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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发现他们再次出现,着急得慌了手脚,不慎划伤手,皮肤绽开却没有血流出,她对着他们愤怒咆哮:「不准过来!谁都不能阻止我!」 她的状态实在太疯狂,程长宴怕了她,下意识地护着袁文洲往后退几步。 一时忘了袁文洲根本不需要他的保护。 「我们没有恶意。」袁文洲平淡的语气,陈述着来意:「只是想问妳几个问题。」 「没有恶意就滚出这里,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如果你们要阻止我,那我连你们都杀。」女主人疯到极致,憎恶地瞪向他们。 粗浅一看,她疯狂可怕,如同地狱爬出的恐怖女鬼。 程长宴与她对上视线,却在她眼神中读出无助与绝望的求助讯号。 突然,他意识到眼前的女人既是加害者,也是受害者。 潜藏在家门中的苦难,她就活在地狱里头。 「救、救我──」男主人的嘴发出呼救声。 这一声让女人情绪完全崩溃,像是好不容易爬到人间,见到曙光,又再度被拖回地狱。 她杀不死他。 为什么她就是杀不死他? 「为什么?」她茫然地看向程长宴他们。 她不是真的需要得到答案。 他打死她,轻而易举。 而她反杀他,要受尽委屈、机关算尽,还无法澈底杀死他。 为什么── 这问题更像在控诉她所遭遇的不公不义。 她太绝望、太痛苦了。她丧失生存意志,身体逐渐纸质化。 变质的速度太快,他们甚至来不及反应,程长宴再次眼睁睁看着人化成纸人,唤醒潜藏在他内心深处的创伤。 女主人成了纸人,轻飘飘落在缺肢少腿的男主人身上,沾染上他的血水。 男主人见状,劫后重生般喘着大气,对他们呼救:「救我!快救我!」 根本不存在的危机解除,程长宴放大胆,进入浴室,弯腰捞起女主人的纸,带着她远离男人。他离得近,多看男主人几眼,他左边手臂已经砍断,左脚较粗壮,她只完成一半,左脚血肉仍连着躯体,将断未断,藕断丝连。 程长宴不做停留,看一眼,便退出浴室。 「你、你不救我?」男主人慌忙喊道,不敢置信对方居然弃他不顾,准备一走了之。 「你杀过她一次,她杀你一次,你们扯平了。」程长宴将纸人交给袁文洲,没有救人的打算。 「你听她胡说,我没杀过她,我从来没有!你怎么能听她单方面的说法,这是不实指控!我是无辜的!再说她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是她自己莫名其妙变成纸,跟我有什么关系!」男主人为自己辩解,吆喝不公。 「你怎么说?」程长宴问袁文洲,相信对方会给他一个答案。 袁文洲回想刚才女人的状态,从她身上累积的伤势推断出成因:「她曾死于日积累月的暴力、长时间的疲劳,以及营养不良。」 他摸了摸手中的纸人,从女纸人的腹部非常细致的切口抽出一张拇指大小的小纸人。 「她死的时候,不是一个人。」袁文洲语气平淡,仅仅是陈述事实,不带任何情绪。 程长宴从他手中接过小纸人,情绪越来越低,转头,望向惨不忍睹的男主人,问道:「你知道她怀孕了吗?」 「我、我不知道有孩子……」男主人震惊,陷入混乱:「原来她怀了吗?男的女的?原来我有孩子?哈!」 他反复喃喃自语,说了笑、笑了说,陷入疯狂,要求程长宴让他看看他的孩子。 他心中想的只有孩子,没有他孩子的母亲。 程长宴沉着脸,对男人兴不起半点同情,不再理会他,对袁文洲道:「我们走吧。」 他们离开吴家,顺道带走女纸人与小纸人。 袁文洲像个陪客,始终安静地走在程长宴的身旁,仔细观察伴侣的情绪变化,愤怒与悲伤,两种情绪明显交杂着。 他试着与伴侣共鸣,但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要为他人的悲欢离合产生复杂的情绪。都是些无紧要的事情。 他不想表现得太过冷漠或无情,担心程长宴会因此疏远自己,然而人类细致的情绪难以伪装。他能做到的,唯有沉默的守护。 他们回到车内,程长宴让袁文洲收好纸人,而后两人维持长时间的沉默。他在梦里镇找了一块空地,安葬这对可怜的母子,埋葬纸人很容易,因为纸很轻薄,土不需要挖得多深。 程长宴为她们找两块石头,立在上头,当作简单的墓碑。从此以后,除了他与袁文洲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这对母子的下落。 他对着石头说道:「也不知道我这样做对不对,但我想妳应该不会想要留在吴家,所以我把妳带出来了。虽然简陋了点,但至少他永远不会知道。」 吴家的插曲算是告一段落。 程长宴继续载着袁文洲绕着梦里镇兜风,认识环境,他把车窗降下来,让外头的风吹到里头,试图赶走沉闷的情绪。 可惜没什么效果。 「说点什么吧。什么都好。」程长宴率先打破沉默。 袁文洲沉吟,从记忆里搜索出人类常用又无伤大雅的话题: 「今天天气真好。」 「还不错。」 「待会想吃什么?」 「不知道。」 「你最近过得如何?」 听闻,程长宴笑出声,意识到袁文洲提供的话题来自他脑中的资料库,按照他所知的普通人类会有的普通对话,将其一一抛出来,并不是真的想知道天气如何、待会吃什么、或是他过得好不好。 尽管如此,程长宴仍然回答他的问题:「我过得不是很好,但相较于其他人,我算是过得不错。」 「这算是好还是不好?」 「嗯……我也不知道。」 像这样聊着无关紧要的事,程长宴确实好多了,利用枯燥无聊的谈话,暂时转移悲伤。
