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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洌没有回话,余光一直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突然走出来几个女人,拉起他就往后面的一栋房子过去。 他没有反抗,穿过中间的院子,里面比起前面的房子没那么空旷了,有明显生活的痕迹,但看起来还是不像住宅,透着一股发邪的异样。 “圣主,请开始清洁仪式。” 带梁洌进来的一人开口,然后就来脱他衣服,他连忙后退脱口而出,“你们做什么?” “请圣主不要在意,这只是清洁仪式。” 梁洌目光扫过对方看向里面,隔着一道非常大的屏风,另一边像是一个浴池。如果只是从结构来看,像是某个富豪家的奢华浴室。 可是仔细看就能发现,从地面墙壁到屏风,上面全都是诡异的咒文,全部都延伸进了浴池里。 这可能是召唤仪式前要做的什么流程,如果他拒绝可能会影响后面的召唤,但让他当着异性的面洗澡他做不到。 不对,看这样这几人似乎还准备帮他洗。 梁洌想着要怎么说服对方让他自己来,里面的浴池里突然伸出来枯肢一样的触手,一下卷住了他。 对面的女人连忙地跪下,虔诚地叩拜起来,而他被触手直接拉进了浴池里,铺得到处都是的咒文忽然闪起了五彩斑斓的光。 他以为又是那个巨大眼睛的怪物,可是跌进了水里立即感觉有人抱住了他,接着外面的叩拜的几人都惊恐又统一地发出了声音。 “不准碰……我的……该死……” 这不像那个枯肢巨眼怪物,反倒像某个喜欢低语的触手怪。 果然,下一刻抱住他的人从水里冒起来,紧紧地贴在他身后,把手伸进了他湿透的衣服里。 “你怎么在这里?” 身后的人贴在他耳边回答:“你不是要把自己洗干净献给我,所以我自己来洗。” 这个说法让梁洌有种惊悚又羞耻的感觉,他按住了衣服里的手问:“邪教的人怎么样了?他们——” “不要管别人。” 声音落下梁洌就感觉发烫的舌头扫过他后颈,留了一团温热的水痕,他连忙拒绝,“你不是要帮我洗,这是做什么?” “你不喜欢这么洗?” 梁洌感觉水下有一只手伸到了他前面,下意识地勾起了腰说:“别闹,祝颐肯定很快会回来!” 他这个动作既没躲开前面,后面也撞得正好,瞬间脖子又被两片唇叼住,一路滑到了他耳边才听到了褚玄毅的声音。 “这是仪式,她不会来打扰。” 梁洌抓着水里的手说:“即然是仪式那就要完成,不然会影响召唤。” “我就是在完成。” 梁洌本来以为现在的是严楚永,但严楚永说话的语气不是这样,他一时分不清这到时褚玄毅的哪个“脑子”,还是他本人的意识。 他直接问:“你是几号?” 身后的人不理他,咬着他的耳朵磨牙,手在他的衣服里面解掉了衬衣的扣子,接着他被推到了浴池边翻了个身,终于正面看到了褚玄毅,帮作神秘地对他说。 “你猜。” 梁洌不猜,“你们都一个样,有什么好猜!” “那就别闲着,也舔舔我。” 梁洌蓦地被按过去凑在了褚玄毅的喉结上,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又是褚玄毅的一个“脑子”,但感觉到了面前的褚玄毅格外的会勾人,修长流畅的脖子漂亮得有些不真实,滚动的喉结扫过他的唇,头顶还有浴望迸发的喘声,他不由自主地环上了褚玄毅的脖子,舌尖轻轻地卷过皮肤薄弱喉结,相互摩擦的触感让他呼吸也急起来。 水下看不见的地方有触手钻过来缠上了他,褚玄毅的手和触手一起,他克制不住地喘了一声,滞起动作抬眼看上去,褚玄毅立即低头对着他的唇吻下来。 梁洌第一次在这么大的浴池里,和浴缸完全不一样,到他腰上的水让他像悬在半空,被水浪荡走又立即被褚玄毅按回去。他难受地靠着池沿往后倒,褚玄毅拉起他之前划伤的手,吮舐在已经快要愈合的伤口上,像是还想尝他的血,牙齿轻轻地刮过去。 掌心立即回馈给他大脑一股难耐的感受,又痒又有一丝疼,他不自觉地颤了一下,褚玄毅又将他捞起来,往下按进水里紧紧抵在池壁上,一边吻他一边说:“你好甜好香,想独占——” 梁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身体里的感官消失了一瞬间又回来,他没有感受到哪里不同,但是又感觉到了不同。 他分辨不出现在的人换成了哪一个,直到耳边的声音变得压抑又低沉地叫他,“梁洌。” 他不知道是什么听出来的,但就是有微妙的不同,他认出来这是褚玄毅真正的意识。他用力推了下压在他身上的人,“够了,快结束。” “……我想你……梁洌,我好想你……” 褚玄毅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话,没有想快结束,反而更折磨起他来,他几乎支撑不住要掉进水里,但立即被几条触手又抬起来。 他不禁抱紧褚玄毅的脖子,贴过去挤走了他们之间的水,齐在腰上的水不停地晃动,他抓到了褚玄毅肩背后的皮肤说:“才几分钟,你到、底在——在想什么!” 褚玄毅不说话了,但是用行为表达了有多想,梁洌难受地推开他抓着池沿要逃,却刚一动就又被拖回去。 “别想逃。” 