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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斯德哥尔摩情结吧? 还是……我爱上他了?爱了这个强暴了我数次的非人存在吗? “待我们领了证,便再办一场正式的婚礼,叫这天地之间,人与神鬼,都做个见证。”他在我耳畔,“山上新婚那晚,我很后悔,没与你圆房。那晚的你,很好看,脸上贴着花瓣,脚上拴着红绳,还会主动吻我。”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恨不得钻进沙子里去。 他后悔?后来都圆了几次房了? 突然,一声长啸划过头顶,我循声望去,竟见鹫兄扎进盘旋的海鸥群间,原以为它是去抢食,岂料它直直俯冲向海面,便见一条形似蟒蛇的银白长尾掀起冲天的水花,影子一闪,匿入浪涛间不见了。 我愣了愣,望着那影子消失的位置,那莫非是明洛? 他被吞赦那林捏碎了心脏,还没有魂飞魄散吗? 或者,那其实已经不是明洛了? “还不死心。”吞赦那林语气阴沉,将我搂得更紧了,“销了骨灰,碎了心器,还跟着你,要与我争抢。” 我想起他一把捏碎明洛心脏的那一幕,手指不禁攥住他的发丝,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吞赦那林……你可不可以也像渡那女鬼一样,渡明洛往生?他被自己家人利用,落到这种地步,已经很惨了,都是因为我,他才会这样。你就当是为了我,救救他,好吗?” “我的染染真善良。”他抚摸着我的后颈,“可你不知,你的旧爱如今,已成了煞,是近魔之身,除非彻底消散,他是不会放过你的。而我的母上,正是以他对你的执念,来操纵他对付我。” 我心里一沉,虽然对他的话一知半解,也知道明洛已经不是普通的厉鬼,不是能够被渡化的存在了,恐惧之余,又感到悲伤。 我算不算,误了明洛一生? “对了,还有一个人。”我向他提起青泽。 吞赦那林听完,只蹙眉道:“此人的鬼魂亦在……她掌控之中。但我答应你,待日后除了她,我定会渡他往生。” 我点了点头,心里沉重的负疚感总算减轻了不少。 “秦染老师!”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自上方响起。 我回头望去,竟见莫唯站在石阶上冲我挥手,挥到一半,被身后的老道士一记拂尘砸到头上,被拽得一个趔趄,拽到了身后去。 “你想早点投胎是不是?” ……这小子,胆子确实挺大的。 我偷瞄了一眼吞赦那林,见他除了眼神冷了一分,倒也不似看见明洛那样,可能莫唯各方面的实力尚不足以被他放在眼里。 吞赦那林抱着我走上石阶顶上时,老道长一连退后了几步,身旁那位小师父则低头上前来,将一叠洁净的衣物呈递过来:“你们的东西。” 吞赦那林一手接过,淡淡道:“多谢,道长借宿。” “秦染老师……”莫唯从老道长身后探出头来,又被一记拂尘砸了脸。 待吞赦那林抱着我出了道观,又听见后面他被打得嗷嗷直叫的声音。 “他哪是借宿啊,就是上门来警告咱们的,你们这俩小混蛋是要坑死你师尊加满门师兄弟是不是?今晚都给我跪到天亮!”
第58章 老公 从山道下去,一辆车便停在下山路口上,就是他那辆保时捷,而司机自然还是那位尸奴先生。 上了车,给手机充上电,一看日期,我才发现原来距离我失魂那日,已经过了五天了。从江城到泰国,千里迢迢,也不知吞赦那林是怎么在这几天内找过去的。是开车到了滨城,从边境偷渡出去的吗? 我侧眸看他,才发现他也在看我:“乖,给你爸妈报个信。” “……” 内心在抗议,我嘴上却半个字也不敢说,打开微信,在他的监视下点开了沉底的家庭群,发了个消息:“爸,妈,我回来了,还有我,” 我手指顿了顿,感觉他的目光徘徊在我指尖。 “媳妇。”实在打不出“老公”两个字,我打了这个词,飞快点了发送。 “如今城里,叫自己夫郎,应该叫什么?”他把我捞到怀里,突然问。 我头皮一麻:“……就是叫名字啊。” “当真?”他攥着我握着手机的手,拇指在屏幕上一滑,在我惊诧的注视下,打开搜索引擎,输入了一句话。 “合法夫妻怎么称呼彼此。” 看着硕大的“老公”两个字弹出来,我整个人都木了。 他扳过我的脸,使我不得不看着他。 红瞳看得我一瑟缩, 只好老老实实的:“老,老公……” 但我立刻就后悔了。 “吞赦那林,马上要见爸妈了,你住手!” 等车快开到我家附近的时候,我眼睛都哭肿了,嗓子也叫哑了,唯一不该说幸运还是更加不幸的是……吞赦那林学会了用套子。 而这车上居然屯了三盒。 我也从没想过,既昨夜在狼背上要我之后,他竟然会在车里要我,要不是开车的尸奴无知无觉,我真的会羞到一头撞死。 “不要再来了,我家就从这里上去……不要让,让我爸妈看到!”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才终于止戈,给我穿好了衣裤和鞋。