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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不染指,看着还能活。 喜欢染指了,连看都不能看,可能得死了! 他不是没想过,死了就死了,到时候恢复他南海龙太子的身份不是一样能出现在傅淮青的身边,可他两跨越物种了呀…… 夜白衣都要哭了。 “嗯?”傅淮青弯腰探过身子,视线与他齐平看他:“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属你的话最多?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时候没想过会落在我手上?我可是听说了,夜家三少夜白衣,豪掷千金包下seven国际金樽会所,整场消费全由夜三少买单,卡座小王子,让全场跟你整齐划一一起嗨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怎么夸你?怎么着?你想当夜场小王子把所有的人给包了?” “呵,呵呵,”叶白衣撑着栏杆缩着脖子:“哪里瞎听来的?道听途说道听途说,他们瞎润色,全都是污蔑我的,我没有,我不敢。” “没有,不敢?”傅淮青:“呵。” “你别靠这么近,我也没有跟别人暧昧,可能嘴嗨了两句,真的什么实质性进展都没有。”夜白衣真是有点儿害怕,讨厌傅淮青威压他:“名声在外,自然有好有坏,他们对我不友好,你不要听他们乱说,真没有什么实质进展,可能,我说可能啊,最多就是酒喝多了,嗨了说了些不该说的吧?” “呵,最好是。”傅淮青冷笑道:“夜白衣啊,别说我没告诉你,你以一个偷听犯罪者的小O身份求着我帮助你,又以一个名门小少爷的身份跟我谈情说爱,还深怕我找你,这几年信没给我少写,回的稀里煳涂的,” 他说着,拿出夜白衣用来跟他以道歉为名义划分界限的“分手信”撕的粉碎,嗤笑道:“我都陪你玩了,现在以什么身份甩了我?算老几?想好怎么死了吗?” “我……那个,”夜白衣左右乱瞄,“傅上将一表人才,权力滔天,我就是夜家一小纨绔,这不是高攀了吗?” “呵,”傅淮青抬手直接将人按在了墙壁和他身子中间:“高攀?原来你知道高攀这个词啊?既然知道高攀了,就更要给我把握住,别人肖想我的时候你要往前冲,别人打我主意你要想好怎么让他们知道他们不可以,并且明白肯定的告诉他们我有你!我都没说不要你,你还敢说你不要我,不配?不合适?找理由甩我?你甩得起吗?” “呃…”夜白衣眼泪在那双海蓝色的眼镜滴熘熘的转,啜泣道:“我是冲锋枪吗??你指哪我打哪,我也有我的骄傲……” “嗯?”傅淮青冷笑:“你说什么?” “我刚才可能幻听了下,骄傲是什么东西?”夜白衣欲哭无泪,就小小的骨气了那么一会儿:“甩不起。” “你这不是挺明白的嘛?”傅淮青冷笑,凶狠道:“甩不起?知道甩不起还有得救!你要给我好好把握住,敢在外面给我花天酒地,什么卡座小王子,小心老子操死你!” “呜呜呜……”夜白衣哭诉道:“系统,这个时候你在做什么?” 系统颤颤巍巍地熘出来:“三少,我,我要怎么做?” 其实系统不想管的,也不敢管的,他发现了傅淮青的威压甚至连它都能感受到恐惧。 可是夜白衣说了,以后遇到事情它要是再闪盾,他就自己噶,还要带它一起死。 没有办法只能冒出脑袋。 他那万恶的负债,还要他来还啊。 夜白衣将它拎出来挡在了他和傅淮青的面前不敢看他:“你别这样凶我,有话好好说!” 傅淮青皱眉,哪来的小白猫? 系统没有个心里准备,被突然拎出来,顿时跟着傅淮青大眼瞪小眼,瞬间一样哭唧唧:“三,三少,你别抓我,他好凶,我也好怕啊……” ——— “阿秋!”外出送闻歌的夜锦城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走在前头的闻歌转过身道:“城哥,你感冒了?” “不能够,”夜锦城摇了摇头:“不是感冒,估计是哪个坏家伙在背后说我坏话呢。” 闻歌点头道:“夜深露重,城哥你送我到这里就好了,我自己回去,有什么事情可随时联系我。” “小九,”夜锦城突然叫住了他的脚步。 闻歌不明所以:“怎么了?” “有什么事情,待的不顺就来夜家,夜家永远有你的位置。” 闻歌:“……” 他嘴唇抿了抿,最终只说了:“我知道了,谢谢城哥。” “去吧,不要自己一个人,我不太放心,让金助理送你回去。” “城哥,白衣他……” “放心,我现在不揍他,他自然有人修理,会有机会告诉我的。” 闻歌点了点头,不再执拗,让金麦穗送他回家了。 ————— 隔天,夜白衣趁着所有人吃饭时间找了空闲给闻歌打电话,才知道他在蒋氏大楼便约定在那里,顺便见见闻歌的“六叔”。 闻歌第一次看夜白衣来看他的时候耷拉着脑袋,问道:“你没事吧?” 夜白衣:“……” 犹豫着怎么回答对自己面子比较有利? “怎么不答?” 夜白衣摆摆手:“问题不大,就是可能他不适合我。” “这个时候说不合适?”闻歌简直不能忍:“你不是喜欢他吗?不是说要强制爱?退堂鼓打的太快了吧?!” 夜白衣连忙摆手:“不要不要,我不要了,他好凶,我好害怕。” “你放P,”闻歌不能忍:“明明淮青长得也很帅。” 