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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让坨坨背吗?”花旗接过云善,把他放在坨坨背上。 云善这下高兴了。伸出小手对着花旗摆一摆,云善要出门送哥哥上学堂了。 “还真的是让我背呀。”坨坨弯下腰偏头看云善,“云善,你是不是又重啦。你的屁股上怎么都是肉?” 云善乐得哈哈笑。 “好好看着云善,别让他摔了。”花旗叮嘱。 “知道了,知道了。”看着外面院子里的水,坨坨对花旗说,“你把我裤脚拉上去。” 花旗冷冷地瞥了小人参精一眼,还指派起他做事了?可一抬眼,看到云善眼睛亮晶晶地等着出去玩。他轻轻叹息一声,蹲下替坨坨把两只裤腿好好地卷上去。 “出去玩喽。”坨坨背着云善,先冲出门。 跑到院子里,踩得水花四溅。云善低头看着脚下的水花,高兴得哈哈笑,整个院子突然就明朗起来了。 天边,遮住太阳的乌云慢慢地挪开,金色的阳光在云善稚嫩的笑声中撒满了小院。 “快走呀。”坨坨站在院子门口转身催促,云善也跟着转过小身子。和坨坨一样的白嫩嫩的圆脸,一样地用红绳子绑成的朝天辫。 小哥两个,一个说,“快呀。” 一个只会张着嘴,“啊。” “来啦。”兜明背着小丛跟上。 梁树叶趴在西觉背上,嘴角一直在上扬。哇,多么美好的一天呀。 坨坨背着云善在前面跑,兜明驮着小丛在后面追。 “追上了,追上,我们追上云善了。”小丛故意逗着云善。 云善在坨坨背上激动地尖叫着,叫完了又开心地笑。 洪山也想跟他们一块玩,可是背他的是他娘。他娘肯定不愿意背着他去追小丛和云善弟弟。 梁树叶在西觉背上探着脑袋看,时不时冲着前面喊一句,“云善快跑,小丛追上去了。” 云善欢快的叫声就更大了。 一路开心地跑到学堂,送了梁树叶进屋,坨坨背着云善赶紧往家跑,“兜明,快,找五婶。咱们找五婶问昨晚的事。” 五婶正在院子里切东西,坨坨隔着篱笆墙喊,“五婶,去我家呀。家里有草莓。今早刚摘的。” “你不能叫五婶。你得叫我五奶奶。”五婶笑着放下刀,冲着屋子里喊了一声,“老头子,我去西觉家了啊。” 五婶走出院子,摸摸坨坨的脑袋,笑着说,“今年可吃你家不少草莓。” “吃呗。”坨坨说,“家里有呢。” 五婶到西觉家,坨坨勤快给搬了凳子,放好洗干净的草莓。 “五婶,你给咱们说说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坨坨一脸八卦地问。 “西觉昨晚不是去了吗?你问我还不如问西觉呢。”五婶捏起草莓放进嘴里。“你们家这草莓真甜。一个酸的我都没吃到过。” 草莓?云善看了一眼木桌上的草莓,“啊。”云善的碗呢? 今早还没给云善发草莓呢。 外面都是水,花旗不让云善出去爬,就抱着他去厨房拿小碗。 “西觉说不清楚。”坨坨有些嫌弃地说,“一句话就说完了。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啊。” 在一旁做工的西觉:这本身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坨坨奉承地笑笑,“五婶,我就爱听你说。” “哎哟。”五婶转头对秀娘和花旗说,“你家孩子回回都叫我五婶。把我辈分拉低了。可得叫五奶奶。” 她说这话也就一说。快一年了,西觉家的孩子一直都叫五婶,不管她怎么说,也没喊过五奶奶。 有人愿意听她说闲话,五婶心里头也高兴。“是没那么简单。”
第146章 刘三喜被囚 五婶问, “昨天你们可听见有人夜里喊救命了?” “听见了,听见了。”坨坨立马附和,“一个女人喊的。那女人是谁?” 云善坐在花旗怀里, 前面桌子上放着他的小碗。坨坨现在可没心思给他数草莓,这活就落到花旗身上。 “一、二、三、四、五。”花旗把草莓都放进小碗里, 对云善说,“云善自己吃。” 他们就坐在桌子边上, 云善自己能够到碗。 五婶神秘地说,“你们猜猜, 昨晚喊救命的是谁? 坨坨捉急地催促, “五婶!你只说嘛。” “昨晚上喊救命的就是许老二的媳妇儿。” “许老二的媳妇儿?”秀娘眨眨眼,难以置信,“是她?”怎么会是许老二的媳妇儿? “可不是么。就是她。”五婶接着说, “没想到吧。要不是今早听人说,我也想不到。” 坨坨把自己的板凳往五婶面前拖了拖, “为什么是她呀?” “这还不是怪刘三喜和许老二媳妇儿他们自己。”五婶语气不屑, “两人跑就跑了吧。跑出去还好好过日子呀。这两人倒是好, 带着钱出去潇洒了。” “要我说, 这两个就不是过日子的人。” “许老二的婆娘不是从家里偷了钱和刘三喜一块跑的嘛。他两跑去隔壁县了。听说在外面都是住店,想买什么买什么。大手大脚地花钱,一个月, 把钱花的差不多了。” 五婶对着秀娘说,“秀娘你说,就他刘三喜,要不是靠他爹娘和他媳妇儿, 他哪会过什么日子。这么些年,他家里的地都没下过几回。” “刘三喜和许老二媳妇儿凑一块, 那可真是凑一块去了。