我浑身发软,看向车窗外,那栋熟悉的四合院式别墅在视野中越来越近,我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鼓起勇气和他立规矩:“在我爸妈家,你晚上,不许碰我。闹出动静来,给他们听见,我,我跟你没完。” “若你乖,就听你的。”他吻了吻我眼角,又哄我给他扣上扣子,束好头发——不似我事后总是全身潮红,他永远貌若冰雪,气场沉静,只要衣装收拾整齐,就全然看不出私底下他对我有多放肆多过分。 ——乖就听我的,可他乖的标准是什么? 停了车,拿他的手冰镇了一会眼皮,我才敢开门下车。 双足一落地,就一阵发软,蹒跚走了两步,我又被给吞赦那林打横抱了起来。 我不想给他抱到家门口去,可双腿根本没力气,从山上一路下来,车颠了多久,我就被折腾了多久,跟古代骑木驴的刑罚似的。 理了理衬衫,我正要按门铃,门便已经开了。 “是少爷,老爷,夫人,是少爷回来了!” 一见是我,开门的老仆妇便激动地大喊起来。滨城天气暖和,进门都不穿拖鞋,我脱了鞋,也示意吞赦那林照做,随我进了门廊。 “哎呀,我的染染,你可算回来了!” 楼上传来熟悉的声音,一身深色旗袍、风韵犹存的我的养母都顾不上平日她尤其着重的仪态,疾步从楼梯上下来,而我的养父则虎着个脸跟随在后,眼神责怪地看着我,又看向我身后的吞赦那林,不知是不是也被他的容貌震撼,一向沉稳的他眼神亦露出了些许惊愕。 “爸,妈,他就是……” 我正酝酿措辞向他们介绍吞赦那林,突然感到肩上一沉,侧眸望去,吞赦那林蹙起眉心,一手捂着胸口,竟朝我栽倒过来。 “吞赦那林!” 我一惊,一把扶住了他,被他的重要压得踉跄两步,好在立在门廊两侧的两个佣人眼疾手快,连忙将我们扶住了。 “这是怎么了?” “吞赦那林?”我抱住他的腰,捧起他的脸,见他双眼半睁半闭,似乎快要昏迷了。 难道是之前手上受伤导致的? 我心里一阵慌乱,人受伤可以送去医院,可吞赦那林不是人,我该拿他怎么办? “哎呀,你这外国媳妇怎么回事啊?我先叫救护车,让家庭医生给他来看看吧。”我养母吩咐道,“秦妈,快打电话。” “找个朝阴的房间,让我躺一会,就行。”耳畔忽然传来吞赦那林沙哑的低语,我一愣,点了点头,“妈,你别叫医生和救护车了,我扶他上楼去我房间休息一会。你和爸在客厅坐一会,我等会就下来。” 开门扶吞赦那林进了房,担心被佣人看出什么异状来发现他不是人,将吞赦那林弄上床后,我便遣他们出去,锁上了门。 “你没事吧,吞赦那林?”我半跪到床边,摘下他的墨镜,手腕却被轻轻握住,扯得趴在了他的怀里。 “我无事,只是有些疲累。” 他咳嗽了两声,我抬眸看向他的脸,但他脸色本就苍白,实在看不出什么健康问题,我抓住他的手,不管不顾地去拆他缠到小臂上的绷带:“我不信,让我看看……你这么包着就是不想给我看是不是?” 双手被扣住,吞赦那林翻身覆在我上方:“你紧张我?” 我蹙了蹙眉,垂下眼皮:“嗯,有点。” 嘴唇被重重覆住,冰冷大手扣住我的腰身,似要将我揉进骨子里去。 将我吻得快要窒息,他才挪开唇,靠在我耳畔:“染染,我很高兴。” 我五指一缩,攥紧了手心他的衬衫领子,揉成一团。 心突然跳得极快,极响,如在林海里与红衣的他重逢之时。 怦怦,怦怦,如暮鼓晨钟,响彻世界。 “这是你少年的寝居?”他环顾四周,低问。 我点了点头,因为上大学后,我就极少回家住了,基本隔个两三年,过年时才回家一趟,所以房里的陈设还是我十八岁之前的样子,就连墙上那副我给我那位无疾而终的初恋画的未完成的像也还挂着。 唯恐给他看见,我抬手想挡他的眼,可已晚了一步。 “那又是谁?”他斜眸盯着墙上笑得灿若春风的少年。 “以,以前的一个朋友。”我声音虚了下去,不敢与他对视,便觉腰间的大手蓦地收紧,把我的衬衫衣摆掀了起来,我顿时慌了。 “吞赦那林,我说了不能在我爸妈家!” “你年少时,他随你来过这个房间?”他低声逼问,嗓子里像燃着黑色的火,手指探入我裤腰内。才遭受过一番折腾,我又哪里经得住这种刺激,咬着下唇摇头,“没,没有,那幅画是在外面画的……” “你们还那般年少,就在一起了……” 他似被妒火烧疯了,根本听不进我说什么,我给他刺激又要哭出来,生恐发出声音叫我爸妈听到,只好一口咬住了他的锁骨。 “咚咚”,门被不合时宜地敲响。 ”染染?他怎么样?等会能不能下来吃饭?” 我松开嘴,看着他拼命摇头,用眼神求他停下,却被刺激得拗起腰身,如同被海浪抛上云霄,只能死死咬着唇,抑着呼吸与声音。 “染染?” 我根本无法回答,攥紧床单,身子剧烈颤抖。 大脑一片空白后,软了身子,我咽了口唾沫,才能分神回应:“妈,他睡了,等……等他好一些了,我们就下去吃饭。”
第59章 上门女婿 大脑一片空白后,软了身子,我咽了口唾沫,才能分神回应:“妈,他睡了,等……等他好一些了,我们就下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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