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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游浪生一行人御剑到地面,闪离开刚才的地方,两只神兽对抗,如若不闪远点受伤的也只有旁观者。 随着周围狂风肆虐,无言身上的束缚灵力也收到了波动,他慢慢清醒过来,看着面前的游浪生,只觉得有些心安,方才在他昏迷的时候他仿佛做了一个梦,那个梦太过于真实,那个人与游浪生有几分相似,却又不能完全确认那就是游浪生。 他动了动唇,轻声道:“阿生。” 游浪生低头一看自己怀中的人已经醒了,一手扶住他,“你觉得怎么样?哪里还有不适?” 无言看着游浪生转动了几下眼珠,摇头道,“我无事,方才我好像做了一个梦,那个梦太过于真实,仿佛我就身处那个空间。” 游浪生瞧他,“什么梦?” 无言歪头思索着,“那个梦时而模糊时而清楚,连我自己都分不清,不过…我记得最深的就是有一个木雕,那个木雕上面刻着一个乌鸦。” 无言话一落,游浪生欣喜的看他,“臭乌鸦。” 这三个字在他的脑海中浮现着,耳边也传来一阵阵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臭乌鸦,你雕的木雕真好看。” “臭乌鸦,等你生辰我便赠与你一个木雕。” “臭乌鸦,仙界很好吗?我想让你带我去看看。” 少许,他的耳边响起似是他的声音,浓厚而又清脆的嗓音渐渐响起: “仙界很美,明年我会拿着仙界聘礼来娶你。” “小忝,等我。” “小忝,我的小忝。” 他猛然睁开眼睛,脑海之人仿佛与眼前之人重叠,那个人太像游浪生。 游浪生看着无言一直盯着自己,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臭和尚,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无言猛然回过神来,直勾勾的盯着他,极力的想抛开脑海之人与游浪生的叠影,可他越是想抛开越是抛不开。 随罢,无言道,“我梦里的一个人跟你很像,他的某些地方都像极了你。” 游浪生知道无言说的那个人是谁,他抿嘴一笑,随后云淡风轻的问道,“有多像?” 无言愣了神,“很像很像,那人的眉目神情甚至气息都像极了你。” 游浪生上前迈了一小步,身子微蹲,用极致温柔的话语问道,“你觉得我熟悉吗?像不像前世就跟我认识似的?” 无言看着他的脸,狠狠地点头,“熟悉太熟悉了。那种感觉太过于强烈。” 游浪生慢慢抚上无言的脸颊,轻声道,“那个人就是我,你我在几千万年前就认识了。” 无言听着游浪生的话,眼珠直勾勾的盯着游浪生,仿佛能从里面看到什么似的,过了许久他才开口,“原来我们在前世就认识了,真好真好,太好了。” 游浪生眉眼弯弯,轻轻将他搂入怀中,“小五,我的小五。” 刹那,无言的脑海中闪过几个画面,一片烛光下喜红色的床帘和散落的喜服,铺着红布的桌上放着两本婚书,床前之人走过去打开了婚书,只见上面写着:天地之鉴,两界交欢,兹尔新婚,六聘为礼,娶之新儿,赤绳早系,白首永偕,谨订此约。 邬弦拿起婚书,塞在乐珩忝怀中,“有了这个你今生今世都是我的人了。” 乐珩忝笑着打开婚书,念了遍上面的字,随后便笑了,“这字是你写的吧,好丑。” 邬弦忍不住笑出声,“我的字迹你倒是记得清楚。” “你的字迹太过于难看,让我看一遍都永生难忘。”乐珩忝抬起头来看他,“你要是一笔一划的写肯定好看,不要连起来,那样太丑。” 邬弦打开婚书,指着末尾的几个字,“这几个字写的倒是好看,就是太过于生硬,要是能让它活灵活现那便是再好不过的了。” 乐珩忝随着他看过去,噗嗤一笑,“这是仙界的姻缘老写的,他说你我能成亲实属不易,所以就在末尾提了笔,说来,还要谢谢他,要不是他我认识的人或许就不是你了。” “在很早之前姻缘老就为我的婚事操碎了心,他当时说我仙缘不错,就是人缘太差,若不去人界走一遭就不会遇到将来与我成亲之人。”邬弦笑着合上婚书,“我当时还笑他为别人操心婚事都不为自己操心操心,说来,还真的要谢谢他。” 乐珩忝将婚书放于桌上,笑着搂上他的手臂,“那我们改天就去姻缘阁谢谢他。” 邬弦将乐珩忝打横抱起,走向榻处,“好,都听你的,时候不早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与其想他倒不如想想怎么伺候你的夫君。” 乐珩忝在他怀中踢了几下腿,“什么伺候…你快放我下来,我要睡觉了。” 邬弦将他放在榻上,挥手将床帘放下,随后上了榻,轻轻的搂着他,“好,睡觉。” 无言刚回了神便听到后面的打斗声,他轻轻推开游浪生,向后退了退,空中的鹇聱和鹤尧打的不可开交,分不出胜负,但他们二人都负伤累累。 无言召唤出无上,刚想上前便被游浪生拉住,“别去,你要是过去肯定会伤了你。” “那…总不能干看着吧。”无言握着无上,也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两位神兽大打出手除非分出胜负否则决不罢休,更何况鹤尧本身就高傲,绝不会认输。 