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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在这光就居去拔别人的舌头的时候,也感觉非常的无措。但是那个时候,如果我不拔掉别人的舌头,那时候应该受到惩戒的就是我了。所以我不得不学会要如何快速而又狠厉地将一个人舌头拔下来。当时将你压在地上,我也想要这样做,但是我看到你在等待——你好像知道我要做什么。然后我就知道,你并不是真正的审判长。” 其实从陆亦乘这简短的话语中,就可以知道,他在透露他不是第一次爬塔。可是死魂塔的一条规则就是,爬过的塔是不能再爬一次的。 如果是别的人,听到陆亦乘的这些话就会有另外的考虑,去思考顾虑陆亦乘是什么身份。但是白缙不在乎,所以对陆亦乘这故意透露的身份信息,白缙没当回事。毕竟这对他也没什么用。这只能给告诉白缙,陆亦乘在给他下套了。 “如果拔舌这件事,要你亲自来做。你第一次做就不会习惯,也不会成功。那么你就会受到死魂塔的惩罚。我不想看到你被惩罚,那么现在,我想告诉你要怎么去熟练地拔掉一个人的舌头。” 他说着,原本那只是在虚空当中比画的手,就覆盖上了白缙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上。他只是这样轻触一下,似乎在等待白缙的反应,也是在看执行者的反应。 这一次他已经距离审判长这样接近的距离,并且已经触摸上了审判长的指尖,惩戒没有降临。于是新的推测在陆亦乘的心里浮现。但是他现在还是继续着应该做的事情。 白缙的手被陆亦乘牵起来。 他手上的黑色皮质手套,在陆亦乘手指的摩挲之下,发出极为细小的簌簌声响。他的手指挤入白缙的指缝,将白缙的这只手的手指分开,手背覆盖在白缙的手背上,手指缠绕着白缙的手指。 他满是淤青苍白的手背,与那被黑色皮质手套覆盖的手背纠缠在一起。呈现一种奇异却又暧昧的交叠。 陆亦乘将白缙的手摆好,他的声音在这昏暗寂静的室内异常清晰。 他告诉白缙,要如何将舌头更好地抓在自己的手里,又是如何在抓住舌头的时候手中发力。这个时候,两只手都要发力。因为被拔舌的人,一定在这时感觉到极致的疼痛而反抗。那么就必须狠狠掐住对方的腮,在极为快速的情况下,一举发力拔下舌头之后,让对方因为痛苦而失去攻击能力。 这样一次拔舌就完成了。 最后陆亦乘教完之后,他说:“如果下一次你依旧需要亲自执行拔舌的任务,你按照我教的方式就可以了。” 他将原本落在白缙手指上的目光,凝望到眼前白缙的面孔上。 他们这个时候的距离可以说真的很近了,白缙已经能够清晰地在他的眼眸当中看见自己的身影。然后就看到陆亦乘又轻轻地笑了一下,眉眼笑得弯起来。 就像不久之前,白缙将手指塞入他的口腔时,他对白缙的那抹笑容一样。 陆亦乘这样笑起来之后,他说的是:“那么现在,你要在我身上真正地试试吗?毕竟这是你上次审判的任务。其实只要在你还没有接受惩戒之前完成,你就不会被死魂塔惩戒了。” 他另外一只手握住白缙的手,让白缙的手接触到了他的下颌。白缙也将手指伸展开,去掐住陆亦乘的腮。这时,陆亦乘却已然自己将嘴巴张开了。
第43章 手指下是属于他的体温,他这样的举动显得极为顺从,对白缙展露了这和善亲切,也将他自己的谈判态度摆在这里。但是这一次,白缙已经不会再中他的招了。 就在刚才白缙和执行者安静地待在这审判室之内,白缙认真想了一下陆亦乘。根据白缙对原著中陆亦乘的了解,白缙就知道这个时候陆亦乘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为了真正判断审判长的脾性。 如果能够在此时直接拔下陆亦乘的舌头,那说明审判长是一个狠厉冷漠的人;如果没有成功拔下陆亦乘的舌头,说明审判长是一个和善温良的人。 他想以此种方式,再一次探究白缙。毕竟白缙用这种冷淡,将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他想要窥视白缙最本真的模样。 白缙确实已经不会再中他的招了。所以他只是掐住陆亦乘的腮,迫使陆亦乘这样仰视着他。他垂着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给予一种无形的压迫冷漠之感。 白缙知道,这个时候陆亦乘已经断定他不是真的审判长,再多解释和伪装其实很没有必要。他的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能够扮演他自己的剧情。他可以完成自己的部分,但是一旦陆亦乘不完成他自己的剧情,白缙的所获得的功德值永远只有一半。 那么就需要陆亦乘配合。此刻,白缙就是以这样的姿势,在这谈判室里对陆亦乘说:“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审判长终于在这个时候再说话,这对于陆亦乘来说是一件好事。他肯定也明白审判长已经看穿他的招数,而不会入他的套。陆亦乘就合拢嘴巴,面对审判长的这番话,只是展露了一丝笑容。 他当然不可能对白缙的意图知道得一清二楚,所以他只能试探地说上一两句话:“想要活下去。”