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翻身躺在床侧,将怀里绵软到快要融化的身子往上托了托,好叫他的额头能抵在自己下颌处。 Omega总是太瘦弱纤细的,像孱弱的猫,要不是在他后腰处紧紧抵着,人恐怕早就已经滑进被子中。 enigma一手搂着他,胳膊放在他脑袋下面给他当枕头,另一手在他背后上上下下摩挲,替他顺气。 凌然缓了好一会,才把一口气喘匀。 他抬起头来,便看见enigma垂着眼眸,视线仿佛一直落在他身上。 看他休息好了,低着头便又朝着他唇舌寻过来。 凌然脸颊早就已经潮红一片,长睫上都沾满了清凌凌的水,又被吻住的时候,有湿润温热的触感在江之屿脸颊上扫过。 轻飘飘的,像羽毛,在诱惑,在赤裸裸的勾引。 可小Omega却撑不住劲了似的,两手在他月匈前软软推了下,忽得用尽力气将脸颊扭到了一旁去。 enigma眼眸掀开条缝,眼神中明显升起股不满意味,大掌钳着尖细的小脸转回来,不由分说就继续含上去。 凌然这次睁着眼睛,双眸乌溜溜的瞪大,可怜兮兮的呜呜两声,祈求道:“等,等一下……” 江之屿微微松开他,两片薄唇依旧湿黏的贴着,看着他问:“等什么。” 仿佛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还是要被生生吃掉的。 凌然见他眼底暗藏的汹涌波涛,有点害怕的缩了缩脖子:“我,我还有话想说的……” 江之屿不为所动,说话间在细嫩嫣红的唇肉上震颤摩擦,寸步不让。 “说吧。” 凌然:“呜……” 就,就这样贴着说嘛…… 没有要被松开的意思,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今天晚上,节目已经播出了,很成功的,您,您看了吗……” “嗯。” 近水楼台,江之屿顺势在他唇上重重贴了下。 “那,您觉得,怎么样?” 一双水盈盈的眼睛睁得很大,将原本上挑的眼尾都撑圆了些,像是充满了紧张期待的小猫咪,在冲着主人撒娇要奖赏。 很可爱。 想一口吃了。 江之屿摸摸他的脸,五指张开近乎捏住他两颊,大掌能将他的下巴连带着脖颈都包裹住,这样更能方便禁锢住他,避免他逃开。 “收视率和反响都很好,群众舆论发酵很快,节目刚播完选委会就联系了我,董晖的选举资格已经被撤销,并且永久不能再参与,你们组里收集起来的证据我也让人一并送给了公检法,会有人继续督促后续案件进程,掌上明珠也会立即被停业查处,这一切都是你们组的功劳。” 听了这话,小Omega眼见着开心起来,圆圆的眼眸都勾出了媚人的弧度,声音里是难以遏制的欢欣雀跃:“真的吗?” “真的,”修长指尖在他脸颊上的嫩肉摩挲两下,低沉嗓音带了点温柔轻笑,“宝宝做得很棒。” “是很厉害的乖宝宝。” 被人这样捧在手心里夸赞,实在是太过美妙的体验。 凌然心脏像是被注射了一支面包膨松剂,在他胸腔处软软乎乎的膨胀起来,快要将他整个身体都溢满了。 他特别特别开心,也特别有成就感,靠自己的努力做成一件事,做好一件事,并且切实为公众争取到了利益,也让坏人伏法,这正是他一开始想要从事新闻行业的初衷。 今天下了节目之后他就一直想跟江先生分享自己的喜悦,还以为江先生太忙了没有看到,没想到江先生其实看了节目,也全都知道。 当夸奖他的人是江先生时,这一切的美妙还可以再乘以两倍。 不对,是三倍,是十倍,一百倍。 总之他笑眯眯的弯着眼睛,像被哄得迷晕了头脑。 江之屿也勾了勾唇角,然后将话题拉回正轨。 “还要不要亲?” 话是这么询问的,但手已经捏着他的脸颊,迫使他唇瓣无法闭合的张开,肉嘟嘟水润双唇挤出几道褶皱,中间的孱弱唇珠也向外翘起来。 凌然眼睫扑簌簌地抖动两下,还没来得及回答,眼眸刚垂下去,便忽然发现捏着自己脸颊的那只手上居然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纱布。 卧室内光线昏暗,只从门缝中透进来些许客厅的光。 因为纱布包裹在手背上,并且enigma从刚才开始一直隐藏的很好,所以没叫他第一时间看见。 这会儿只不过情到浓处,忘了手上还有伤。 江之屿忽得松了手,手掌连带着纱布一起没进被子里。 凌然却立即抓住了他的手,两只手分别攥着他的两根手指,强行从被子底下再拖拽到眼前,仔细盯着他的手背看。 纱布看起来包裹的潦草,只是匆忙间被胡乱缠了几道。 “您受伤了吗?”凌然关切问道。 江之屿没想让他看见:“没事。” 说着手便要收回来,但攥住他手指的那两只小手却执拗的不肯松开,也不肯让他再把伤处藏起来。 “是怎么弄的呢?”凌然语气都放的轻了些,将那只比他的手掌大了不止一圈的手轻柔托在掌心上,皱着眉头道,“都没有好好包扎,还痛不痛呢?” 江之屿顿了顿,见小Omega对于他的伤处比他自己还要关心许多。 “痛。”他忽然回道。 凌然撇了撇嘴:“肯定会痛的,是很严重的伤吗?可以让我看看吗?” 他语气郑重地保证道:“我会很轻很轻的,我再帮您重新包扎一下,好不好?” 面对着他这样的请求,没人能说得出拒绝的话。 江之屿道:“好。” 得到应允后,凌然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下了床之后鞋子都没穿就急着往外跑,险些一个踉跄栽到地毯上。 江之屿跟在后面去扶他,搂着他的腰把他抱回床上,给他穿好鞋子才让他下地。 