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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然小心的让葡萄酒在口中听从指挥,照着江之屿的指令来做。 “慢慢感受甜度、酸度,口腔两侧可能会有微微的刺痛感,而陈酒内的单宁细腻柔和,能增加酒体的结构和复杂度。” 凌然好像能感受到一点跟以往喝酒时的不同了,江之屿的讲解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是第一次学会怎么喝葡萄酒。 他已经充分感受到了酒体的轻盈顺滑,一直在等待江之屿的下一步指令,他便可以将口中的酒咽下去。 可面前的人一直在沉默盯着他看,视线从他湿红嘟起的唇瓣,扫到因为含满了酒水而鼓起来的两颊。 凌然等来等去没等到enigma继续说话,心里有点着急了,舌根有些发酸,快要含不住了,眼睛一眨,便准备自己偷偷咽下去。 可谁知enigma能够提前预判他的小动作,在他马上要把酒水咽下去的同时,伸手轻轻在他鼓起来的两颊上捏了把,然后低头添了上来。 凌然眼眸猝然瞪大,嘴巴里快要被他含得温热的葡萄酒最后没有一滴流进他的肚子,全都被上前来抢食的enigma掠夺殆尽。 除此之外还从他口中搜刮走了不少。 末了,江之屿伸手替他擦唇角留下的红褐色酒液,手指还没碰到他脸颊上,小Omega就直接埋头进了他胸口,然后将嘴巴上的湿润全都蹭到他衣服上。 反正是黑色的,擦湿了也看不出来。 凌然有点被亲懵了,酒是不醉人,但是含着酒的吻醉人。 他不肯把头抬起来,江之屿便也由着他去,一只手一直在他后脑勺以及后颈处来回抚慰。 不远处的几人似乎是玩够了,朝着这边走过来。 严惜闻看见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了瓶新酒,拿了个杯子尝了口,很是不满的问道:“不是,这瓶也比送我的值钱?” 看来这座葡萄酒庄居然深藏不露,私人酒窖里居然藏了这么多稀世珍品,而江之屿刚才让仆人推出来的那些虽然也是上好的佳品,却不能跟这瓶,还有秦诚月的那瓶比。 江之屿没打算解释,这酒本来就是他专门让人留着给凌然品酒用的。 严惜闻喝了两口之后,还想再来倒。 江之屿使了个眼色,仆人便上前来把那瓶酒默默收了回去。 严惜闻:“??” 防谁呢? 秦诚月过来拍了拍严惜闻的肩膀:“你也别气馁,刚才你摘葡萄不是挺厉害的嘛,你可以回家自己酿啊。” 严惜闻满脸无语的回头:“说的是人话?我怎么有点听不懂。” 秦诚月用手机帮他搜了搜,大声朗读道:“葡萄酒的酿造过程一般分为七步,首先第一步,采摘,这个你已经完成了,那么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第二步,去梗破碎……第三步是发酵……” 他越念,严惜闻脸色越黑。 严惜闻上前把他手机直接抢了过来:“我谢谢你啊,好心人,我都不会用手机百度呢。” 秦诚月在他身边跳来跳去,想要把自己手机再抢回来,奈何长得没别人高,也没别人胳膊长。 他有点气恼,转头去看商烨,眼神求助。 商烨看着嬉笑打闹的两人,神色有点冷淡,顿了几秒,还是走上前,轻而易举从严惜闻手里将手机拿了回来,递还给秦诚月。 秦诚月有人撑腰了似的,变得更加嚣张,又开始继续念:“第四步就是压榨……” 严惜闻被他气得够呛:“再念一会把你哥叫来。” 秦诚月虽然并不怕他哥,但是目光看了眼坐在长椅上像长在一块了的那两个人,赶紧闭上了嘴巴。 他可不能让他哥来找罪受。 玩闹了一下午,天色也逐渐黑了。 几人留下来吃了晚餐,临走的时候又一人薅了几瓶酒走的。 严惜闻还恋恋不舍的:“我觉得你那个酒窖应该不错,下次再来我要直接去酒窖参观参观,我想见见世面。” 其实就是想去要酒,生要,反正江之屿买了这庄园看起来也就是玩玩罢了。 谁知道江之屿却搂着怀里的小Omega,说道:“我说了不算,你该征求主人的同意。” “主人?什么主人?这庄园不就是花了高价买下来的吗?” “不在我名下。”江之屿在慢条斯理的替小Omega擦试唇瓣。 几个人看样子都有点懵,除了一只脚已经踏出古堡大门的商烨。 “不在你名下在谁名下?花那么多钱买过来干嘛?难道还真送人玩啊?” 此话一出,江之屿用一副你有意见的眼神看过来。 严惜闻再看看今天一整晚都被他抱在腿上一口口喂饭的小Omega,不敢置信道:“难道在他名下?” 秦诚月都有点没反应过来,他是没听错吧,这座庄园,是江之屿买来送给凌然的?! 凌然显然同样震惊不已,眼眸微微瞪大,一眨不眨的看着江之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心脏跳动的很快。 这座葡萄庄园是什么时候被买下来的,又是什么时候归到了自己名下的? 江先生怎么又送他这么贵重的礼物,他又该怎么感谢,怎么报答呢。 等到其他人都离开后,凌然才被从餐桌上抱起来。 江之屿没带他回二楼卧室,而是穿过一条幽长的走廊,来到了位于古堡地下室的酒窖内。 