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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李小友所写的内容,他也是看了,已经非寻常道士可比,再给李小友些许时日,未必不能同朱阳相提并论。 …… 李乐只将院子里打扫一二,又换上了新的茶具,还泡了一些好茶,就差没有准备黑板和笔记本。 这次,旁的道士前来拜访交流,各个本事都比他厉害,这让李乐只等到时,免不了担惊受怕几分。 若是对方一眼就能识破他学的东西很是浅薄,那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可就要如泡沫一样,烟消云散。 李乐只即使知晓会发生这种事,但送上门的能好好学习交流的机会他也不想错过。 只有和别人交流学习,才有进步的可能,不会,可以学,至于对方能不能识破,大不了在对方识破之前将一切本事都学会。 这样,心里有底,遇事不慌。 李乐只想东想西,打消自己的紧张,直到听到敲门声,他前去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三个人后,紧张的心瞬间放下,笑道:“进来吧。” 比起他,更紧张的还是江与歌和青潼,他们是带着师父的期望前来,这次更是要来见能被玄阳子道长看重的李道长,也知对方的本事。 甚至他们还有一种猜测,李道长是否是那位算出水患的道长,“李道长”三字,对于经历过水患的青州人而言,意义非凡。 虽心底清楚,这位李道长并未是那位李道长,不过是两人同姓罢了,但心底还是忍不住紧张。 太清弟子青潼更是,这可是他师父言明,要好生对待,不可惹对方生气的人物。 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青潼屏住呼吸,唯恐惊扰了住在里面的人物。 等面前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青潼和江与歌抬头看向来人,映入眼帘是一袭道袍,其次是此人通身出尘的气质,让人恍若见到世中仙,最后才是此人的相貌。 两人同李乐只眼神对上后,立马低下头,完全不敢直视对方的容颜,紧张得心脏扑通扑通着。 两人虽早已知晓李道长年纪轻轻,却未想到李道长年轻至此,看着比他们也大不了多少,但身上的那股气,他们只在师父的身上见过。 因此,在李乐只面前完全不敢造次,低着头,不敢多说一句话。 李乐只也打量着面前的两人,都是身穿道袍的道士,只是这两人同他对视一眼后,就低着头不敢说话,瞧着比他还要社恐,这一下子,驱散了李乐只心底的紧张。 虽然对方天资出众,师承好,但对方也是社恐,交流起来虽然会有一点点小困难,但也不会发生口角,甚至,也不会发现他水平浅薄。 大抵其师父真的是想他们两人同年纪相仿的人交流交流,免得跟闷葫芦一样,而恰好,他们师父又在京城听过关于他的事,觉得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交流对象? 李乐只让两人进来后,给两人倒了一杯水,看着两人手忙脚乱比他还要慌张的模样。 虽然不道德,但是莫名的,他心底完全不紧张了,甚至还有种,在两人跟前,他有种长辈的错觉,一定是假的,一定是他的错觉。 江与歌和青潼手忙脚乱,连忙接过前辈倒给他们的茶,这让两人不知所措,即使前辈开口说坐下,他们也不敢坐下,直到李乐只坐下后,他们两个才贴在一起坐下。 偷偷观察着李乐只,见其面色淡淡,想来是他们的表现不好,在前辈那没有留下好印象,两人都有些懊悔,随后江与歌道:“前辈,我们这次来,是真心实意想要请教前辈的。” 一声“前辈”出来,差点没让李乐只手里的杯子掉了,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他居然都会被对方喊前辈了,虽然有可能是他年龄大了一点点,但也没必要喊前辈吧。 李乐只听不习惯,便道:“你们喊我的名字即可。” 江与歌和青潼面面相觑,万万没想到前辈居然如此平易近人,但他们可不敢直呼前辈的名讳,便改口喊李道长。 见此,李乐只也没有纠正两人,甚至听到李道长一词,还觉得十分顺耳。 因是第一天相识,李乐只便问了问对方的情况,知晓对方叫什么后,秉承着不冒昧对方,也称呼对方江道长和青道长。 这一声下来,又让两人手足无措起来,想让前辈喊他们姓名即可,又觉得前辈既然如此喊他们,一定有前辈的道理,便没有出声。 两方算是认识了,李乐只又问起他们算卦当面事,就见对方拿出龟甲,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像是要和他比较,李乐只没有办法,也只好拿出龟甲,摆在面前当摆设。 心底感叹着,不愧是太清观上清观的大弟子,天赋卓卓,都是会用龟甲去算的人物。 要不是他会伪装,早早察觉到,他现在还会被人当作是骗子,不相信他所言。 而江与歌和青潼以为李道长要从头开始教他们,便将自己所学和能算到的一切都告知于李道长,想要得到李道长的指点。 对于这种事,李乐只知晓不多,对于他们为什么只能算到那个地步,李乐只知晓的也不清楚,只能将老师教给他的东西从头到尾教给两人。 