几个回合下来,鹇聱和鹤尧都伤痕累累,鹇聱后退了好几步,翅膀尾端负了伤,它不敢大幅度的煽动翅膀,只是抬头对天长啸,“鹤尧,你我现如今都受了伤,今日便到这吧,如若今后你再找无言禅师的麻烦,就别怪我不念往日情面了。” 鹤尧翅膀也受了伤,他现在也不敢再与鹇聱动手,他们二人的灵力相当,就算斗个你死我活也比不出输赢,那他不如就先回去,来日再战。 鹤尧不语,转身离去。 看鹤尧的身影消失在天际鹇聱才化作人形,刚化为人形脚下无力整个人跌倒在地上,无言几人快步跑过去扶住鹇聱,鹇聱抬手摆了摆,“本神无碍,只是受了点小伤,养养就好了。” 此话一落,无言便想到此处不远有一个药池,他将鹇聱扶起,道:“鹇聱大人,我记得这附近有个药池,我带你去药池泡一泡伤好的也快。” 鹇聱低头看了眼自己受伤的手臂,点了点头,“也好,那就麻烦无言禅师带我去了。” 无言点头应道,“好。” 说罢,无言一行人便前往药池,药池在西行界的中心,凡是受伤的无论妖兽还是仙界之人只要在药池泡上一会便会痊愈。 无言一行人一到药池便扶着鹇聱下去,受伤的人下去会觉得格外舒服,而未受伤的人下去就会觉得像刀割一样难受。 无言将鹇聱安顿好才缓缓的上了岸,刚上岸便觉得自己仍有些头晕,随罢他转头看了眼药池旁边的温泉,他又转身下了药池一步一步的挪到另一边,他刚到温泉还未坐下便听到游浪生的声音,“臭和尚,你别顾着自己泡温泉啊,我来陪你。” 无言转头便看到游浪生已然脱了外面的玄衣,仅仅看了一眼无言便转过头去,“你又没受伤,泡温泉作甚。” 游浪生刚想迈脚便想到未受伤之人下去就会承受刀割般痛苦,他看了眼温泉中央的无言,转身从地下拿起嗜血,在自己手臂上划了几下,他吃痛的倒吸了口气,看着自己手臂上深深的刀口欣然一笑,丢了嗜血便下了温泉。 他慢慢的朝无言游过去,刚接近无言他便从水中搂了下无言的腰,无言一惊,猛然起身,双眼直直的瞪着他,他直起身没脸皮的笑,“臭和尚,你身材真好,就是腰太细,今后多吃些饭,摸着没有一点手感。” “你!怎如此无耻!”无言往后退了退,刚退了一步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倒去,见状,游浪生快步抱住他,不曾想温泉下竟如此滑,他还没站稳便随着无言跌落温泉。 无言抬手挣扎了几下,腰被死死的搂着,他慌乱中呛了几口水,游浪生将他往怀中一带,从温泉中探出头,“没事吧。” 无言被呛得直咳嗽,游浪生抱着他轻轻的拍打着他后背,“脚下滑,你站在有石头的地方,以免再滑入水中。”
第124章 诐邪三 泉水将二人的里衣打湿,里衣紧紧的贴在身上甚是难受,游浪生一手扶着无言一手去解自己身上的里衣,无言看他解里衣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你脱里衣作甚?” 游浪生抬头看他,手中解衣的动作却丝毫未停,“里衣黏在身上难受。” 他刚脱下一个衣袖便被无言扯住,“你上身没有受伤若是被泉水泡了肯定会疼,乖乖把衣服穿好,你我泡一会就出去了。” 游浪生低头看着无言按住他衣角的手,喉结一动,转眼抬头看无言,他抿嘴一笑,向前迈了一步,身子微蹲,在无言耳边轻声道,“臭和尚,你听过鸳鸯戏水吗?” 无言猛然抬头看他,“鸳鸯戏水?这里又没有鸳鸯。” 游浪生扬唇低笑,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只要你想看,就有鸳鸯。” 无言仍是不解,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游浪生不语,猛然直起身子,一手搂着无言的腰转身往后退了退,直到他后背抵在磐石上才停下。 他勾唇一笑,身子一转将无言抵在磐石上,这一动作惊起了些泉水,泉水落在他头发上,水珠似的顺着他的脸颊滴下,无言直勾勾的看他,有些不知所措。 游浪生直直的看着无言的眼睛,一手脱下里衣,随罢裸露着上身保持着一个身姿直勾勾的看他。 不等无言说话,游浪生微微弯下身子轻轻触碰了下无言的唇,仅是触碰一刻,便感觉到无言身子微愣,他一笑,搂着无言细腰的手微微用力,身姿相碰。 无言下意识推搡着游浪生的胸膛,游浪生将他双手握住紧紧贴在头顶,无言挣扎不开,任由游浪生掌控主权,舌尖悠然旋转似是纠缠似是坦然,他被吻的脑袋一晕,身姿飘然。 一转悠然,山谷幽滑,弯船直蜒,山谷幽静,弯船飞流直下直通巫峡,山谷末端狭窄,只能顺着水流喘息而入。 山谷深不可测,周围攀石蜿蜒起伏,若不是水流都难以驶进深处,弯船刚驶进山谷狭窄之处便停滞不前,山谷虽说崎岖却有急流强推船只,弯船往后退了退,却不曾想竟与山谷碰撞了几下。 船只被涨潮的激流往后推了推,差点被冲出山谷,船只侧身停靠,直等涨潮的激流悠然而过才又渐渐驶入,山谷**香气逼近,似是熟悉似是陌生。 骤间,山谷**骤然一收,弯船被挤压而过,弯船之人低头喘息,行驶脚步仍未停止,猛然间,弯船直达巫峡深处。 耳边的声音微微弱弱,无言仿佛只能听到泉下水声,他紧蹙眉心,低眉轻喘,“阿…阿生,嗯~轻…轻点,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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