第76章 梦里镇-番外-夜袭(短篇) 寂静夏夜,梦里镇。 程长宴做为外来者,以访客的身分,与弟弟程长明暂时借住在镇里最富裕的袁家。袁家主人相当礼遇他们,提供一人一间宽敞舒适的客房。 此时的程长宴躺在袁家客房的双人大床上,陷入不正常的深度睡眠。 叩叩。门外传来两声不算响的轻敲。 像是早有预料门内的程长宴不会有任何回应,外头的人没有等待太久,便自行开启门扉,不经同意,登堂入室。 对方无声无息进入客房,来到床边,仔细观察程长宴的睡颜,确认他的熟睡程度,伸手抚摸他的脸颊,对手下的肌肤触感爱不释手。 程长宴微皱眉头,感受到骚扰,尽管他的身体仍处于异常的睡眠,但精神上却强迫自己睁开眼皮,察看骚扰自己的人是谁。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状态。 皎洁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室内,入侵者在黑暗中现形,赫然是袁家的主人──袁文洲。 「……是你啊。」程长宴认出对方,是熟悉的人,对那人有着自己都无法察觉到的信赖与亲暱,他放心地闭眼,继续陷入睡梦之中。 袁文洲俯身,亲吻程长宴的额头、鼻尖、嘴,纵线往下,最后停在嘴唇的位置,起初是轻轻舔吻柔软的唇瓣,接着亲吻逐渐升级。他将舌头探入其中,描绘每一颗牙齿。 程长宴下意识地张口,想要喝止不停骚扰他睡眠的舌头,然而他尚未成功发言,被对方入侵的舌头占据口腔,抗拒的语言被埋没。 袁文洲的舌如同蛇般灵活,他先是轻舔一圈程长宴的口腔,而后做着如同性爱般的活塞运动。 异于常人的舌身钻入极度深处又快速抽出,猛烈地肏干着。 他虽然拥有人类的形体,却并不是真正的人类,无法感同被他这样对待的人会有多难受,毫不怜惜,只顾着满足自己的情欲。 唔呃── 程长宴难受,却发不出声音,袁文洲作恶的舌堵住他呼救的机会。他身体挣扎扭动,却被袁文洲完全压制,令他动弹不得。 他只能被动承受对方的暴行,近乎窒息的痛苦。 袁文洲分泌出许多唾液,一口口喂给程长宴,加上肏干口腔的动作,强使他不得不吞咽入喉。 有着催情效果的体液很快在程长宴的身上发挥作用,导致他的体温攀升、身体瘫软,身下某处流出人体不应该存在的淫液。 他的身体比他的意识更早一步准备好,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袁文洲的暴行暂且告一段落,总算放过程长宴可怜的口腔,长舌退出,牵出淫迷的液体丝线,彼此的唾液沾满他的脸,显得狼狈不堪。 袁文洲倒是很喜欢这样,心血来潮,想要把自己的唾液沾满程长宴的身体。从头部开始,一路往下,边舔边动手脱去碍事的衣物,直到程长宴一丝不挂,赤身裸体呈现在自己面前。 程长宴遭受情欲支配,下身已经湿漉漉,那处一缩一松,发出淫浪的邀请,轻易含入袁文洲的一根手指。 袁文洲从人类撰写的书籍中习得男性之间的性爱步骤,首先得有润滑,接着扩张男人窄紧的肛穴,不能着急,必须耐心等伴侣习惯一定程度的大小。 这几日以来,他夜夜拜访,逐渐拓张程长宴的窄穴。 今日该是他收获果实的时候。 窄穴已经相当柔软,贪婪地吞咽他的三根手指,手指在程长宴的体内寻找敏感点,直到听见伴侣口中吐出无法克制的呻吟,让他找准目标,猛攻那处。 「啊、啊!啊……啊……」程长宴频频浪叫,敏感点承受强烈的刺激,阴茎逐渐硬挺,抵在袁文洲的腹部,一再证明他被撩拨得情欲满溢。 袁文洲抽出手指,准备将自己的性器插入。 过程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却让程长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空虚,他甚至从昏睡中惊醒,睁开迷茫且饱含情欲的眼,催促讨要:「不要停……」 袁文洲俯身,边亲吻边安抚:「别急。」 语毕,袁文洲将勃发的性器钻入程长宴的体内,性器不成人形,化作触手长且粗,样貌狰狞,狭小的甬道不断被撑大。 「呜!」程长宴痛苦嘤咛,呻吟声变得可怜兮兮,像是悲鸣。 作恶的袁文洲轻声细语,哄骗程长宴,要他忍耐、要他接受,要他好好感受自己的形状。他的语调如此柔和,而硕大且诡异的性器,在他体内壮大变异,分裂成数条约有指头粗细的触手,有的往深处钻动、有的反复做着活塞运动,各有各的意识,在内部活跃着。 随着触手的剧烈侵犯,程长宴频频发出无助的虚弱呻吟,体内不断被扩张,敏感的那处被反复磨蹭,既痛苦又刺激,又爽又痛。 他微微睁开眼,介于半梦半醒之间,卷曲的脚趾,痉挛的大腿,绷紧的小腹,悄悄透漏他正临近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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