怎么说呢,希望自己能够糊弄过去,他是真的不知道两人是什么情况,两人所遇到的事他也没有遇到过,难道这就是用龟甲后,即将要踏足的深奥领地? 那种感觉,李乐只从来没有体验过,可能这就是天才才会拥有的顿悟? 只要在顿悟里面领会到一切,就会更进一步? 而江与歌同青潼听着李乐只所言,眼里光彩连连,所有不解的东西,都在对方一一详细解惑中明白。 看向李乐只的目光比从前多了几分尊敬,难怪师父让他们来京来找李道长,一定是师父知晓李道长非同常人,是世间少有的天才,本领高超,所讲的一切,由浅到深,让他们能够一点点吃透,能让他们的根基更牢固几分。 这也就罢了。 李道长还毫不藏私,愿意他自己所学的一切一五一十教给他们。 江与歌更是感叹,难怪他会在李道长身上看到和师父一样的气,也只有李道长这样豁达的人,早已超脱于世俗的人,早已不是凡夫俗子的人,才能做到这一步。 * 而另一边,端王得知太子出宫,更是前往了公孙家,没过多久,公孙淼然便带着一个不曾见过的人去见李乐只。 这让端王不由联想到太子身上,若真是太子,太子前去找李乐只又有何事? 去找李乐只算命,又能算什么? 端王猜不出来,他想要知晓赵宣去找李乐只算了什么,也没有任何办法,但既然是赵宣出手,那一定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但对于父亲而言却不一定是件重要的事。 那么,能让赵宣出手,还要绕过父亲的事,是和他们有关? 端王将他身边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完全没有找到赵宣会针对他的事。 即使是司隶大夫倒台,虽说他想要保住姜汝铭,可未必没有想替李道长解决麻烦的意思。 姜汝铭贿赂一事,端王不信他父皇不会不知晓,甚至还会知晓他借姜汝铭的手贪污了不少,可这也是要同太子争斗所需的东西。 那么,太子找李道长,未必是因为他。 这件事端王不知晓,他寝食难安,便派人去调查太子近日的动静。 只是端王没想到,他还未彻底调查清楚,这外面就已经流传太子曾暗中去找过李道长,想要李道长替其算一些事,就是不知道这事过去,会有多少人人头落地。 一时之间,风声鹤唳,官员都安分了几分,但端王明显感知到,有人想搅.动京城风雨。 果然,不出两日,又有关于李道长的流言传出,说这位李道长曾经算错卦,祸害了不少人,更有流言传出,这位李道长算卦的本事是假的。 这来来回回想要将李道长打入尘埃的本事,一模一样的谣言让端王听了都止不住嗤笑一声。 也不知是哪些人害怕了,已经开始狗急跳墙了,但让端王更在意的,是这幕后的人,到底是谁。 * 徐凌在司隶大夫都落马后,郁结于胸,心里头气不顺,但他又听闻李乐只得罪了陆瑜,甚至陆瑜喜欢男的一事还有可能是李乐只算出来后。 徐凌便和陆瑜走近了几分,他想借陆瑜的手好针对李乐只,只是徐凌没有想到,陆瑜这人居然被李乐只吓破了胆,又因陛下训斥,并不愿去找李乐只的麻烦。 徐凌没有办法,正当他要另外想办法时,就被曲安侯的儿子殷轩请到外面一叙。 “你不喜欢李乐只,我也是,不如我们两人联手?” 面对殷轩的邀请,徐凌诧异了一二,略微一想,便将对方和陆瑜之间的事情猜得七七八八,殷轩同李乐只之间可没有任何的矛盾,对方突然出口,未必没有想替陆瑜出口气,甚至是,想要灭掉李乐只,这样,无人知晓他和陆瑜之间的事。 徐凌将自己的猜测压在心中,没有明确答复,现在主动权在他的手中,是殷轩想要对付李乐只,可不是他徐凌。 只不过徐凌没有想到的是,他同殷轩前脚见面,后脚安王便请他过府一叙。 这还是安王头一次找他,平日里,对他们英勇侯府可不亲近,也是,本就不是娘娘亲生,有六皇子在,他们英勇侯府未必会站在对方身后。 只是徐凌没有想到的事,见到安王后,安王居然让他离曲安侯府远一点。 这让徐凌很不喜欢,他虽然并不想同曲安侯府走近,也未必会同殷轩联手,可这事让安王指出,他心底便不舒服几分,“不过是同对方见一面,表哥何必生气。” “徐凌,往日不管你如何闹,我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若是这事你不解决干净,拖累了我,可别怪我不留情面,”安王沉声道,目光如同一头凶兽,死死盯着徐凌。 这还是徐凌头一次在安王身上感受不一样,那一闪而过的阴狠的目光,宛如他不答应,便会死无葬身之地,这让徐凌不敢在安王面前放肆起来。 平日里仗着英勇侯府,面上虽叫着表哥,心底却不将对方放在心上,可直到现在,徐凌感受到安王身上的气势后,他本就不是愚笨的人,便知安王也有夺位的心思。 而这曲安侯府,堂堂侯府若是能走近几分,必是不小的助力,可安王却让他离他们远点,安王似是知晓点什么。 更让徐凌心惊的是,安王已经在他面前暴露本性,未必没有想英勇侯府站队的心思。 在安王和璟王之间选择,若是以前,徐凌定是会选择璟王,那才是拥有他们英勇侯府血脉的皇子。 可如今,璟王尚未长成,安王已经露出獠牙,甚至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已经培养出了势力,该如何选择,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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