这一句后梁洌被触手死死地捆住了,褚玄毅却一点诚意也没有地吻过来过认错,他不理褚玄毅又挤进他嘴里,像是要把他的话从喉咙里捞出来一样吻他,然后又牵出到处都是的透明水渍,一点一点舔过来对他说:“我想你梁洌,说你也想我。” 他身边两个傻“脑子”围着他,是真的没空想,可是他不回答褚玄毅就故意逼他,最后他只能回答:“想——你轻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褚玄毅终于开始了梁洌的清洁仪式,然后带他从浴池里出来。 旁边有一个沙发,褚玄毅抓起上面的浴巾给他擦头发,他无力地摊在沙发里,看着褚玄毅的脸有种混乱的错觉,不禁向褚玄毅告状,“你能不能管管你的‘脑子’们?别总是一个一个换着来!” 褚玄毅偷笑了一声,沉默地不接话,但梁洌发现了他偷笑,拽住了毛巾反过来兜住了他的头说:“你还笑!其实那些都是你的意思对吧!你不是高冷,不是惜字如金绝不多说一个字吗?怎么脑子一个个都犯傻!” 高冷又惜字如金的褚玄毅把毛巾挪回了梁洌头上,蒙住梁洌的眼睛用吻止住了梁洌的话。 梁洌的衣服都在浴池里,此刻被完全贴住皮肤,他连忙按住褚玄毅躲开,“不要继续了,要被发现了。” 褚玄毅缓缓把他眼睛上的毛巾拉上去,像掀盖头一样,他眼睛露出来就对上了褚玄毅仿佛熔岩一样的眼神。 他终于意识到褚玄毅似乎是在兴奋,不理解地问:“你在想什么?” 褚玄毅却又不说话了,默默给他擦干了头发,拿起旁边的衣服。 “这是?” 梁洌这才发现有身衣服在那里,还是一身白色的礼服,“给我穿的?” 褚玄毅点头,然后一件一件往他身上套,穿好后直直盯着他不眨眼。 这里没有镜子,他看不见自己穿上什么样子,但衣服的样式让他感觉像是要去结婚。 他扯了扯领结问:“你看什么?也觉得像要结婚一样?” 褚玄毅没有回话,只是勾着他的腰不由分说地吻过来,刚刚换上的衣服又要被揉皱,褚玄毅也没有放开,直到外面传来了祝颐的声音。 “你们怎么在这里?他在哪儿?” 梁洌转眼往屏风外面瞥去,看到了祝颐的影子连忙去推褚玄毅,可是褚玄毅像是察觉不到,仍旧扣着他的着卷舔在他口腔里,直到祝颐绕过屏风走进来,那一瞬间褚玄毅才从他唇间退出来。 他看到了祝颐褚玄毅才消失,但他们唇间的牵连的水线留在了祝颐眼前断开。
第49章 浴池周围发着五彩斑斓光的咒文也随着褚玄毅消失暗下去, 祝颐走到梁洌面前,先是视线在巨大的浴室里扫了一圈,再注视回梁洌脸上。 之前咒文亮起来时, 梁洌以为是那个巨眼危险物, 但发现褚玄毅他就没再多想,现在灭下去他才明白咒文亮起来,是因为那个巨眼的危险物发现了褚玄毅这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入侵者。 祝颐看到咒文亮起, 就算不知道是褚玄毅, 但也知道了褚玄毅来过。 梁洌脸颊还挂着刚才的潮红, 牙齿刮掉了唇上残的水渍,仿佛偷情被别人撞见不敢接祝颐的视线。 他刻意抻了抻衣服,才肃回正直无比眼神正式面向祝颐。 祝颐没有表现出什么怀疑, 反倒对他像是和他有什么感情, 微笑地说:“我真的很高兴你能够回来,很想听你再叫我一声妈妈。” 梁洌蓦然僵滞起身体,对着祝颐与过去没有太大不同的脸露出和小时候一样的表情,像小时候那样和他温柔的说话, 他有一瞬间仿佛大脑失去了对身体的管控。 他紧咬住牙压下心底的情绪,毫不在意地回答:“你不用演了。反正我已经落到了你们手里, 没有想过还能逃出去。” 祝颐没有生气, 反而露出受伤一样的表情问他,“你一定觉得我是一个没有感情, 冷血的人, 对吧?” 梁洌从没想过祝颐是什么样的,他也不想为祝颐做的所有一切找理由, 此刻他眼神像极了褚玄毅冷漠的时候,对着祝颐回答:“我对你是什么样的人没有兴趣。” 祝颐像是真的想在这里和他谈感情, 突然对他说起了往事。 “很多年前有一个年轻的女人,被自己的亲生父母卖给了人贩子,当她再被转卖出去才知道是她父母卖了她。她从小就被父母嫌弃是女孩,为了从父母那里得到一点关爱自贱到了臭水沟,知道自己被父母卖了,还想着能够逃回那个早就没有她位置的家。 当然,她没有能逃出去,她被卖给了一个残疾的中年男人,被强迫给对方生儿子,那个中年男人年迈的父母都一大把年纪了,还为自己没用的儿子不做人,每天折磨她,甚至按着她被自己没用的儿子强迫。 最后她趁着那家人不注意,一把火点了房子,那对父母为了救残疾无用的中年儿子,宁愿被烧死,可惜他们全都死在了火里,只有她逃了出来。” 梁洌直盯着祝颐,他听进了这个故事,甚至对故事里“她”能够感同身受。 祝颐却莫名地笑起来,“你以为那个‘她’是我?心里想我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没有资格在这里指责别人?” 这语气让梁洌怒气冒到了头顶,祝颐像是看了个什么笑一样,不屑地继续说下去。 “那当然不是我,我是那个人贩子的女儿,看着她被卖,被折磨,最后不惜杀人逃跑。从小我的妈妈就告诉我,如果我不听话也会把我也卖了,一开始我很害怕,直到我看到了她,我就开始想人活着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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