那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坨坨听着五婶说了会儿刘三喜不会过日子,连忙打断,“然后呢,他们不是在隔壁县里吗?怎么又回来了?” “还不是没钱!”五婶说,“照他两那个花法,多少钱能够用?出去一个月,钱花的差不多了,又想起家里了。” “要是个好的,没钱了就在外面挣钱养家,后面也没这事了。”五婶嫌弃道,“偏偏他两都不是好的。没钱了,也不想着挣钱,就想着回家要钱。” “之前他们在外面吃好穿好,还买了不少东西。听说许老二的婆娘还买了银簪子戴。”五婶叹气,“这么多年,刘三喜都没舍得给自己媳妇儿买银簪子。” “五婶,你这话可说岔了。”秀娘笑道,“那钱可不是刘三喜的,就是人许老二媳妇儿的。” 五婶一拍巴掌,“对。是我想岔了。钱可不就是许老二媳妇儿的。要是三喜自己的钱,我瞅准他不会舍得给许老二媳妇儿买银簪子的。” 云善抓了个草莓塞进嘴里,也跟着大家一块听着五婶说闲话。不过他听不懂,坐着听了一会儿后就不老实了。转过身子抠花旗衣裳。 花旗低头看他一眼,见他抠得认真,便也没管,继续听五婶说刘三喜的事。 “没钱这两人回来了呗。把之前在隔壁县买的东西都卖了,许老二媳妇儿买的银簪子也卖了。” “败家啊,都是败家的。” “不是过日子的人那。”五婶子再次感叹,“一个月把三两多银子败光了,都回来卖家当了,这两人还在镇上住旅店。” “这两人真要在一块过日子,活不过两个月。没一个会过日子的。一个个不挣钱的,花钱倒是快。” 秀娘听得在一旁抿嘴笑。 五婶讲故事可从来不是单纯讲故事,都会加些自己的看法。这就方便妖怪们理解人类的行为,所以不仅是坨坨,连花旗都爱听五婶说闲话。 “刘三喜怎么被许老二捉了去?”坨坨问。 “嗨,刘三喜和许老二媳妇儿不是回来了嘛。他两没事就在镇子上瞎逛,被石青村的人瞧见了。那人回村里就告诉许老二了。” “先前,咱们村不是也有人说看见三喜了嘛。” “许老二就去镇上找了呗。听说也是找了两天才找到人的。” 五婶停下,竖起食指,“这许老二还真不是一般人。我瞧着他像脑子不正常似的。” “是不正常。”兜明接话。 “你咋知道他不正常?”坨坨扭头去看兜明。 “他来抢洪山啊。”兜明理所当然地说,“洪山明明不是他儿子,他非说洪山是他儿子。这么大人了还能认错儿子。那不是脑子不正常,那是什么?” 花旗:......我看你脑子也没正常多少。 五婶怀疑地上下打量兜明。听村里人说兜明不大聪明。可不是嘛,聪明人能说出这话?许老二去学堂认洪山,那不是想抢了洪山逼巧子么。 兜明看着面前的几人对他投来异样的目光,不解地问,“干嘛这么看我?” 坨坨摇摇头,“你不懂。” 兜明挠挠脑袋,郁闷地嘟囔,“我不懂什么了?” “五婶,你接着说呀。”坨坨催促。“许老二到底做了什么?” “许老二先是去镇子上找到刘三喜和他媳妇儿落脚的旅店。然后就在镇上花了几十个铜板,雇了几个乞丐。” “他先找乞丐去抢钱,然后三喜他们追着乞丐跑到了小巷子里。” “许老二带着雇来的乞丐把两人打晕,租了个马车,在夜里把两人运回了石青村。” “哟。”秀娘皱眉,“许老二怎么不直接把人带回家。还要打晕了带回去?这是想干什么?” “不然怎么说不正常呢。”五婶道,“许老二能把他媳妇儿带回去,刘三喜能跟他回去?。” 坨坨瞪大眼睛,“许老二带刘三喜回去做什么?” “十几年前,石青村有一户住在村子边上的人家搬走了,再没回来。他家屋子一直空着。” “屋后还有个大地窖。” “许老二趁着夜里把他媳妇儿和刘三喜弄到空屋子的地窖里去。” “你们想啊。地窖在村子边上,边上的屋子又几十年没住人,谁能想到还藏着人呢。刘三喜和许老二媳妇儿呆在地窖里自然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坨坨眨眨眼问道,“许老二关刘三喜做什么?” “前头刘三喜拐了他媳妇儿,他心里头怨恨着呢。绑了刘三喜关起来,时不时地就要打一顿,出出气。” “听说啊,许老二专门折了柳树上的细柳条,使劲往三喜身上抽。” “要么就是拳打脚踢。” “有时候还拿木板子砸。” “不仅打三喜,他还不给三喜饭吃。” “对他婆娘也这样。又打又骂。不过没打三喜那般狠。” “三喜和许老二媳妇儿被关了五天。”五婶伸出一只手张开,“就挨了五天打呢。” “听说刘三喜身上被打得没一块好肉。”五婶撇着嘴摇头,“今早我还去巧子家看了,三喜趴在床上起不来呢。” “听说三喜两条腿都被打断了。”五婶偏头问一旁做工的西觉,“是不是?” “是。”西觉头也不抬地应下。 五婶啧啧着叹息,“许老二真是个狠人。不过,刘三喜也是活该。老张今天一早就去给三喜治病了。听说骨头能接回来,腿能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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