这话从外面走进来的蒋经年可不能当做没听见,将人拉了过来:“夸谁呢?” “哎呀,”夜白衣捂着脸:“我还小,你们别这样。” 闻歌真心觉得夜白衣不要脸,他比自己还大一岁。 夜白衣这次来找闻歌是有事情要跟他谈,他朝闻歌挤眉弄眼了好几次,闻歌看懂了,跟蒋经年说:“我有事情,明天后天应该都没空,应该不来找你了。” 蒋经年皱眉:“还要出去两天?” “嗯,”闻歌想了想道:“私事,我跟白衣一起出去的有事情会联系你。” 夜白衣连忙道:“六爷放心,保证将小九安全带回来,就是能不能借你电话用一下。” 蒋经年看了一眼闻歌,闻歌朝他笑了笑,嘴唇示意:“忙完找你。” 蒋经年皱眉。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生一种不高兴的情绪。 他知道,是自己给了闻歌绝对的自由,他心生的这样情绪不应该怪到闻歌的头上。 只不过这样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很久,突然一只柔软的手覆盖在自己的手上。 蒋经年一顿。 歪头看了一眼站在他身侧的闻歌。 身旁的人矮了自己不少,能看到那柔软的发丝,和红红的耳朵,他敏锐地感受到自己的情绪,并抬起头无声开口———— 【别生气。】 夜白衣就在落地窗那边的方向,似乎在衡量些什么,看着他咬着自己手走来走去,只要回过头就能看到。 从来高傲又好似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人悄悄地,讨好的朝自己微笑,蒋经年的气一瞬间就消了,太阳穴突突地跳。 本就好几天没见他的烦躁一下子就被安抚了似的,浑身都在冒着虚汗,然后就像不受控制一样,浑身都发烫起来。 闻歌这是在逼他。
第79章 给我把握住④ 闻歌好自由,不爱被管,做事雷厉风行有自己的一套标准。 他似乎已经很努力让自己融入他的生活圈子,可是步调太慢,蒋经年觉得他可以再快些。 可闻歌没发现,只是按照自己的步调走,并且逼他这辈子就该没有底线的宠他,任由他作天作地,自由自在。 他敷衍着对夜白衣说:“没事,你用,需要我给你空间吗?” “不用不用,”夜白衣道:“我就给人打个电话。” 电话那边倒是接的很快,就听夜白衣说:“我明天后面有事,不是自己一个,跟小九呢,我知道,我怎么可能整齐划一夜场小王子,能不能有点信任感?小九有对象,我有分寸的,挂了。” “嘟嘟嘟~”是电话被挂断的声音。 傅淮青:“……” 闻歌和夜白衣是蒋经年亲自送到楼下的。 夜白衣很知趣的站在电梯口的位置,说来说去,闻歌应该有好几天没见过蒋经年了,毕竟时间都被自己给占了,他后知后觉的想到闻歌是有对象的。 他就说了嘛,好像从他说完有事要借闻歌几天的时候,这位蒋六爷脸色一直不是很好,可话都说出去了,总不能再收回来,而且这一次他找闻歌是真有事的。 闻歌也不凑上前来,很少闻歌会把他给丢下,很自觉地站在男人的身边。 蒋经年对他几乎是没有脾气的,难得有一次这样冷淡,而且眼神还不给,闻歌也是后知后觉的反省,他是真的生气了。 所以在听到蒋经年说要送他们的时候,闻歌直愣愣的跟在他的后面,随后站在他的旁边。 蒋经年是真的很高,尤其站在电梯里不说话的时候又冷又孤傲,他能清楚地看到每一个人的头顶。 他没有看他身旁他捧在心尖的小O,刚才心里确实因为在看到夜白衣朝闻歌挤眉弄眼几下,闻歌又说几天不见的时候而莫名其妙心里生出了妒忌。 说出来也是无语,妒忌别人也就算了,妒忌他的朋友。 可看起来就像是闻歌真的把夜白衣的事情看的比他还重要,无论夜白衣闯下的祸,还是夜白衣惹出的麻烦,基本上都是闻歌在背后替他处理。 他们是很好的朋友关系,他不应该莫名其妙生气。 只是他没办法再把目光紧紧地盯着闻歌,这样他会因为不爽直接将人藏起来,让他好好地看着自己。 这样的想法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的右手又被人碰了碰,然后那只带着镶钻明明贵气却又素雅的钻戒引入眼帘,叠加入自己的眼里,那只柔软的手牵住了自己。 蒋经年一顿。 他总是会这样拿捏自己。 夜白衣就站在两人面前,背部挺的直直的,看来他也是清楚知道自己有多不适合存在,甚至只要回过头,就能看到那双抓着自己的手。 这个向来骄傲目中无人的omega,这个时候,似乎发现了自己的不爽,好似悄悄又好似明目张胆,在讨好似的朝自己微笑。 蒋经年咬了咬后牙槽,犬齿的位置很痒,他已经过了需要被强制稀释味道的年纪,也不是非必要再吃那些高浓度的抑制药丸,不会控制自己。 可现在,他好像得了口语的疯子,犬齿痒的要命。 身旁的omega,细软的头发,红红的耳朵,露出的脖颈,早已经没有了属于他的痕迹。 蒋经年想,他很多天没见过自己的omega了,他似乎都在忙,不停忙,而且都不告诉自己,生怕拖累?还是骄傲的撇开了可能与自己过度亲密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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