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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奇地拿出武器, 有一下没一下的练着,直到浑身上下的力气用完得差不多这才结束。 是在担心明天的比赛? 是的, 但还有一些说不明道不清的东西在里面。 作为艾文·史蒂夫最好的朋友,艾文的表现赢得了众人的认可, 他自然是十分的高兴。 但他自己呢? 明天上台后,也能如艾文一样,被所有人认可吗? 维吉亚有句老话,什么样的人就会和什么样的人玩到一起。 在变得越来越优秀的艾文面前,他们是否会渐行渐远。 对比赛的担忧,对朋友之间友谊的担忧,让乔治心里沉闷得狠。 乔治握紧了拳头,无论如何,无论明天的赛事变得怎么样,就算是为了他和艾文从小到大的友谊,他至少也得像一个真正的绝不屈服的维吉亚人,艾文证明了,被人尊重并非必须实力强大。 但他凭什么在一场以竞技为主题的赛事中赢得所有人的认可? 乔治·谢菲尔德有些沉闷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这时,墙壁上一只“人形蜘蛛”奇怪地出现在他的视野中,那拧着头盯着他的眼睛,让乔治停下了脚步。 乔治无法形容那双眼睛,那是一双冰冷但又充满了某种渴望的眼睛,让乔治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身体的汗毛不自觉地立了起来,那是狩猎者的目光,而自己就是那只猎物。 “乔治·谢菲尔德?” 墙壁上的怪人出口道:“你想不想在明天的比赛中大放异彩,想不想像你最好的朋友艾文·史蒂夫一样获得来自全场的掌声,为维吉亚为你自己守住虫术士的荣耀。” 乔治都愣着了,然后感觉十分的莫名其妙。 他自然是想的,但若是他能做到也就不用像现在这般独自一个人偷偷的沉闷了。 这个目标,太难了,原本这样的目标,他甚至连考虑都不考虑的,但有些东西就是这么顺其自然地开始让他困扰了。 乔治眉头都皱了起来:“现在维吉亚的骗子都这么猖狂了吗?都敢明目张胆地骗到侯爵府来了……” 话没有说完,那人就直接道:“艾文·史蒂夫从我这里得到了一件炼金武装和一门虫咒。” “当然,不是送给他的,他花了一些钱租借。” 乔治:“?” 关于艾文·史蒂夫的那件奇怪的宝具和他的虫咒一直是个谜,现在谜题的答案是眼前这个人? 关于艾文的那门虫咒,他现在已经有一些耳闻了,作为侯爵府的少爷,他的消息渠道要比一般人广泛得多。 听说那门虫咒是一门禁术变式。 禁术变式钻了维吉亚的法律漏洞,虽然危险,但却并没有禁止修行。 但研究出禁术变式的人必定深入研究过禁术,这在维吉亚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乔治盯着墙壁上的人:“若你说的是真的,你应该担心你自己,你会被维吉亚通缉,而不是来关心我能不能在明天的比赛中如何表现。” 那人直接道:“那就不劳烦乔治·谢菲尔德少爷了,其实我已经在维吉亚的通缉榜上不算短的时间了,且排名还挺靠前。” 说完继续道:“若你愿意,我依旧像给艾文·史蒂夫一样,给你提供一件炼金武装和一门虫咒。” “当然,同样的条件,你需要支付一笔租金,这笔租金会在你们取得比赛的每一场胜利后进行收取。” 乔治有些惊讶。 第一,取得胜利后才收取租金,也就是说这人自己将诈骗的可能堵上了。 第二,对方为什么这么笃定,他们的队伍会赢? 说实话,没有任何人会看好他们的队伍,包括他自己。 这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闹,若真上了比赛场,对面甚至只需要出一人,就能轻松的不花费半点力气就能将他们整个队伍横扫出局。 不知道为什么乔治·谢菲尔德有些心动了。 怎么说呢,莫名出现一个人来给他说这些,的确让他十分的警惕。 但有艾文·史蒂夫的前车之鉴,以及这人开出的让他不可能让对方诈骗成功的条件,加上对侯爵府的自信,乔治·谢菲尔德相信没有人敢用这样的方式来诈骗侯爵府。 乔治·谢菲尔德想了想,然后凝重的道:“你给艾文开的什么价格?” 墙壁上的人眼睛中精光一闪,成了。 直接将一件奇怪的陶器扔给了乔治·谢菲尔德:“每胜利一场一颗指拇大的宝石……” 乔治·谢菲尔德打量着手上的奇怪陶器,还挺精致,就是上面绘制的人形颇为怪异。 若是这样的条件,对于乔治·谢菲尔德来说,完全算不得什么,甚至让他有一种占了大便宜的感觉。 乔治·谢菲尔德举着手上的陶器问道:“这是什么?” 那人直接沉默了,好半响才如实道:“一个尿壶。” 诚实是交易的基础。 空气在那一刻似乎都陷入了凝固。 乔治·谢菲尔德整张脸都开始扭曲,给……给了他一个尿壶,说帮他赢得比赛,还让他支付一个尿壶的租金? 关键是他堂堂侯爵府之子,现在正捧着这个尿壶上下打量得特别起劲,以及……以及这是准备让他在法兰斯全国官员大赛上捧着一个尿壶去战斗? 天,不是这人疯了,就是乔治·谢菲尔德他自己疯了。 这样的事情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会成为维吉亚历史上最滑稽的贵族,真的。 那人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妥,说了一句:“你只要不告诉任何人,恩,也就没有人知道它是个尿壶。” 