这是所有来到死魂塔里的死魂,都希冀的事情。这是最保守也是最基本的答案。 但是白缙说:“不对。” 这意料之外的答案明显让陆亦乘愣神。好像他那种一直以来的运筹帷幄之感,被人用锤子敲碎了一个小角,完全破损了。 白缙抬着陆亦乘的脑袋,自己也稍微凑近过去一点。 按照白缙的直男感受,这种距离就是要打架的距离。在他认为很具有威慑感,甚至陆亦乘还以低位仰视着他。他觉得他这样气势十足。但是这样的姿势和距离,以及他这样的面貌,如此近在眼前,其实会让人感觉到暧昧。 他整张美丽的面孔,这样的距离出现在面前,原来那不可侵犯的距离被打破,更能够清晰见到军帽阴影底下,那一双漆黑狭长的漂亮眼睛,也更能够看清楚这宛若白瓷的肌肤,浅淡薄红的嘴唇张合着,在这个角度似乎能够瞧见里面猩红柔软的舌头。于是就能够回忆,在之前当手指侵入他口腔,所感受的那种别样的柔软与湿腻,似乎与审判长那冰冷漠然的外表格外迥异。 白缙意识到,陆亦乘在发呆。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大概陆亦乘都没听。他不高兴地稍微皱起眉头来。 在这个距离看着白缙的陆亦乘,当然能够看见这种细微的变化,白缙就看见陆亦乘终于回神过来了。他不想再重复刚才自己说的那句话,就对陆亦乘说了一句:“你明白。” “是的。我明白。” 陆亦乘这样说。 他回神过来后的眼睛比刚才更有神采多了,他继续说:“但是在我原本的计划当中,你会受到非常强烈的伤害。现在我不想这样做。”看来刚才就算是发呆,陆亦乘也还是将他的话听进去了。白缙在心里满意地点点头,省得他又要再说一遍。 此时面对陆亦乘的这句话,白缙对他说的是:“我只需要进入你原本的计划。这是我想要的。”随后他松开陆亦乘,也拉开了距离。 他重新靠坐在椅子里,以一副已经将话说完,不再开口的模样轻轻阖上眼。 白缙没有听到陆亦乘的话,只感觉陆亦乘的目光依旧落在自己的脸上,白缙猜测陆亦乘这个时候在心里应该权衡了利弊,最后他才说出这样的疑问来:“我可以让你继续进入我的计划,但我不会对你造成伤害。这样会死魂塔会对你进行惩罚吗?” 看来陆亦乘又把白缙必须进入他原先计划的事情,当成是死魂塔给白缙的命令——这也是白缙故意这样告诉他的原因之一。 陆亦乘在这死魂塔里这么久,已经习惯性地将所有东西的源头,都归咎于死魂塔。陆亦乘想要白缙帮忙,那么白缙也故意说出他也需要他帮忙,以此来达成一个互利互惠的局面。这样陆亦乘就会放松警惕,还顺道能够帮白缙完成扮演。 其余的事情,白缙不会再说了。 多说一句,就会被陆亦乘又窥视出别的事情来。所以这个时候,白缙拒绝交流,他也用军棍抵住陆亦乘肩窝,让陆亦乘不再逼近。但是这样小小的警示,对陆亦乘来说什么都不算。 他抵着那军棍,想要再次凑近过来,只是无论怎么样,白缙都不搭理他,甚至都没有睁开眼睛看他一眼。这样陆亦乘才没有继续靠近过来,他低下头来。 此时审判长的坐姿已经变成了交叠而坐。这个距离,这一只脚就几乎能够代替原先的军棍抵到他肩窝里。所能够见到的就是审判长那被军靴包裹的细瘦的小腿。 军靴的鞋尖是尖的。虽然审判长看起来并不矮小,而且瘦高冷峻,但好像他的脚却更小上一点。好像一只手就可以掌握。 他在思考,也好像在发呆。白缙也是没听见他的声音而睁开眼睛看他一眼,看见陆亦乘低着头,神色不明。见他大概还是在思考,就没理他。直到在谈判时间快要结束时,陆亦乘才回神过来似的:“我明白。” “只要你需要我做的,我就会为你去做。”这是白缙听到的陆亦乘的最后一句话,因为谈判时间到了,陆亦乘又被执行者扔到外面去。白缙睁开眼睛时,眼前果然已经没有了陆亦乘。 只有一个执行者依旧站在白缙的身后。 白缙也想起原著剧情中,陆亦乘到底是怎么压制执行者的——执行者拥有分/身能力,可分/身的数量越多,执行者的能力也会相应均分减弱。 所以之前执行者分了二十多个出来,暴/乱的死魂对执行者发动攻击时,会轻易将执行者压制。直到执行者的所有分/身回到自己的本体之后,执行者才能够反控制他们。 在执行者分/身的时候,正是因为能力被均分出去,本体就会比任何时刻都弱一点。只要这时候分辨出执行者的本体,对他的本体发动攻击,执行者就会完全被控制,无法保护审判长。此时也就可以完全诛杀审判长。 可是刚才陆亦乘的那一番话,他好像已经不愿意伤害审判长了,即便白缙说他需要进入他原先的规划当中去,他好像也不会伤害白缙。白缙只能想另外的办法让自己去死。 执行者无时无刻不保护他,就必须想办法让执行者得到压制。 白缙将目光落到执行者身上去。这样的举动好像被他认为,白缙想要给他下达什么命令,于是他就从后面站立在白缙的跟前。 他这样一站,白缙这样一坐,他高大得像座山一样。就算仰视他都能够仰得脖子疼,所以白缙又踢了踢执行者的膝盖。执行者在白缙的面前跪下。这样的视线总算感觉舒服了。 一整张鬼面具,完全无法知道执行者到底从哪里进行呼吸。又或许执行者本来就不是人,不需要一个出气口。正是将执行者的面孔遮挡得一丝缝隙没有,白缙想要知道他神态的机会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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