涨的,放心。” 买米的人这才放心下来,带着买来的米回家,将这件事告知给家里人,家里人也庆幸,这样他们以后也不用担心没有米,而买来的米,他们省吃俭用,真来了灾,他们也有余粮应付。 因早有准备,对于这场即将要带来的灾难,所有人都做好了准备,在所有人数着日子,直到三个月后的某一天。 天上闷雷震响,声声响彻天地,活像老天爷发怒了,姜汝铭也听到了这雷声,他正站在河堤处,这次的河堤修建的高度是有史以往最高的高度,就连挖的河宽也宽阔无比,也极深,为的可不是简简单单的蓄水,而是彻底将这一河道变成运河的一部分,连通两地,以后宜州也能有货船来来往往。 这放在以往的确是劳民伤财,可偏偏又有水患的前提,宜州的动土是必然的,他只是挖得宽一点,多一点,对于宜州而言,可乘此东风扶摇直上也未可知。 姜汝铭心中刚想定,豆大的雨珠落下,滴滴砸进河道里,姜汝铭抬头往上看,白茫茫的一片,遮天蔽日的雨线落下,在他的面前设下一道道障碍,这场雨,比他想的来得急,来得快,像是要将宜州百年来的雨都在今日下得干干净净。 姜汝铭站在河堤边静静看了好一会儿,见这雨虽急,却因有河道的存在没有闹出大事这才转身回去。 而城内,因疏通沟道,豆大的雨砸在地面上溅起水花,下得快而急,汇聚成小溪在街道上缓缓流淌着,顺应着沟道一点点的流向河道中,一切似乎都没有任何问题。 姜汝铭在街上走动着,看着街上的情况,放松下来,而他不知,这只是开始罢了。
第152章 这场雨下得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唯一能够庆幸的是,他们早早做了准备,二十天的雨也不过是让宜州天气过于潮湿,衣服都是半干不干,湿漉漉的,并未出现水淹宜州的情况。 再过两日,这雨也该停了。 在所有人的期待下,雨势渐渐变小,变为毛毛细雨,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幸好这雨没有继续下大,再下下去,凭这雨势,他们修的那条河道未必能装下。 可令众人没想到的是,这雨没有停歇,反倒又从毛毛细雨变成滂沱大雨,众人才察觉这场雨没有那么简单。 这样的景象莫说旁人,就连姜汝铭也未曾见过,活了大半辈子头次遇到这种怪事,他都要怀疑是否有人将天捅.破了,这才以至于天上的水倒灌。 若不是天破了,怎有此等景象。 . 此时,不少人站在家中看着窗外的雨势,地面上都积攒了不少水坑,幸好有沟道,才不至于淹没他们家,让雨渗进来,可再这样下下去,后面的光景哪里是他们能够预料到的。 “当家的,要不要再去买点米回来?”缠着头巾盘着发的夫人忧心忡忡问道,她看着外面屋檐上成小溪河落下的雨水,眉眼间有一抹忧愁,没等汉子开口,她接着道:“再这样下下去,这雨也不见停的,等后面雨大起来,可不好出门了,家里的柴火也烧得差不多了,我听隔壁的赵婆娘道,近日不少人都去米店买米了,我们要不要去,会不会后面米卖光了,买不到了?” “前几日不是才买了米回来,”老实巴交的汉子也皱起眉头说了一句,不过他也没想听婆娘唠叨,便取下蓑衣,蓑笠道:“我出去看看。” 随后,没有等婆娘说话,就一头扎进了雨水里,即使头戴蓑笠,身穿蓑衣,但在这茫茫大雨下,温暖的身体瞬间感受到湿润,那是雨水渗透蓑衣打湿了衣衫。 汉子没有去管身上的情况,他眯着眼小心翼翼朝米店的方向前去,因连日下雨,到处白茫茫的,看得并不是很清楚,所有的东西都像是被一层面纱遮住了一般。 要是不熟悉的人出来走上一趟,恐怕连走哪条路都分不清,更别说找到米店,但这条路,汉子走过了成千上百遍,闭着眼睛都能知道米店在哪,只是等他到了后,看到米店外面排起的长龙,这才发现情况比他想的还要危急。 他连忙走过去,排在队伍的最后面,同前面的人打探消息问道:“米店不是限购斤两,咋还会有这么多人排长龙。” 因雨声不小,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唯恐惊扰到旁的人,而他的声音虽弱,但幸好站在他前面的人是侧身而站,又听到他的话,回过头同他对上。 侧身而站的人眉头紧锁成川字,眉间深深忧愁,听到这番话,他长叹一口气,带着几分无奈道:“是限了斤两,但买的人多,前几日还是每人限购二十斤,这才过去半个月,就已经每人限购五斤,可想而知,不趁着现在多买一点,再过半个月,这城里除了那些富贵人家,哪里还有米。” 汉子这才明白,为何有这么多人排长龙,他又问:“每人五斤,岂不是让全家人都来购买,现下又下着这般大的雨,再淋上半个时辰……” 他没有说下去,但对方也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淋上半个时辰的雨,人一发热,就难救活了。 . 米商看着外面排着的长龙,看着他们站在雨中没有任何要离开的意思,不禁担忧以后,从先前限购二十斤到现在限购五斤,虽说上头的大人是好意,但这也导致没有囤米的人也出来囤米,囤过的依旧来购买,比起先前限购二十斤时,现下已经拖家带口,只为了多买一点米,以备不时之需。 米商也明白,即使现在改回限购二十斤,依旧无法制止拖家带口来购买,只会让米仓里的米大量消耗殆尽。 雨不停,人的不安感是无法消失的,只能盼望着,这雨能够早日停止。 而这一切,都被姜汝铭身边的随从看在眼里,看到购米的人只多不减后,忧愁不已。 随后又探查几家,发现城内的卖米的店铺都是这样的景象后,随从不敢有任何耽搁,将这件事汇报上去。 姜汝铭知晓这件事后,紧皱的眉头就未舒展开,他的面前还放有修建河道后整个宜州城的地图,一切的问题在那条河道面前都不值一提,但城中百姓购米的景象,也是他难以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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