乔治·谢菲尔德心道,这不是告不告诉任何人的问题,这事关贵族的体面和优雅,没什么比这更重要了,他即便能憋在心里不告诉任何人,但他总不可能自欺欺人。 天,一个尿壶,太荒诞了,居然……居然让他顶着一个尿壶去战斗,怎么……怎么能想到出来? 乔治·谢菲尔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无论如何,这笔交易在一种诡异的情况下交易成功,乔治·谢菲尔德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最后还是答应了。 这绝对是一个难以置信的结果。 为一个尿壶支付租金,光是这么想着,乔治·谢菲尔德觉得这就像跟魔鬼做了交易。 乔治·谢菲尔德问道:“你到底是谁?” 这个人太奇怪了,他有些担心和这人有交际的艾文,在他看来,艾文比他可好骗多了。 那人:“站在维吉亚的任何一条大街上,往墙上看,你就能看到我的画像。” 乔治·谢菲尔德:“???” 一位十分出名的剧目演员? 也只有剧目演员的画像贴得到处都是。 一场交易结束,乔治·谢菲尔德得到了一个尿壶,恩,炼金宝具,以及一门奇怪的虫咒。 乔治·谢菲尔德依旧迷惑地走在街道上,眼睛不自觉地往街道上贴的那些画像看。 那人会是哪一个名声响亮的剧目演员,站在任何一个街道上都能看到他的画像?那一定十分的出名,可惜那人戴了面罩。 然后,乔治·谢菲尔德突然停下了脚步,在一幅画像面前,身体颤抖的呆滞住了。 怎么说呢,戴不戴罩帽其实不重要,因为画像将人画得太传神了,他敢肯定若是他以前多留意一下这画像,他就能一眼认出画像上的人,只是这画像……是贴满大街的通缉令。 是那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还是残忍的杀害帝都神官的那个心理变态。 所以……他和艾文交易的对象,真是一个维吉亚到处通缉的通缉犯。 难怪那人说,最好不好要将和他交易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不然会有大麻烦。 是的,若让帝都神官知道他们和那通缉犯有交际,那些傲慢的神官能闹到侯爵府来。 乔治·谢菲尔德有些头疼,有一种在与邪恶为伍的罪恶感。 乔治·谢菲尔德看着那通缉画像:“画得这么传说,即便没有了面罩,那人出现在我面前,我也能第一眼认出他,除非这人连气质都能伪装。” 人的面容或许容易改变,但有些本质的东西想要改变却十分困难,除非他拥有不同的人生经历,就像根本就是两个人一样囧样的生活。 “所以,作为维吉亚侯爵府之子,我在与一个通缉犯为伍?” “我不仅不能举报他,我还得隐瞒见过他的信息。” 这个让治安亭头疼得绞尽了脑汁,怎么也抓不到找不到行踪的罪犯,却一直潜伏在他们身边。 乔治·谢菲尔德反而更加愁眉苦脸了起来,他从未觉得生活这么复杂过。 夜,维吉亚的夜晚,安宁又热闹。 布鲁克回到圣明威修道院的时候,众人发现这个情绪暴躁的家伙,似乎又变得开心了起来。 现在天色也不算早了,布鲁克炒了一些松子,准备明天拿去赛场售卖,然后就上楼睡觉。 所有人对布鲁克的印象中,勤劳绝对也要占很大的比例,因为他们发现布鲁克随时似乎都在忙着干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似乎从未停下来休息过。 哪怕一次悠闲地坐在凳子上休息一会的时间都没有。 无时无刻的忙碌,一个为了生活奔波的普通人。 布鲁克一沾床就睡着了,一只秃毛鸟悉悉索索地钻进了被子里面:哼,你家秃子老爷溜完弯回来了。 第二日,等所有人起床的时候,布鲁克已经准备好了羊杂面条和煮鸡蛋,无论是去参加比赛的或者去看比赛的,吃上一大碗羊杂面和两煮鸡蛋,保证精神抖擞一上午。 为什么是羊杂面而不是羊肉面,嘿,这里面的讲究就多了,养杂面和羊肉面的价格是一样的,而羊杂比羊肉便宜多了。 布鲁克还准备了一些点心,方便这些人购买。 一场盛大的赛事,促进的还有维吉亚的商业,这效果十分明显,在维吉亚广场售卖东西的可不止布鲁克一家。 等安排好入住的住客的早餐后,布鲁克就带着一群小货郎气势汹汹地去赛场售卖面包和松子了,这两样东西是最好卖的,而且布鲁克也只有这点成本能做这么一点小生意,若不是有二十几个孩子,他连雇佣伙计的费用都没有。 去早一点自然是好的,若是晚了,观众们都吃过饭了,他们的面包就没那么好卖了。 布鲁克他们吃饭都是在路上进行的。 一群小孩:“等赚够钱买葡萄园。” “搭个葡萄庭院,到时候还可以在太阳下遛波利。” 叫得嗷嗷的,有理想的人,总是充满了活力。 只是他们不知道,光是他们卖面包卖松子这点钱,连养活他们都困难。 …… 赛场。 上午并没有艾文·史蒂夫他们的比赛,但即便是坐着轮椅,艾文还是来到了现场,观看其他队伍的比赛,能更好的了解对手的实力,虽然对于任何人来说,这个对艾文他们的队伍应该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没有人会觉得艾文他们的队伍能赢上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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