昏黄柔和的灯光在木制拱形的天花板上晕染开来,偌大的空间内排列着一座座整齐高大的橡木酒架,在昏暗的光线内仿佛沉默的卫士,庄重肃穆的陈列着无数稀世佳酿。 这些酒架色泽深沉,质地精良,岁月在其纹理间刻下了斑驳的痕迹,却也为其增添了一抹古朴神秘的气息。一瓶瓶葡萄酒安静栖息在专属凹槽内,圆润瓶身在灯光下泛着幽微光泽,就连每一个标签上的字迹都古老娟美。 酒窖的角落处还有一座小型喷泉在潺潺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酒香,那是葡萄的芬芳、橡木的醇厚与岁月的沉香相互交织的迷人气息。 凌然鼻尖不停萦绕着这股醉人的味道,他看了看四周,没想到这里竟然还储藏了这么多酒,难怪严惜闻那么想来这里看看,确实是来见世面了。 江之屿抱着他在几个酒架之间走过,边走边看每个标签上写着的介绍,一连路过了几排都没有挑选到满意的,最后走到了一处停下,视线停留在其中几瓶酒身上。 白天给凌然挑的那瓶他看起来并不是很喜欢,只喝了那么一口就没再喝了,所以现在再亲自过来给他挑一瓶别的口味的。 当初买下这座葡萄庄园的另一个原因就是看中了这里的酒窖,别人只知道买家花了高价钱,却不知这里存着的这些葡萄酒都很有收藏价值,并且还有一些品牌的酒品已经绝版了,以后只会更加值钱,所以这是一笔并不会亏本的买卖。 江之屿一手托着怀里人,另只手拿起来架子上的一瓶葡萄酒,放在凌然面前给他看清楚,询问他的意见:“这瓶喜不喜欢?” 上面写着一堆花里胡哨的连笔英文,凌然根本看不懂,就算看懂了他也不知道葡萄酒该怎么挑选,但是enigma还在看他,等他的回答,他只能胡乱点了点头。 江之屿放下,又拿起来另外一瓶:“这个?” 凌然又点点头。 “好好选,”江之屿在他屁谷上捏了把,“等会喂你喝。” 凌然赶紧摇摇头:“不要……” 他酒量不行,白天喝了那么一小口倒是没什么感觉,但是再喝他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喝醉。 江之屿没再询问他的意见,挑了瓶度数只有10%的,抱着他转身离开酒窖。 “今晚可以不吃药。” …… 说是不给凌然吃药,江之屿就确确实实做到了。 他耐心十足充分,毕竟已经吃了这么多天,现在也能沉缓下心思来。 循循诱导,徐徐图之。 刚才挑选的酒瓶打开,先哄着他,用教他品酒的名头,给他喂了小半瓶。 剩下的江之屿自己喝了个精光,直到两人全身都沾满了一模一样的醉人酒气。 被灌醉了的小Omega像是溢满了汁水快要流淌出来的小葡萄,比白天新鲜摘下来的还要更加水嫩可口些。 江之屿总是吃不够似的,捏着他也像捏住那颗皮肉快要爆裂开来的果肉。 卧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安了面镜子,也或许是早就在那里了,只是这些天凌然一直昏昏沉沉,不是在睡着,就是眼前被朦胧的泪意遮掩着,根本没有发现过。 现在倒是想不发现也不行了,因为镜子被挪动过位置,正好摆在了床尾的墙边。 是一面足有两米宽的巨大落地镜,与整间卧室的欧式风格极其相配。 凌然偶尔会被捏着脸颊,被迫与镜中同样面色潮红神志不清的自己对视。 可他也分辨不出什么,只会被咬着耳朵在旁边诱哄。 “宝宝,睁眼。” 然后与一双水汪汪的湿眸对上,再把红红的眼眶哭的更湿些。 …… 后来,凌然又觉得想上厕所了,而且很着急。 他不想再尿在床上,可没人理会他的诉求。 enigma是对他极度纵容,告诉他可以直接尿,就算弄脏了床单和被罩,再让人换干净的就好。 但小Omega隐忍得厉害,一边抽抽嗒嗒的掉眼泪,一边用力摇头。 “不,不要……不要……要,要去厕所……” 他已经过完了二十岁生日,按照法律可以结婚了,是个名副其实的大人了。 所以绝对不可以。 enigma偏偏当作没听见,过了好一会后,才大发慈悲地俯下身子,亲掉他的眼泪。 “还是想去厕所?” 小Omega用尽全身力气点头,整个人像是被潮水蒸熟的红虾,红嫩嫩的,躯壳一剥就掉。 “叫老公,老公抱着去,好不好?” 终究还是难以启齿的,小Omega咬着唇瓣,水濛濛的桃花眼委屈无措的睁着,黏湿的长睫颤抖两下,又有眼泪滚落下来。 他,他怎么能这样欺负自己…… 呜呜…… enigma不厌其烦,又来吻他的眼泪:“不叫,就尿床上吧。” “不要……不……” 小Omega摇了摇头,将糜肿的红唇咬出了一道不甚明显的褶皱,嗓音轻飘飘的发软,混了些甜腻腻嗲气,化不开似的。 “老,老公……”他抽噎两下,祈求道,“要,尿尿……” 宽阔健硕的脊背明显僵硬了一瞬,enigma眸色沉得厉害,太阳穴处赫然暴起的青筋在挣扎着叫嚣,正在妄图随着喷薄而出的龙舌兰信息素涌出来。 凌然眼眸瞬间瞪圆,太过凶猛的信息素让他接受不了,眼泪像是决了堤,不受控制的落下来。 enigma只能一边安抚他,一边把他从大床上抱下来。 “好了,不哭了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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