凌然刚才就被亲得浑身发软,现在两条腿也软绵绵的,勉强能走路。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来到客厅,翻箱倒柜去找家里的医药箱。 宋义这会儿就在自己房间里没敢出来,他知道今晚江总会睡在这里,所以外面就算发生天大的事他也不会迈出去半步。 凌然找了半天没找到,正踮着脚去够柜子上面的小隔板。 江之屿走到他身后,轻而易举将放在高阁上的小箱子拿了下来,递到他手中。 凌然于是提着箱子走到沙发前,拍了拍沙发软座,对高大冷硬的enigma道:“你坐在这里。” 江之屿从善如流,走过去坐下。 凌然把他的那只手牵起来,轻轻放在自己腿上,再慢慢去拆开他手背上的那层纱布。 全程动作小心翼翼,生怕会弄疼enigma似的。 江之屿岿然不动,静静看小Omega柔顺乖软的侧脸。 他正将自己丑陋不堪的伤处捧着,像捧了一抔易碎的白雪。 纱布揭开来,底下被烫伤的皮肤已经破开了一层薄薄的皮,下面没有任何肌肤覆盖住的血肉敞着怀,猩红一片。 凌然在看见这处狰狞烫伤的一瞬间,眼底就迅速积聚起不争气的水意。 这伤明明不是在他身上,他却像是能感同身受,这伤形成的时候,该有多痛呢。 他调整了下呼吸,找出来治疗烫伤的药膏,用棉签蘸取了些,这才轻柔不已的替enigma涂抹在伤处。 江之屿似乎没有痛觉感知,刚才说痛的人也好像不是他。 他只是一直在专注的看着小Omega,仿佛对于这种情形很陌生。 受伤是常事,但被人这样呵护着上药,是第一次。 enigma天生就该坚定强大,不能有软弱之处,不能喊痛,不能生出软弱的把柄。 但Omega的眼泪可以将他淹没。 凌然将那处伤口重新用纱布包扎好,末了在他的掌心里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好了……” 凌然吸了吸鼻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江之屿伸手过来,用指腹替他擦掉眼角的泪珠,看他实在可怜的紧,便又把人拎起来,放在了月退上坐着。 受了伤的明明是enigma,却要把小Omega抱在怀里轻声细语地哄。 “好了,不哭了,”江之屿亲亲他的嘴唇,“刚才骗你的,不痛。” “骗人……”凌然害怕再伤到他那只手,闷声闷气道,“怎么会不痛呢……” 他连打抑制剂和营养剂都会觉得痛,更何况是这样可怕的伤,江先生现在才是在骗他。 江之屿靠在沙发椅背上,把他的鞋脱了,然后让他更加深入的坐进自己怀中。 “昨天回老宅不小心烫了下,没什么大事,”江之屿问道,“担心我了?” 凌然也不再伪装,看着他,点点头。 昨天晚上他确实很担心来着,所以等到了那么晚还没睡,没想到他的忧虑是真的,江先生居然真的受伤了。 江之屿简单跟他说了下回老宅处理的事情,受伤的部分一句带过,蒋蓉莲被从家谱除名,并且江之松已经准备和她离婚的事情着重讲了下。 当然江盛译被他发配到北欧农村的事没提。 凌然对于二房发生的变故很是震惊,蒋蓉莲一向嚣张跋扈,对他也从来没有过好脸色,现在恶人自食了恶果,凌然在觉得通体舒畅的同时,心里又冒上来个疑问。 “江先生。” “嗯?” 凌然问道:“是为了我吗?” 江之屿懂他的意思,没否认,只是在他后脑勺不轻不重的揉着。 凌然也明白过来,心里被一阵阵的酸楚没过。 他鬼使神差一般,低头,在那片雪白的纱布上面很轻很柔的落下去个吻,脸颊也顺从的慢慢贴上去。 “谢谢……” 他像只小动物般,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感谢,只能在主人受了伤的手掌上乖乖的蹭一蹭,为主人舔一舔伤口。 江之屿仿佛看见了他竖起来冲自己摇晃的尾巴,伸手过去捉住,掐着细细的月要翻了个身,便轻松将人压进了沙发内。 凌然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便被一座覆在头顶的大山牢牢压制住了。 …… 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落下来,漂亮的结成一汪水,被卷进口中吃掉,或是埋进柔软的垫褥内。 还有些水是甘霖,从天而降,没有一滴会被浪费。 凌然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主卧大床上的,只是有人让他再亲一亲伤口,他就乖乖的亲了。 好在第二天早上不用早起,因为凌然组里被安排了一个很重要的外景任务。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透露。 早上江之屿几点走的凌然完全不知情,要不是秦诚月的电话催命似的打过来,他还昏昏沉沉睡着醒不过来。 时间已经下午六点整,秦诚月和其他组员们已经到了拍摄地点,左等右等不见凌然身影,他担心凌然是出了什么事,会不会播了昨天的新闻之后就被董晖的人盯上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33 首页 上一页 96 97 98 99 100 10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