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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插进沉骛浓密的乌发中,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大多被青丝盖住,只余苍白的手背未被头发覆盖,这令沉骛的头发看起来更黑、时宴的手更白,暴起的青筋也被衬得格外明显。 强烈的不适感让沉骛的身体本能地想逃开,他呜咽着、挣扎着打算逃离,却被时宴漂亮得过分的手摁回了原处。 沉骛仰着头,看着时宴那张昳丽得近乎妖冶的脸,散开的白发为其增添了几分本来不曾有的锋芒,仿佛一柄闪着银光的宝剑。 沉骛的眼神因为窒息而涣散,吞吃中,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终于又能正大光明地仰望他的神明了。 朝思暮想了五年的人愿意如此放低姿态地讨好他,说不动容是不可能的。时宴心中一片柔软,他垂眸看向沉骛,同对方的目光撞个正着。 ---- 上一更写得不怎么得劲,重新修了一下,不重看不影响。
第152章 50.3 犹如两块硬木相摩擦,一团邪火“砰”地燃了起来,沉骛因为吞咽而被迫凹陷的脸颊,还有脖颈鼓起的青筋以及泛红的肤色都让时宴兴奋,他微微顷身,伸出手去,用指腹去摩挲沉骛正冒着水的性器。 沉骛受到刺激,一个哆嗦,却将时宴的肉棒含得更深。 他痛苦地挣扎着,后脑勺却被时宴掌握在手中,时宴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旋即松开了手。 沉骛察觉到了时宴的体贴,卖力地吞吃着时宴硕大的阳物,舌尖也寻找着对方的敏感点。 时宴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他抓住沉骛的手臂,留下一道不甚醒目的红痕,不过须臾,就达到了高潮。 沉骛的下巴被卸下,白浊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淌了下来,“滴答滴答”落在床板上,木板上晕出一串深色的痕迹,仿佛要挥毫时蘸多了墨,甩掉墨汁时留下的一笔屋漏痕。 时宴发出餍足的叹息,将性器从沉骛口中拔出,他随手扯来沉骛放在一旁的纱制面罩,将面罩往沉骛挺立的性器上一盖。 他伸手将沉骛的下巴恢复原样,才问:“觉得屈辱吗?” 沉骛摇摇头:“您愿意让骛伺候您,是骛的荣幸。” 时宴轻笑一声:“如果方才我存心要你的命,死在我手上、死在这种时刻,后悔吗?” 回答时宴的是铿锵有力的两个字:“不悔!” “行了,惩罚到此结束,往事就此一笔勾销。”时宴说完,吻了吻沉骛的嘴角。 沉骛仿佛得了命令,他的手攀上了时宴的肩膀,主动回吻时宴。 两人交换了一个绵长的深吻。 不知何时,窗外下起了瓢泼大雨,破草屋显然禁受不住这样的风雨,哗啦啦往下漏雨,雨点打在床上,将方才的屋漏痕变作一副一挥而就的蜻蜓点水图。 两人没有因为恶劣的天气而停止拥吻,在这一刻,仿佛所有禁锢着他们的枷锁都消失不见,他们的心从未有过的贴近。 雨点落在两人身上,同汗水混杂在一起,湿漉漉一片,灵与肉仿佛都在此刻被涤荡。 一吻终了,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 在时宴拿起黑面纱盖在沉骛性器上时,沉骛就预料到了,这场欢好还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他调整了姿势,坐到时宴怀里。 时宴一寸一寸地抚摸着沉骛光滑的后背,他变出两颗兽态时的犬齿,轻轻地剐蹭着沉骛的后背。 沉骛一阵颤栗,他只在方才解春色无边时释放过,那不过是为了解毒而释放原始欲望,同食髓知味的灵与肉相结合相比味如嚼蜡,他迫不及待地希望时宴能继续玩弄他、占有他。 时宴仿佛听到了沉骛的心声,他拿起黑面纱,将黑面纱放到沉骛腿上绷直,而后才慢腾腾地拿起它,沉骛的性器顶端反复摩擦。 “哈……”沉骛发出失控的喘息声,他从不知道,黑面纱还有这种用途。 时宴的手法毫无技巧可言,但偏偏就是这样简单粗暴的动作,让沉骛爽得几乎无法把持。
第153章 50.4 沉骛抓着时宴伸长的腿,希望爱侣能给他一个痛快,可时宴偏偏不,他或用黑面纱、或用手掌摩挲着沉骛的龟头,每当沉骛颤抖着身体快要射出来的时候,他就放缓了速度。 沉骛身上湿漉漉的,也不知是汗水多一些还是雨水多一些,他不住往下滑。时宴悄悄变出了尾巴,缠在了沉骛腰上。 “大巫……求你……”他话音未落,时宴就用尾巴托起了他,快感下的失重感让他兴奋又恐慌,发出了急促的喘息声,不由得抱紧时宴毛茸茸的大尾巴。 时宴看到沉骛的后穴还残留着方才的痕迹,正往下滴着他的体液。他伸出修长漂亮的手指,插入沉骛的臀缝。 沉骛闷哼一声,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差点从时宴的尾巴上摔下来。 时宴伸手扶住了对方,并问道:“疼吗?” “不疼。”一根手指怎么会疼,沉骛更多的是惊讶——他以为,他的后穴早在刚才就被开发充分了,哪里还需要再用手指试探,这分明是时宴的调情。 “我找了你很久。”时宴说,“找你的过程中我走过无数人间市集,也看了一些风月的话本。比起五年前,是不是进步了些许?” 时宴边说,边寻找着沉骛的敏感点。他在沉骛的后穴中反复搅弄,又不停地逗弄沉骛最敏感的地方。 酥麻感自鼠蹊沿着脊背上窜,沉骛不可自抑地仰头发出破碎的呻吟声,他扭动着身子,想要索取更多。 他身子发软,根本无法在这样的快感中坐定。 “是……”沉骛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他想尽快结束这样陌生的失控感,于是语不成句地求饶,“大巫……给奴……” 时宴的尾巴早已湿透,他用尾巴尖扫了一下将沉骛的阳器,又引得沉骛一阵哆嗦,他满意地将沉骛放回木板上,将阳物插入迫不及待的后穴中。 时宴的手也没闲着,他伸手握住沉骛勃起的阴茎,上下撸动着。 窗外的雨更大了,时宴的低声絮语和沉骛的呻吟声并喘息声都被雨声盖过,仿佛一滴雨落入海中,再也不见踪影。 一浪又一浪的快感前后夹击,沉骛很快就缴械投降。 高潮来时,时宴用他的犬牙狠狠咬住了沉骛的肩膀,留下一排齿印,这是惩罚、也是占有。 疼痛让沉骛更加兴奋,他明明已经泄过两次了,阳根却也不见软,但他懒得再索爱,只懒懒散散地靠在时宴身上,任由对方动作。 这场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云开雨收,只有屋檐还在念念不忘这场雨。 这场近乎发泄的欢好让两人筋疲力尽,时宴哑着声音开口:“沉骛,我同意同你和好。” 沉骛喜出望外,他转身抱住时宴:“时宴,此生骛定不相负。” 在沉骛深情的眼神中,时宴头上的兽耳晃晃悠悠地长了出来,他甩了甩耳朵,低下了头,似乎在邀请沉骛把玩。 这个示好正中沉骛下怀,他伸出手去肆意把玩了一番。
第154章 今后打算 重归于好后两人谈起了今后的打算。 沉骛问:“您之后是否还想继续成为大巫?我可以让您重回那个位置,甚至让您坐到更高的位置上。” 时宴摇摇头,他对权势兴趣缺缺,对那个位置没有多大好感,他当时接任这个位置不过是迫于无奈,之后因为无法逃脱、兼之认为既然在拜官时接受了万民跪拜,就应当尽职尽责,便在那个位置上待了几百年。 解忧国的大巫不是好差事,不仅要受到神庭的神明和人间的人类双重怀疑;而且在这么一个崇敬神明的国度,大巫有着最重的任务,却位于三大权臣之末。 楚宁邦为了除去他而展开针对他的暗杀,他心中也暗暗为能摆脱大巫之位松了一口气。 当然除了这些听起来还算冠冕堂皇的理由之外,他暗地里还留了些难以告人的心思——从五年前的开春祭前夕神明传音到先前神庭与人间连接口无人看守都可以看出,神庭一定是出了大变故。他想知道,神庭到底出了什么变故,下一个大巫又会是谁。 沉骛表示他明白了。 时宴道:“走吧,带你见见夏司酒。” 神庭同人间的结界针对的是神明而非人类,时宴很顺利地带着沉骛见到了夏问池。 夏问池望向两人的眼神有些担忧,她对时宴道:“几日前,神庭有神明叛逃,重伤了其他神明后自愿堕入人间成为人类,如今他们正想方设法让大巫为他们所用,大巫上神庭,无异于自投罗网。” 这个消息对时宴非常重要,许多神庭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做法也可以得到解释。 没给时宴道谢的机会,夏问池转向沉骛,将当年她不顾时宴反对上神庭的来龙去脉说给对方听,而后劝解了对方几句,践行了先前她答应时宴的诺言。 说完这些,夏问池就对两人下了逐客令。 沉骛舍不得夏问池,缠着夏问池要日后见面或是聊天的机会。 夏问池沉吟许久,才道:“神庭一天,人间一年。那就一年在白民之国聊一次天吧。” 从神庭回来后,两人商讨后决定,一起留在解忧国,时宴陪着沉骛多杀几个贪官污吏。 时宴本以为,以解忧国如此民不聊生的现状,沉骛杀了楚宁邦后解忧国定会陷入一片混乱。 不曾想沉骛这样的“外患”反而让解忧国王室痛定思痛。 楚宁邦死后,他的幼子没过多久也暴病身亡,他的弟弟仁王即位。仁王试图实现解忧国中兴,对国内的问题进行了剖析,他认为问题有五:有权者傲慢任性,官吏无能、贪腐严重、因循守旧,兵微将寡、难守国门,土地兼并严重、民难自主,国库空虚、财政困难。 五年过去,这些问题已有些许改善。 沉骛甩了甩马鞭,马鞭发出轻微的破空声,他满不在乎地侧头对时宴说:“民为君本。这些对百姓来说不过是扬汤止沸,只需减免税收、明令禁止力所不及的祭祀,百姓生活便会和乐许多。” ---- 非常抱歉,这周遇到分手、皮肤大面积过敏、连上十二天班且每天工作时长都超过10小时等debuff的加持,实在抽不出时间精力来写文了。不想为了赶完结而降低质量,所以就一直磨到现在才浅更了一下,明天不一定能更,下周需要上六天,看了一眼工作安排,工作量爆炸了,向大家请一周的假,我调整一下。 *如果这期间有掉落更新就算大家捡的 (也算我捡的) (细纲写好了,掉落的更新不会降低质量)
第155章 51.2 解忧国自上而下重祭祀,沉骛甚至听过,有贫苦人家为了购买祭祀用的牲畜,甚至不惜将儿女典当给军队。被典当的孩子只有一个去处,那就是被编入由没有自主意识的低等酒人组成的军队中,在任何国家需要的时候充当肉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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